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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四日为了王珂玛的被打,去了江苏路派出所,我们的出现一定会在探头中辩认出,并以不稳定因素层层上报,王珂玛爱人做笔录,我们静静地等待,官样文章、繁文缛节不屑细表。承蒙王珂玛爱人热情款待就餐,大约喝了二两多白酒,这点酒不可能使我醉酒,大约5点半左右入席,到8点钟不到结束,我告别大家乘2号线回家,当时神志很清新,列车有位置坐不拥挤,后面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了,等到我醒来时已经是半夜2点左右躺着东方医院的急救室,据妻子告知是地铁职工发现我昏迷在车厢里,主动将我送到东方医院。我的手机、老年卡、钥匙、钱被翻出,我一点都不知道,他们根据手机信息拨打我女儿的电话,我妻子赶到东方医院。晚上3点多钟回到家中,整个过程就是这样,问题是我对酒的控制量很有自控能力,一辈子也没有喝醉过几次,年轻时能喝一斤多白酒,现在三五两也不可能使我醉,何况仅仅只有二两多。
当天也没有任何不开心的事件,影响情绪,即使是醉酒至少是胡言乱语多一些,意识模糊一些可能的,昨天连任何想呕吐的症状都没有,更不可能昏迷无知觉,我被共匪黑了一下,不仅破了财,还受到轻微的伤害,而且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让我明显的感觉中共黑手无处不在,这种警告是无声的威慑,可以让我没有任何征兆的昏迷,而且找不到任何指控的依据,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心知肚明又不能诉诸于法律控诉。这次昏迷不仅酒的数量少于以往,而且与以往的醉酒症状、感觉都完全不一样,以往的醉酒无论程度如何,至少还有一定的意识存在,这一次的昏迷没有任何意识,进入车厢迅速昏迷,事先没有任何感觉,完全是被人做了手脚、着了道。
以前中共曾经利用各种环境(包括监狱、黑监狱)向我传递信息:
1,给我制造车祸消灭存在。
2,利用流氓用斗殴消灭我。
3,利用妓女制造桃色新闻,不论上钩与否都会既成事实,让我带着耻辱见上帝。
4,无期徒刑分批吃。
5,送精神病院
芷江西街道政法委书记陈忠在退位前曾经恶狠狠地表示,要取消我的退休金。这些公开的暗示远远大于昨天隐晦的暗示,如果我害怕的话,早就投降了,怎么可能有延续至今的八百多篇反党缴文。民不畏死,死又何惧,我早就将自己的头别在裤腰带上,八年前从我喊出打倒中国共产党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指望过在共产党的魔爪下能够幸存。2008年12月1日起的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每一天的奋斗都是赚的,我不惧死在共产党的魔爪下,不情愿默默无闻死在病床上,不管共匪出什么幺蛾子吓不到我,让共匪政权与体制,以及共匪制定的宪法、法律、各种规章制度都见鬼去吧,没有民选的霸占公器在我面前没有任何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