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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下半年即将过去,离“法定释放日”12月1日不远了。急不可耐的街道政府多次与我家属接触,希望我能同意街道干政府到监狱“看望”我,我对家属的多次提示不置可否。街道终于按捺不住,在没有得到我同意的情况下,芷江西警署的刘建青与督解办的人乘家属接见即将结束时,进入接见大厅朝我走来。即将到我面前时,我迅速将囚衣脱掉扔在一边,原本一直朝我走来的他们嘎然止步。开始在大厅里闲逛,监管的队长也没有像以前一样,马上把我带离接见大厅。刘建青们装模作样地到小卖部买了矿泉水,一边喝一边好像在等什么,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刘建青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说“如果我们仅仅是为了看望你,完全可以派一个小警察来,何必我亲自来”说完与督解办的人一起走了。
事后我明白,原来他们想乘接见时,我穿着囚衣。是精神上最脆弱的时候,刘建青与督解办想居高临下,以不平等的身份来完成督解任务。我拒绝穿着囚衣与他们接触,其实就是揭穿他们公开、公平、公正的谎言。在正气凛然的我面前,处于被动地位。惯于在黑暗面搞小动作的他们失去了成功的勇气,变得手足无措,权衡再三,最后选择灰溜溜地滚蛋。
我总结以前的经历,感到面对无耻、残忍的共匪政权,必须要学会网上语言,及时向全世界揭露中共的罪行,不能像以前一样,被关在瓮中随便摆布,可是我连26个英文字母都不识,拼音也不会,电脑更不懂。而且早已过了花甲之年,记忆力衰退,想学会网上语言谈何容易。为了今后的斗争,我必须克服一切困难努力学习。
我叫家属在接见时把键盘的平面复印在纸板上,熟悉字母的排列,练习打字的模拟手势,为出狱后控诉中共罪行作准备。
出狱后在热心的朋友们的帮助下,我如饥似渴地学习电脑,克服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经过二个多月的摸索,第一篇亲手写成的网文5号字18页《我能活着走出监狱,就是共产党的最大失败》完成顺利发表,并且45分钟视频《打倒共产党》问世,用比曾经举着右拳喊共产党万岁更高的声音喊出“打倒中国共产党”。
气急败坏的共匪一方面派走狗与我接触谈判,企图用金钱利益诱骗我停止揭露真相,同时派警察、走狗不断上门骚扰,我家门口始终有8个便衣驻守,我每次出门都被前呼后拥地贴身监控。派出所警察上门口头警告、传唤、口头传唤,甚至私闯民宅抄家、抄没电脑半年之久不归还。开始对于共匪的这种侵权行为,采取的是容忍,只是口头上抗议,丝毫不起作用。
我被迫采取以暴制暴的激烈的对抗,拳打截访脸,刀劈警察头,抱着打不过咬也要咬你几口的必死决心,把头别在裤腰带上与共匪拼命。最后围绕着我身边的所有雾霾烟消云散。在特别敏感时期的监控,共匪的走狗只能象征性地在小区门口安几只狗监视居室,我进出家门监视人员故意回避,不再跟踪监视。一般的敏感时期都不再设监控点,
针锋相对的暴力斗争取得了意想不到的伟大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