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凰涅槃五周年,无怨无悔反共匪3
上海市闸北区维权冤民杜阳明2014年12月7日
在二年半的反复折磨中,中共监狱当局始终以程序为幌子,实施精神折磨、人身伤害、酷刑虐待。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其实监狱当局反反复复做的一件事就是用欺骗和暴力让我穿上囚衣,。
其实监狱当局可以用暴力强制我穿上囚衣,并且在一段时期内已经实施。强制我穿上囚衣后,将我双臂用手铐铐上,囚衣就脱不下来。但是这样的强制行为,毕竟有损监狱当局形象,而且不可能让我长期戴着手铐服刑,他们需要的是我自觉穿上囚衣,而且穿上以后不会再脱下。而这些行为必须我屈服于监狱当局的行为,自觉配合政府行为。
所以他们采用了以下手段:
1,冷冻酷刑,2007年3月6日,共匪将我押送到天高皇帝远的白
茅岭监狱,实施蓄谋已久的酷刑折磨,到达白茅岭监狱的当天,我被安排在2(监区)大1中6号监室,一进监室,守候在监室内的十多名服刑犯,在牢头狱霸孙延军的带头下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逃出监室在走廊的尽头攀着铁栅栏向隔着一间监室距离的狱警值班室求救,值班室内的多名狱警,根本不理睬,任凭罪犯肆虐。我被从铁栅栏上楸下,继续拳打脚踢,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已经在大厅里躺着。(在这次暴行中服刑犯孙延军获得减刑的奖励)
2大一中的队长沈雪祥、指导员李维新不仅没有制止暴行,反而以不服管教为名,开始走程序,把我铐住走廊的铁栅栏上(2007年3月12日——28日)17天,继而将我送到三监区第三教导大队关禁闭二个月,28日当天,安徽山区气候骤变,狂风暴雨,气温骤降,我穿上带去的所有衣服共有八件衣服,六条裤子依然挡不住寒冷,可是监狱当局丧心病狂,第三教导大队林科长居然将我所有的衣服剥光收缴,只剩内衣内裤。旁边放着一套囚衣裤,企图让我扛不住冷冻的酷刑,被迫穿上囚衣。我被冻得脸色铁青、鼻涕横流,始终没有屈服,共匪监狱当局的第一个回合以失败告终。二个月的禁闭中有5十多天时间没有手纸揩屁股,只能用便器内剩余的水清洁肛门。
2,2007年7月5日,监狱当局再次唆使服刑犯对我围殴,并且
蛮不讲理地倒打一耙,将我送往第三教导大队禁闭室,一个月的禁闭不仅酷刑依旧,生不如死、度日如年的日子让我三次轻生未遂,监狱当局如此恶行无非是想让我穿上囚衣。
3,2007年8月29日被强行押解南汇监狱,共匪经历暴力压服失败会,采用软化手段,对我采用宽松政策,我相对自由许多。一直到9月28日相安无事。当天午饭后,劳役犯大队长,好像知道晚上我需要用卷筒纸,晚8时半临封监前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三筒卷筒纸。到晚9时左右,我的喉咙里突然被口水卡住,吐不出、咽不下去,透不过气来。只能努力向外吐口水,直至口水中出现血丝,很快一筒卷筒纸用完,没有任何起色。突然出现的症状让我不知所措,只能报病就医,当晚主管队长值班,从晚上9时半报病到11时多,李大队长始终装聋作哑不理睬,最后李大队长提出要我穿上囚衣,才能就医。我当时并不知道是监狱当局的阴谋,是药物作用导致了我出现以上症状,还以为是急性病症出现,当我接受队长的要求,穿上囚衣到5分钟就能到达的监狱总医院时,可能药物作用并没有缓解,所以医院也故意拖延时间,没有马上诊治,最后仅仅为以后要我住院留后手,拍了一张X光片,配了金果饮、含片。12点出头,所有的症状全部消失,与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很明显是监狱当局精心布置的借助药物作用,使我屈服只能穿上囚衣,监狱当局取得局部成功。当时是当事者迷,事情一过马上就能猜到是人祸造成的,但是如果心存顾忌,害怕再次出现加大药物量,导致一口气上不来杀人灭口。那么可能穿上的囚衣不敢再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