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纪元2026年02月16日讯】2026年的第一月,世界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同时牵动:中共的盟友——拉丁美洲的强人马杜罗被押上纽约法庭,海岛上的共产政权在停电与断供中“进入生存危机模式”,中共的另一盟友、中东的神权体制用更密集的抓捕与断网把社会重新按回沉默;而在另一端,来自中国大陆与海外的华人群体,用最“非政治”、却又最触及政治核心的方式抗议邪恶中共——公开声明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
据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统计,2026年1月在退党网站公开声明三退(退党、退团、退队)人数达120万7370人,累计三退人数至1月底为4亿5762万771人。
当胁迫不断加码,越来越多的人选择把自己从那套誓言体系里抽离出来——撤销、切割、划清界线,为自己和家人留一条“精神上的退路”。 这种退路,正是《九评共产党》反复揭示的那条逻辑链条的反面:当一个政权靠暴力维持秩序、靠谎言维持合法性、靠恐惧维持服从,它最害怕的从来不是街头的喧哗,而是人心的退场——不再相信,不再配合,不再把自己的道德与命运押在它身上。三退信息的扩散,恰恰是在做这件事:把“被动隶属”的旧账,主动结清;把“集体宣誓”的束缚,公开解除。 一条全球新闻线:极权同温层在1月同时失血1月5日,一个极具象征意味的画面:委内瑞拉被罢黜的领导人尼古拉斯·马杜罗在曼哈顿联邦法院首次出庭,美方行动的合法性争议也被推上联合国讨论桌面。 这不是一般的国际新闻,它向所有依赖“强人神话”维系统治的体制发出同一种信号:强人并不永恒,权力并不保险,盟友并不一定能救你。
紧接着,古巴的脆弱性以更“民生”的方式暴露。在更长时间的停电、更昂贵的食物与燃料、更难维持的交通和工资购买力之间,古巴社会正“蜷缩进生存模式”,而美国对向古巴供油的威胁、加上委内瑞拉政局变化所引发的供给链断裂,让这座共产岛屿的困境进一步加深。这恰是极权体制的共同命门:它可以把枪口对准人民,却无法用枪口点亮电网、修复货架、重建信用。 伊朗则把“恐惧政治”的另一面演到极致。在1月抗议遭镇压后,伊朗出现新一轮更广泛的突袭与逮捕,波及城市与乡村、学生与专业人士,并伴随法律程序缺失与通信隔绝。 国际特赦组织在1月的材料中也记录当局以高度军事化方式压制社会,并强调那是“数十年来最致命的镇压时期之一”。更具时代特征的是:美方在断网与镇压之后,秘密向伊朗输送约6000台星链终端,试图对抗审查与信息封锁。这场对抗,已从街头延伸到通信基础设施层面。 把这三条新闻线放在一起,会看到一个共同点:极权同温层在同一月份同时遭遇“合法性压力”与“治理能力压力”。它们的反应也高度一致:对外更依赖盟友与宣传,对内更依赖镇压与封锁。然而,越是用恐惧维持秩序,社会就越会寻找“退出”的方式——哪怕只是象征性的退出。 这正是“120万三退”在同一月份显得格外亮眼的原因:它与国际极权震荡并不是简单并列,而像同一股时代的正气流在中国大陆的辉映。 如果把三退看作政治对抗,就会看错它的锋芒和光辉。三退声明最频繁出现的不是意识形态术语,而是“撤销”“清白”“平安”“不做陪葬品”“为家人留退路”。这些词在《九评》的语境里有个更直接的含义:当一个政权用宣誓把个人道德绑架进组织罪责,“退出”就是把道德所有权收回来。
许多三退的声明者强调“当年并非自愿”“学校集体加入”“超龄自动离队不等于内心撤销”。这不是文字游戏,而是一种非常清醒的自我法理:他们知道制度不会给你合法退出的仪式,于是用公开文本补上那道退出中共的手续——像在精神世界里做一次“注销登记”。这也是为什么三退越来越像一种身份再登记:不是去加入新阵营,而是从旧誓言中把自己剥离。 这类文本还有一个更尖锐的内核:它不再把问题归咎于“个别官员腐败”,而直接指向“中共组织本身”。声明者把大饥荒、文革、六四、疫情瞒报等历史伤口并置,把迫害信仰、打压宗教、社会监控、株连家属并置,把“人矿化”的恐惧与“活摘器官”的指控并置——它们不是学术分类,而是“伤害经验”的拼图:生命、尊严、信仰、家庭安全感,被看作同一套抵抗中共极权暴政统治的另类精神出口。 这正是《九评共产党》式写法最核心的判断:共产党之恶不在一时一地,不在某个政策失误,而在其以斗争哲学和组织暴力为骨架的体制结构——它需要不断制造敌人,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需要不断控制言论,才能让谎言继续充当真理;需要不断恐吓社会,才能让沉默替它投票。于是,当越来越多的人把退出定义为“拒绝被卷入罪责共同体”,它就不再是个人发泄,而是一种道德提升。 海外回声:公共空间里出现“可见性网络”极权体制最擅长做的事,是把恐惧变成一种环境:让人自动降低音量、自动避开敏感词、自动为自己找理由沉默。而2026年1月海外出现的一系列行动,恰好在做相反的事——把被压制的话题挪到公共空间,让“退出中共的表达”本身成为示范。 1月,首尔江南游行:约2000人上街,高喊“CCP out”等口号,有人佩戴印着“灭共”的帽子,举着写有“天灭中共”的标语。同一时间段,人权组织HRIC的周报记录了“China Action”在柏林中国使馆外墙进行投影抗议的行动。
这些行动构成一种跨境“可见性网络”:当国内的沉默被强制,当海外的表达变得更公开,信息就会以新的路径回流——带回去的不一定是具体组织,而是一种心理暗示:原来可以不怕,原来可以公开说“不”。 而这正是三退声明里反复出现的那句结构性区分——“中国≠中共”的社会心理基础。 它不是抽象理论,而是许多人为了摆脱“你不支持我就是背叛国家”的二元陷阱,主动做出的语言切割:退出的是党组织,不是否定国家与民族;切割的是宣誓,不是否定文化与传统。这种精确化的对象界定,让“自我保护”在语言上获得正当性,也让恐惧政治最常用的指控失去着力点。 退出在增长,中共紧张及加剧迫害如果三退只是“网上写写”,它不会让一个体制紧张;让体制紧张的是——有人在传播,有人在劝退,有人在把恐惧的墙拆出缝隙,正义与良知已汇成“三退大潮”。而三退大潮中最沉重的部分,就在这里:三退义工、尤其是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陆仍遭到残酷迫害。 公开资料方面,明慧网在相关统计中称:2026年1月获知至少41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并报告同月多起绑架、骚扰、抄家、罚款及迫害致死案例。(注:这里引用为“公开报导/统计口径”,并不等同于法庭可核验的证据标准,但其价值在于反映一个持续压制的趋势。) 这说明一个现实:当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声明退出,从而获得灵魂自由新生的同时,执行“让人明白并敢退出”的人却可能在现实里付出自由甚至生命。 于是,“三退”在2026年1月呈现出更强烈的双重动机:一面是良知选择——拒绝继续背书;一面是风险管理——提前划清界线,不做陪葬品。你越恐吓,人们越要公开撤销誓言;你越要人沉默,他越要把“不再宣誓”写成文本留档。这种反向机制,正是极权“恐惧政治”最不愿面对的结局。 极权最怕的不是喧哗,而是人心的“退出”极权崩塌从来不只发生在政变或革命的那一天,它往往先发生在大量普通人心里:不再相信那套宣传,不再把组织当成命运的唯一出路,不再把沉默当作安全,不再把配合当作理所当然。 委内瑞拉强人被押上纽约法庭的画面、古巴在停电与断供中“生存模式”的日常、伊朗用抓捕与断网强行压回沉默的镇压链条,都在提醒世界:靠恐惧维持的秩序,外表可以坚硬,内部却在失血。 而“120万三退”在2026年1月留下的刻度,指向的正是这场极权失血的另一种形态:人们用最和平、最个人化、最不需要组织动员的方式,拒绝把自己的灵魂继续押给一个以暴力与谎言维系统治的体系。 今天发生的是更深层的人类社会史的开端——当越来越多的人把誓言撤销,把界线划清,把“我是谁”重新夺回,极权最依赖的“默认同意”就会一点点崩塌。 这,就是《九评》指出的,共产党最怕的不是敌人,而是人民不再把它当作自己的命。 责任编辑:孙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