6月29日,星期天,呆在住处进行修整。 6月30日,早上到西单北大街小酱胡同13号组织部信访接待室走访,结果接待人员
却以只接待持有下一级组织部发文材料的来访者,余下的概不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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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到公民记者老虎庙和刘晓原律师处,刘律师建议,若想促使福建省高院开庭,
要通过外媒报道力度,此案已被官方冠以政治色彩,难度大,最好需要北京律师介入,
请专家进行论证。对此我深有感触,君不见那么多的专家论证,涉及到刑事案件,对
立面是政府机构的有几个案件在专家的努力下就能把事实真相还原?不是我不相信专
家,而是这个失衡制度几尽让人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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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给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马新岚院长邮去第二封到京向其诉求的手书。题为
《“福清纪委爆炸案”蒙冤亲属进京诉求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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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见到美联社记者。
7月3日早上,又来到丰台区永定门幸福路18路最高法院接待室,领表登记交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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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最高法接待室的外沿临街走道荫影下坐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访民,这里是冤的
海洋。触目所及者皆是来京诉求的访者,有的随便铺上几张报纸或油纸席地在树萌底
下倦身一卧打个盹,有的聊天拉呱,填表、整理材料,各自相安就序在忙活着。好不
容易找到位置,挨着同路人身边坐下。闲聊中,有个福建中年妇女访民坦言,她到北
京已三个月了,虽然每天住宿费才3元,但也耗去好几千元。面对日渐紧缩的银根,焦
虑之心可见,急问身边的访民道:听说7月1日来京上访就会有效果,访了这么久,送了
那么多材料,都似泥牛入海,没有回音,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一次次的等待和期盼,换
来了一次次茫然和失望,不知何时才能看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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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等待中,遥望福建,相隔千里,满腹思亲,不知弟弟安好?高墙将我们阻隔,连
遥寄思念家书的权利早被剥夺。于苦思冥想处计上心头,为何不到北京邮局给狱中的
弟弟汇去零用钱。希望通过汇钱的方式,让被剥夺了通信权的弟弟,知道家人没有放
弃诉求法律正义,又北上讨公道。我为此次灵光乍现的点拔和恩赐,由衷感谢上帝,
解我心结,慰我心忧,予弟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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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早上8点半,我来到了东城区张自忠府学胡同2号中纪委接待处。门口人满为患,
我也加入了长龙的队列。排在前面中年男子说到,我这儿有8个人,早上轮不到接待,
要等到下午了,我们轮流着休息。这个遭美国可口可乐公司辞退而状告的张先生,在
漫长等待中,滔滔不绝地说开······你从福建到北京往返路费最少也要500元
吧!我们上访的路费不花钱,这个星期二,坐辽宁太原1140访民专列的6号、7号车
厢来北京上访,回去坐太原1139访民专列的6号、7号车厢回辽宁······昨天
我到中组部走访据理力争时,接待人员说:“理”?理的前面还是‘王’, ‘王’
说你有理就有理,说你没理就没理,理还是‘王’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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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到下午2点半才轮到接待我,当我把材料递进去,接待人员看了三分钟,
问我案子审判了吗?我说,中院判了死缓,重审维持原判,向福建省高院再次上诉
21个月,至今仍压而不决。工作人员二话不说就从窗口递出一张到最高法的指路条,
把“球”又踢到最高法。我以这起爆炸案发生地点在纪委机关门口,正因纪委位高权
重,司法部门听令长官意志,致此案有冤无处伸,督办者福建省公安厅长牛纪刚放纵
真凶,制造爆炸案中案,中纪委理应对此案进行督查!接待人员却以“中纪委没有权”
拒绝接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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