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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五周年,无怨无悔反共匪21
上海市闸北区维权冤民杜阳明2014年12月一日
2007年2月12日妻子得知我被执行通知,按照共匪的规定到看守所探望我,看守所当局欺骗我妻子说人已经被解走了,剥夺了我妻子的探视权。
我是在07年2月13日早上,临上押送的大巴士前收到执行通知书的,直到9月底才被允许家属接见。
众所周知维权英烈段惠民是在07年的1月2日被共匪豢养的恶警严建国等人活活打死的,7月一日另一个维权英烈陈小明被共匪监狱百般折磨后,含冤离世。我妻子在第一次接见时没有告诉我,我是在以后的接见中知道的,妻子也是很含糊地告诉我。
其实共匪最恨的人是我,最想弄死的人也是我,每到一个监室,犯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无赖,共产党要我死。共匪在舆论上搞臭的手段卓见成效,本来就缺少良知的羁押犯、服刑犯,在可以吸烟、放风、甚至减刑的诱惑下完全会在共匪的唆使下,折磨上访人。
段惠民、陈小明的含冤而死,从某种程度而言,挽救了我。接二连三的死讯,迫使共匪不得不收敛,从而使得原本要至我于死地的监狱当局有所忌惮。
二年半的狱练使我浴火重生、凤凰盘捏,彻底认清共匪的强盗、土匪、流氓、无赖的本性。相信共产党死路一条成为坚定的信念,打倒共产党、做共产党的掘墓人成为毕生的义务。
出狱后我努力学习电脑、掌握网上语言,仅仅二个多月,就从连26个英文字母都不认识、拼音字母都不会的电脑文盲,迅速进化成网络作家,继09年年初的18页5号字的处女作《我能活着走出监狱,就是共产党的最大失败》和45分钟的视频《打倒中国共产党》问世后,至今已经发表了600多篇反共缴文。淋漓尽致地痛斥共匪血淋淋的罪恶。被刺痛了的共匪以一套房屋的代价作为封口费的诱惑被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五年前的今日是我能活着走出监狱就是共产党的最大失败纪念日。共匪以莫须有的罪名,没有任何法律条款为依据的枉法判决我二年半徒刑。理由就是上访时在新华分社对面的树丛中小便,乘坐公交车不买票,被倒打一耙的“打人”。
由检察院提起公诉、法院判决的这起冤案判决书上的三起“罪行”,排除上访因素充其量,也只是违反城市卫生管理条例、公交管理条例的处罚条例。即使当场处理也最多罚款。至于第三条,其实就是共匪故意精心购置的陷阱,即使真的我这么一个矮小的老人能够打身高马大的“受害人”陈光杰,被判刑的依据是必须构成伤害,而且必须权威机关出具的伤残鉴定证明。
在法庭上不仅没有让控辩双方的证人出庭,连据说被损坏的衣服、眼镜等物证都没有在庭上提供,主持庭审的审判长居然敢敲响判决有罪的法槌。凡是稍微有点法律常识的人都知道构不成犯罪,那么这些吃法律饭的权威为什么会脑残到如此地步,敢于肆无忌惮地践踏庄严神圣的法律,对一个毫无过错的遵纪守法的公民作出如此枉法判决。他们也是受到领导指令,在权大于法的中共一统天下,法律已经成了中共装点门面的遮羞布。
在2003年7月21日,时任上海市公安局长兼政法委书记的刘云耕窜到闸北区,与时任闸北区长现任中央办公厅要职的丁薛祥密谋。事隔二天后我即被送劳动教养一年半。
从此我成了有前科的“案犯”,原芷江西警署所长刘建青多次表示“我们对你侵权一次是违法,侵权十次也是违法,我们准备把所有的侵权行为都用在你一个人身上”。
在领导授意、走狗卖力的辣手摧花作弄下,我不仅没有通过上访讨还公道,反而一次次被中共以法律的名义制裁。带着相信共产党的信念到怀疑共产党的德性,最后唾弃共产党的过程不是一蹴而成,而是反复实践得出的结论。
2006年6月2日我穿着睡衣在小区散步,芷江西警署新上任的所长赵静,以到派出所谈谈为名,骗我上车直送闸北看守所,开始漫长的二年半精神折磨、人身伤害、酷刑虐待的牢狱之灾。
被中共闷在瓮中折磨的滋味,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经过中共监狱的磨练的人都知道大官司好吃,小官司难捱,二年半时间除了最后几个月中共为了面子工程欺骗社会舆论的需要,没有虐待我,其余时间基本都是吃的小官司,尤其是被送到山高皇帝远的白茅岭监狱。
中共为了征服我不惜工本,给我换了四个监狱、五个监区、十余个监室,不断更新队长(狱警),更换数不清的羁押犯、服刑犯。按照共匪监狱规定:每换一个监狱、监区、监室,或者更换队长、羁押犯、服刑犯。你都必须重新开始新收,而所谓新收犯人必须接受服刑阶段最难捱的守规矩阶段,时间大约是一个月左右,因人而异。共匪监狱当局为了按照领导指令折磨我,不断让我处于新收阶段。
监狱当局以不背诵监纪监规36条、48条,不穿囚服为由,不断堂而皇之地对我施加酷刑,除了背后唆使羁押犯、服刑犯对我精神折磨、人身伤害、酷刑虐待以外,还对我动用了手铐、电警棍、约束带、扎床等硬酷刑,暴晒、冷冻、断水、饿饭、不让睡觉等软酷刑,让我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凤凰涅槃五周年,无怨无悔反共匪2
上海市闸北区维权冤民杜阳明2014年12月1日
2007年2月12日妻子得知我被执行通知,按照共匪的规定到看守所探望我,看守所当局欺骗我妻子说人已经被解走了,剥夺了我妻子的探视权。
我是在07年2月13日早上,临上押送的大巴士前收到执行通知书的,直到9月底才被允许家属接见。
众所周知维权英烈段惠民是在07年的1月2日被共匪豢养的恶警严建国等人活活打死的,7月一日另一个维权英烈陈小明被共匪监狱百般折磨后,含冤离世。我妻子在第一次接见时没有告诉我,我是在以后的接见中知道的,妻子也是很含糊地告诉我。
其实共匪最恨的人是我,最想弄死的人也是我,每到一个监室,犯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无赖,共产党要我死。共匪在舆论上搞臭的手段卓见成效,本来就缺少良知的羁押犯、服刑犯,在可以吸烟、放风、甚至减刑的诱惑下完全会在共匪的唆使下,折磨上访人。
段惠民、陈小明的含冤而死,从某种程度而言,挽救了我。接二连三的死讯,迫使共匪不得不收敛,从而使得原本要至我于死地的监狱当局有所忌惮。
二年半的狱练使我浴火重生、凤凰盘捏,彻底认清共匪的强盗、土匪、流氓、无赖的本性。相信共产党死路一条成为坚定的信念,打倒共产党、做共产党的掘墓人成为毕生的义务。
出狱后我努力学习电脑、掌握网上语言,仅仅二个多月,就从连26个英文字母都不认识、拼音字母都不会的电脑文盲,迅速进化成网络作家,继09年年初的18页5号字的处女作《我能活着走出监狱,就是共产党的最大失败》和45分钟的视频《打倒中国共产党》问世后,至今已经发表了600多篇反共缴文,淋漓尽致地痛斥共匪血淋淋的罪恶。被刺痛了的共匪多次上门谈判,企图以一套房屋的代价作为封口费的诱惑被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共匪的故意犯罪,给我造成的刻骨铭心的伤害,已经超越了忍无可忍的境界,我与共匪之间的矛盾已经上升到阶级矛盾无法调和。强烈的仇恨促使我天天诅咒中共立即垮台完完,我虽然没有任何能力消灭共产党,但是从精神层面而言,我是一个胜利者。
共匪动用了无数的人力、物力、财力、警力,甚至无耻地利用黑社会、羁押犯、服刑犯历经十数年的打压,没有使我屈服,即使在监狱这个黑暗的角落里,使用了各种酷刑都没有办法让我自动穿上囚服。我个人的处境不是单独代表我一个人,而是全中国成千上万人的缩影,全国千百万计的访民、被莫须有的冤假错案搞成冤民的仅o8年的统计就有8万多,近年不仅没有得到解决,而且呈直线上升趋势。中共一党制专制独裁体制是造成冤狱遍地的根本原因。本来人民用喊喊口号、撒撒传单、拉拉横幅发泄对共产党掠夺政策的不满,尤其是崇尚真善忍的法轮功锻炼身体的法轮大法,都不会影响共产党的统治。杞国本无事、杞人忧天倾,正是共产党独夫民贼的一党制政治,造成万马齐喑的政治局面,所有不满、不服、不同意中共声音的都被列入敌对势力范畴,被列入黑名单监控。
没有一个政权可以用暴力限制人的思想意识,控制意识形态,滥用暴力的结果必然是物极必反、官逼民反。共匪及其走狗故意侵权违法对我制造的伤害,将我逼入中共政权的对立面,我不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者,但是我不再承认中共政权及其所制定的任何法律条例,我向往一个民主政权替代中共专制政权,并且为之奋斗终身不悔。中国现状的最彻底解决的办法,就是打倒中国共产党,推翻中共政权,所有的矛盾都会迎刃而解,祝一个没有共产党的新中国早日诞生
打倒中国共产党!
消灭共匪!
推翻中共政权!
取缔中国共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