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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6年04月17日讯】中国传统社会是典型的农耕社会,遍布广大乡村的豪门、乡绅阶层构成了社会的精英与中坚。他们定乡规、断纠纷、管宗族,传儒学、办私塾、倡风化,修桥、铺路、赈灾,上传民情、下达政令,受到社会朝野的普遍认同和尊重。 然而,中共基于邪恶荒谬的“阶级斗争”理论,出于夺取政权的需要,却给豪门和乡绅扣上了“恶霸地主”、“土豪劣绅”的大脏帽子。特到是经过子虚乌有的刘文彩、黄世仁、南霸天、周扒皮四大“恶霸地主”艺术形象的煽情渲染,把豪门与乡绅彻底妖魔化。 然而,一个抗战时期发生在东北黑土地上的感天动地的故事,却把中共强加给地主的恶名碾得粉碎。 戴万龄其人1945年8月下旬,吉林敦化县档案局工作人员在清点旧档案时,发现一份尘封多年的“军饷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戴”字开头的捐款记录:枪支若干、骡马七百匹、银圆一百二十万,并附注“悉数交东北救国军”。追索这本账簿的来龙去脉,戴万龄的大名赫然出现在卷宗首页。 戴万龄祖籍山东省莱州府掖县周廷社香合乡,生于1871年,4岁时跟随爷爷、父亲闯关东,来到吉林省额穆县黑石江东戴家堡子。一家人辛勤劳作,勤俭持家,家业日益昌盛。后来戴家人丁兴旺,开始分流,戴万龄一支来到敦化县沙河沿,辛苦创业,逐渐成为殷实之家。到戴万龄掌门时,戴家拥有土地400多垧,4代同堂60来口人,成为沙河沿一带的大户和首富。 戴万龄把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粮食堆积如山,猪牛马羊成群,还饲养梅花鹿;在敦化、宁安、官地建有百货、药材等商铺和烧锅、油房、磨房、粉房、豆腐房等作坊。 为防土匪打劫,经官府同意,戴家组织民团,购枪百余支,并建筑了东西长约200米、南北宽约100米的四合院,共有房屋80多间,院墙高9尺,四角筑有炮台,雇了不少“炮手”看家护院。 据戴家后人回忆,戴万龄是大高个儿,面部常带笑容,目光炯炯有神。他身体硬朗,腰挎大匣枪,骑枣红马,威风凛凛。他有深深的家国情怀和强烈正义感,从小崇拜岳飞、包公、郑成功、杨家将等英雄。他为人厚道,豪爽热情,和蔼仁慈,讲究信誉,好打抱不平,在当地很有威望。每逢灾荒年头,戴家都主动减租,慷慨解囊,救济乡亲。家里曾收留4个讨饭的老头长期居住,甚至为他们养老送终。 戴万龄有6个儿子,来自孔子之乡的他为每个儿子都起了个充满希冀的励志名字:克勤、克俭、克吉、克志、克选、克政。 古有杨家将 今有戴家军“九一八”事变,乱世出英雄。东北军旧部“老三营”营长王德林不甘心做亡国奴,1932年在吉林省延吉县小城子举旗抗日,成立了中国国民救国军(简称救国军)并自任总指挥。他出身绿林,曾经救过戴万龄一命。两人是山东老乡又兴趣相投,遂叩头结拜为“盟兄弟”。 1932年2月18日,王德林率军来到“戴家大院”,戴万龄杀猪宰羊,犒赏三军。王德林说:“大哥,日本鬼子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这回我跟小日本干到底了!你也参加我的队伍抗日吧!”戴万龄握着王德林的手立即说:“我早有此意,如贤弟不嫌弃,我愿抛家舍业追随贤弟,共同抗日报国!”王德林激动得热泪盈眶,当即任命戴万龄为救国军乡团大队长,让他迅速招兵买马。 戴万龄就以戴家子弟、家中“炮手”和长工共100来人为班底,又动员附近村屯200来个猎户、“炮手”出身的青壮年,组成300来人的乡团大队。戴万龄的4个兄弟、5个儿子、3个女婿,都追随他参加了救国军。 1932年2月20日拂晓,戴万龄率乡团大队随救国军第一次攻打敦化县城,经过激烈战斗,一度占领了县城,给敌人以震撼。但由于攻城的情报被内奸告密,大批日军从吉林赶来增援并有飞机助阵,救国军不得不撤离。 为避免侵华日军报复,戴万龄派人急速给沙河沿的家人送信,叫他们将家中枪支弹药、钱款、布匹收拾分装在20多条麻袋里,加上粮食等物资,一共装满30多辆大车、几十张爬犁,其余的用马驮。戴家老少60来口分别骑马、坐车、步行,跟随救国军一起撤退,从此举家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抗击侵华日军的漫漫征途。 不久,乡团大队被正式改编为救国军第五营(也称独立营),戴万龄为营长,戴克勤、戴克俭、戴克吉分别为连长,戴克志等9人为副连长,戴克政为传令兵,戴万龄的两个孙子为营长警卫员。这支部队因以戴家子弟、亲属为主体,也被称为“戴营”、“戴家军”。此后戴营随救国军转战于吉、黑两省东部地区,先后参加了镜泊湖连环战和二次、三次攻打敦化以及攻打额穆、安图、东宁等战斗,多次重创日伪军,狠狠地打击了侵略者的嚣张气焰。 “我活着做中国人 死了做中国鬼”1933年1月,面对侵华日军的重兵包围,救国军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王德林退至东宁县中苏边境线一带,决定带领部分伤病员和家眷撤至苏联再绕道回关内。 临行前他对戴万龄说:“大哥,你也跟我去苏联吧!”戴万龄回答:“我活着做中国人,死了做中国鬼!”王德林无奈地说:“那你就带着自己的队伍往回打吧!”他们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永诀! 1937年深秋,在侵华日军不断“围剿”下,部队给养十分困难。留守宁安一带的戴万龄先后分5批派出8名戴家子弟潜回家乡筹集粮食,均告失败,7人被捕,其中6人牺牲、1人入狱。 为救部队燃眉之急,戴万龄亲自带着三儿子戴克吉等30多人潜回沙河沿一带筹粮。戴万龄藏身一亲属家时,被汉奸发现告密,引来日军抓捕。为不连累他人,戴万龄把两把手枪藏在灶坑灰堆里,走出房屋束手就擒。敌人将其双手背在身后,两个大拇指用铁丝捆住,先在沙河沿、马鞍山游街示众,几天后押往敦化县城。 在敦化日本宪兵队对戴万龄严刑拷打,百般摧残,折磨多日,逼问他抗联部队的去向,他宁死不招,对日军骂不绝口。 初冬第一场大雪来临时,日军用两块钢板将戴万龄夹在中间,用铁丝捆绑后,泼上汽油点火焚烧。戴万龄疼得满地打滚,钢板都烧红了,仍骂声不绝,最后奄奄一息时被扔进了狼狗圈,67岁的戴万龄壮烈牺牲! 而他的6个儿子 也全部牺牲在了抗日战场上。戴家男人抗日没有孬种,戴家女眷也不含糊。参加抗日部队后,她们承担起后勤保障、救护伤员、运送弹药、传递情报、照顾老幼等任务,有时也直接参加战斗。除了戴万龄的儿子们,他的女婿和戴家的女眷们,同样是为国捐献的烈士和不输男儿的巾帼英雄! 1945年抗战胜利后,戴家“万”字辈12人全部战死;“克”字辈20人全部殉国;“友”字辈牺牲11人,另有12名女眷牺牲。 幸存者三人:戴万龄七叔戴广禄;次子戴克俭的遗孀寇氏;六子戴克政的遗孤戴友喜。 戴万龄幸存遗属和后人闯过三道“鬼门关”戴万龄是名震东北的抗日大英雄,家族满门忠烈更是举世罕见。但因为他当年是敦化大地主,土改时直接被定为地主成分、剥削阶级家属,抗日功绩长期不被承认,反而成了“专政对象”。 结合吉林敦化当地史料,戴家后人口述及公开纪实报道,中共当政后,戴万龄一家因“地主”成分遭遇中共三道“鬼门关”: 第一道鬼门关:土改时期(1947—1950年代初)。 戴家家产被全部没收,扫地出门。戴家本就为抗日捐献、变卖殆尽,仅剩少量房屋、农具、生活用品。土改中被全部没收,无任何补偿,也不因其抗日有功予以照顾。反而被赶到简陋窝棚、地窨子居住,无稳定住所。 批斗、游街、当众羞辱是家常便饭,寇氏作为“地主婆”,戴友喜作为“地主崽子”,经常被拉去开批斗会,站高凳、挂牌子,被辱骂、推搡、罚跪; 强迫承认“剥削乡亲”。但戴万龄本是减租济贫的大善人,无任何劣迹,却只能被迫违心认罪。 不分配好地,只给偏远、贫瘠土地;口粮、救济粮一律少分或不分,生活极度艰难,主要靠寇氏乞讨、打零工勉强活命。 第二道鬼门关:合作化、公社及日常政治压力(50—70年代)。 戴友喜被打入底层。小学、中学一律拒收,理由是“地主后代不配受教育”。不能参军,多次报名均被刷下,政审直接卡死。更不能入团、入党、当干部,政治身份是“黑五类”。 只能干最重最苦的活。例如,林场赶马车、伐木、抬木头、修水利,重体力、高危险,工资最低,无劳保。 村里人不敢和他家说话,怕被牵连“阶级立场不稳”。因成分问题没人愿意跟戴友喜联姻。政治运动一来,第一个被揪出来“杀鸡儆猴”。长期被监视、管制、随时挨整。 生产队、公社对其实行变相管制,随叫随到,义务劳动;开会必须站在边上听训;稍有不慎就被扣“反攻倒算”或“翻案”的帽子加剧迫害。 第三道鬼门关:文革时期(最严重阶段)。 反复批斗、肉体折磨。戴友喜被红卫兵多次关押、殴打、罚站、罚冻、罚饿,拳打脚踢、戴高帽游村。逼迫戴友喜“揭发”祖辈“罪行”,否则继续折磨。 彻底否定抗日功绩,污蔑为“伪抗日”。戴家满门殉国的事迹被说成 “地主武装假抗日”,“勾结日寇的地主反动派”等。不许后人提抗日,一提就是“为地主阶级翻案”。 精神摧残:不敢认祖、不敢姓戴。为了保命,寇氏决定让戴友喜姓寇,不敢对外说自己是戴万龄后代。一家人长期活在恐惧、自卑、屈辱中,不敢提家史,不敢哭冤。 此外,戴家变卖产业、捐粮捐枪支援抗日,留有抗联周保中部借条字据。土改、文革期间,若持条索兑,会被批为“地主翻案”、“敲诈政府”,不仅不还钱,还会遭批斗,没收字据。中共几十年不予兑付,不认定为烈属债权,再一次暴露了其“老赖”的流氓嘴脸。 冤屈恸天地 平反何迟迟古有杨家将。宋太宗赵光义敬重杨家将忠勇无双,敕建“清风无佞天波滴水楼”,并亲笔御书“天波杨府”匾额。还下旨:文官落轿、武官下马,以示对杨家的特别敬重。 今有戴家军。而戴家军的后人可就没那么风光了。先辈为国捐躯,后辈却因为地主二字长期受到不公平的待遇。真正了解戴家历史的人自然要为戴家鸣不平。曾经和戴万龄一起抗敌的人自愿帮助戴家人,但当局却以所谓没有遗骸、没有证据为由不予认可。直到1995年,戴家人的事迹才被直接发表到报纸上,这才引起吉林省政府的关注。 2022年,戴万龄等7人的遗骸都被找到,能证明他们身份的证据也有了。 2023年2月,吉林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印发了《关于追认戴万龄等7人为革命烈士的复函》,正式批准追授戴万龄及兄弟戴万春、戴万珠、戴万发,儿子戴克俭、戴克吉、戴克志为革命烈士。戴家后人知道这个消息后,喜极而泣…… 2023年2月17日,有媒体记者前往敦化市沙河沿镇河东村,村党支部书记赵金昌指著身后一片田地说:“这里是戴家大院原址,我们是听着他们举家抗日的故事长大的。他们三代人抗日救国的英雄事迹,感人至深,英勇悲壮。” 看来,不是当局没证据,而是刻意装糊涂——只因戴家是地主。 只因“地主”之名,“满门忠烈”在中共媒体难觅踪影 1949~1995年的近半个世纪,轰轰烈烈的戴家军抗日壮举,在中共的所有媒体中寂寂无声。而类似《小兵张嘎》之类的小打小闹却被中共打造成了抗日经典…… 1979年1月11日,中共正式作出《关于地主、富农分子摘帽问题和地、富子女成分问题的决定》。一律摘掉地主、富农帽子,给予公社社员待遇。 按说,地主摘帽后的政治环境,已经为讴歌戴家的英雄事迹开了绿灯。但或许因为中共强加的“恶霸地主”之名给人们心中留下了太重的阴影,所以,戴家题材的文艺作品长期乏人问津。1995年后,其事迹才陆续见诸于文献、报道。 时钟转到2025年,抗战电视剧 《归队》流出银屏。剧中倪大红饰演的 “老驴子” ,因满门参军、亲人尽数牺牲的情节,被观众认为部分借鉴了戴万龄家族的原型。 其它抗联剧,如《东北抗日联军》等,则多聚焦杨靖宇、赵尚志等人,而没有戴万龄什么事儿。 2025年首演的《血色戴营》勉强搬上话剧舞台。截至2026年4月,没有专门讲述“戴万龄”或“戴家军”事迹的影视作品问世。 结语本文披露了如下真相: 1. 戴家由闯关东的难民跃入豪门,全靠勤劳生财,勤俭持家,积沙成塔,天道酬勤,方使柴门变豪门。 2. 戴家重义重情。富而重德,乐善好施,扶危济难。每逢灾荒年景,戴家都主动减租,慷慨解囊,救济乡亲。家里曾收留4个讨饭的老头长期居住,甚至为他们养老送终。 3. 戴家祖籍孔孟之乡,笃信“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教导戴家子孙要多行善事,这从戴万龄6个儿子的名字可见一斑:克勤、克俭、克吉、克志、克选、克政。 4. 戴家精忠报国,义薄云天。被见证人和史学家称之为“毁家纾难”、“断门救国”。这八个字的内涵,比满门忠烈似乎分量更重,更决绝,更义无反顾。 以上四点,都与笔者实地采访《苦菜花》人物原型、坊间传说和媒体披露的史实结论高度吻合。果真如此,中共强加给地主的种种恶名也就不攻自破了。 而中共对戴万龄满门忠烈长达几十年的选择性遗忘,对戴家遗属和后人的欺压与凌辱,又岂是泯灭人性、丧尽天良所能形容其万一呢? 责任编辑:金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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