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戒红莲】
【珍惜 著】
【武侠小说】
【状态全本】
【内容简介】
东土神洲为创世主选择救度众生之场所,五千中华文明,为神传文化,当然有许多神迹,苏东坡的身世既是非常的超常。
五戒在佛教修练的路上,因色欲大关没有过去,犯了色戒大罪,下世转成苏轼。
其师弟转世成佛印和尚,千里迢迢前来度化他,希望启悟其佛性,让其重入佛门出苦海成正果。
哪知苏轼早被魔王灌输迷魂汤,对佛门极其不敬。所以一生命运多舛,官场沉沉浮浮,最终看破红尘,又入佛门,为五千文明最后度人文化留下重要一笔,大功一件。
为自己在最后末劫时,得到真正度人之法打下了基础与功德。
成都太守府丢失了敬献给天子的十颗月亮宝珠,没有人知道,盗贼如何从浣花宫三圣女,青城道士无过子,剑门镖局王家六少,青神楼少主丛子期,海云山庄庄主李明天,这么多称霸江湖的高手眼皮底下将诸宝拿走。
狂傲无比的眉山第一才子帅哥的苏轼,接下追查盗贼的任务,哪知茶花别墅中出现一神秘女子,搞的他发昏带死。
案情扑朔迷离,知情者一个个都被灭口,终于牵出密特拉教魔教势力。
到底谁是魔教教主?苏轼能否摆脱众多美人啼笑皆非的纠缠?
正当苏轼觉的自己花中抱月睡时,最得意之时,最后发现水中捞月一场空。
敬请观看大宋天朝苏轼系列之《五戒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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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插曲
五戒和尚,乃北宋云门宗高僧,嗣法双泉师宽禅师,是云门文偃云门宗创始人的再传弟子。
他本来叫师戒禅师,简称戒禅师,因其经常住在湖北五祖山(有人说五祖寺),故人尊称其为五祖戒禅师。
据禅宗典籍载,五祖戒禅师,机锋险峻,龙象海会,大振祖风,其暮年失一目,至江西大愚山,倚拄杖谈笑而化。
我们经常听说禅宗创始人为“达摩老祖”,这是误人子弟的说法,达摩乃释迦牟尼的第二十八代弟子,最终果位不过是一个罗汉。何敢称祖?
达摩不传释迦之言之法,自己却搞出一个宗派,按佛门规矩这就是属于乱法。所以佛家历代对禅宗都有争议,认为其不正是邪悟。
达摩自己也讲,禅宗只有六代之法,后无可传。因为他讲的无,就是钻了牛角尖。说无佛、无相、无法、什么都没有,最后他们禅理也没了 ,甚至睁眼看见人都不承认了,还不如常人说看到我就信看不到就不信。
释迦牟尼讲的空无,是指人心的执着七情六欲,对世间一切留恋全都舍尽没了的意思,这样心性才能达到清静空无,先天本性佛法才能觉悟,智慧大开。所以禅宗本身就有问题。
这日光孝寺内,五戒禅师正在打坐练功。
心里不太清静,因为数日前偶过一竹林,有信邪门祅教富家子,携带妻妾在野外享乐。席上那几个裸体妇人雪肌丰臀一直浮现脑中挥之不去,让其心烦意乱。实则心魔已起。
因为五戒才三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
这时,忽听一婴儿啼哭之声,他起身出了禅房。
师弟明悟站在院中,道:“师兄何去?”
“我听见一婴儿在哭,甚是着急,想去看上一看。”
“师兄自心生魔矣,哪有甚么婴儿哭泣。”
转头道:“清水,你听见没有?”
清水乃五戒下代弟子,其最会办事,总是让人最称心满意。
清水支耳听听,道:“师父,没有婴儿哭啊,只有吱了与小鸟儿的叫声。”
五戒沉脸道:“混帐,吾如此年纪诓人不成?走,随我去看看。”
明悟挺身拦住道:“师兄千万莫去!一切皆有因果,修佛之人,魔障总是随心而至。”五戒知道师弟,已经处于半开悟的状态,出了许多佛法神通,说白了就是人体潜能的特异功能开发出来。
五戒道:“莫要多言,救人一命,胜做七级浮屠。”起身而去,清水小跑跟随而去。
明悟叹息晃头道:“唉!魔随心至,魔随心至!”
他们出了院门,左寻右寻,果然在不远处树下发现一个红色襁褓,里边一个婴儿正在大哭,看样出生得有数月之久,小宝宝仿佛要让所有人知其被冷落的委屈。孩子怀中一纸写其生辰八字,取名红莲。其母因未婚而生子,无脸见人,希望高僧抚养。
二人抱其而去,不知远处,树上一乌鸦化为红煞哈哈大笑,道:“吾为破汝道行佛体,等了千年。”急飛而去。
二人进入庙内,清水道:“师叔你看这孩子多可爱,大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对我们笑呢。”
明悟沉脸摆手道:“快把这不祥之物,寻个农家送了出去!”
五戒不高兴道:“师弟为何对个婴儿如此冷酷无情?知道吗,汝当初就是吾与师父这般带回。”明悟转身而去。
二人进入禅房,孩子望着五戒特别的亲切,一直笑着。忽然又哭了起来。
五戒道:“一定是尿了。”说着打开了襁褓,果然尿了,孩子肌肤如同白玉,小腿乱蹬着。
竟然是个女孩子,立即撕开干净白布,做了数块尿布。
五戒可能因为人到中年年纪大了,甚是喜欢小孩子。可是到了晚上,孩子饿的大哭,只好喂些米汤。
次日,命清水寻得山下一善男信女,艾氏夫妇,让其抚养。五戒乃本地大德高僧,他吩咐的事,夫妇高兴的收下,取名艾红莲,小名艾爱。
花开花落,日月如梭,转眼十六年过去了。
五戒此时已年到半百。这天,正在山后林边石头上打坐练功。不经意间睁开眼睛,见不远处一个年青的小和尚,正在望着自己。这小和尚水汪汪的大眼睛,长的这个清秀白净。其抱着一个篮筐,可能是采野菜路过。
五戒笑道:“汝是何家子弟?”
哪知小和尚,腼腆的转身急急而去。
在转身的一瞬间,露出她的丰胸与纤纤玉手,五戒惊讶着,小和尚竟然是女子,这么白净漂亮的女孩子,真是可爱。
数日后,佛像前跪拜一人,肌肤似雪,纤纤玉手合十,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琼鼻樱唇。特别那凸起的胸部,如同二座山峰,圆润欲破衣衫,臀部翘起,形成完美的弧形。
她突然睁开眼,果然有人在看着自己,竟然是她最崇敬的高僧五戒。她立即又闭眼羞涩的双颊绯红。
五戒转身离去了,他打坐中,脑中又翻腾起,当年竹林中,那席子上几个美妇的肉肉。挥之不去。其实这时就应该以坚强的意志,将欲望心魔克制住,将欲望的能量消耗掉。
五戒也懂,也全力的在克制,可是又偶遇那少女数次,再也不能自持。
这天,五戒询问那女子是何人?
清水道:“就是当年师父捡救回来的女子红莲啊。”
五戒非常惊讶,想起来了,当日给孩子换尿布的情景,点点头。
次日,清水前来献上茶饭,五戒拿出十两银子递给清水道:“这些年你也辛苦了。拿去用吧。”
清水立即道:“能侍侯师父是弟子之福。”
五戒道:“你也辛苦了,让红莲来侍侯我吧。”
清水以为嫌自己笨手笨脚,忽听五戒又低声道:“你晚上夜深时,从后门将其带来,让其听话。”
清水立即明白了什么意思,他惊的心脏嘭嘭直跳。佛教戒律中最重的罪之一,就是犯色戒。清水刚要出声。
五戒摆手道:“去吧。”
晚上,方丈室门轻响,进来一人,五戒正在榻上坐着。
那人来到近前,跪拜道:“小女红莲愿意服侍您。”
五戒道:“汝可拒绝,可以不同意。”
“小女的命是您给的,小女愿意将一切都献给您。”说着站起,脱个一丝不挂躺在榻上。
清水思想工作做的非常的到位。加上传统社会,知恩图报的心非常的强,知道感恩。
次日一早,红莲离去了,连处女之卷都带走了,她不想给自己最崇敬之人带来任何名誉的损失。
可是五戒破了戒,他已经修到非常高的境界,破了色戒犯了淫乱大罪,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他浑身颤抖,昨夜的激情一时的刺激,换来的是可怕的后果。
这时,门开了,师弟明悟进来,他从来没这么严肃的表情。
五戒望着他,明悟一语未发,手持一白莲,将枝条往花瓶中一插,转身出门,大吼数声,声音甚悲。
五戒登时浑身冰凉,他知道师弟明悟有佛法神通遥视功能,原来他全知道了。
人有脸树有皮,明悟是自己一手所带大栽培,他读经修行,全是五戒监督的,结果自己犯下如此大罪。

比如法轮大法的核心是:真、善、忍。
真善忍是宇宙的特性,宇宙的精神,构成宇宙的东西,佛家称其为法道家称其为道,就是最高的佛法。按真善忍提高道德,道德达到天国的标准才能去天国。
佛家修真善忍的善,修善出大慈悲心看众生都苦所以才要普度众生;道家修真善忍的真,一切唯真这就是真理大道,道家修真不修善所以不讲普度众生,只教一个根基最好的弟子,历代单传。
(对修炼感兴趣的读者不妨去明慧网拜读李洪志师父《转法轮》一书)
佛教释迦牟尼也是佛家修善的,但是其法门的特点是:戒、定、慧。
戒就是戒去世间一切执着欲望,戒在佛教中是最重要的,释迦牟尼在世时定出一百多条戒律,比如戒杀,戒色,戒撒谎,等等。基督教摩西十诫,也是这个道理。释迦与耶稣没直接讲出法是什么,而是规定出众多条戒律,就像规章制度一样,这些条例中的坏事都不许做,慢慢提高道德才能去天国。
其实像基督教佛教法轮功还有其他的法门,凡大面积度人的门派都是修善的,都属于佛家。因为修善出大慈悲心才发愿普度众生。
许多常人不知道犯色戒意味着甚么,修行人一旦犯了淫乱大罪,基本是永远不能再修了。不论是东西方的任何正教,色戒是绝对不能犯的。
人类男女只有拜天地拜父母,西方去教堂向神宣誓,才是合法夫妻,才能夫妻房事生儿育女,否则就是淫乱大罪,阴律冥府阎王对这方面惩罚非常的重。
五戒交接完寺中一切后事,来到了大愚山,坐化而去。
明悟听说后,知道魔王绝对不会放过他,一定给其安排,下一生对佛不敬,谤法谤佛,让其下地狱彻底毁了他。
明悟不能不管,没有五戒就没有自己,于是他,跪拜向佛发誓愿下生一定安排自己去度化五戒,也坐化而去。
五戒下生转生为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苏轼,晚年号东坡居士。明悟既是转生为佛印和尚。
清水知道闯了大祸,也伤心而死,后转生成王闰之,又服侍苏轼多年,为了让其断了世俗之恋,与其父母,王弗、王朝云,命运安排都先后早早的离世死去,一次次的打击,官场的沉沉浮浮,苏轼终于看破红尘,重入佛门。
在北宋释惠洪《冷斋夜话》卷七,梦迎五祖戒禅师。文中介绍,苏辙被贬为高安盐酒税,有云庵和尚居洞山,聪和尚居寿圣寺,三人同时梦中去迎五戒和尚。让苏轼更加确定自己前世就是五戒。
苏轼前半生一直跟佛门跟佛印做劲,出了许多著名的典故。
一次二人打坐练功修佛。
苏轼望望佛印道:“你的坐姿,我怎么看着像一堆牛粪?”
佛印道:“我看你的坐姿像一尊佛。”
苏东坡大喜,立即向姊姊苏小妹张扬,自己终于压了带恨的佛印一个点。
苏小妹道:“人家心中有佛,嘴里所出都是佛。你满脑子都是牛粪,嘴里所出全是牛粪。”
苏轼啊差点傻了,自己又败了。
苏轼努力修行,觉的自己已经不含乎了,估计比观音菩萨境界差点,但是比起佛印与大罗汉起码超过了吧?
于是写下一诗:
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
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意思自己意如金刚,心如死水,任何考验都能过关,甚至泰山崩于面而不改色,派人送给佛印显摆。
哪知佛印挥笔批示:放屁!
命人给带回来。
苏轼看完大怒,风风火火乘船渡过江去金山寺,咬着后槽牙做劲,非得跟他理论一番不可。
哪知佛印不在寺中,门上一副对联: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
苏轼见了立即臊的窝头就回去了,刚刚吹完牛,区区“放屁”二字,就让自己跳了脚。自己离万事心不动的高深大觉者的境界差的太远了。
可是红莲呢,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有人说她不知去向,有人说她怀孕嫁人,有人说她伤心欲绝认为自己害的恩人死了。有人说她被匪人卖入娼门。
可是无人知晓她的下落。

第一回 敬天子之宝
大宋天朝 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孝德皇帝
仁宗皇佑五年(西元1053)
四川成都东有龙泉山,西有青城山、邛崃雪山。
北有龙门山,米仓山可达汉中,是川陕之间重要通道,南接云贵高原。
杜莆有诗绝句,窗寒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战国秦昭王任李冰为蜀郡太守,治理平原。
岷江之水,从西北向东南流下,因玉垒山阻挡,造成平原旱劳二极,一边有水白白的流走,一边有时干旱无水可用。
李冰经天法地多维时空勘测一番,命其子斩蛟龙,平水患,筑石堤,在江中修鱼形长坝一条,把岷江一分为二,内江向东流向成都平原地区,灌溉良田万方,另外江流向南方大川而去。于是成都变成了粮仓天府之国。
这是中华文明史中,最成功的水利工程,至今依然造福人类。
都江堰乃神学科技顺应天地自然,分而不堵,而马列邪教的中共,到处建大坝切断地球的血脉,破坏自然环境,年年水库泄洪,让无数人家破人亡。
东土神洲,五千风云,诸神纷纷降临人间,演译五千大戏,创造人类的新的文明。历史进入新的一篇,辽、宋、夏、金,元,你方唱罢我登场,相继登上历史舞台。
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成为新天子,南征北战,平后汉,灭后蜀,四川划入大宋版图。
此时,成都太守为北宋名臣宋祁。宋祁与欧阳修共修新唐书,历史对其评价是相当不错的。
只有本套书的主人公苏轼曾在诗中玩笑他是吃喝太守,因为二宋最富,歌舞升平,蜀地民风更是因富与享受而出名。
仁宗时代,四川并不太平,后蜀残部势力,全师雄、王均兵变,茶商王小波李顺的起义,虽然被镇压下去,但是各方势力,依然暗潮汹涌。
所以六扇门被朝廷相当的重视,集结众多高手,随时剪除一切反叛势力的威胁。
人是善恶同在的生命,所以东西方不论什么时代,什么制度,都有善的一面,也同有恶的一面。善恶的比例中,善度越大制度社会越文明。
此时,知府衙门大厅内,气氛肃杀。
这么可怕的气氛,只有他才能办到,因为他冰冷的就像一座雪山。
他身材高大,面如刀劈斧刻般的雕像,浓眉,鹰眼,高鼻,阔口,黑须,如同永远战不倒的天兵神将。
他就是诸葛雪山,现年四十岁,为华山派门人,张咏大侠的徙孙,其祖师为华山道家仙人陈抟。擅使一剑,梅花剑法威震江湖。
他官拜提辖,手下近百名军兵,责任是管理百姓,捕盗捉贼维持社会治安。
他冷冷的扫视众人道:“真是胆大包天的匪徙,竟敢威胁朝廷,我们一定要将其拿下。”
六扇门大总捕孙直,一直注视手中的这张纸,这张纸与他的脸一面的漂亮。他似乎要从这张纸上寻找出无人可窥隙出的线索。
这张纸非常的有名,对,就是薛涛笺,浪漫的像征。
薛涛为川蜀第一美女之例,她所发明的纸笺,一张张浅粉浅绿浅蓝方方的小纸,是用芙蓉花汁所染,清香扑鼻,特受贵妇小姐们的喜爱。
若在上边书写出工整的墨迹,秀出奇词妙语,简直是太有文化气息了。
纸香,词香,人更香。
可是,这么浪漫的纸笺上,此时却透出重重的杀气,上书:
宋廷爪牙,听着,本仙,相中了府库中的十颗月亮宝珠。胆敢阻挡者,杀!
落款, 血刀。
最后的杀字,特别的可怕,一把流血的刀,其锋芒直透纸背。
这十颗宝珠,乃川蜀车帮、马帮、船帮、嫘帮、茶帮,盐帮众多商人合资十万金从西域商人手中购得,其价值绝对不少于五十万金。
这么贵重的宝物,进贡给当今天子仁宗赵祯。以缓合东京汴梁对川人的敌对之印象。
这是非常的重要,因朝廷对这里是施仁政还是施暴政,关系到无数人的身家性命。
这十颗宝珠,太守宋祁非常的满意,准备运往京城,可是竟然收到一封挑战书。
孙直依然盯着纸,道:“库房可曾看好?”
副总捕连聪道:“放心,我们选出一百名绝对的高手。分四队十二时辰无间断防守。还有一百名连弩手,任何人敢闯入院中,都会变成刺猬。”
诸葛雪山道:“也就是说,绝对没问题?”
孙直将纸递了回去,道:“如果你要知道我们请来的是谁,就绝对的不会怀疑。”
“谁?”
“浣花宫第一圣女任清柔,任清荷,任清露。”
浣花宫创始人,为唐代浣花夫人任氏,其浣花剑法可称为天下第一剑之例。唐大历二年(767年)其夫崔旰(音gàn)继任剑南西川节度使。
次年入朝奏事,留下其弟崔宽镇守蜀地。泸州刺史杨子琳趁机攻打成都。
万分紧急时刻,任夫人亲自披甲上阵,三尺青锋抵挡住了千军万马,保护了成都百姓,所以浣花夫人,简直成为百姓心中的圣女神仙。
诸葛雪山道:“好,很好。”
孙直道:“还有,青城派道士无过子,还有剑门镖局的王家六少,还有海云山庄庄主李明天,还有青神楼少主丛子期。”
连聪接过话道:“这些人均乃称霸江湖的大人物,单拿出一个,我不信还有任何人敢于挑战他们。
所以我怀疑,这封挑战书,不过是哪个歹人的恐喝而已。如果他真想偷去这些宝贝,何必事先明言告诉给咱们?”
诸葛雪山道:“言之有理,不过不可不防。我在库外街上,再派上一批军兵高手,这样既可万无一失。”众人散去。
晚上,即将落日之时,一阵脚步声,只听一声喝:“大人驾到!”
但见,太守宋祁在一群保镖的陪同下,到来。
诸葛雪山众人正在吃着甘桔,是浣溪坊冰库中最好的甘桔。
商人,从来是最聪明的,在没有冰箱的古代,从西边雪山中或冻水结冰,将冰块藏在冰库中,可储存大量水果。
他立即带人过去,拱手躬身道:“属下恭迎大人。”
宋祁此时脸色严肃道:“巨宝可安乎?”
诸葛雪山道:“大人放心,固若金汤!”
宋祁进入了院中,但闻传来阵阵叮咚的听着非常舒服的琴声,一棵大树下长条型木床,床上纱帐中隐约三人,如同雾中仙姊,妙音从其处传来。
诸葛雪山道:“大人请看,此乃浣花宫三圣女,她们得佛门天音之乐。”
“好此妙音如何降敌?”
“请大人上眼。”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桔,唰抛在空中。
只听纱帐内,轻轻咚的一声琴弦拨动,嘭的一团黄色水雾炸开,整个桔子消失在空中,香气飘飘,静乐继续。
宋祁倒吸一口凉气,道:“此桔缘何消失?”
诸葛雪山道:“这便是佛家玄律之威。”用今天名词就是共振原理。
然后又行数步,又道:“那边大鼓中坐着青神楼少主丛子期,他的拈花飛叶之功,若敢擅闯此地,没有人能从这院中活着出去。大人请上眼。”
说着从怀中又取出一桔扔在空中。啪嗒桔子落地了,也没炸也没碎,毫无特点。
第二回 佛印和尚
众人见没什么特别,鼓中好像根本无人,没有任何的声音。
诸葛雪山命人取来,宋祁接过仔细的望望,不由一征,桔上竟然从中有一道细细的伤痕,就像锋利刀片所刺,微微渗出汁来。
诸葛雪山慢慢的举起手来,双指间夹一薄薄的花瓣,道:“请大人嗅上一嗅?”
宋祁提鼻闻闻,道:“难道此物是从桔中穿过不成?”
“然也!这便是青神楼少主拈花飛叶玄功,青神乃古蜀王蚕丛也!乃神勇通神之王,其代代子孙承传其绝学。”
众高手惊讶,这么快的速度,别人没看清怎么回事,一薄如蝉翼柔软的花瓣从鼓中飛出穿过桔子,竟然被诸葛雪山用双指夹住,可见其有多厉害。
宋祁高兴道:“青神楼果然名不虚传!”
“那边石头缸中乃海云庄主李大侠,还有其他高人不便出来相见。大人尽可放心?”
宋祁点点头,然后铁门大开,众人进入库房的地下室,其他人则留在外边。
诸葛雪山、连聪、孙直三大高手,陪着其进入地下走廊中。
孙直道:“此库乃有巢派天下第一巧手沈家所建,机关重重,即使没有外边的保镖,也休想有人进入又活着出来。”
众人穿过数道铁门之后,又入一室,这里十个大箱子,宋祁命人打开。
里边大箱子还有一层漂亮的小箱子,打开小箱子。里边白白的亮亮的之物。原来是洁白的棉花。光从棉花中射出。
分开棉花,霍然大亮,一个直径一尺长白色的宝石,亮着光,真的如同十个月亮,照的满室通明。
宋祁赞道:“真是好造化,好造化,只有天子可享此物矣!”然后封好箱子。
众人出来,宋祁道:“加强防护,三日后,便启程送往东京。”
众人齐道:“属下遵命,请大人放心。”
宋祁打道回府去了,这么强的安保,除了神仙凡人谁也休想拿去。
次日无事,如此二日过去。
第三天一早,哗一群军兵到来,今日由剑门镖局,配上国家正规军一同护送。
镖局大当家混元飐风手王全,将军曹龙与宋祁一同到来,杀气腾腾。
王全的相扑之手,据说可把石头搅碎。曹龙的枪法,绝对不次于常山赵子龙。
十口大箱子从地下秘库中抬了出来,摆在大厅中。这叫开箱验货,验货后人家才放心,不然谁知道你交给的是什么东西。
啪啪啪箱盖全部打开,宋祁转过脸,因为这个东西亮的挺晃眼,好似个大电灯。
哪知一片惊呼,宋祁也吓了一大跳,扒开棉花,里边宝珠竟然全部消失不见。
宋冲上前,仔细望望,大喝道:“宝珠何在?”
诸葛雪山,孙直,连聪,登时大惊或冷汗下来,上前仔细查看箱子。
诸葛雪山大喝道:“封住所有现场!”立即军兵闻风而动。
宋祁也冷汗下来,把库房里外全看个遍……没有……宝珠丢了。
然后把几大高手都叫到大厅中来。
登时香气袭人,浣花宫三圣女进来,她们均是高仙髻面罩轻纱,真的仿佛三仙子,下了凡尘。
中国古人非常有教养,宋代时更是如此,即使发怒也非常的平和。
宋祁简直气死了,却不冷不热的道:“诸位皆乃川蜀赫赫威名之尊。何方贼人能从这么多高手眼下,盗走十颗宝珠?”
任清柔道:“大人,妾身三姐妹,数日来,衣不离体,食不离床。夜眠必有一人值班。我敢保证贼人绝对不可能从正门而入。”
李明天一身富贵员外衫,头戴典型宋代方形乌纱帽,风度翩翩,拱手道:“大人,在下坐在院中砖下,三日白昼之间,大树上飛来家雀凡一千四百五十三只。”
王家六少道:“外加喜鹊三十四只,黄鹂二十七对半。”他总是很休闲的样子。
一身青衣的丛子期背手道:“晚上,这三日共路过二十七只老鼠,二只黄鼠狼。”
黑色道服的无过子朗声,道:“四只死了,三只被猫衔去。”
丛子期道:“不对,逃了一只。”
无过子道:“非也,又被黄鼠狼咬去。”
宋祁盯着众人道:“也就是说,任何人休想从此地进出?”
任清荷道:“除非他是神仙。”
王家六少道:“纵然我们其中一人偷懒鼾然入睡,那绝对不可能所有人全部入睡。”
李明天道:“大人应该相信我们的能力。”
宋祁背手度着方步,望着门外远方道:“本官当然相信诸位高人大侠的本事。可关键是,宝物去矣!”
众人登时无语,对啊,你再大的本事,宝贝丢了。这是什么人物,有这般通天的本事?
眉山城外,竹林滴翠,河水清幽。
《眉山天下秀》
明•周洪谟
大峨两山相对开,小峨迤逦中峨来。
三峨之秀甲天下,何须涉海寻蓬莱。
昔我登临彩云表,独骑白鹤招青鸟。
石龕石洞何参差,时遇仙人拾瑶草。
丹崖瀑布连天河,大鹏图南不可过。
昼昏雷雨起林麓,夜深星斗栖岩阿。
四时青黛如绣绘,岷嶓蔡蒙实相对。
昔生三苏草木枯,但愿再出三苏辈。
湖边八角亭中笑声朗朗,原来一群少年书生正在聚会。都是张家的少爷,李家少爷,王家的少爷。
当然还有十六岁的苏家少爷,但见其长的风流倜傥,面如冠玉,一身银色公子衫,他便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苏东坡。旁边是其十四岁的弟弟苏辙,哥俩都是气质不俗,一身英气。
据说其乃蜀国第一美男,没有哪个小姐能抵住其一笑,就这么帅。
路过的少妇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要看上一看,因为这是蜀国第一美男苏二太爷的孙子。
苏序苏二太爷美在他的品德,他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性豪且义乐于助人,其祖苏杲苏祜数代人行善。育有三子,苏澹,苏涣,苏洵。苏涣为进士及第。
其三子苏洵即是风流浪子,让许多小姐倾心,没想到是程家大小姐程梅与其结为夫妻。
众人正在以文会友,中华文明唐宋文化氛围,达到了顶峰,年青人坐在一起,都是琴棋书画,吟诗作对。饭桌上行酒令,射覆。
今天马列邪教霸占中国后,批林批孔,刨坟掘墓。名君圣贤全骂臭,中国人没好人,只有马列恩斯毛邓江习才是好东西。
年青人聚在一起,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张嘴除了钱就是色,骂骂咧咧,满身马列邪教党文化的匪气。
唐宋时代则不同,即使劣少们讲黄段子,也得是和輒押韵,淫诗浪词,十八摸也得有乐感。比马列邪教熏出的土包子们强过万倍。
张生出:“青山叠翠千秋画。”
苏轼对曰:“绿水扬波万古琴。”
众人叫好。
李生道:“峰高云绕处。”
苏辙道:“我对,谷静鸟啼时。”众人叫好。
刘生道:“山抱孤村,烟树几家居碧野。”
苏轼对曰:“溪环曲岸,板桥一径入青林。”
李秀才道:“瀑布飛泉银练舞。”
苏轼对曰:“奇峰怪石翠屏开。”
赵生道:“屋漏窗寒,不改胸中忧国志。”
苏轼对曰:“笔勤墨饱,长怀天下济民心。”众人叫好,对饮。
人家喝的都是果酒,不上头,你说那是饮料也可以。
这时,从林间大道远处过来一个年青的和尚,风尘仆仆,一身灰衣,背着小布包。
长的非常老实,眼神炯炯,皮肤被太阳晒的黑亮,可以看出他一定是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他本来已经走了过去,望望后又转了回来,念了一声佛,来到亭边坐在栏下。
这时,赵生道:“哎,我想起前时咱们游峨眉山。
我出上联,‘坊门峙太和,前襟凤郭,后枕莲峰,山藏四季千般景’。”众人思索。
苏轼张口既对,道:“石径通幽洞,下戏潜龙,上参宝殿,园过九州万业客。”众人叫好。然后举杯对饮,吃着熟食甘果。仆童冒烟着火二人给满酒 。
这时王生道:“兰生幽谷,露浥清芳不染尘俗色。”
苏轼对曰:“菊绽东篱,风遥冷艳独含霜雪魂。”
这时,赵生道:“岭上白云飘似雪。”
忽听一声道:“溪边翠柳舞如烟。”
赵生又道:“古渡无人,自把闲舟系岸柳。”
一人对曰:“空山有雨,独留清润湿苍苔。”可见古代风景之优美。
众人急转头,都望着他。
李生指着远处道:“村酒旗明,明挂竹梢招客饮。”
那人也指着对曰:“野桥路转,转过柳阴见僧居。”
李生赞道:“妙!和尚对的不错,请问大师法号,哪座宝殿修身?”
和尚立掌道:“小僧佛印,前生来自江浙光孝寺。”
苏轼闻听光孝寺,心里噗嗵一下,怎么这么的熟悉?哎,自己怎么好像很熟悉,但是又从来没听说过。
见到和尚,不知为何突然恶从心头起,道:“听着。上联,百年世事,谁能逃得生老病死?”说着纵身而起,一拳砸向其头。
这是一语双关,出手如电,要把和尚捶死的驾势。
哪知佛印歪头躲开,扭身又避开其一拳,对道:“一生修佛,脱离苦海天国归乡。”
传统学生儒家要求文武双全,射御书术,说白了就是个个都是特种兵。
众人见打起来了还能对对子,鼓掌叫好。
第三回 玉女苏小妹
苏轼吃了一惊,自己揍了他十多拳,竟然一下没打着,以自己的本事,竟然没在一招之内放倒他,这和尚得多大的本事?!
道:“我打你个‘绿绿红红处处莺莺燕燕’。”更加快速的进攻。
佛印闪转腾挪,对道:“可怜汝呀,‘花花草草年年暮暮朝朝’。”众人鼓掌对的好。
苏轼腾空而起,道:“绿水青山添秀色。”唰,又一掌劈下,他非要给其身上添点颜色。
佛印噗嗵后躺,双腿交叉架上其臂,道:“白云红日映长空。”嘭将其挡住。
苏轼抓住其单腿抡了起来,狠狠抛向空中道:“问观音为何倒坐?”
佛印身在空中,连翻跟头,道:“恨众生不肯回头。”急速下落。又是妙对。
苏轼方要再打,这时,远处闪来一道彩影,身法快如狸猫,瞬间来到近前,从秀裙中伸出一玉腿,横在空中,道:“春风婉转送禅梦。”
佛印唰金鸡独立,落站在其玉足脚尖之上,道:“秋月清辉照佛心。”众人叫好。
但见一盘龙髻,上包网纱,清秀丽人,不是别人正历史上才气冲天的苏小妹,她实则此时名叫八娘,就是苏家各堂叔伯家的诸姐妹,她排行第八位。
佛印唰一个空翻落在地上,合十道:“吾佛慈悲,善哉善哉,多谢施主一腿之恩。”
苏小妹收回玉腿,婷婷挺胸,启樱唇道:“神韵悠长醒梦幻。”她的眼神非常的清澈。
佛印对曰道:“佛光普照净心田。”众人叫好。
苏小妹转头望着远方,道:“看破浮生,不过百年如一瞬。”
佛印合十扬手,道:“修佛路行,能得真法度万劫。”
苏小妹叹道:“富贵烟云,转眼便成空色相。”
佛印道:“菩提甘露,入心长养净根基。”
苏小妹道:“苦海浮沉,几生轮回迷本性。”
佛印对曰:“慈航广度,一朝觉悟见源头。”
苏小妹仰头含泪道:“恩爱牵缠,命运总成离别苦。”
佛印道:“真修解脱,到头方知正果甜。”
苏小妹擦擦香泪,半蹲右腹抱拳,道:“看来大师乃有道高僧,弟子有礼了。”
佛印立即道:“罪过罪过,小姐勿要多礼。”
苏小妹盯着苏轼,冷冷的道:“汝这个家伙,又要仗势欺人!”
苏轼道:“姊姊啊,汝要小心身子。”八娘许配嫁给了舅家儿子程之才,哪知在其家受气,一怒之下抱儿子回来。
“虚心假意!”
“肝胆真诚。”
“不成人子!”
“开化孺童。”
“什么东西,汝天天南窜北窜?”
“欲脱左右,吾日日上游下游。”
“还不快回家读书。”
“是,姊姊。”然后带弟弟而回。
苏小妹笑着与佛印边谈边行,向节园而去。
古代还是地广人稀,苏家祖上积德行善,其祖积粮救了无数人,所以给子孙荫德,苏家子孙进士及第光大门户。
《题眉山程侅所藏山谷写杜诗帖》
宋•杨万里
杜家碧山银鱼诗,黄家虎卧龙跳字。
六丁难取真宰愁,程家十袭今三世。
程家苏家元舅甥,子瞻正辅外弟兄。
正辅有孙文百鍊,笔倒三江胸万卷。
………
在眉山有三大名门旺族,程家、石家,苏家。其实还有杜家黄家王家张家孙家。
苏轼之母著名贤妇程夫人,乃官拜大理寺丞程文应之女。
而苏家祖上苏味道曾任武则天的宰相,因为其味道不符合则天的味道,后贬到眉山。苏家祖上仗义施财救济百姓,所以其名贵财少,为三家中最穷的。
此时苏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算不上超级富翁。但是钱不足,德有余,名声最好名头最大。提起苏家无不挑大指。不然程家怎么肯把程梅程大小姐嫁给浪子苏洵,全靠祖上荫下来的德,才有如此福份。
节园为苏洵制下的多个园林之一,圈块地,里边建些精致的木楼亭台楼阁,非常的雅静舒心,环境能改造人熏陶人。
苏八娘从婆家回来一直藏住在这里,免的程之才前来骚扰。
他们刚进入院中,侍女小娟上前道:“小姐,宫中清柔,清荷,清露三位圣女驾到。”
“是吗?”八娘高兴的急跟其入了花厅,见三位便装丽人,坐在桌前品茶。
墙上是小妹亲书水墨仙人图,对联:
堤柳欲眠佛唤醒。
春花初绽仙闻香。
她呼声姊姊,然后扑上,抱着清柔娇泣起来。
原来浣花宫,属于一个大型的社团,专门聚集,名门大族贵妇小姐,学习女德,琴棋书画,针织刺绣,如果成为宫中玉女,则传授武功,成为其正式门人。
浣花宫还有佛门修行之功,是与佛教无关的其他佛家法门。
当年,浣花宫创始人任夫人,某日在浣花溪与众妇洗衣。
这时,过来一个穷和尚,长的癞头癞脑,又脏又臭。这一带人都认识他,因为他经常出没在这里乞食化缘。
和尚道:“各位女施主,贫僧有礼了,求求各位,哪位贤妇结个善缘,为吾洗洗这袈裟吧?我不小心拉了裤子。帮帮忙忙吧。佛祖会保佑你们的。”脱下来光着膀子。
可是,这些妇人小姐们多是嫌弃他。本来有些妇人品德也很好,也想给他洗洗,一听粘了屎简直是欲呕,都皱眉不吱声自洗自的。
只有任家小姐,心地非一般善良,笑着合十,接过那又脏又臭的袈裟,泡在水中给清洗捶打着,捶打的臭气熏人。
其她妇人掩鼻道:“快扔了吧,别管这臭东西了。”
任氏依然给清洗着,片刻后,随着她玉指抖动袈裟,一波波,荡荡的水波,涟漪圈圈远去,竟然金光闪闪,全是朵朵莲花,冒了出来。
众妇大惊,见任氏的手也化为白玉般洁白,续而全身如同玉人,任氏变成成都第一美女。
那和尚这时,哈哈大笑,化为一尊佛,金光闪闪越来越大,消失在空中。众妇一起跪拜,才知道遇到真神,自己再溜须已经晚了,考试结缘结束。
后来此溪因此神迹名曰浣花溪,洗衣地为百花潭。
那和尚传给任夫人修行法门,因其善良美貌被选为太守夫人。她武功超群,带兵平定反叛,保护无数百姓,所以浣花夫人任氏简直是神仙级人物。
小姐贵妇们都为能成为浣花宫的玉女而为荣。凡圣女都得是姓任氏。
苏小妹便是其一,例为玉女之中佼佼者,进级成为圣女,顺母命,嫁给表兄程之才。结果这是恶缘,婆媳夫妻关系都是不合。
清柔抚其秀发道:“姊姊听说小妹回来,我们就过来了。”
清荷清露,也与其相抱而泣,然后道:“其他姊姊若听小妹回来,都会跑来的。”
其实三女,清柔姓杜,清荷姓黄,清露姓孙,孙思邈的后人。杜黄孙皆乃蜀国旺族。实成为浣花宫的圣女,玉女才女,都得姓任。
八娘道:“是谁告诉你们我回来的?”
清露道:“是六娘啊,她对王弗说了,弗妹妹告诉我们的。”
王弗后来乃苏轼原配夫人,此时十四岁,川地著名秀才王方之女。王家乃川中名门旺族。
八娘道:“真是个多嘴的丫头。”
清露道:“哎,干嘛有难不对姊姊说,自己独熬悲伤。”
清荷道:“哎呀,娘可真是的,干嘛把小妹许给程家,那刁婆婆傻儿子,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任清柔闭美目叹息道:“缘也,命也!”八娘又流泪。
第四回 前世五戒今生苏轼
进出的侍女,见这黑皮小和尚,盘坐在地,正在念经。
小燕上道:“小和尚,汝为何不走,这里都是女子,还留下做甚?”
佛印道:“我与汝家小姐公子乃数世之缘,吾来续前生之缘矣。”
小燕啊了一声,然后进入花厅,道:“小姐,那个和尚怎么办?他说与公子小姐有数世之缘,他远道而来是为结缘。”
清柔伸玉指道:“快快请进来。”
“是。”小燕转身而去。
清露道:“结数世之缘,他如何而知,此僧从何而来?”
八娘道:“在湖边亭中碰到。这和尚又有才,武功实在了得。”
这时佛印随侍女进来,众女立即起身合十道:“同门,师妹有礼了。”
礼毕,众人落坐,献茶。
清柔道:“师兄言,与小妹有数世之缘,怎讲?”其实她们年龄比佛印大,中国人出于礼貌往往都自谦,具谦逊之德。
佛印道:“小姐与公子皆与我前生数世则同在一寺修佛,以成正果。实则吾与公子缘份甚深。”
清露道:“是哪座宝寺?”
“江浙光孝寺也,苏公子乃高僧五戒是也,我乃其师弟明悟和尚。”
清柔清荷道:“善哉善哉,确实乃大缘份。”
苏八娘道:“如此重缘,苏轼应该见到师兄,亲切不已,为何如此之凶?见面就打人,吾这弟弟前世是否乃阴险狡诈之辈?”
佛印晃头叹息道:“非也,非也,我那师兄五戒乃大德高僧,因一念之差,与居士红莲姑娘犯了色戒,毁了戒体,羞愧万般坐化而去。”
众女惊呼道:“天哪天哪!轼弟弟原来如此身世,乃谪仙也。”
佛印道:“因其此大罪,魔王焉肯放过于他,一定让其此生魔性大发,谤佛辱僧,让其罪大无边而下地狱。”
苏小妹道:“我那弟弟,不但是对佛门甚是无礼,还经常讥讽言语不敬,你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佛印道:“小僧正是为此而来。”
清露忽然似乎想起什么,道:“师兄,既然有如此本事。成都府库中丢了十颗宝珠,是哪方贼人所盗?”
清荷道:“是啊是啊,请师兄明示?”
佛印道:“佛门中人,修口,出了神通是不得掺入尘间之事。世俗之事,当由世俗之人来查办。”
清柔道:“师兄所言极是,吾等非份之想了。青城道人无过子离去时,所言与魔教有关。”
清露道:“西方魔教,一直对吾中华虎视眈眈。摩尼教拜火教密特拉教,一直在蜀地秘密积蓄力量,准备一统天下。”
清荷道:“魔教一直渗透,车帮船帮马帮嫘帮丐帮,极有可能浣花宫内都有它们的人。所以吾等一定要全力铲除。”众人聊了好久直到午餐为止。
苏轼天生精力充沛,不爱睡觉,特别是午觉,别人睡觉时,正是他撒欢娱乐之时。
他与弟弟苏辙在亭中,练了一气剑,然后道:“走,咱们去看姊姊与外甥去。”
众人上路,苏轼道:“冒烟着火,最近江湖上有何大事?”
冒烟道:“回公子,可发生了大事,府库中丢了进贡给天子的十颗宝珠。”
着火很怕抢了他的说话机会,道:“是啊,这大盗实在厉害。且不说,那军兵数百人之防守,竟然从浣花宫三圣女,青城派无过子,青衣楼少主丛子期,王家六少,海云庄主,从他们眼皮底下,拿走宝物。”
苏辙啊声道:“天哪,难道他是神仙不成?”
苏轼道:“没有发现?”
冒烟道:“没有发现。”
着火道:“连个鬼影都没发现。”
苏轼道:“好,咱去将其拿下。”
苏东坡现在狂,狂的邪乎。长的好,帅气好看;文才好,出口成章,武功好,家庭好,不愁吃穿,得此一者,足以傲人。苏轼占全,所以现在简直狂的没边。
他闲时仰头观月,总想去月亮上溜溜,地球都放不下他了。所以后来作出千古名篇《明月几时有》。
这时众人进入了节园,来到小姐的秀楼前,竟然见到佛印僧衣,亮晒在花树竹杆上,苏轼立即仔细望望,他不知为何对这个非常敏感。
他对晒衣侍女道:“燕姊姊,那秃和尚哪去了?”
小燕道:“小姐命人安排在上房休息。”
“什么?竟然让那秃驴住这里,成何体统?”
小燕立即道:“哎,公子啊,你可要修口哦。”
苏辙捅捅其道:“哥啊,你可别触犯了姊姊的禁忌,姊姊与娘可都是信佛的。”
“甚么禁忌?还不快把和尚赶出去!”
只听一声温柔的娇叱道:“大胆,敢管到我的头上来了?”正是苏八娘。
苏辙立即呼姐,八娘上前给弟弟整理整理领子,她对弟弟非常的爱惜,尽显长姐的温柔。
苏轼上前道:“姊姊乃大家闺秀,把个和尚养在家里,成何体统?!”
说着进入阁楼厅中,但见鲜花伴着美人,美人胜过鲜花。
墙上对联:
非名山不留仙住。
是真佛只讲家常。
这联意思是,传真正佛法的人,一定用白话,你能听懂的话,明明白白对你讲清佛法是什么,怎么提高道德修上去。
苏轼立即上前笑着拱手道:“原来三位神仙姊姊到来,怪不得连鸟儿都不愿意飛走。”然后从清露怀中接过外甥抱着逗玩。
三女笑了,道:“贤弟真是笑话姊姊了。”
苏辙也行礼问侯,清柔道:“看小弟越来有学问的样子了。”苏辙有些腼腆,特别在美女面前。
苏轼大咧咧的道:“我听说,官府丢了宝珠,小弟特来相助,以免影响了浣花宫之名誉。”
“汝能抓住贼人?”
“没问题,包在小弟身上。”
苏八娘嗔道:“莫听他胡说八道,他整天狂妄不羁,说话不着边际!”
苏轼道:“尔等光看着地面,没注意地下,只要从远处挖条暗道,将宝珠取走,这简直是三岁孩童都晓得的法子。”说着晃着折扇给外甥扇风得意。小娃登时乐了。
第五回 英雄救美
苏八娘面对苏轼的得意,道:“连三岁孩童能想到的事情,有巢派天下第一巧手岂能想不到?告诉你,官府早验看了,那地下共有九道石墙,无法打穿。”
苏辙道:“既不是地上,也非地下,难道他是神仙不成?可是用大搬运取走?”
苏轼用扇子一拍桌子道:“一定早被调包了,那宝珠早就丢了,根本没入库房。”
清露道:“非也!宋祁宋大人与诸葛提辖,亲自入库查看,当时宝珠确实在库中。”
苏轼道:“如此看来,也不是从地下,也不是从地上。平空不见了。噢,我知道了,一定是妖人在做法,我知道是谁了。”
苏辙道:“谁?”
苏轼用扇子点点道:“一定就是那个来路不明的贼和尚。”
苏小妹登时娥眉倒立,抢过儿子,道:“汝再敢对佛门中人不敬,你就从这走出去,再不许让我看见你。一天到晚的疯疯癫癫痴痴狂狂,胡言乱语!
看看人家这么帅气的孩子,愣给起个名子叫冒烟、着火,吾看你的屁股上要冒烟着火了!”众女玉指掩樱唇格格大笑。
二个书童见大小姐在夸自己帅,心里甚喜,面现得意。
苏辙立即道:“姊姊息怒,姊姊息怒。那天,他俩来时,正赶上姊姊在后院烧火做饭。哥哥感天地之因缘,逢物兆命之信息,故为其二人取名冒烟、着火。兴旺发达之兆!”众人大笑。
苏小妹道:“不怪佛印说汝,乃前生破了戒的和尚五戒,因贪图女色,毁了正果,羞愧难当坐化而去,被魔王做了手脚,让汝今生譭僧谤佛,拉汝下阿鼻地狱。”
苏轼登时怒道:“简直是一派胡言!哪里来的妖僧?诓骗愚昧妇人,真是令人可发一笑!”
转身而去,远远的道:“诸位姊姊,包在小弟身上。”声音已经消失在远处。
八娘道:“真是混帐,气杀人也!”
清柔道:“众生皆在迷中,不足为怪。”
这时,只听门外道:“苏公子,只有将来黄梁一梦,摔的头破血流之时,方可悔悟。”正是佛印。
八娘笑道:“如此甚好,他这般愚顽之辈,不撞的脑袋是包,绝对不肯怀疑人生,探索宇宙之真谛。”众笑。
苏轼回到了自己的自省草堂,
厅中一副大大的对联:
十载寒窗,勤学苦练,何人健步登金榜。
满腔热血,万丈豪情,我辈英才夺状元。
从对联中,可见苏轼的志向,一生为追求功名出人头地。
苏辙道:“哥,汝如何抓贼?就随便答应了三位姊姊?人家以浣花宫之势力都无能为力,何况你我。”
“哎呀,汝这呆子。”说着用折扇敲其头一下,道:“庙里拉屎,还能跑了和尚干的。”
苏辙道:“汝又对修行之人不敬,让姊姊听见又不高兴了。姊姊一直心里不顺,表面对爹娘祖叔爷强颜欢笑,汝可知道?”
苏轼道:“这有何难,那程之才就是欠揍。哪天遇到我,定让其知道知道爷爷拳头的滋味!”他知道对某些人有时拳头,比道理更能服人。
所以中华文明传统讲,对人先道德教育,教化不了的才用法律严惩,所以以德治国为大道,以法律治国为下道,今天所谓的依法治国,一定是国家道德败坏的没办法了,所以才用重典严惩。
岷江之滨有青神县,渡岷江过中岩山,满眼细草微风,耳畔涧水潺潺,青山如黛,一丛丛的乳白的花,细观之,双瓣平举如翼,一瓣悬月如尾,一瓣如玉劲奋前,张头寻觅,且清香馥郁。
此花名曰飛凤,为王家大小姐王弗母女最喜爱之花,人如其花花如其人。
蜀中青神县名士王方,乃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人,其妻乃浣花宫上代四大圣女之王婉约。众多世家子弟投其门下为徙。师者传业授道解惑也。
所以其中岩书院名气非凡,苏洵把儿子苏轼兄弟送来学习。
远处道中一骑绝尘,驰来一匹快马,马上一翩翩公子,正是苏轼,他答应人家抓贼一定得办到。儒家讲仁义礼智信,一诺千金。他前来是向王方请假。
他突然,立马停下。
因为路边盘坐一个和尚,他不知为何对和尚特别的敏感,对这个和尚更是敏感,竟然是佛印。
他提马鞭指其喝道:“哎,葫芦瓢,汝来此何干?是否又要诓骗哪家愚妇?”
佛印抬眼道:“等你。”
“等我,等我何干?”
“苏公子,面罩阴霾,八字犯克,命撞桃花,克父母克妻儿,已有恶鬼缠身,倘若不让小僧前来化解,恐怕厄运连连。”
苏轼仰头哈哈大笑道:“汝这套把戏,诓骗愚妇去吧。”打马而去。
转眼间来到中岩山上的中岩书院近前,书院离王方家不远,王家碧瓦粉墙。数重院落,亭台楼阁,翠竹花树,非常幽静典雅。甚至连王弗大小姐的秀阁都望见了。
不过他突然停下马,转过头来,因为那一刹那间的倩影,实在是清秀如诗。一身淡蓝衫裙,手撑油伞,婷婷玉立在一岩石之上。
那石头下,乃一池潭水,他是知道的,一些妇人常躲在那里洗衣洗澡。
筱竹、怪石、碧水、佳人,真乃一副天然仕女图,太有诗意了!
他正张望品味间,那女子回头一笑,正是师妹王弗。她突然一下栽了下去。
苏轼大惊,若不会水肯定会淹死的,师妹是否会水,真不知道。
他要来个英雄救美。噌,从马上腾空而起,几个起落,草上飛行,其轻功乃江湖一流高手,瞬间来到近前,喝道:“师妹,吾来救汝。”全力纵起而去,跃过岩石,噗嗵钻入池中,激起四溅的水花。
突然,耳边却是一片莺声燕语的尖叫之声。
苏轼从水中浮上来。
天!但见玉骨冰肌,数个白藕丽人,正在池边洗澡。正是王弗与其堂妹王润之还有六个丫鬟,她们尖叫着,齐齐的遮挡护住二位小姐的身子。
苏轼傻愣愣的,只听侍女道:“快走快走!竟然是你,一定让先生打死你。”凡这一带贵妇小姐,哪有不认识帅倒八方的苏轼的。
他四周观看着,寻视那个撑伞的佳人哪去了?根本没有,哎,师妹这什么毛病,难道闲的站在岩石上跳水玩?不对,她再脱衣也不可能这么快。
他是大家公子,对这个是非常清楚的,大户千金小姐,身上层层薄纱文胸数道之多,不可能这么短的一秒时间全部脱去。
如果不是王弗,方才那个女子是谁?
这时,一泼水果烂石砸来,苏轼大惊,纵身冲天而起,如同蛟龙冲天,带起一道水柱,飛过岩石消失而去。
“坏家伙,原来是他。”
“是苏轼啊!”
“他竟然偷窥人家洗澡。”
“一定让先生狠狠责罚他。”
“哎呀,平时见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原来是花公子。”格格大笑。
侍女们叽叽喳喳的。
王弗沉脸道:“闭嘴,把我纱衣递来。”
九岁的王闰之道:“勿要胡说八道。”
“是小姐。”侍女们立即秉气沉声。她们立即明白了小姐不悦之意,中华女子名节贞德胜过生命啊。
立即递上缎纱,在水里为其披在香肩玉体之上。
王弗此时十三岁,已经出落成一个少女小美人胎子,且有过目不忘之才。
第六回 慈母之心
宋代文人最是浪漫,最具诗情画意。
王家院中处处透着文化氛围,粉瓦白墙,雕梁门楼,二侧大型的奇松盆景。
院中鲜花斗艳,王方正面对一盆新花,正在酝酿佳句。
忽见一人将马拴好进来,正是苏轼,他来到近前,噗嗵跪拜。
然后抱其大腿,嚎啕大哭,道:“恩师待吾如再生父母,吾却犯下滔天大罪,应罪诛九族。”
把王方吓的一哆嗦,见其浑身是水,这是怎么回事?
点其道:“到底发生何事?汝可是做了反诗?过去我就见汝这娃娃太过张狂,夸夸其谈,纵横古今,口悬山河!”
“没有做反诗,学生犯了大罪。”
这时,师娘王婉约出来,此乃大家闺秀,举止稳重,气质娇贵,就像你看到一簇雍容华贵的牡丹。
她上前轻声道:“圣人曰,不教而杀谓之暴虐,汝应该好好教化他,怎么又是责罚!”
她的性子特别的柔,有其母必有其女,王弗性格非常像她。
柔声道:“来来,告诉师娘,怎么回事?哪个诗句不通,看小妇可会?”古代才女多多,没有一本正规的圣贤书中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的。
苏轼跪拜转抱其腿大哭道:“娘亲,吾对妹妹犯下了,不可饶恕之大罪!”
王方长出一口气,噗嗵心落了下来,心想:不是做反诗就好办,道:“汝对妹妹做了甚么?”
王婉约也笑了,她挺稀罕他,天下有谁能不喜欢苏轼呢,苏轼一笑,好像没有几个小姐能抵挡得住,道:“说,对弗儿做了甚么?”她的声音柔的,让人真想永远投入其怀里不出来,真是慈母啊。
苏轼道:“我来时,路过竹林边,见岩石之上,一撑伞佳人,正在顾盼眺远,竟然是弗妹妹。哪知她突然栽入潭水之中,我急忙飛身去救,哪知岩下妹妹们正在濯身而浴。”
王婉约格格欢笑道:“汝这娃儿,真个是能做怪,妹妹一直在家中绣花学四德之行,何来在外洗澡?”
苏轼惊讶道:“怎么可能?!分明是妹妹!”然后又哭道:“吾知娘亲一定忍辱负重,为吾脱罪耳。”
“哎呀,这是哪家小姐,与你撞见了,却误认为是妹妹?因天热,妹妹在后房备好清水,正要洗浴,我前来望望汝师可有闲事,然后陪其净身。绝对不是妹妹,快起来,起来。”
苏轼站了起来,皱眉眼珠转着拍手纳闷,明明是王弗与王闰之,因为九岁的小闰之如同个玉娃娃,非常天真,经常望其偷笑或禁鼻吐舌。
他忽然又大哭道:“吾知娘亲之慈远近为名,号浣花宫四大圣女之一,一定是为我掩此不赦之罪乎。”
王方背手沉脸喝道:“够了!汝来此何事?没事快走!”
苏轼立即停止,道:“恩师可知近来,知府大库丢失了十颗价值巨万的宝珠,那是进贡给当今天子的。”
“你偷的?”王方睁大眼睛望着。
如果是他干的,自己得就地撞碑。古人犯了大罪,不得了的,连老师都会连累,是老师没教育好的原因。
“不不不。”苏辙摆手道:“吾已答应浣花宫三位圣女姊姊,帮其抓住贼人,拿回宝珠。”
王婉约道:“哎耶,汝这孩子,你怎么可能做这捕盗捉贼的事来?”
苏轼慷慨陈词道:“士者,当护民报国。恩师一直教诲吾圣人曰,人无信,无以立。所以我特来请假,去那江湖闯荡一番。”传统道德讲说真话办真事。
王方道:“好吧好吧,汝去吧,凡事要三思,小心行事。”
“谢恩师,我去矣。”
王婉约道:“孩子,可要小心,江湖之上,人心叵测。过几天闲时我去看梅姊姊去。”然后送到门外。望着苏轼上马给她施礼而去。
苏轼又来到方才地方,停下望望道:“明明一个撑伞的绝色女子,不是师妹是谁?”他知道师娘方才是在为自己遮羞,他跳下马来近前。
他乃大家公子,对贵妇小妹衣着太过了解,层层解开衣带脱衣,要在落水的瞬间全部完成,王弗绝对不可能办到。那是谁呢?
他仔细听听,确定可有人还在洗澡,免得再发生误会。耳中一片静悄悄,他噌的跳到岩上。果然岩下潭水清清,竹林鸟儿鸣叫,一个人也没有了。方才玉藕林立仿佛又现眼前。
哗,池水一分,又一绝色美女出来,头顶一荷叶,苏轼一愣见叶下一瓢。
只听:“吾佛慈悲,善哉善哉。苏施主已入红尘魔障之中,如不修心悔过,皈依佛门,只恐厄运缠身。”
苏轼见竟然是他,大怒道:“原来是汝这贼和尚使的妖术,看我不把汝……。”说着抓起拳头大小的石头一个个砸了过去。
佛印噌噌的逐波踏着水面哈哈大笑,跃到岸边而去。
苏轼回到眉山城南纱縠行街的家中,去向母亲程夫人告别。
这里是蜀锦一条街,有众多大商家,用今天名词是大公司大财团林立。
程夫人程梅为大宋第一贤妇之例,她乃大户千金小姐,不持娇贵,悉心相夫教子侍侯舅姑公婆。
苏洵乃富家公子哥,风流倜傥,才华出众,娶了这么漂亮温柔的老婆,儿女双全,所以他意得志满。
整天四处游山玩水,结朋交友文人江湖豪杰,所以是个快乐的穷光蛋。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破靴子里的脚指常常的露出来观看街景。
因为其经常出入浣花宫,惹的多少小姐夫人,为其争风吃醋。
他高兴了,程夫人却愁了,这日子如何过啊?有人劝其,汝娘家那么有钱,回家要点就够过了。可是程夫人为了丈夫的自尊与风骨,从来不回娘家去讨要币帛。
可是她也没坐吃山空,变卖嫁妆,在此购得一大宅,做起针织刺绣生意。由于诚信第一,几年时间,财源滚滚,程夫人成为嫘帮的大姐大,提起程夫人商界无不挑指称赞。
当时是天下二大品牌“苏绣”与“蜀锦”。苏绣指江南丝绸,蜀锦为四川绸缎。程夫人竟然让蜀锦名声大噪,世人争为能穿上苏家丝绸刺绣为荣。
后来程夫人过世后,《资治通鉴》的作者司马光,亲为其书墓志铭,程夫人足可上列女传,一门培养出三苏大文豪。
正所谓,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确实有一位成功的女人。
苏轼入内道:“娘,孩儿答应三位姊姊去找回宝珠。”
程夫人道:“好吧,做人以真诚为德,以仁义慈悲为本。人无信无以立。”
“谢,娘。”
“汝要凡事三思,不要无能而逞能。”
“孩儿谨记娘的教诲。”苏轼出来。
苏辙道:“哥,爹经常在外,姊姊心情不顺,祖叔爷年龄大矣,不能你我都不在家。”
苏轼道:“汝在家好好照顾祖叔爷与娘,劝姊姊开心,哪天遇到那个姓程的家伙,定教他吃我一顿好拳头。”然后上马而去。
第七回 摸宝堵坊
海云山,既今天成都以东海拔四百米的三平方公里的狮子山,因为山形颇像狮子,后世呼作狮子山。
海云山今已不知其名,可是在盛唐二宋时期兴旺的不得了,是与摩诃池,浣花溪,大慈寺媲美之地。
这里,有鸿庆寺,海云寺,寺庙多多, 山不在高有神而圣,漫山的山茶花,绝对不次于牡丹的雍容华贵。
宋代大书法家王觌,诗曰:何处珍丛最早开,海云山茗合江梅。
范成大诗曰:乱插山茶犹昨梦,重寻池石已残春。
每到年节,贵商大贾,才子佳人,游人的彩衣如霞,遍山布野。所以到处是富人庄园别墅,买卖酒肆茶馆青楼勾栏更是多多。名副其实的休闲风水宝地。
三月二十一,乃记念唐代的高僧灵智禅师隆重之盛会,香车宝马穿流不息。更多妇人小姐前来方池中摸石求子。摸石求子为海云山一大景点。
花香,酒香,与美女芳气混合在一起,形成大宋的盛世气息。
一银衫公子行在人流中,因为到处是才子佳人,所以他倒显不出有多么出众。
他即是少年苏东坡,当然他现在不叫东坡,他现在非常讨厌佛门,待中年后看透人生,才一心归于佛门,为自己取名为东坡居士。
苏轼并没有上山,他转到了山后,这里寸土寸金,各处大量庄园别墅,所以山中条条幽静小路。
道边有一精致木头门楼,上书牌子摸宝园,取附近最热门的摸石求子之意。这里偶尔进入一些衣着华丽之人。
苏轼进来之后,立即上来几个汉子,仔细望望,原来这里是赌馆,而且是大赌。所以敢进来这里的都基本是腰缠万金的主。如果是穷光蛋立即赶出去。
他们望望苏轼,见其半新不旧的衣衫,迟疑着寻摸应该是让进还是赶走。
喝道:“站住,来此何干?”
苏轼手握折扇,画了几个圈子,道:“想玩几把。”
汉子道:“你带了多少金子?这里专门赌金子。”苏轼伸出一指。
对方一见,立即道:“一两,出去,赶快出去。”
这时,一声喝道:“呔,还不退下,真是狗眼看人低。此乃眉山嫘帮大佬程夫人程大小姐的大公子。”过来一蓝衫中年汉子,但见其长脸淡眉,面色苍白。
众人立即道:“小的失礼了。原来是苏公子,里边请。”
苏轼心想:原来竟然在成都都有人认识自己,看样,自己老娘这名头实在太大了。
苏轼在中年汉子引领下,进入园中,这里树荫中,有一个个花厅,非常幽静,有钱人都非常爱幽静。
苏轼道:“在下初来乍到,许多事不懂,我先看看。”
“公子请随便。”说完闪身离去。
苏轼进入一室内,这里一张方桌八个人。七个人再跟庄家豪赌。
最讽刺的是,墙上还有副劝赌对联:
金嫌少,银嫌少,一入赌局,坑家败产没的跑。
欲也多,望也多,二臀光光,债台高筑直哆嗦。
如同香烟盒上都写着吸烟有害健康。
可是玩家好像从来看不见,即使输的露了屁股也不在乎。
庄家是个胖子,是在赌骰子,这七人中四个是中年人,三个年青人,其中一个黑色绸子衫的年青人,脸色不太好看。
他好像手气非常的不好。
胖子哗哗的晃着竹筒子,然后扣好,道:“请各位大爷押宝。”
五个人押大,三个押小,黑衫人也押大,押上十个白色棋子。
胖子道:“好, 开。一二三。小。”用耙子将棋子全部扫去。
黑衫人登时冷汗下来,他似乎非常的愤怒,尽管他带着短刀,可是他并没有敢耍横,也许这里非常的可怕。道:“再借我十个白子?”
这时,蓝衫中年人,过来道:“郭爷,我家主人请你过去一下。”
黑衫人起身随其而入,沿鹅卵石小径花荫下,左拐右拐穿过数重院落,进入一木头花厅中,厅内一张圆桌,几个圆鼓凳子,非常干净利落。
桌前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红衫年青人,他的名字叫严龙格,号铁手蛟。二旁四条大汉。氛围非常的冰冷。
黑衫人道:“请再借给我十个白子。”
严龙格道:“郭爷,汝欠下了摸宝园万金。别说吾等心黑,你还可与我赌一次,就这一次机会。”
“就一次?”
“对,没有二次。”
郭道:“可我没有赌金。”
“有。你的命。”
“我的命?你要我的命?”
“然!如果你胜了,这万金全部抹去。如果你输了,从此你的命就是我的。”
郭脸上肌肉颤抖着,想想道:“好。”说着坐在桌前。
一汉子拿出三个骰子道:“请郭爷验看。”
郭接过仔细弹弹看看,道:“可。”
严龙格将骰子扔入竹筒里,晃了几下,然后一扣,道:“请押大押小。”
郭刚要选择,只听一声道:“慢。”噌人影一闪,蹦进来一人,正是苏东坡。
汉子们立即喝道:“汝是何人?”
蓝衫中年人道:“哦,他非别人,此乃眉山程夫人的大公子。”
严龙格道:“眉山苏园的程夫人?乃浣花宫四大圣女之一?”
“然也。”蓝衫中年人道:“吾柏寒松与夫人也有过数面之缘,请公子不要掺和此事。”
苏轼道:“在下并非掺和此事,不过见郭捕头,已经在赌命,此等大事,当然需要个见证人。”
严龙格冷冷的望其道:“汝想当见证人?”
“然!我总怀疑这里不公平。”
“苏公子若是怀疑,汝不妨可替其赌上一局。”
苏轼道:“好,不知郭捕头可愿意?”
郭早已浑身冷汗道:“可。”说着起身离座。
他精神上的压力,仿佛已经没有了一点点的信心。
苏轼掠衫坐其面前凳子上,道:“由我来晃筒如何?”
严龙格道:“可,请。”说着非常自然的双手搭在桌上。
苏轼抓住筒子晃了几下,然后扣下,道:“我选择大。”
严龙格道:“好,那我就是小。”
这时,桌子微微一震,普通人极难发现,他的目光非常的自信。
苏轼知道对方暗中使诈。也暗中发功,桌面一震,筒中骰子又变了。
苏轼儿时师从一道士一老尼姑,无人知道他有多大本事,连其父母都不知道。
二人暗中较力,功力充满桌面,片刻滋滋作响,严龙格大惊,没想到年青人功力如此深厚,如果败了,自己算在江湖上栽了。更加的加强功力。
第八回 小姐的命是你的了
这木桌如何受得了二大高手的挤压,嘭的一声暴响,化为粉沫纷飛。
严龙格一掌击出,只听嘭噗嗵一声大响。
严龙格倒飛出厅外,噌的蹦了起来,其他汉子立即要动手。
只听一声娇喝道:“慢。”
众人闻声,见进来三个美人。头前一个小姐,后边二个丫鬟名叫小葱小蒜,这二个丫头长的气质相当贵气。
这时,苏轼掀起筒子,道:“大,我赢了。”说完哈哈大笑。
郭大喜,万金抹平了。本来赌钱就非正道,找到一点借口立即就赖账,这下妥了。
那小姐仔细盯着苏轼,
苏东坡挑眉道:“小姐可认可此局?”
这时,严龙格又跳了进来,道:“好,苏公子果然有种,你我再试试拳脚如何?”他言语中已有怒意。
小姐摆摆手道:“退下。”严龙格立即退到一旁。
苏轼又逼问:“小姐可认可此局?”
小姐道:“好,我认可。不过你我还得赌上一局。”她杏眼透出非常大的压力,要命的压,一般美女的眼神都最是要命。
苏轼道:“哇,小姐还是纠缠不休耶!”
小姐冷笑背手挺胸道:“这就是江湖,只要你涉入了,就别想退出。必须再堵一局,否则汝今日休想走出这里。”
苏轼道:“多大彩头,请小姐报数?”
小姐道:“你的命,我的命。我输了,我命即是你的,你输了你命即是我的。”
苏轼道:“吾若不赌呢?”
丫鬟小葱冷笑道:“如果公子不赌嘛。那株牡丹,归公子所有。”说着纤纤玉手指指窗外那株最俏皮的牡丹。
苏轼道:“好啊,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丫鬟小蒜突然沉脸道:“把汝作成花肥哎!”
“啊,可怕!”苏轼道:“好,既然小姐爱玩,不妨再陪小姐来一局。”
她似乎很满意道:“你我不光赌骰子,我出个对子,如果汝若对不上嘛,就算你输。”
苏轼一听对对联,差点乐出来,故意惊慌道:“没想到小姐还是才女。这样吧,请稍等片刻。我外边的马,不知可否被人牵去,我去望望既回。”转身欲走。
“站住!”二个丫鬟唰唰堵住了其归路,冷笑道:“哈哈,想跑,没门。若不答应,你可就是花肥喽!”
苏轼面对二个小美人的威胁,转过身道:“好吧,小姐请。请问小姐高姓大名?”
“本小姐姓林,至于名字,你若胜了,自然告诉你,否则你不配。”
这时,汉子又搬来一张圆桌面,放在架子。
这时,只听外边道:“二位如此雅兴,若没有个知音见证人,成何体统。”
众人抬头见,竟然是个一身公子衫之人,婷婷玉立站在窗外。可谁都知道她是个妙龄佳人。
丫鬟道:“汝是何人,胆敢来到这里?”
“在下姓丛,名子姬。”
“哼,青神楼的人,敢来这里撒野?”
“哎,我不过前来玩玩而已,有何不可?何谈撒野?难道林香林大小姐,还怕他人知道汝的才气不成?”
林香道:“好,就让丛大小姐来当见证人,否则会让丛家认为我船帮仗势欺人。
听着,上联,‘豪诗古墨,三山五岳难收尽’。”说着伸出其纤纤玉手,大有独握江山之气派。
苏轼道道:“下联,‘妙对今声,四海九州可摆平’。”唰打开折扇。
林道:“联坛为冠魁,隔江有流水高山,不是知音休问迹。”
苏轼道:“翰苑仰名殊,绕岸仍白云黄鹤,纵非才子也登楼。”
丛子姬赞道:“好。”
林香道:“一卷诗书满腹才华,试问天下谁为王者。”哗哗晃着竹筒啪扣下。
苏轼道:“万丈豪情千秋大业,敢对苍穹我是英雄!”苏东坡现在就这么狂,唰伸手去开。
林香赞道:“好。”
伸掌格开,二人啪啪啪近身搏击。
历史上我们知道李白辛弃疾乃天下一流高手,却很少人知道苏轼的本事,苏轼在史书中官方公认骑射武功是达标的。
人们从来只知道他的文却不知他的武,苏轼乃豪放派的代表。
苏轼道:“甲胄披身,小螃蟹发凶横行霸道?”说着伸手点其面门。
林香唰切其腕道:“缩藏壳中,老乌龟汝敢强自出头!”众人哈哈大笑,这对子对骂的太有趣了。
林香对道:“月黑风高偷心夜。”唰一拳击向对方心口。
苏轼啪一抓住其玉腕,道:“花前柳下撩人时。”说着摸摸其小嫩手。
其他众人见调戏其家小姐齐喝:“泼皮放手!”
丛子姬却用扇子遮住鼻下半边脸格格大笑,正好拦住其玉牙,传统女子笑不露齿。
林香道:“野桥古梅独卧寒屋角。”从桌底下一脚蹬出,正中其腹,苏轼没防着这手,啊一声大叫,因其家小姐又占了便宜,众武士哈哈大笑。
苏轼一把揪住其脚腕,见非常秀气的软底鞋子,白白的月足。
苏轼对道:“疏影横斜暗上书窗敲。”啪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唰功力把筒子震飛了起来。
林香一掌击推桌沿一侧,桌面猛撞苏轼胸前,他一跃倒翻落地。
林香伸手接住筒子,噌轻轻弹向出北窗外而去。丫鬟也急退而出。
苏轼喝道:“拿回来,你我未分输赢……耍赖喽……林大小姐耍赖喽!”
汉子们喝道:“当然是你输了,我们小姐胜了。”
“对对,我们小姐胜了。”
“揍他,揍他。”几个武士出拳就打。苏轼并不想伤他们,只能抵挡。武士们见其调戏了小姐,小姐一定是非常不悦,如果打其一顿,小姐肯定高兴。所以下手非常的重,打的嘭嘭直响。苏轼哎呦哎呦的叫着。
只听一声娇喝道:“住手!”众人见竟然是侍女小蒜,立即停下。
小蒜道:“小姐说她输了,苏公子赢了,我们林家言而有信,小姐的命是你的了。放他们走。”
第九回 夜探秘宅
三人从摸宝园出来,苏轼非常高兴,行走在山路上林荫中。
郭拱手道:“苏公子,大恩不言谢,今后用得着我郭添顺,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郭添顺道:“走走,已到中午,我请客。公子,小姐请。”
他对丛子姬很客气,一是传统社会的规矩,对女子都很尊敬,二是青神楼在蜀中是相当大的势力,崇拜青衣神蚕丛那是根深蒂固。
三人向山下而去,苏轼忽然停下,拉郭道:“我们先去方便一下。”回头向丛子姬笑笑,男人去方便女子当然得回避。
然后二人钻入了林中,苏拉其噌噌的快速去了密林深处,来到崖前停下。
郭道:“公子可否有事,敬请开口?”
苏轼望望四周远方道:“不单郭兄您手头紧,小弟也手头紧。”
“程夫人嫘帮大佬乃蜀地商界呼风唤雨之人,公子还缺钱?”
“哎,娘亲向来持家节俭,可是年青人嘛,总是需要很大的开销。”
“明白明白,公子可有生财之道?”
“当然了,那可是现成的。”
“哦?”
“官府丢了宝珠,已经秘密悬赏,提供线索赏一金,提供贼人线索赏百金,抓住贼人赏千金。”
郭瞪大眼道:“公子想要抓贼?”
“然也!”
“我劝公子,还是别趟这混水。否则小命危矣。能从这么多高人手下拿走十颗宝珠。此人乃神仙级人物也。”
苏轼道:“请问,郭兄,那晚值班几个主要人物,孙直、诸葛雪山、连聪等人,可否哪家忽然发了大财,或购置田产贵重之物?”
郭皱眉道:“汝是怀疑乃内部之人所为?”
“然也!既然是丢了,一定是有人拿去。”
“内部的人拿去, 才是更加方便。”
“嗯!有道理。”郭想想道:“好,我不妨仔细打听打听。不过公子,勿要对外人说,这可是玩命的事。”
“那是当然。”二人从山道上下来,丛子姬却不见了。
三月二十五,海云山游人依然不见少。
太守宋祁诗曰:
地胜祠仍古,春馀物遍华。
山云时抱石,佛雨不萎花。
岭挟楼梯峻,岩牵殿墄斜。
淙溪杂环佩,怪蔓走龙蛇。
供坐僧飛钵,香园客戏沙。
吾游真草草,深意负青霞。
可看出,海云山有古老的祠堂寺庙,遍地的鲜花,潺潺小溪,怪石叠叠层层,郁郁葱葱的野草,弥漫清香的园林,没有现代科学工业化污染的人间仙境。
这么大的盛会,这么多才子佳人,这么多戏台杂耍,这么浓厚的文化氛围,太守宋祁本来想约官员名士们好好的娱乐些天,多填几首好词,多谱几首曲子。
宋代文人工资高生活水平最好,没有这样富裕环境,也根本创造不出二宋文化的繁华。
不像马列邪教讲穷,动不动满嘴穷人农民如何如何,属它们坑穷人坑农民最惨,创作的都是磨一手老茧脚上粘牛屎的土包子垃圾作品,即使好像高雅的也带股土味。
可是因为进贡给天子的宝珠丢失,他实在没这个心情。
他站在衙门前,背手望着库房方向。他在思索,怎么丢失的?自己亲自检查,宝珠确实在库中。用什么方法取走的?百思不得解。
这时,孙直与连聪过来。
宋祁依然望着远方道:“二位有何高见?”
孙直道:“大人,吾朝官员家里都非常的富有。”他没有直接回答。
宋祁道:“这就是汝之高见?”
孙直接着道:“所以许多人购置了一些家产,不足为奇。”
宋代文化最深,所以文人修养都非常好。面对这些废话,他依然背手静听。
问:“何为奇?”
“钱少置豪宅,金少得大厦。”
“噢!确实怪哉。何人这么奇特?”
“大人,在下,查过了诸葛大人的家世,从其从军之前的家世,竟然一无所查。”
“这般出身多的是。”
“可是能在海云山置大宅,这个着实让人起疑。”
宋祁捋须不语,望着远方。
月如钩,夜如水,轻风拂面。
海云山的夜也如此的迷人。高低错落庄园别墅,彩灯点点,偶有莺喉一曲,柔断人肠。
大寺中正在上晚课,那庄严的梵音飘飘荡荡到远处。
一道人影来到一高墙之下,唰的跳了进去,正是苏东坡。
这是一所非常精致的别墅,前后数重院落,名曰茶花别墅。
陆游曰:茶花虽慰眼,不似海云看。一树千苞,特为繁丽。
各处一片黑暗,没有一点灯光,只有花香暗影,亭台阁静。
他慢慢的前进着,从后院走到前院,从前院又来到后院。
他站在长廊下,目光仔细四处扫射。
忽然,有轻微步子,似乎已经来到近前,他急忙噌的跃起,想将自己掩藏起来。伸手去伸抓廊上横梁,突然大惊,手触一酥软之物,接着,对方一巴掌煽来。
他噗嗵跌落地上,上边落下一人,阵阵芳气袭人。
“汪汪汪……”咬声大起。
原来是一只小狗,发现了二人。
那女子噌噌的几个起落而去,苏轼紧追不舍。真是可恶,差点被其打中,一定抓住看其是何人。
这时,二人钻入林中。
突然,对方女人倒纵,一个飛脚踢来。苏轼倒翻躲开,哪知对方又纵起,又一个飛脚。苏轼挥折扇,嘭敲其鞋底。
对方翻身站立,轻声道:“苏公子不去品尝你的美人,来此缠我作甚?”正是丛子姬。
苏轼一惊,问:“你是这宅子的主人?”
“是又何妨?”
“可是据我所知,此乃诸葛雪山之产业?”
丛子姬并没有回答他,却道:“那天,郭捕头请我吃饭,我一直侯其等待,不知是何人搅了我的好事?”她的语气似有不悦。
苏轼笑道:“噢,那天我二人从林中出来,汝竟然不见了,郭捕头以为一定是小姐腼腆,先行一步了。”
“于是,苏公子就吃独食了!”
苏轼道:“原来,小姐不高兴了,不妨我哪天与郭捕头请小姐一宴如何?”
“不必了,我又没有恩惠给人家,何来吃人家的白食。”
“小姐,为何院中没有一灯?”
“心中有灯,何必燃灯。”
“好,说的好。小姐置此产业多久?”
“我干嘛告诉你?”
“哦!小姐可以不说。”
“你来此何干?”
“当然是来看望小姐。”
二人漫步出了竹林,站在草地上。
第十回 温柔的陷阱
丛子姬冷笑道:“不妨你我赌上一局如何。”她的眼中映着星光。
“赌什么?”
“赌你的命,我的命。”
苏轼笑道:“还是不要吧,我怕小姐输了哭鼻子。”
丛子姬冷笑道:“汝这蠢才,自认为能胜过我?”
“别人没把握,对小姐我有自信。”
丛子姬挑眉道:“你自认为胜了林香?其实输的恰恰是你这个大傻子。如果我猜的不错,那林大小姐,一定是在公子的房中侯着你呢。”格格笑了。
苏轼惊讶道:“为什么?”
“真是个傻子!因为她的命是你的了,她的人她的肉当然全是你的了。”
“你也想把命给我?”
“哼,你想的美!”
“你与我赌什么?”
“我赌你是傻子。你如果掺和此事,一定会栽在这里。”
苏轼哈哈笑道:“好,我偏偏要掺和此事,看能不能栽了。”
丛子姬挺身前行,苏轼随其道:“你去哪里?”
“你不是想进去别墅看看嘛,那我不妨就带你去好喽。”
“那里有神秘人物?”
“你如何知道的?”
“那只狗狗,有狗狗,一定就有其主人的。”
“哦,汝满聪明的!不过越聪明的人越傻。”
苏轼道:“譬如纣王,勇可与野兽搏斗,智足以拒谏,却身死国灭。”
二人悄悄的来到大墙下,噌的跳了进去了。
丛子姬道:“汝很聪明,其实比纣王还蠢,纣王是绝对不会夜里跟个陌生女子去的。”
苏轼吃了一惊,方才还是一片漆黑,如今灯火通明,大大小小房间都亮着灯。廊间,院中还有一串串的彩灯。
他绕过后园,来到后院长房正厅前,房门竟然开着。
上书对联:
钟鸣三界,惊醒世间名利客。
佛行九洲,唤回苦海梦游人。
他抬脚就往里进,被丛子姬一把拽着袖襟,低声道:“傻子,你以为我真是这的主人,小心陷阱!”
“你不是这里的主人?”
“不是。”
“我也知道你不是。”
“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是诸葛雪山的产业。如果你知道,就不必悄悄跟着我们了。”苏轼说完进入。
“哼,坏家伙!”她也跟了进去。
她没想到苏轼竟然知道了自己前时悄悄尾随他与郭添顺二人。
厅内数盏纱灯与水晶吊灯,竟然不见一个人。
又见墙上上书对联:
名缰牵蠢客,营营苟苟。
利锁铐庸人,苟苟营营。
苏轼悟性是有的,看了后,都仿佛心中被刺了一下。
二人,转了几个房间,竟然一人也没有。
他们又去了前院,依然房门开着,室内灯光通明,依然一个人没有。
门上对联:
魔爪已留痕,记当年晨钟暮鼓,应信心有通觉路。
佛肠须入道,趁此景涛声塔迹,好从良善见诸天。
苏轼觉的这些对子都是怪怪的,好像都是针对自己的,叫了几声“有人吗?”竟然没有一个人回应。
他道:“你猜人哪去了?”
“我猜藏起来了。”
“为何藏起来?”他们从厅中出来,又向后边中院而来。
丛子姬道:“当然为吓你一下。让你破胆。”
“我为何会怕。”
“因为人人怕死。”
“如果不怕死呢?”
“当然就不用怕了。”
只听一声道:“不怕死,因为你没有死过,你不知死的滋味多可怕与痛苦。”好像柔柔的悦耳的声音。
二人猛抬头,见空中竟然一个女人,很年青的女子。
手持一米长的竹杆,挑着一盏红色莲花灯,停在半空中。
柔柔的灯光将其脸也映的红红的,她的衣好像发黑不知是何种颜色。
“小姐为何站的那么高?”
“因为我想看透世间一切虚伪与狡诈。”
苏轼道:“虚伪与狡诈并非站的高才能看透,站在地上一样可看透。”
“不思登高的蠢货,那汝可看透吾的虚伪与狡诈?”
“没有。”
女哼了一声道:“所以你才是个蠢货。”
苏轼道:“请问小姐高姓大名?”
“我叫爱……恨……。”
“何为爱恨?既然爱了,何必要恨?”
女子喃喃细语道:“
身似萍花坠世间,
非人非鬼又非仙。
愁肠满腹寻谁诉,
芳草凄凄古道边。
伴吾寥寥唯冷月,
年年岁岁泪终干。
双飛比翼伤心梦,
剑斩情丝藕断连。”
丛子姬道:“唉!藕断丝连,一定是爱到深处,所以才恨,恨则也是爱也。实则越恨越爱!断不了,何必强断!即然断了,又何苦藕断丝连。”
“住口!”女子厉声斥责,道:“二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胆敢前来这里!我本来很爱你们,现在我开始恨了,因为汝这个多嘴的丫头,实在是可恨。所以我现在恨死你们了。现在你俩选择一个死法,我会成全你们。”
苏轼背手笑道:“小姐认为会杀得了我们?”
确实,如果知道苏轼的本事的人,都会害怕的,他的武功与他的才气一样的高。他被老尼经常加持冰肌玉骨功。
“汝认为不能?”
“不能。”苏轼话音刚落。
唰,那女子飘然而至,如同天外飞仙,一手持灯,伸手抓向其脸。
苏轼伸手去格,哪知对方唰,撤回又抓向其面,速度快的匪夷所思。
苏轼大惊,急身后退,伸手去格,女子撤回又抓去。
苏轼又急身暴退,那女子依然双腿在后,飘飘在空中,撤手再抓,那纤纤玉指,如同鹰爪。
苏轼被逼的连连后退,瞬间竟然退入大厅之内,踏在光滑地板之上。突然脚下一空,唿坠入一个翻板之中,翻板自动合上。
女子持灯哈哈大笑。
丛子姬也急急的跟了进来,不是她慢了,因为对方的身法实在是太快。
姬叱问道:“苏公子他怎么样?”
女子冷冷的道:“死了!”
丛子姬道:“如果他死了,你就得去陪他。”
女子挑娥眉道:“为何,你看上他了?”
“非也!因为我们一起来的。”
“好,我就送你去见他。”说着,唰瞬间上前,五指戳向其面。
丛子姬伸手施小擒拿手抓向其玉腕,哪知却一把抓空。大惊。自己玉腕反被对方抓住,一下飛了。
噗嗵摔在地上,哧溜滑向前方,一声尖叫,从翻板上掉了进去。
第十一回 情网恢恢疏而不漏
陷阱内是个大网兜,悬挂在半空中,苏轼正想办法出去,网丝极其结实,他刚要撕开。哪知唰翻板又开了,一声尖叫,瞬间合上。
咣噹一下二人头撞在一处。上边又哈哈大笑。
丛子姬大头向下,被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腿与玉臂,又被掉了过来,苏轼顿觉满怀的酥软,二人紧紧的贴在一处。
丛子姬乃烈女,满鼻男人气息,又是蜀地第一美男,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儿,猛推乱撞,试图将苏轼推走,哪又返弹回来。
苏轼道:“姊姊啊,你可轻点,我这身体是娘亲给的,架不住你这通乱蹬乱撞啊。”
丛子姬是很温顺的女子,传统大家闺秀大多非常温顺。
果然她停下来,尖叫道:“贱人,放我出去,有种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爱恨哈哈大笑,道:“想出来吗?你们可将网兜撕开,跳下去不就出来了。”如果按她说的,跳下去出来的一定是二个鬼魂。
丛子姬道:“好,我就撕给你看。”
他抓住姆指粗的网线,用力撕扯着。
苏轼道:“姊姊,不要啊,如果掉下去,底下不知是竹枪还是毒蛇啊。”
丛子姬一听蛇,如果底下一堆蛇在自己身上钻来钻去……立即停手。
使劲摇晃网绳尖叫道:“贱人,放我出去!有种你我公平决斗。”
这一摇不得了,哗,落下一股粉烟,有股刺鼻的药香,嗅到后立即浑身瘫软无力。
爱恨在上边依然哈哈大笑。
苏轼道:“姊姊啊,你放我们出去,有话好说!”
“甚么?你叫我甚么?姊姊?”又哈哈大笑,笑声中似乎充满凄伤。
“汝叫我姊姊,我这个下贱的贱人,任何男人都可随便玩弄的贱人,汝竟然叫我姊姊。”
这时,只听汪汪汪,小狗的汪汪声。
爱恨道:“宝贝,汝可知,他是谁?他是汝前辈子的亲爹啊。他不要你了。他怀上你后,就不要你了!他自己走了,抛弃了我们母子!”哈哈大笑。小狗汪汪汪一阵急咬。
丛子姬闻声道:“哎,公子,她说你是那狗狗前辈子的爹哎?”说完掩樱唇格格偷笑着。
你说她多天真,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了拿对方开涮。
苏轼登时哼哼着呲牙,挥拳头轻砸其头几下。
“宝贝,他是你的亲爹爹!真的!”声音越来越温柔,显然在摩挲着狗狗。
丛子姬道:“哎,既然他是汝狗狗的爹爹,那是亲戚了,你应该放了我们。”
爱恨道:“好,我出几个对子,如果你对上了,也许就饶了你们,若对不上嘛,就饿死你们在这。”
丛子姬悄声道:“她要出对子,你可能对上?”
苏轼道:”还有的选择吗?
爱恨道:“一世良缘同地久。”
苏轼对道:“百年佳偶共天长。”心里偷笑,这太简单了。
爱恨道:“郎君情深似海阔。”
苏轼道:“淑女意浓如山坚。”
爱恨道:“金结同心百年夫妻良匹偶。”
苏轼道:“彩绳系足千秋鸾凤永和鸣”
丛子姬娇声道:“好哎!”
爱恨道:“天作之合,心心相印,永结同心,相亲相爱。”她的声音似乎很甜蜜。
丛子姬接道:“地造一对,永浴爱河,佳偶天成,宜室宜家。”
爱恨恨恨的道:“贱人,同浴爱河,就能宜室宜家吗?真是没经世事的闺房中的小蹄子,让命运对汝一番诅咒,让汝痛断甘肠,就知人生的残酷了。”
丛子姬面对对方冷言冷语,她是不敢顶嘴的,心想,这个女人可能不知被哪个男人给甩了。气恨交加,这类人千万别得罪。
爱恨道:“万千宠爱集一身,纵梦断马嵬,不怨红颜终薄命。”
苏轼道:“无尽相思过三界,虽魂归仙境,尤怜天子伴孤灯。”
爱恨突然咬牙切齿,道:“可恶的负心郎……统统的该死!……统统该死!”随后就没了声音,一切静悄悄。
陷阱里非常闷热,二人靠在一起。
片刻后一身的大汗,又粘又燥,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苏轼也是很爱美色的,可是这般享受美色,简直让他发狂,他咬牙忍受着。
丛子姬尖叫连连,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可是上边没有了一点的声音。二人热汗如雨。
不知过了多久,苏轼估计应该差不多二三天。
忽听上边又有了声音,“宝贝,看看爹爹怎么样了。爹爹最喜欢美人了,最喜欢女人味了,让爹好好享用享用屎尿屁的味道。”
女子生理一般都比男子麻烦,二人早已大小便便在裤子里,丛子姬还爱洁癖,吐了苏轼一身,把苏轼恶心的也吐了,二人互相刺激。
这种窝囊的滋味,简直让他爆炸。
丛子姬终于闻到声音,使尽力气道:“贱人,快放我出去,贱人,快放我出去。”
爱恨闻声哈哈大笑,笑声在大厅中回荡着,然后又声息全无。
丛子姬又喊了几声,累的实在没了力气,后悔不该骂她。
她,为何要爱?她,为何要恨?无人知晓。恐怕鬼才知道。
苏轼觉的自己可能要作古,他竟然尝到了死亡滋味。自己这眉山第一帅哥,大才子,难道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在这了吗?他非常不甘,他突然发现,竟然非常的怕死。
丛子姬喃喃的道:“公子,我要死了,你怕死吗?”
苏轼道:“怕。我竟然发现,我竟然可以死,这是我过去从未想到过的。”
“我过去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死,我觉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可是我竟然要死了。”抽泣起来。
“别哭,黄泉路上有我陪着你。”
她声音有些发哑,道:“我渴,我饿……。”
“你我犯个致命性错误。”
“对。就是无能而逞能。我渴我饿!”她又哭泣起来。
第十二回 女人的味道
苏轼慢慢伸出胳膊放其香肩上,不,现在是臭肩,因为她的粪便竟然让其吐了三回,道:“来,喝我的血。”苏东坡为人很正的,因其前世是僧,根基非常的善的,不过暂时迷在尘世名利之中而已。
丛子姬晃头感动的道:“不。自古天尊地卑男尊女卑,吾女身,天生命贱,让你喝我的血吧。”
“这岂是大丈夫所为。来,喝我的。”
子姬感动道:“公子,你真好,如果我死了,来生一定嫁给你。今生我已经许配了人家。不然我一定嫁给你。我还有遗憾,我不能这么死了。因为我暗中资助了百户良善贫苦人家。”
“哇,姊姊真乃豪杰,吾苏轼此生遗憾,没有进士及第,造福万民。”
“公子,好有志气,希望吉人自有天相。”
苏轼突然,精神一震,原来他听了敲木鱼的声音,与诵经声。
他喝道:“和尚,我还没死,别念葬经了,快救我们出去。”
来人正是佛印,他立即道:“苏公子原来没死,那不必小僧超度了。”
丛子姬大喜道:“和尚哥哥,快救我,救了我,我发誓一生向佛,积德行善。”
佛印道:“好好,善哉善哉!众生皆有佛性。女善人佛性大发。不知苏公子,可觉悟人生?”
“觉悟了,早觉悟了,快快拉我们上去。”苏轼现在是连瞎蒙带撒谎。
啪嗒,从翻板上落下一物,砸在其脑袋上,苏轼捂着头,见是水壶,抓住扭开盖子,刚要喝,突然停下,一下塞入子姬樱唇中。
男女永远不可能平等,在天灾人祸中,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保护妇女儿童。得先照顾女人,男人大丈夫得担当起苦难。
子姬咕咚咚猛喝一气,停下转头道:“好了,公子你喝吧。”
苏轼才咕咚咚喝了一气,又插入其樱唇中,二人片刻间全喝光,水中还股草药味,片刻间力气大增,二人大喜,竟然解了熏香麻药。
唰垂下一条绳子,噌噌二道身影,从陷阱中跳了出来。又腾云驾雾般而去。
确实在雾中,数十几米之外即不见事物,原来外边又是风又是雨又是雾。
风,雨,雾,这就是人生。
和尚提着二人的腰带,如同草上飛,翻墙越树,片刻间来到山下一碧池前,噗嗵噗嗵,二人被丢入了池中。池中浮萍浓密,细叶层层。
二人如同二条要渴死的鱼儿,尽情的在水中清洗浸泡着,片刻后,洗个浑身清静,冲去了一切臭味。
佛印趣从心出上联道:“一阴一阳,情网恢恢,方寸间心猿意马。”
苏东坡哗的从水中跳出来,对下联道:“一女一男,囚笼破破,暴打汝险恶秃驴。”说着一拳头击出。
佛印闪身格开,二人拳脚相对战在一处。
“哎呀,人心叵测,不可言也,苏公子恩将仇报。”
“呀,呸,好你个腹黑和尚,定是你与那爱恨小娘子,在使计暗算于我?”
佛印道:“罪过罪过,天理良心,是汝自己命撞桃花。却怨得上了我个和尚。”说完大笑着闪身几个起落而去。
苏轼道:“哼,算汝跑的快。”
这时,丛子姬哗,从水中冲天而起,在空中几个三百六十度潇洒翻转,飘然落地,简直下了一阵小雨。
苏轼上笑道:“姊姊,你无事吧?”
哪知丛子姬冷若冰霜,啪给其一耳光道:“从此你我谁也不认识谁!说过的话,发生的事,你要统统的忘记,形同陌路。”说完几个起落而去。
苏轼捂着脸,瞪眼惊讶着,转了几圈,仰头道:“天哪天哪,世界上,最令人不可思议的就是女人与和尚。应该是唯女子与和尚最难养也!”转身而去。
苏园,花厅,凉气爽爽,为当时最先进科技,流水空调。
古人巨富之家多有冰窖,夏日里冰冻果汁冷饮,冰水流过水管,室内凉气习习,如同空调。
一副对联,上联:满招损,谦受益,莫道己能高百尺。
下联:水载舟,亦覆舟,须知人外有天。
嫘帮大佬程夫人端坐在榻上,传统女子站坐有相,席不正不坐,食不正不食,那高雅的气质十足的大贵妇。
她的心情非常糟糕,自己女儿八娘许给了侄儿程之才,可是夫妻不和,自己嫂子真是霸道,悔不该给其家。
这时,帘外远处过来一个婷婷玉立的佳人进来。
程梅立即盯上其脸,因为这张脸非常的熟悉。那是她的好姐妹的脸,最让其心疼的姐妹。
来者正是林香,她来到榻前慢慢跪下,然后将脸贴其腿上,程梅那么的芳气袭人,绝对没有鱿鱼味。
“娘,我来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知道?可你我从未见过?”
“见过,你这张脸就是她的脸,我的好妹妹,这么多年她终于来了。她还恨我吗?”
“不啦!有我就不恨了。”
“噢!真的?”
“真的,因为我是哥哥的人了。”
“你是哥哥的人了?”
“我的命已经是哥哥的了。我与哥哥赌命,我输了。”
程梅笑道:“是你赢了。你是哥哥的,哥哥同时也是你的了。我的儿子也是你娘的了。我的儿子被你娘得去了。我的好妹妹,她又胜过我了。”
“其实,其实,娘,一直是离不开你的。”
“是的,我知道她离不开又想凡事超过我,她总是不甘人后。”说着心爱的抚摸其秀发。
程梅道:“气傲皆因经历少。”
林香对道:“心平只品折磨多。”
程梅出对道:“豪情逐浪高,弄商潮,运筹帷幄,一品宏图鹏正举。”
林香对道:“壮志随春发,冲窘境,决胜寰瀛,千般仁义业方兴。”
程梅喜道:“吾儿有才,真是好。”林香笑了。
苏轼回来了,他最想做的就是大吃一顿。
他觉的自己这么大的本事,出道就栽在女人的手里,被饿了三天。真是太挫锐气。
他一定要先大吃一顿,尽管他已经吃二十个包子,喝了三大碗的鸭血汤,他还是要吃。
果然,圆桌上丰盛的大餐,他立即大吃起来,吃的非常满意,这几样小菜非常的不错,简直可与粤菜一拼。
他现在最想的做的,就是美美的睡上一觉。
因为他被臭气熏了三天,这些臭气竟然是从最漂亮的美女身上发出来的,足以恶心他半生。
他的床非常漂亮,上有最好的竹簟,瓷枕,还有“竹夫人”,这个抱着最凉爽。
可是,他停下了,因为珠帘后,床上又一个女人,而且是绝色美人。
第十三回 蛤太爷
床上女子正是林香,她撑娇躯坐起。
苏轼道:“是你?”
“对,是我。”
“汝来此作甚?”
林香理理秀发低首道:“因为我的命是你的,所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娘可同意?”
“同意,因我林家以信立于江湖。”
“我娘同意否?”
“娘待我如亲女儿。”
“可怕!那劝你赶快离去,吾娘把亲女儿苏小妹苏八娘,嫁给了畜牲家族。”苏轼对娘舅家的怒火非常之大。
“瞎说,娘方才还抱着我亲呢,比我娘都温柔。”
“我娘待谁都这样。提起程夫人,蜀地无人不晓。”
“饭菜喜欢吗?”
“喜欢,非常的喜欢。”
“喜欢就好,我替你做一辈子。”她害羞的妩媚动人。
“你下来,做一件我更喜欢的事。”
“嗯。”宋代女孩子大多比较听话。
她听话的下地穿好鞋子,非常秀气的秀花鞋。今天网上大家从考古或者古画中知道,今天许多各种东西,包包剪刀梳子鞋子,其实在宋代早就有了。
苏轼指着道:“你从这走出去,从哪来的,回到哪去。”
“你,哼!”林香堵气的转头望着窗外。
“你是我的女人,就应该听话。”
“是,公子。”她挺身而去,一直走出门外,走了回去。
苏轼噗嗵倒在床上,随手抱起自己的竹夫人。
一股丝兰气息入鼻,女人的气息,他知道了一定是林香方才抱过,本来这是让生理正常的男人心动的气息。
可是,他却非常的愤怒。
因为这股气息,让其想起来了丛子姬的气息。
那醉人的气息,让男人血压升高容易冲动的气息中,却夹股恶臭。
他猛的将竹夫人扔在地上,然后,他来到阳台上,躺在了地板上,大睡起来。
蜀地水运发达,船业发达,所以船帮势力非常强大,大大小小的分舵数百个。
只有车帮、马帮、嫘帮、盐帮、茶帮可以与其抗衡。
其实这些帮派都是商行,大商人集合的商团,近代叫作商会。
马列邪教抹黑中华文明,说中国黑暗落后。战国时李冰父子修建了都江堰水立工程,造福至今。
大家知道许多事物都是一利必有一弊,特别大工程方面,西方科学只限于表面这个空间,对于宇宙其他时空根本利用不了,只停留在理论上知道宇宙是多时空的。可是中国的祖宗却在实践。
西方科学搞出的水利工程,多是建坝方式,结果斩断了地球的血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发生地震洪涝,气候反常。今天外国多拆了,可是中共却学去了害人了。
共匪建立的祸国殃民的三峡大坝,彻底的层层斩断了长江的血脉,把四川从天府之国变成地震之国。地震连连不断。
可是都江堰水利工程,采用分而不堵的方式,即不堵地球血脉,又分出一条江灌溉成都平原二千多年。
所以蜀人感恩,多供奉李冰父子,李冰儿子称为二郎神。
灌口船帮多是供奉二郎,成为民族信仰。
可是,西方魔教拜火教,太阳教,密特拉教,一直想霸占中华。
在它们最后的黄金时刻一统中国,就是今天马列邪教,西方有些学者出书揭露过拜火教与共产主义的关系。密特拉教太阳教的意识形态就是共产主义。它们建立世界政府,世界新秩序。以集体主义取代个人思想和自由。
所以拜火教祅教在蜀地非常的兴旺,此教非常淫乱,其经书中明明白白的要求,娶自己母亲姐妹可最快消除罪业进入天堂。
其经书《亚斯那》中说“我向崇拜马兹达的宗教效忠,放下武器,遵行族内婚姻,这是理所当然。”
另一部经《阿维斯陀》中说:“正直的人应该遵循近亲结婚的原则。”还是其教创始人琐罗亚斯得授予人类十大“神启”之一。所以凡拜火教信仰的民族与国家,都全家的淫乱,而且认为是崇高神圣的行为。
所以从三武一宗,到后来官府都明里暗里的消灭打击。不然不可能在中国消失,直到后来晚清民国愤青们再从西方请来马列邪教。
蚌珠楼,为船帮蛤帮的总舵,楼高三层,飞檐翘角。
一副对联,上联:汗马绝尘安外振中标清史。
下联:锦羊开泰富民清政展新篇。
蛤太爷,本姓何,为蛤帮老大,五十岁,一把分水枪称霸蜀地。
此时,他正在蚌珠楼闲坐,与几位大佬品尝冰鉴中的鲜桔果汁。不时从窗中远眺锦江中的风景。
这时,手下进来道:“禀报太爷,诸葛雪山到来,说有要事相见。”
旁边雁翎刀彭必沙,铁斧头童可信噌站起来,道:“妈的,找他不到,送到门上来了。”
诸葛雪山,这些年捉贼捕盗,抓了判了船帮许多人,还砍了蛤太爷的侄子何彪,所以这是无解的仇家。
绝命剑段砺眼露寒光道:“诸葛雪山早晚得杀,但不是此时此刻。”
五毒掌向天福道:“老段说的对,请他上来,将来再做了他。”
蛤太爷道:“让他上来。”
“是。”武士转身而去。
片刻后,一身蓝衫便装的男人上来。
众人站了起来,蛤太爷就是个爷,尽管恨的咬牙,表面却哈哈大笑,亲近的,
拱手道:“诸葛提辖,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的手下若有作奸犯科,尽管的拿。”其他人冷冷的眼神。
诸葛雪山笑道:“山前来献项上人头也。”众人一愣。
蛤太爷笑道:“此话怎讲?”
“令侄死于我手,山还不当死!”
蛤太爷哈哈大笑,道:“那个畜牲多行不仁不义必自毙,怨不得他人。请请,请提辖大人,来尝冰糕。”
今天韩国中国许多穿越剧,穿到古代,表现的都是古人愚昧,饮食厨艺等等都不如今人,纯是胡扯,都是今天那些作者无知的表现。
比起吃穿玩用,今天人还能比过古人,特别是二宋,那是精明艺术无比。
众人又落坐席子之上,立即蛤太爷给摆上十二样冰糕,花花绿绿,非常漂亮,入口甘甜凉爽,暑气立消。
中国人说话非常含绪,先品尝赞美食品,然后再拐入正事。
片刻后,蛤太爷道:“提辖大人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诸葛雪山道:“当然。我来是要与太爷赌上一局。”
“赌何物?”
“当然是真金白银。”
“怎么个赌法?”
“如果我赢了,只当太爷出钱救济百姓,我绝不私留。如果我输了,你我过节一笔勾销。”
蛤太爷笑道:“你我本无恩怨,以赌会友,如此甚好。”
段砺将冰盘拿下,空出场地。诸葛雪山唰从怀里拿出一叠金票,啪扔在地板上。
第十四回 螃氏夺孙
蛤太爷拿起数数,竟然一百张,一万金。
众人面面相觑,蛤太爷歪头道:“提辖大人。这彩头是否大了些?”
诸葛雪山道:“哎,蛤太爷大名鼎鼎,赌小了有失身份。最近我发笔小财。不算什么。”
老蛤道:“好。请。”
诸葛雪山道:“我公干很忙。咱们用骰子一局定输赢,如何?”
“可。”
绝命剑段砺,从怀中拿出三个骰子道:“提辖大人,可信的过?”
诸葛雪山道:“可。请。”
段砺将骰子,扔入一个茶杯里哗哗的晃着,道:“劝君莫把赌道粘,害汝妻离家破散。”然后停下。道:“请。”
蛤太爷道:“吾乃小民,我买小。”
诸葛雪山道:“太爷谦虚了,那我就买大。十个赌徙九个输,倾家荡产不如猪。”众人大笑。
唰盖子掀开,竟然是小,诸葛雪山道:“我输了。”起身背手下楼而去。
众人立即拿过金票,仔细观看,又拿出真的金票对比。
彭必杀道:“这是浣花大宝号正宗金票,绝对没问题。”
童可信道:“金票没问题,诸葛雪山有问题,请问他为何来与大哥赌钱?”
五毒掌向天福道:“我看他不是赌钱,而是故意来送钱。”
蛤太爷道:“送钱?”
向天福道:“对,是送钱。”
“他想用一万金买我侄儿与兄弟们的命。”蛤太爷冷笑着。
段砺道:“也许他为自己留下后路。”
蛤太爷冷冷的道:“晚了。”因为蛤太爷壳里的可不是珍珠,而是毒丸。众人冷笑着。
太守官邸后园,兴政台上,那阁楼非常威武。
宋祁出对联道:“沧海日,赤城霞,峨眉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武夷峰,庐山瀑布,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
谋略师爷对曰:“少陵诗,摩诘画,左传文,司马史,薛涛笺,右军帖,南华经,相如赋,屈子离骚,收古今绝艺,置我山窗。”
宋祁点点头,又道:“八百里巍山,知是何年图画。”
谋略师爷对曰:“十万家烟火,尽归此处楼台。”
宋祁点点头,背手望着西方白茫茫的山岭,吟道:“窗寒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杜公去矣!西岭千秋。”
连聪道:“西岭的雪山非常的神秘。”
孙直道:“简直神秘莫测。”
宋祁道:“只要我们登上去,他就在吾等脚下。”语气尽显权威。
连聪道:“大人言之有理。”
宋祁道:“他还有多少神秘?”
连聪道:“他不光在海云山购置了别墅,最近还去赌博。”
“跟谁赌博?”宋祁转了过来。
孙直道:“跟蛤太爷,灌口船帮蛤派的蛤太爷。”
宋祁道:“本官都不是太爷,他岂配是太爷?”众人大笑。
“赌金多少?”
“一万金。”
“一万金?”宋祁惊讶着。折合今天美元差不多一千万。
连聪道:“确实一万金。”
宋祁道:“严查诸葛雪山。”
二人拱手道:“卑职遵命!”转身而去。
眉山,苏家门前停着几辆豪华马车,从青神县程家咀而来。
下来一伙人,为首一妇人非常霸气的样子,身后跟着一个白面小生。正是程之才与其母。
正巧程梅没去织坊而是在家,她一眼认出是谁,一见这个女人,她仿佛吞下个苍蝇一样难受。是其兄程浚的老婆。
她立即迎入院中,然后躬身施礼道:“妹妹给嫂嫂见礼了。”尽管心里不满,在礼仪上不可废去的。程夫人是青史留名的贤惠。
其嫂螃氏冷冷的一语没发,挺身在丫鬟婆子们护着奔内厅而去。这些婆子个个粗壮长的带恨,看样是来打架的。
程之才面带不逊,躬身道:“小婿有礼了。”然后直起腰一语不发。
程夫人道:“夫妻间要互相谦让,怎么能吵闹不休。”尽管是责备,声音还是那么的柔和。
程之才依旧一语不发,古人道德修养非常好,特别是宋代的人文氛围,没给岳母亲姑妈跪拜,还冷冰冰的已经是大不敬了。
若是今天马列邪教改造出的女婿,早骂骂咧咧了。
儿子没吱声,其母却不同了,其母也是大家闺秀,却是那种高高在上,永远长不大的小家子气之类,别人都得是永远的跪舔她。
螃氏突然停下,转了过来,上前啪就是一耳光道:“贱人,你养的什么女儿?不知三从四德,忤逆犯上,毫无教养!”
程夫人本来一肚子气,人是善恶同在的生命,再有修养也不行了。
泪汪汪道:“大嫂,行了吧。我女儿什么样我知道。不要过份了。”说着流泪掩樱唇抽泣,哭的楚楚动人。
螃氏怒道:“你看看,看看,小贱人,汝兄与爹娘,从小惯着你,把你惯的不知好歹,把女儿也教的凶横无礼。”接着十年谷子八年糠,把其姑嫂间的矛盾统统的端了出来。
所以笔者怀疑,是不是螃氏把对公婆的不满撒其小姑子的女儿身上。
程梅气的只是娇泣,而螃氏吐沫腥子乱飛,滔滔不绝,指手画脚,恨不得上前踢几脚。
可是,程夫人就是娇柔柔的哭泣,偶尔无力的回一句,因为从小性柔妇德好,从不与人吵架。
螃氏凶道:“放肆!汝还学会顶嘴了?!”
程梅道:“妹妹不敢!妹妹说的是常情事理也!”
让今天被马列邪教改造出的母虎们看着就泄气,如同隔靴搔痒不解气,若是她们早就跳脚的对骂了,网上有许多二个泼妇跳脚对骂的视频。
螃氏终于发泄够了,道:“来人,去,把孙子给我抱来。”婆子们立即去了后院,因为来窜门早熟悉了。
片刻后,孩子哭泣之声,抱了出来,乳娘跟着道:“这是做甚么?这是做甚么?孩子太小,别惊丢了魂儿。”婆子们匆匆忙忙的过来。
程夫人阻挡道:“嫂嫂,汝这是作甚么,你这是作甚么?”
螃氏立眉道:“这是我的孙子,不是你孙子,干嘛放在你家?!走,咱们不要她家的贱人了。”
众人来到院门口,这时,只听一声大喝:“住手!”
原来马上跳下位风度翩翩的玉面书生,正是苏轼。
他噌噌的来到近前,一把揪住姐夫程之才,道:“我把汝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牲……。”嘭就一电泡,打翻在地,不知口音像没像央视老汉城受害女,给打变没有。
程之才啊一声大叫,捂着鼻血道:“好打,好打。”他也会几下三流的功夫,二人对打起来,可是在苏轼手里好像弱鸡。
苏轼又上前揪起,抡拳头捶打起来。
螃氏大喊大叫,道:“杀人了,杀人了!苏家逞凶杀人了!”远处乡民聚堆看热闹。
这时,只听一声大喝道:“住手!”
只见从远处过来一身员外衫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是苏洵的爸爸苏序(一零四七年过世)的爸爸苏杲的哥哥,苏祜第四子苏德,老头修仙所以长寿,经常云游名山古洞与修道人修行,因为程梅妇德特好,所以一直住在其家。
程夫人上前拉住儿子道:“轼儿还不快住手,你想气死阿祖爷耶?”
苏轼起身站了起来,程之才噌蹦起来,躲在母亲身后,已经鼻青脸肿了。
螃氏气的大声尖叫道:“苏家祖宗无德哎!女儿凶,儿子凶,满家的凶哎。我们走……。”众人打开轿车门欲上车。
第十五回 八娘死了小妹活了
这时,只听一声尖叫道:“把孩子还给我!”一道白影冲进人丛。
婆子们忽觉怀里一空,孩子没了,苏八娘退到远处抱着儿子,紧紧的抱着。
螃氏道:“把孙子还给我,快把孙子还给我。这是我程家的骨肉。(大声嚷嚷)苏家自己不能生孙子,死皮赖脸的要别人家的孙子,真丢人哪!”
苏德喝道:“把孩子还给人家。”转身进入院中。
程夫人立即慢慢来到近前,道:“小妹,快把孩子给我……给我……。”
苏小妹晃头哭道:“不,不,这是我的儿子!”
“听话,把孩子拿来?”程夫人一把夺了过去。
苏小妹立即昏倒在地,苏轼与侍女们抢身上前,抱着急呼。“小姐,小姐!”
螃氏见程梅过来,一把夺过孩子,转头道:“给他们。”
程之才从怀里抽出一物,翻着跟头落在了苏小妹身边,是休书一封,然后上车而去。
苏小妹被送回秀楼,苏轼苏辙众人看护着。
程夫人却来到了上房,苏德面沉似水的坐在八仙椅子上。
她上前跪趴其脚下,哭泣道:“都是贱妇不贤不孝,不会教育子女,让苏门蒙羞!请叔祖责罚。”
苏太爷晃头道:“唉!命也命也!前世的孽缘!孽缘哪!何能怪汝,孩子,快快请起。”说着扶曾孙媳妇站了起来。
三日后,苏八娘死了,从此程苏二家形同陌路。
苏八娘是嫁出门的女子,不能入苏家祖坟,只能别选一秀美之地。
夜,一抹吴钩,照的大地一片清凉。
风,草,坟墓,花香,还有美女。
任何地方少了少女,哪里就失去了快乐,哪里有了少女哪里就有快乐,包括坟墓。
当然还有和尚,哪部小说中若少了和尚道士,便失色不少。
一贵妇人,带着二个千金小姐,在野地里不是挖菜,也不是种花,而是抡着撅头在刨坟掘墓。
正是王方的妻子,浣花宫四大圣女之一的王婉约。
九岁的王润之天真的问:“和尚哥哥,你说八娘姊姊,真的活着吗?”
十三岁的王弗刨了几下,停下道:“是啊,佛印大师,姊姊已经过世了七天,如果姊姊真的死了,我们惊动了姊姊的安息,我实在是过意不去。”说着娇泣。
佛印正在盘坐,敲着木鱼念着经,道:“放心,如果你今晚不把小姐刨出来,她可就真的死定了。”
王夫人擦擦汗道:“快刨,快刨!愚妇,大师怎么会骗我们呢。”她是急的冒了汗,因为她太喜欢苏小妹了。
众人使劲的刨着,闰之刨了几下,又停下道:“大师,请问为何找我们呢?”
佛印道:“因为尔等对佛最是诚心。还有小姐过去世,与你们缘份最大。尔等在三界内,轮回转生七千八百五十七次了。有六千世是亲人。比如上一世,小姐是你们的娘,一窝生下你们兄弟姐妹九个。”
润之睁大眼睛,道:“什么人能一次生了九个孩子耶?”
“猪啊,你们上几世,有一世是赵太爷家的猪啊,你是头最胖胖的猪猪。”
众人大笑,润之一吐舌头,道:“为何我们转生成猪啊?难道我们前几世积德不够多吗?”
佛印道:“人世之理,吃什么还什么。你们吃猪肉,当然得托生一回猪,让人家吃你的肉一回 ,除非你修出三界外,不入六道轮回为止。”
“啊,可怕,我们得诚心修佛,修出三界,不入六道轮回。”
“孺子可教也!”
这时噹的一声,刨到了棺材板。众人很快将上边的土清除。
王弗道:“棺材板被钉着,如何是好?大师我们忘了带工具?”
佛印道:“不用不用。你用橛头一边敲着,一边念叨,吾佛慈悲,善哉善哉!就自己开了。”
王夫人道:“快快,一齐来,心诚则灵。”
众人用橛头一齐敲着,道:“吾佛慈悲,善哉善哉!”话音未落。
只听嘭的一声大响,棺材板飞到空中。噌,人影翻动,一人跳了出来,正是苏小妹。
她道:“大师怎么才来?闷杀我也!”润之高兴的尖叫。王弗上前拥抱哭泣。
苏小妹道:“从此苏八娘死了,世上再无苏八娘!”
佛印把棺材板搬回按上道:“快快,填平填平。”众人又将坟填好而去。
海云山,又是浪漫的夜晚,连串串的彩灯都那么的快乐。尽显大宋之富。
可是茶花别墅里,却飘飘荡荡传出阵阵箫声,幽幽怨怨,说不清,道不尽的伤感。
花树旁,水榭外,亭中一盏红色莲花灯,一位身段玲珑的佳人,正坐在那里持箫呜咽着。
亭外站立三人,他们好像来了多时。
她忽然停下,轻声道:“剑门镖局王家六少,海云山庄少主李今天,青神楼少主丛公子,大驾光临,却不能使这里生辉。”
丛子期背手望天道:“为何?”
“只因诸君来的是一座坟墓,面对一个死人,坟墓与死人是不能生辉的。”
六少道:“你是死人?”
“然!我就是个死人,一个人,若是心死了,挺着的也是块行尸走肉,一个人心活了,即使没有身体,也会活在人间。比如尧舜禹汤,他们永远的活在人间。”
李今天道:“言之有理。请问夫人大名?为何寂寞山间,孤芳蒿草之下?”
“汝叫李今天。”
“夫人如何得知?”
“天下事,好像没有我不知道的。”
“有一事,夫人好像不知。”
“哦,何事,说来听听?”
“死期。”
“今天是妾身的死期?”
“然也。”
“汝为何叫今天?”
“因为有了今天才有明天。”
“可是永远的没有明天,我们永远活在今天。”
李今天道:“夫人所言极是。请问夫人芳名?”
“妾身名叫爱恨。”
丛子期道:“夫人为何爱恨,而不是爱笑?吾觉的夫人爱笑更好看。”
“因为恨尔等男人都是负心郎。我今晚心情很糟,算尔等运气不好,给汝等一个机会,谁能从我手里走过三招,饶尔等不死。”
这时,她的小狗发出低吼声,狗狗的气势好像足已掐断他们的脖子。
第十六回 又落陷阱
三招?癞蛤蟆吹灯~好大个口气!三人哈哈大笑。
王家六少道:“夫人,请问汝可是血刀,可是盗窃宝珠之人?”
爱恨道:“是又如何?尔等能将我拿下?”
“夫人,恕我无礼了。”噌的腾空而起,一脚蹬去。
爱恨轻轻避开,唰六少那脚返回横扫,唰!她竟然闪到柱边。六少又一脚直击,唰对方又纵在另个柱子边。六少跟上伸手急抓,快如闪电。
可是,爱恨却轻若一片云,绕庭柱转了几圈,轻轻飘落在亭外空地之上,道:“听说六少王家的相扑飐风手,称霸江湖,不妨来试一试。”
六少道:“来也!”噌的纵起踢出,爱恨弯柳腰避开。
六少见机,唰一脚勾出,插入其双腿间,用力一勾,对方玉腿竟然像滑鱼般,一条玉腿竟然抽出,反向他勾来。六少大惊,对方竟然轻若无物,从未碰到过这样体质的人。
二人以相扑对相扑,勾来摔去。
突然,六少使出勾挂连环脚,缠住其腿猛的一甩,爱恨瞬间栽倒,六少正欲高兴之时,哪知对方欲倒的瞬间,猛的勾住其腿甩出。
六少大惊,身体欲倒的瞬间用同样的招式,将其甩出。
出其不易反败为胜,乃相扑最高绝招。
哪知对方轻的像朵云,愣是没被甩出去,也暴发出一股巨力甩出,只听噗嗵水花四溅,六少反被甩入了池中。以彼之道,还其彼身,用的实在漂亮。
与此同时,丛子期啊声大叫栽倒一旁。
原来他见事不好,摘了三片花叶,瞬间击出,分上中下三路击向爱恨之要穴。确实击中了,他亲眼所见,哪知瞬间花叶返弹回来,击中其大穴。
爱恨哈哈大笑道:“李公子,该你了,请赐剑,听说汝家的,雷电三式,威力无比。”
李今天呛啷宝剑出鞘,道:“夫人小心,我要击汝之胸口。”说着腾空而起,人剑合一射去。他知道遇到了绝对的江湖一流高手。
终于刺中了,他心有遗憾,因为传统社会百善孝为先,尊敬母亲姊妹,最不愿意伤害女人。
哪知他大惊,原来对方玉指竟然夹住其锋冷笑着。
突然,爱恨一声尖叫,飘飘荡荡而去,嘭,李今天被其一掌击飛,落地后又蹦起。她并没有下重手。
原来,李今天竟然像电鳗一样发出一股强大的电流功力,她立即松开夹剑的双指而去。
三人互相望望,道:“好厉害的佳人,走。”噌噌,几个起落而去。
院中,又是一片静悄悄。
只有灯光,月光,水光,还有风中的花香。
不远处的院中隔墙之上,站立二人,观看多时。
连聪道:“为之奈何?可有把握拿下?”
孙直道:“我来时认为一定是可以,现在不是了。我在考虑如何保命。”
连聪道:“然!区区一介女流,瞬间击败三大高手,厉害厉害!”
孙直道:“可是她却跑了。”二人跳下墙。
这时,一群六扇门的官差唰唰潜入各个房内。
片刻后道:“没人,没人。”
几个人抬出个箱子道:“发现黄金一箱。”
二人仔细望望,又各房查看一遍,道:“撤。”众人走了。
他们刚走不久,莲花灯前,又现一女子,她正是爱恨,灯光把的脸她的身子都照成了粉红色。她正在冷笑着,因为她们的计划一步一步的在进行着。
官差们离去了不久,唰唰,一道白影,几个起落跳入院中。
可是突然,各处又是一片漆黑,连那盏红色的莲花灯也没了。
来人正是苏轼,他觉的这个女人最可疑,一定要从其身上作为突破口,否则别无他路,所以又来了。
他觉的自己应该先躲起来,观察几天,一定能发现这里的惊人之密。
他来到侧面厢房前,这里是二房相接处,中间有条沟,可躺在里边。他觉的偷听探密,藏在这里正好。
他噌的跳了上去,见趴在这里前院后院都能看见,又能睡觉又风凉真是绝佳的好地方。
他心想:上次碰到了丛子姬,让自己非常的倒霉,这次没碰到她,一定不能倒霉,说着趴倒……。
他突然大惊,一阵幽香入鼻,身下发软。原来下边还躺着一位,二人同时大惊,尖叫着互相捂住了对方的嘴,从气味上立即知道了是谁。
二人同时松开手,都坐了起来。
苏轼低声道:“汝又来此做甚?”
丛子姬道:“丢了宝珠,坏了我青神楼的威名,吾焉能不来?”她方才打个盹睡着了。
苏轼虎着声问!“说,汝为何藏在这里?”
“在这里既可观看前院后院,又风凉又可睡觉,藏在这里岂不妙哉!”
苏轼道:“天哪!天哪!汝这猪一样的头脑想到的地方,那恶妇焉能想不到,我得离开,这里一定非常的危险。”
丛子姬微哼一声道:“言之有理,汝这猪一样的头脑想到的地方,那恶妇焉能想不到,我得快快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二人大惊,唰的身下大开,同时跌了进去,子姬尖叫连连。
原来又是一个翻板,苏轼应变力极强,吃一亏长记性。
他啪双指夹住板边,腾空而起,哪知身下一沉急坠而下,噗嗵跌落在地。
苏轼差点气冒泡,原来被子姬抓住了腿而坠落掉了下来。
“哇呀,气杀吾也!那贼和尚说我命里犯桃花之劫,如果不是他咒我,就是被其言中,我怎么这么倒霉,被个女人拖住了后腿。”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被子姬一下掀起身子,撞在铁栏杆之上,原来这里是个大铁笼子。
子姬皱娥眉道:“哼!碰到你真是倒霉,差点砸死人家!”
第十七回 迷而不悟
二人站起来,这里并没像上次陷阱坑里那么气闷漆黑,往前一望,室内窗纱已被月光打湿,朦朦胧胧的。
他们见这是个胳膊粗细的铁笼子,苏轼从小被朱氏老尼用冰肌玉骨功加持力大无比。
一掌击在栏杆之上,只听“哐”的一声大响,纹丝没动,反而一阵粉沫落下。二人大惊,立即闭住呼吸。
可是,为时已晚,立即浑身无力瘫软在地,又是上次用的迷烟粉沫。
苏轼道:“天哪,如果我此生该遭贼和尚所言之色劫,就再来一个美人,我就信了。”话意未落,一声尖叫,噗嗵,又跌下一人。
砸在二人身上,他们齐声道:“竟然是你?”原来正是林香。
这时,上边哈哈大笑,正是爱恨的笑声,瞬间远去。
苏轼嗔道:“都是你们这二个坏家伙,给我带来的厄运!”
丛子姬道:“哼!都是碰到汝这个倒霉鬼,吾才如此倒霉。”
林香柔柔的道:“公子,别唬人家嘛!人家是你的人了,不关心你关心谁!”原来她早就到来,见苏轼二人藏在这里,闻听子姬尖叫声,知道出事了,也纵了上来,正奇怪怎么没人了,没想到也从顶部掉了下来。
林香道:“这香气怎么怪怪的?哎呀,我怎么身子这么沉?”也栽软在一旁。
三人挤在这狭窄的笼中,二个美人的体香肉味扑鼻,都是足以让男人血压升高到二百五的气息,可是苏轼却怕了,最最怕的终于来了。
林香因为是后来的,中毒尚浅,她忽然全力撑娇躯欲站起,试图用力的拍打着铁栏杆,不时的“哎呀哎呀!”
丛子姬道:“没用的妹妹,他这头猪都撞不开,你我更是枉然。”
她皱媚道:“哎呀,哎呀,人家要……人家要……。”
苏轼大惊道:“天哪,你不会是要?!”这时一股怪臭袭来……。
这是最好的厨子的手艺,若不是三十年手艺大厨子,绝对炖不出这么香烂的鸡汤,若不是这么香烂的鸡汤,绝对生不出这么恶心的怪臭。
把苏轼臭的呕的苦胆差点出来,丛子姬更是洁癖,被臭气熏的呕的娇呼连连道:“妹妹呀,汝快把姊姊的性命结果了吧!你这哪是便便,分明是放毒气啊!”
林香也呕的泪水直流,窝囊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哼哼道:“姊姊,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别羞臊人家了。晚饭时贪吃,多喝几碗鸡汤与粉皮。你的鸡蛋更恶心人哪。”
如此过了二日,又到了晚上。
苏轼大叫道:“恶妇,出来,有本事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只听啧啧嘴的声音,道:“汝不是喜欢美女美人的味嘛,这下让汝尽情的享受。”哈哈大笑。
然后小狗汪汪声,爱恨道:“宝贝儿子,他就是汝的爹,他让娘怀了你,就自己走了,不要你我了,让娘与你痛苦难活。”
说着抽泣吟唱道:
娘赐美娇颜,
可恨清水献巧言。
年少无知梳洗涮,
通奸,
春梦良宵把喜添。
本想报恩甜,
不晓实则罪似天。
人去楼空魂去也,
云烟,
唯剩残花冷雨绵。
苏轼听其这首《南乡子》,不知为何心弦颤抖,似曾相识,又无语相对。
林香初次闻听她述苦,心想:这一定是个女疯子,不知被谁给抛弃了,得了失心疯,拿自己出气。
不由道:“姊姊啊,冤有头债有主,出门一拐是官府,勿拿吾等出气。”
“住嘴,小贱人,不知在闺房内三从四德守处贞一,花心怀春,一定是痒了四处寻汉子,今儿个让尔等尝尽屎尿屁的滋味。”
“姊姊啊,人若无情欲,爹娘如何生下你我啊?”
“住嘴,今儿非得治治尔等小贱人。”
“姊姊啊,你的仇人是谁?不妨说来妹妹替汝报仇?”
“你肯替我报仇?”
“当然。他在哪里?”
“好,我送你去见他!”说着哈哈大笑而去。
又是一片寂静,林香突然大哭。
丛子姬有气无力的道:“妹妹,怎么啦了?”
“啊哈,我要死了,她说送我去见其仇人,其仇人一定是个死人,她爱一个死人恨一个死人,所以她成了半死不活的人,拿我们这些活人撒邪歪气。”
丛子姬道:“天无绝人之路,人常自绝其路。我们快求佛爷保护救救我们吧!”
“好吧。”二人合十祈祷。
“佛祖在上,救救小女子,吾等一定多多行善。”
苏轼道:“别费劲了,那都是诓骗愚妇的。”他话音未落。只听空旷的木鱼之声,由远而近。
丛子姬尖叫道:“佛祖显灵了,大师快来救我,大师快来救我。”
只听佛印道:“苏公子,这几日可参透人生?生死皆在瞬息之间,生生死死,死死生生,院中那株老松树,在夏朝时乃是本地的一个富翁,六道轮回何时在得人身。”
苏轼道:“和尚,吾算栽在汝之手里,快放我等出去。”
忽然房顶翻板大开,啪掉下一个水壶,林香捡起来,扭开先插入苏轼口里喝了数口。
苏轼晃头道:“快给那头猪猪,别渴死她。”
丛子姬道:“哼,碰到你准倒霉……。”
没等说完壶口进入嘴里,她咕咚咚喝了半壶,心里还是知道苏轼在让给自己多喝,甚是甜蜜。
在古代当个女子非常好,处处得到男人们的优待。
而马列邪教却把古代社会女子描绘的简直是地狱,鼓吹在中共统治下才是晴朗的天。
林香道:“姊姊勿要恶言。”然后自己也喝了,立即解了迷烟之毒。
三人勉强顺绳子爬了出来,佛印揪住三人,腾空而起,几个起落,来到上次的池边,噗嗵噗嗵将三人丢入池中。
苏轼泡个干净,猛喝足了池水,古代没有现代科学的化工污染,池水清清,甘甜可口。
他跳出来道:“和尚,说,可是汝与那疯女人,使的奸诈诡计,在害我?不然汝如何知道我们在此。为何她离去,汝既来?”
佛印叹道:“我不尾随于她,何来知道尔等在此。苏公子心中充满了世俗之诡诈。看来若让公子看破红尘,不知将来会有多少亲人为汝付出生命。”
苏轼喝道:“勿要诓骗于我,看打!”说着蹦起一拳。
佛印轻松闪开,二人拳脚相对,片刻间佛印忽然哈哈大笑离去。
第十八回 六扇门动手
当年走马锦城西,曾为梅花醉似泥。
二十里中香不断,青羊宫到浣花溪。
——《梅花绝句》
浣花宫,弃尘园内,花厅之中。
花香人秀,列坐诸女,佳丽满园。
柱子上对联曰:
登楼人已杳,永铭佛子豪情,书城风物传千古。
近水景常新,再赋灵山仙韵,历代荣光照九州。
苏轼对每个仙姊看着都顺眼,唯独对这个和尚不顺眼。可是佛印闭眼无语,坐在角落里。
苏轼没敢吱声,因为苏八娘在此。
可是她从此不许任何人称为其八娘,因为苏八娘对外已经死了,她从此是苏小妹,位例浣花宫外嫁圣女,因为嫁了人,已经不能例为正式圣女,只有圣女才将来当浣花宫主成为浣花夫人。
任清柔见到苏轼过来,立即启樱唇出对笑道:“卖剑赊琴,佃一间竹影闲宅,门对陶翁菊舍。”
苏轼立即对曰:“掬泉伺墨,借三尺蕉窗书案,诗寻流水桃园。”众人叫好。
任清荷笑道:“三万卷书轴无存,入室追思名宰相。”
苏轼对曰:“九千丈坟山有智,凭栏细认诸贤臣。”众人叫好。
任清露道:“止水净俗心,千百年衣钵留传,天宇洪开新世界。”苏轼见是粘佛系的,立即不语了。
佛印接道:“金山化诚骨,万阶梯烟云圣境,莲台乘坐古浮图。”众人鼓掌叫好。热情超过苏轼。
任清荷道:“现在诸葛雪山,嫌疑越来越大。他与蛤太爷赌钱一出手就是万金,他再有二十年之奉禄也不可能有万金。”
任清柔,点点头,道:“据宫中护花使者调查,竟然任何人不知诸葛雪山之来历,他好像是从天上掉来的,简历称其父母毁于数年前的茶商王小波暴乱。”
任清露道:“再加上那神秘莫测的海云茶花别墅。区区一介二八小娘子,王家六少,海云少主,青神少主,三大高手败其手下,其党羽一人如此厉害,其他之人简直不可想象。”
苏小妹道:“那十颗月亮宝贝,神秘失踪,正好与其符合。”
任清荷道:“我们是否一齐前去,拿下那别墅中女子?”
任清柔道:“先不要打草惊蛇。”
任清露道:“姊姊所言极是。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苏东坡默默无语,因为那个怨妇爱恨,不知为何一提宝宝被抛弃之言,他就心惊肉跳。
可是自己从出生,除了姊姊与娘,没接触过任何女子。
母亲程夫人家教极严,二个书僮冒烟着火都是男人,苏小妹更是不允许丫鬟靠近自己,所以自己别说私生子,连女人味都没尝过,想起女人味,立即想起丛子姬与林香,他又恶心欲吐。掩口瞪眼。
苏小妹瞧见嗔道:“在外乱跑了几日,便失去了大家公子礼仪,冒冒失失。幸亏是男人,若是女子,人家以为你害喜不成。”众女格格欢笑。
佛印道:“苏公子佛性渐露,他日必成正果。”
苏轼闻言呲牙举拳头冲其晃晃,赶紧跑了出去。众笑。
太守府书房内,宋祁静听陈述。
连聪道:“大人,卑职又在海云山茶花别墅中搜出黄金,诸葛雪山这些年薪金是绝对赚不来的。”
孙直道:“那可怕的小娘子,三大高手片刻间败其手下。”
连聪道:“经密探去其老家调查,泸州根本没有诸葛之家,其祖上简历完全是子乌虚有。”
宋祁道:“也就是说,诸葛雪山之神秘莫测,绝对不次于西岭之雪山。”
连聪道:“然也!是否应该将其拿下?”
宋祁道:“证据还是少了点。”
孙直道:“确实少了,如果我们拿下那小娘子,就应该够了。”
“应该拿下。”
宋祁道:“孙大捕头可有把握?”
连聪笑道:“以朝廷之力,若奈何不了一介小娘子,大宋何立。”
宋祁道:“好,立即将其拿下。”
夜,海云山的夜,永远的是那么迷人。
盏盏彩灯遍布山间。
可是月色中,一道道人影,草上飛们噌噌,将那所最神秘莫测别墅围上。都是江湖一流高手。
这么多高手拿下一个人,没有抓不住的,除非她是神仙。
一曲幽幽怨怨箫声飘飘荡荡在远方。
不远处海云寺内听仙楼内,一老和尚与一小和尚正在眺远开胸。古人爱修高台,发现眺远可开阔心胸。
小和尚道:“师父,那许多高手潜入了对面的别墅中。是做甚么?”
“那是官差在拿人。”
“拿什么人,用这么多高手?”
“拿个女人。”
“看样她绝对难逃了,除非他是神仙。”
“不,还有一种人,也拿不下。”
“甚么?请师父明示?”
“鬼。”
“她是鬼?”小和尚睁大眼睛。
“非也!”
“她是神仙?”
“也非也。”
“她不是鬼也不是神仙,那其是何物,用如此多的高手?”
“她非仙非人非鬼。”
“不解。她非仙非人非鬼,这是何物?”
“她乃应劫而生之物。天道深长,人难窥其高意。本地西方魔教势力越来越大,佛必将除之。所以必有应劫之人。”
“弟子还是不解。”
“不解就对了,将来汝就懂了。”师徙对话闲谈。
后园水榭亭中,朦朦胧胧的灯光,是从几盏红色莲花灯中发出来的。
一个粉衣女子正在那里吹箫,即使噌噌一道道黑影潜伏在大花盆,矮墙,花树等各处,她依然好像没看见。
二人,挺胸霸气的来到亭前,正是成都六扇门正副总捕头孙直与连聪,他们饶有兴趣的静听其演奏。甚至生出猫捉老鼠的兴趣。
其实是在测试,因为三大高手瞬间败其手下,所以他们在评估,希望从其箫声中找出漏洞,致命的漏洞。
第十九回 得手如此容易
孙直道:“夫人,曲韵甚悲,不知可有心事,在下擅治心病?吾祖乃药圣孙思邈。”
爱恨起身款款腹前抱拳,下蹲施礼道:“贱妾给二位大人万福了。”
连聪惊讶道:“汝识得我们二人?”
“哎呦,前时大人站在墙上,观吾与王家六少,海云少主青神楼少主以武会友。本想邀请大人过来,饮上一杯,没想到二位大人却走了。”
二人的心登时聚了起来,以自己的身手,如此诡秘的行动,竟然还是被其发现了。看样今晚自己能否完身而退都在二可之间,猫戏老鼠的兴趣没了。
孙直道:“夫人为何夜晚邀请三家公子,前来以武会友?”
爱恨嫣然一笑道:“因我是个寡妇,而且是个漂亮的小寡妇。”
二人哈哈大笑,连聪道:“能把三位公子同时请来的寡妇,恐怕天下止此一人矣。”
爱恨笑道:“人不风流只因贫。他们到来,一定有他们想要的。”
连聪道:“甚么?”
“与二位大人一样,想要妾身的小秘密。”三人又笑。
连聪挑眉道:“夫人的小秘密可肯给我?”
“呵呵,当然可以,不过如此良辰美景,朗月清风,妾身有几个对子,请大人对上一对。如果对了呢。妾身的小秘密大秘密,藏在心里连夫君不能说的秘密都给你。”
连聪笑道:“好好好,夫人不妨出上一题。”连聪自谓才子。
古人在饭桌上,行酒令,对对子,是必有的项目,文化氛围顶级。不像今天马列邪教文化氛围,非财即色满口黄段子。
古人即使黄段子,你也得是非常有文化的用淫诗艳词来表达。
汉代更厉害,娱乐是射覆,用碗或盆扣个东西,让大伙猜,许多人先天具有预测功能,最厉害的射覆大家当属东方朔。
爱恨出上联道:“孔孟以仁孝入诗篇,海屋传看,宛若骊珠漆夜现。”
孙直对曰:“唐虞因爱民熏经卷,珂乡在望,真如冬朔好春回。”
爱恨笑道:“东启明,西长庚,南箕北斗,君是负星汉。”这是一语双关,表面意思夸其是负责撑顶星斗的仙人,其实是骂其负心汉之意。
连聪笑道:“春牡丹,夏芍药,秋菊冬梅,兄乃惜花郎。”对完坏笑连连。
爱恨嗔道:“去你的,花心大萝卜!”众人大笑。
爱恨道:“登百尺楼,看大好河山,天若有情,应识四方思猛士。”伸出手,一副非常豪放之气派。
孙直对曰:“留一抔土,以争光日月,人谁不死,独将千古让曹刘。”
“好!”爱恨赞道:“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连聪对道:“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好!”爱恨笑道:“二位大人果然有才,妾身的小秘密大秘密,还有心里连夫君都不能说的秘密,都是你的了。”
孙直道:“夫人是在这里说啊,还是衙门里去说?”
“当然是衙门了。而且我要亲口告诉宋祁宋大人。”
连聪道:“如果若是大人不满意,可就不像哥哥这么客气了?”
“哎呀,放心吧,满意,一定会让大人最满意。”
孙直道:“劳夫人辛苦了,请。”众人从亭中出来。
“你们应该抬我去。”
“对不起,我们没带轿子。”
“我自备了。”说着唰一条彩带飛出,缠起那花池后黑色棺材拽了过来,噗嗵落地。
道:“我躺在里边,你们抬着我前去。”
连聪惊讶道:“你睡在棺材里?汝不怕?”
爱恨道:“人生百年,黄土一丘,棺材里才是你我长久的家。有何可怕?”
孙直道:“夫人真乃女中豪杰。”他认为今晚一定是场恶战,没想到得手如此容易,看样她很懂光棍不斗势力。
她掀开盖子躺了进去,立即过来一些武士,曹二,张三,王五,孙六,抬起就走,几人起来出了院中,向山下而去。
海云寺中打坐的小和尚,道:“师父,我的天目中,看到那口棺材中怎么是具骷髅?”
老和尚道:“那就对了,正所谓芙蓉白面,尽是带肉的骷髅。汝可知她将来会杀多少人吗?”
“不知。”
“记住,天下杀人最凶的既是巴刀,色为天下第一杀人之刀。”
“弟子谨记。”
成都太守宋祁正在书房办公,古代官少事多,不像共匪们的官好像比事还多,麻烦事总是官们搞出来的。
这时手下进来,低语几句,宋祁噌的站了起来,向偏厅而来。
他当仁不让的站在主位桌前,道:“人在何处?”
只听一声娇呼道:“大人,妾身在此,闷死人家了。”
棺材盖被连聪打开,道:“夫人请。”
曹二,张三,王五,孙六,站在远方背手握刀把冷冷的盯着,因为他们发现个非常可怕不可思议的事,还没报告。想报告时已经晚了。
宋祁见个一身粉衫的小妇人,从棺中坐起来,款款而出,看着气质颇佳,非常秀气稳贵。不过丝发散乱,好像与人撕打过。
孙直道:“大人,这位就是海云山茶花别墅中的爱夫人。”
连聪道:“快快,跪拜大人,把汝心里的秘密全向大人说出来。”
“是,一定把妾身的大秘密小秘密,连心里夫君都不能说的秘密都说出来。”
连聪沉脸道:“勿要贫嘴,问你什么说什么,不许多言。”
“是。”爱恨立即跪拜道:“妾身参见大人!”说着跪拜。
宋祁威严的道:“把头抬起来?”爱恨慢慢抬起来。
众人大惊,她竟然鼻青脸肿,好像被人一顿暴揍。哎,怪了,谁把她打成这样?宋祁看着却一点都不奇怪,他认为一定是官差们打的。
官差心里却想:纯他娘的是鬼打的。不然进去时好好的,怎么出来时就这个样子?
第二十回 证据证人灭口
宋祁道:“汝可知晓府库丢失月亮宝珠一事,可知凶犯是何人?”
“小妇知道,不过大人要保证妾身生命之安全。”
“说,本官一定确保汝之生命安全。”
“是是……是诸葛提辖所为。”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小妇是个寡妇,孤苦伶仃,就姘了提辖大人。”掌笔师爷唰唰的给记录着。
谋略师爷道:“哪个提辖大人?”
“诸葛雪山是也。”
宋祁道:“可是诸葛雪山盗窃了宝珠?”
这时,爱恨眼角扫了孙直连聪一眼,然后道:“然也,诸葛雪山姘了我之后,手里并不宽裕,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竟然发了大财,竟然送给我海云山一所别墅。”
宋祁道:“其财从何而来?”
爱恨又眼角扫向孙直连聪,然后道:“当然是偷了府库宝珠。”
“他如何盗取去的宝珠?”
“他他他说,从从从……。”
“从何处进入府库?”这是所有一直想追查的,终于知道了,许多人竟然兴奋起来。
“他说说……从从妾身臀下沟中潜入……。”众人哄堂大笑,这小寡妇啥都敢说,太可笑了。
宋祁沉脸,啪猛拍桌子道:“胆敢胡言乱语,是否打汝一顿才老实不成?”
爱恨立既摆玉指娇呼道:“不要,不要,妾身老实招来就是了,诸葛雪山还拿出一个亮亮的像月亮一样的宝珠,给我看,我向他讨要却不给。说将来让妾身吃香喝辣。”她说着却不时的向孙直连聪眼角扫看着。
宋祁方要再问,谋略师爷低声道:“好了,大人,只需招来提辖大人当面对质即可。”
宋祁道:“好,如果汝说实话,他日有赏,如果撒谎诓人,必将严罚。”
“小妇不敢撒谎。”
“好,来人,严加看管。”
孙直连聪亲自将其带入一个上好房间,因为这案子太过重大,必须保证证人的人身安全。
孙直道:“夫人,汝的脸,何人所伤?”
爱恨嫣然一笑道:“不告诉你,这是妾身的小秘密。”
孙直也一笑道:“这算秘密?”
“当然。好吧,我不妨告诉你,是我自己打的。”
孙直惊讶道:“这是为何?”
爱恨笑道:“大人不觉得到我太过容易了吗?”
孙直低头掐下巴点点头道:“有点。”
连聪却眼露寒光道:“想跟我玩花活,你要三思,我最会对付女人了。”
“大人这么厉害,一定让汝尝尝妾身的厉害。”眼现挑逗。
连聪嘿嘿的笑着。
孙直道:“夫人,请。”将其带入特殊的高级牢房。
一群高手,持顶级令牌,直扑提辖府,那是租来的一套小房子,只有看房的耳聋眼花的门公。
诸葛雪山竟然不在家,问了半天,门公才明白,说没回来。
等到天亮了,终于打听到了,诸葛雪山正在江上抓捕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
早晨,凉风拂面,江水滔滔,流不尽的千古悲欢离合。
官船慢慢靠向江边,宋旗在高高的杆上迎风飘飘荡荡,尽显天威。
船夫士兵们唱着拜神的川江号子龙舟调。
山头枝枝竹扫坛,舟子竹枝歌上滩。
炷香上庙掷杯珓,但乞如愿舟平安。
《宋•阎伯敏 十二峰 •净坛》
岸上站着一群官差,为首正是孙直连聪,风吹动着官袍摆动,杀气腾腾。
这时,从远处快速飘来一叶扁舟,帆被风吹的像离弦之箭,瞬间来到官船近前,噌噌,舟上腾空而起,跃起数个蒙面杀手。
寒光闪闪,惨叫连连,血光崩溅,船上官兵被击杀数人栽入水中。
众杀手一齐攻击诸葛雪山,但见刀光剑影,来回的滚动着。
啊啊,惨叫,几个杀手被劈开,嘭嘭又几掌,余下的被击入水中。
诸葛雪山宝刀归鞘,仰头哈哈大笑,道:“肖小之辈,胆敢动汝家提辖大人。”一派英雄气概。
就在这时,谁也没料到的事情发生了。
哗从江中一股水柱冲天而起,一道寒光刮过,诸葛雪山笑意全无,捂着咽喉,摇晃着噗嗵栽入水中,尸体顺江水远去。那杀手早坠入水里不见了。
连聪孙直齐齐大惊,这杀手实在是可怕,立既命人跳上小船,追捕,众人一排排弓箭射入水中。
宋代科技全球第一,还往水中扔了水雷炸弹,嘭嘭闷声,水花冲天,崩死了许多的鱼,也不见人影。
宋祁一直焦急的等待,午膳都没用。
终于,孙直连聪快马奔回,带回来个要命的消息,诸葛雪山被人暗杀了,尸体顺大江中流走了。
宋祁听的浑身冰凉,这不是要了别人的命而是自己的命。
这么重大案件,若破不了,朝廷对自己怎么看。
宋祁喝道:“全力查出是何人所为,要去下游打捞诸葛雪山的尸体。”
二人拱手道:“属下遵命。”转身而去。
宋祁呆了片刻道:“来人,带证人爱氏夫人。”
“遵令!”手下带刀护卫第五明,侯八转身而去,匆匆忙忙过来道:“启禀大人,那那 ……小妇人竟然死了。”
宋祁本想问出更多线索,人却死了,男女都死了,怎么可能?
他立即进入特殊的牢房,但见爱恨栽倒在地,早已气绝身亡,脖上一个裙带。
立即召来仵作人(法医)前来查看,以求是何人所害。
查了片刻后,仵作人觉的这个妇人怪怪的,又说不明白原因,只好道:“启禀大人,此妇可能是被人勒死。”
宋祁大怒道:“立即封锁所有出口,严查是何人所为。”这下所有当差的都成为了嫌疑人。
三日后无果,许多倒霉蛋,被打的死去活来也不知所以然。
这晚,谋略师爷与宋祁研究案情。
宋祁道:“诸葛雪山一死,断了所有线索,不知其把宝珠藏在何处?还是被人灭口,还是有其他同党?”
党在中国人名词中,从来是贬意,结党必营私,黨,尚黑,黑帮乱党,这是党这个事物的属性。
现在末法末劫时代,党还成为好东西,让党派来搞民主,结党,所有党派没有不营私的。所谓的结党自由法制自由,全是保护恶棍限制好人的。
像台湾,搞的满台内奸恶棍,自由到了这个份上。
各国搞马列的邪教左派们,纷纷成立党组织霸占国家权力渗透进各部门,马上要控制全人类,美国的左派民主党如果禁枪成功,左派立即会政变,就像当年纳粹党布尔什维克奔取政权一样,美国的民主瞬间就没了。
所以用党派来搞民主,是西方最大的错误。
中国人,自古县级以下无官府,百姓自治,地方上选地保甲长镇长,都选择德高望重之人。这不就是民主嘛,也不必搞出个党派来参选。
谋略师爷捋须道:“大人,可能我们过去一直陷入一个错误之中,致命性的错误。”
“哦?”宋祁望着他。
“大人,如何得知有了金子,就证明盗窃宝珠就一定是诸葛雪山所为?属下觉的我们陷入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有人在做套,在下盘大棋,我们一直在按他所划的道在走。”
第二十一回 另招秘探
宋祁道:“此言怎讲?”
谋略师爷道:“请重新回看我们所有证据。怎知海云山茶花别墅就是诸葛雪山的?从哪知道的?是别人所说。爱恨夫人说亲眼所见宝珠,又是别人所说,诸葛雪山赌金万两,是蛤太爷所言,可是谁都知道,诸葛雪山是蛤太爷的仇人。”
“这个……。”
“现在所有人都会认为是诸葛雪山所为,然后他与证人都突然死掉,一切就死无对证矣!一切都是他人所言,我们却从来没听诸葛雪山亲口承认是自己做了这桩大案。这个‘他人’是谁?是否一切都是其故意让我们知道的?”
宋祁点头道:“也不排除是诸葛雪山所为,做案后,然后被其同党给灭口。”
谋略师爷道:“大人所言极是。”
宋祁背手渡了几步,道:“以先生之见,是何人所为?”
“大人,可记的那晚审问那小娘子时,她总是不自觉的望望孙捕头与连捕头。好像在请求某种暗示许可。”
宋祁道:“确实,当时本官既起疑。”
谋略师爷道:“现在官府内部皆不可信,包括我!”
“以先生之见,为之奈何?”
“大人不妨去府外,请高人前去秘密调查。”
宋祁点点头。
浣花祠,乃成都万民敬仰朝拜浣花夫人的场所。
浣花宫乃由诸多贵妇小姐组成,也是中国大贵妇们的社交场所。
浣花宫产业庞大,所以各个园中别墅里,永远是花枝招展,群芳绘萃。
有吹拉弹唱的,有舞文弄墨的,有翩翩起舞的。有修佛静坐的。有刀光剑影的,有的对弈踢球。
每个圣女都掌浣花宫一方势力,她们合起来又是一个整体。一代圣女嫁人了,下一代名门闺秀接替。
苏洵为上代无数小姐们心中的偶像明星,苏轼又是下一代小姐们的梦中人。都为能得苏轼题字而为幸。
此时,苏轼正在花厅中。
他此时非常的规矩,因为长姊苏小妹在场。还有他最讨厌的和尚佛印。
他突然发现,这个和尚,非但才学不低于自己,武功也高的可怕,就是没自己长的帅。
可是,所有美女好像挺亲近他。这个家伙着实可恶,一定要把其比下去。
这时,任清柔道:“贤弟,所有线索全断了,太守大人托浣花宫秘查此案,姊姊们大家闺秀身大秀袖长,不便整天跑来跑去,还得辛苦你。”说着玉手递上一个牌子。
苏轼拱手道:“放心姊姊,吾娘乃宫中上代圣女,浣花宫之事,我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说着接过,有这个就是有了国家执法权。
苏小妹道:“还有,得找几个人配合他,不然我不放心,这个家伙嘴巴没毛,办事不牢,冒冒失失的。”
任清荷道:“请谁呢?本事大的公子,我真不识几个。”
佛印道:“善哉善哉,由小僧助其一力吧。苏公子,一生命运多舛,必须由小僧时时念经为其化解,方可无咎。”
苏轼方要瞪眼呲牙,忽见姊姊盯着自己,立即转头捂嘴轻咳几声。
还装作出高兴拍手道:“如此甚好,有了大师出马,我心放矣。”他觉的这个和尚,确实有些用处,上二次若没他,自己差点被美人们的屎尿屁给熏死。
苏小妹冷冷道:“汝要听话,如果大师超度不了你,就由我来超度你。”说着掂掂手里的捶丸棒,因为她们刚刚打球回来。众女格格欢笑。
这时,侍女进来道:“小姐,花香浴备好,圣女清兰小姐请各位前去,她已备好上等的花瓣。”
杜清兰为杜家大小姐,她们可没有今天末法末劫变异时代科学考大学的压力,她们修好自己的品德既可。
要不洋人们经常说,要娶就娶中国女子,即三从四德温柔贤惠,又浑身飘香气质高雅。古代周边国家一要和谈就要求嫁公主和亲。有了这般美人,此生足矣。
清露道:“好好好,马上过去。”
苏轼立即道:“小弟就此别过了。”转身而去。
出园后哧溜不见了,他要让佛印找不到自己。
佛印出门望望后,笑了。
这时,一阵香风,跑过二个公子,确切的说,是二个穿公子衫的美人,正是林香与丛子姬。
许多小说里,经常有女主人公与男主角,混了好久,竟然不知对方是女子,就是胡扯,女子男装别有妩媚动人。
林香懊恼的道:“公子一定是故意的在躲开我们。”
丛子姬道:“可恶,牌子让他得去了。一定要夺回来。”
林香道:“大师,去哪找公子嘛?”她的声音好柔好柔的,能把人化了。
佛印道:“不必着急,只要心中有佛,十方世界尽在眼下。”三人边说边走。
这时,又跑来二个妙龄女子,正是林香的二个侍女小葱小蒜。
香皱娥眉道:“告诉你们别跟来,又来了!”
侍女嘟囔道:“别说肉,骨头都来了!是夫人不放心你啊!又怪人家!”
“好啦好啦,跟着吧。”众人向远方而去。
中华文明輝煌璨璨,琴棋书画,茶道,相扑,足球,高尔夫球(捶丸),马球,都出自中国。大城市到处是球队,球场。各大老板们日进斗金。
外国有个史学家说,如果论起各个朝代,我情愿生活在宋代,因为太幸福了,娱乐项目太多。
相扑不光男人,女子更是火爆,东京开封连仁宗皇帝都带着娘娘一起观看。
这还了得,结果司马光等大臣上了奏本,陈述道,女子赤身裸体,撕打嘻闹,伤风败俗,影响世风,天子竟然带头。
一顿贬骂,仁宗再不出去了。
所以皇帝并不是像民国时与共匪们宣染的随心所欲的想做什么做什么。除了残暴独夫昏君,历代君主没有自由的,总是被道德、强臣,或者形事所迫所束缚。
君子们观之不雅,可是市井之徙,江湖之上,可不管你那套,连勾栏都多多,何况相扑。
蜀地相扑馆林立,最火的仙女蛮,河东吼,白玉虎,铁蹄院,还有麻辣园。
麻辣园大掌柜即是蛤太爷。这里的川妹子都相当的辣,个个是相扑高手。基本天天人满。
麻辣园为巨木所建,可纳千人,周边看台三层,中心砖石方台。
这时,灯火輝煌,门前排排豪车,宋代不宵禁,夜生活最发达。大牌子例出相扑高手名单。野猪婆对阵肉罗刹。滚刀肉对阵母大虫。
大厅宽大,地上站满年青人,还有众妇人,台上雅座之上,当然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妇人们,总体男人居多,特别是夜晚,女子还是少数。
台上在激烈的搏斗着。
当代日本相扑,把人推出圈外既了事,看着非常的单调。真正的传统相扑就是摔跤,与武术基本相同,有众多绝招绝技,精彩的不得了。
野猪婆实则是二十多岁的女子,皮黑身壮,面带横肉,男子光膀子大裤衩,女子如同背心裤衩,野猪婆因皮黑穿着白装,肉罗刹却皮嫩白皙,一穿黑装更显其白嫩。
在宋代这样衣着,即是伤风败俗。一个妙龄女子,在搏斗中浑身丰肉腾腾颤抖,成何体统。
其实中华五千文明,各个朝代 ,都是各方天体的文化。
有人想,相扑多穿点衣服不行吗?不行。
因为在神界这种文化就是这个打扮,所以对应到人类社会也如此。比如玉皇大帝甚至更高层次空间的昊天上帝是金龙袍平天冠,中国的皇帝也是金龙袍平天冠。
第二十二回 夜访麻辣园
二女不相上下,野猪婆一个空手摔,将对手甩了出去。
哪知就在肉罗刹倒地的瞬间,一个勾脚,噗嗵一声,野猪婆被勾飛了,噗嗵摔在台面。
台上台下,一片欢叫,其中包括一个年青人正是苏轼。他戴着一顶小草帽子,似乎不让他人知道自己。
野猪婆一个鲤鱼翻花蹦了起来,摔的满脸通红,她知道押在自己身上已达三百金。二人蓄势待发,转动着又冲到一处,互相揪抓转动着。
大厅内火爆连连,可是厅外,后园里却非常安静。一盏盏纱灯,照的朦朦胧胧。
一道人影,穿过了花树,他跃过三层院子,跳到一精致小楼阳台之上。
室内二人正在谈话,正是蛤太爷与五毒掌向天福。他们好像密谋多时,这时向道:“大哥,我这就去办。”出来下楼而去。
蛤太爷来到阳台,挥手送行,他转身进入内室。忽然站住了,眼露寒光,本来应该是他的美妾樱桃进来。可是桌前却坐着一个年青人,面如冠玉的年青人,表情悠闲自在。
他拱手道:“蛤太爷,打搅了。”
蛤背手上前,笑了道:“原来是苏公子。”
苏轼道:“太爷认识在下?”
蛤呵呵笑道:“嫘帮大佬程夫人程大小姐与浪侠苏洵的公子,蜀国焉有不知之理。汝夜晚前来何事?”
“我来打听一事。”
“何事?”他来到桌前盯着对方。
苏轼道:“诸葛雪山死了,太爷可知道?”
“他死了关我何事?关你何事?”
“当然关乎太爷之事,而且是生死之事。”
“噢,汝个娃娃,好大个口气。”他拿起茶喝了一口。
苏轼道:“实不相瞒,官府丢了巨宝,众多证据嫌疑人就是诸葛雪山。可是他突然的被人在江边刺杀。极有可能是背后真正的黑手所为。如果太爷不把知道的说出来,恐危及太爷性命。”
“好,你说,我应该说出何事?”
“前时诸葛雪山与太爷赌了一局,输了千金,可有此事?”
蛤太爷道:“吾为何告诉你?”眼露寒光。
“因为我乃官府秘探。”
“请拿出证物,让吾一观?”
苏轼伸手摸向怀中袋中,登时浑身大惊,噌的站了起来,官牌竟然不见了。他突然想起来,方才从内向门外出去时,迎面一人与自己一撞……。
这个牌子丢了可不得了。
蛤太爷道:“好个大胆娃娃,竟然前来敲诈老夫,汝休想走了,让程大小姐亲自登门谢罪,方可放你回去。(大声)来人。”
唰,从阳台上,又进来一个,身材苗条,竟然是个女子,冷漠的道:“没人能来了,因为他们都睡了,睡的很香,估计天亮前醒不过来。”
蛤太爷冷冷道:“汝是何人,哪家府上的丫头?”
苏轼见正是丛子姬,她慢慢上前道:“汝回答他的问题。”
“吾为何要告诉你们?”
“因为,我是官差。”说着从怀里抽出个牌子晃晃。
苏轼差点气冒炮,一下明白了,方才撞自己之人竟然是她,要不觉的气息熟悉。
蛤太爷慢条斯理道:“听说苏公子乃眉山第一才子,老夫闲时想出几个对子,如果汝若对上,我就告诉你,否则请便。当然这位小姐不妨也可一同参与。”
苏轼道:“太爷,请。”
蛤太爷出上联道:“刀剑论英雄,纵观名宿垂千古,大侠有几?”
苏轼对曰:“霍青昭日月,独步青云誉九洲,国士无双。”
“不错不错,国士无双的兵仙韩信,卫青霍去病,确实算千古英雄。听着:
谁凭妙手书鹏赋,纵横九洲四海。”
苏轼道:“我为儒家唱大风,吞吐五德一和。”
蛤太爷道:“仲达话先生,三千里独掌江湖,或者功名出南岳。”
苏轼对曰:“诸葛传后世,十万枝草船借箭,神人封号震东方。”
丛子姬道:“好,仲达司马,与诸葛孔明,皆乃中华盖世英雄。”
蛤太爷怪眼望望这个小美人,道:“一口能喷二泉三江四海五湖水。”
苏轼一听,这个蛤太爷真不是个东西,对年青姑娘出这个下流对子。
果然,丛子姬心想,老流氓可恶,对曰:“双手可打七掌八掴九抡十指拳。”意思给你一顿大嘴巴。
“醉汉骑驴颠头簸脑算酒帐。”蛤太爷说完带丝坏笑。
丛子姬心想,老混蛋真的坏,对道:“舟翁撒网狗子鳖孙不值钱。”说完哈哈大笑。
苏轼见其可真会骂人,蛤太爷是使船的,都成为狗鳖的子孙了。
蛤太爷也哈哈大笑,道:“好,小姐确实有才。”
丛子姬道:“现在应该说了吧?”
蛤太爷道:“诸葛雪山前时确实输了我万金,千真万确,都是浣花坊大宝号出品的金票。”
“可否拿给我们一观。”
“小姐,实在不巧,金票已经被吾兑换成现金了。”
丛子姬挑眉道:“此话当真?这可关乎太爷的性命。”
蛤太爷低首眼向上挑望,道:“小姐,认为有人会杀了我?”
“然也,如果你不告诉我,助吾破案,你死定了。”
蛤太爷哈哈大笑道:“老夫从出道之日起,此言听的多了,可是老夫依然站着。”
苏轼道:“蛤太爷,诛杀诸葛雪山之人,绝对不会放过太爷。”
“不必多言,天时不早了,二位请。”
丛子姬摇头叹道:“请太爷准备后事,否则晚矣。”二人转身下楼。
来到花树间,石道之上。
苏轼低声道:“坏家伙,快还给我?”
丛子姬仰头道:“哎,天下相似之物多的是,怎么证明就是你的?”
“可恶的坏丫头,方才分明撞我的就是你。快还给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丛子姬方要再言,只听啊一声惨叫,
苏轼转身噌噌跃上阳台,冲入室中。
但见蛤太爷,倒在地中,气绝身亡,瞪大眼睛仿佛看到极其可怕之人。
一阵芳气袭人,丛子姬靠到近前,这时绝对没有恶臭的,苏轼还是习惯性的闪开。
丛子姬急忙四处观看,不见凶手,道:“能让蛤太爷毫无还手之力,一招毙命,真乃绝世高手。我们走吧。”
二人又跳下阳台而去。
他们刚走,蛤太爷噌的跳了起来,嘿嘿冷道:“二个雏儿,焉能办事,宋祁真是无人可用矣!”
说完他奔地下室而去,他每走一步,体内血液狂喷,因为他的美人,胡姬樱桃正在等着他,胡姬的身子可让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发狂。
他终于进入了地下室,这里是他们金银存放库,在门口,就嗅到了胡姬的体香。
他推门而入,登时一惊,随后眼露寒光,因为他的美女竟然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第二十三回 密室血斗
蛤太爷大怒,方要动手,那男人一松手,软若无骨的胡姬落在床上。
他慢慢的转过身来,蛤太爷大吃一惊道:“原来是你?”
“对,是我。”
“你来作甚么?”
“拿回我的东西,还有你的命!”
“你已经取走了我的人许多命,我应该取汝的狗命才对。”
“你知道你们魔教做了什么?”
蛤太爷惊讶冷冷的道:“我太阳神教,密特拉的秘密,汝竟然知道?”
“当然!”
蛤太爷笑道:“好,先要取之,欲先给之,好计策。”
暗中较力,行功于掌,蛤太爷在船帮火拼时从来倒下的是对方。
突然一击,二人交差而过,蛤太爷瞪大眼睛,扑地而死……。
赤身裸体的胡姬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一声尖叫,因为她望见了一个死人,一具尸体,蛤太爷的尸体,还有一男一女二个活人。
正是丛子姬与苏轼,胡姬望望道:“苏,苏公子,是你是你杀了蛤太爷?”
苏轼叹道:“好似天下皆识我,吾不识天下矣!不是,我来时他已经死了。”说着拽过纱衣为其披上。
一是出于对女子的尊敬,二是其身子实在是诱人,搞的其气血很不平静。
胡姬啊道:“那是你?!”又急晃头道:“不不不,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丛子姬背手冷漠的道:“汝已经什么都看见了,不说就要了你的小命!”
胡姬跪下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想不死吗?告诉我,方才发生了什么?”
“方才,方才,我什么都没看见。”她似乎很听话。
“别怕,我们来之前,你看到了什么?”
“我洗澡香身过后,来到这里等太爷前来尽兴,哪知嘭……我就昏了过去。”
“真的?”
“千真万确。”
丛子姬与苏轼转身离去了。
次日,知府偏厅里,气氛肃然。
孙直与连聪正在禀报案情。
连聪道:“大人,蛤太爷又被杀,不知是何人所为?”
宋祁道:“二位认为是何人所为?”
孙直道:“这只黑手好可怕,过去我们误认为是诸葛雪山所为,结果诸葛雪山,爱恨,蛤太爷,都被灭口。看来凡一切知道他们阴谋的人,都会被灭口。”
连聪道:“此事不等于与诸葛雪山无关,也许是其背后主谋所为。”
宋祁道:“都有可能。还请二位多多效力。”
二人拱手道:“卑职遵命。”然后离去。
麻辣园暂停了一切生意,对外宣称蛤太爷因为饮酒过度而亡。
可是后室厅中,气氛吓人,八只眼睛都盯着胡姬,吓的她如同一只怯生生的小鸟儿。
绝命剑段砺眼露寒光道:“说,蛤太爷怎么死的?”
五毒掌向天福冷笑道:“你不说就煮了你!”
胡姬道:“我说了多次了,我当时洗澡后,欲去服侍太爷,却被人打昏在地。”
雁翎刀彭必沙,道:“胡说,太爷的密室,他人岂能进入?”胡姬哭泣着。
铁斧头童可信道:“好了。敢动船帮的人,特别是敢动我们蛤舵的,绝对不简单。不要难为她了。”胡姬立即感激的飘过一个媚眼,让人骨头发酥。
段砺道:“待蛤少爷回来时再准备后事。”众人散了。
没想到,中午时蛤少爷到了,他刚刚的从东京来回。
宋人夜生活最是丰富的。
一到晚上,城里内外,凡是人多的地方,都有歌声乐声,特别是江边船帮兄弟们,唱着豪放的川腔,与酒令划拳的声音 。
成都好,蚕市趁遨游。
夜放笙歌喧紫陌,
春邀灯火上红楼。
车马溢瀛洲。
宋僧一曲小令,尽显其美。
一盏盏渔灯,如同颗颗星星落在江边,与千家万户灯火连成一片,别开生面。
水湾边上一颗大树,树下水中,一艘六米长的木船,这就是彭必沙的家。
从远处急驰而来一人,不,是二个人,前边的是苏轼。
他突然停下,转头道:“不让你跟来,你怎么又跟来了?”
林香娇声道:“娘让人家好好服侍你,你出来多危险,妾身怎能放心。”
“这么说,你非常的听话了?”
她笑道:“那是当然了,汝上次让我从哪来,再回哪去,我就回去了。”
“好好,真是听话,这次我命你,再从哪来回到哪去。”
林香使劲哼了一声,道:“讨厌 ,汝分明是赶我走,我上次从汝身边来的,这次又回到了你的身边来。”
这时,又二声娇呼道:“小姐,小姐,可追上来了。”侍女小葱小蒜到来。
林香道:“讨厌,不让你们来,又来了。”
“夫人让我们照顾小姐,你若出事咋办哩!”
苏轼又急行一段,离大树非常的近了,他突然停下了,原来前边背手站立一人,他从气息中,立即知道了是谁。
低声道:“好啊,正寻你不着,在这里呢。”
丛子姬嘘声道:“尔等蠢货看样今晚定会搅了我的好事。”说着指指前方远处。
只见在月下,站立着一个黑影,举着一把刀静止在那里,纹丝不动。
旁边大树伸出的一根长长的树枝上,挂着一盏气死风灯,被风吹的微晃。一船一树一灯一人一刀。
苏轼道:“快把牌子还给我?”
丛子姬道:“汝来作甚么?”
“当然是办案!”
“天哪天哪!汝这猪一样的头脑想到的地方一定会倒霉,我得走了走了。”
苏轼听着可笑,正是自己上次贬低她的话,她终于还回来了。
“快把牌子还给我,不然对你不客气,我的人生准则是从不打女人,看样对你得破例一次。”
丛子姬哼声道:“想打架?找个地方单挑,本姑娘奉陪,我八岁时就干翻了三个大男人。”
“哇,你够凶的。有种自己去官府领牌子。”
“连牌子都保护不了的人,焉能还配办案,笑死个人儿。”
“对啊对啊,咱们几个一起查案。”林香过来,她确实如林中一丛芳草,人过留香。
侍女伸玉指点点道:“看,是佛印大师哎!”众人见,果然树下多了,一道人影。
第二十四回 杀人最快的刀
彭必沙依然举刀一动不动,如同一座石像。
佛印道:“什么是天下最好的刀?”
“能杀人的刀,才是天下最好的刀。”
“错,能救人的刀,才是天下最好的刀。”
“不杀人焉能救人?”
“彭施主杀人是为救人?”
彭无语,唰的劈了一刀,远处咔嚓一声,落一断枝,道:“和尚,汝看我这一刀如何?汝的头可有它硬?”
佛印道:“刀虽快,却不能保命!”
“汝是说,有人要我命?”
“然也,汝知不知我的刀有多快?”
“刀再快,无阎王追魂帖快。”
“你要杀我?”
“错,是他人要杀你,如果汝此时随我向佛忏悔,可脱灾厄,不然死到临头。”
“和尚,趁我没发怒前,快滚。”
佛印叹息一声,转身噌噌远去。
彭必沙依然举刀,纹丝不动。
这时,远处唰唰过来一人,一个年青公子,他依然举刀旁若无物。
苏轼知道他非常危险,看似未动,实则是以一静制万动。
“汝练刀,为何不动?”
彭道:“不动则已,动则必杀。”
“霹霆刀法,果然威震江湖。汝为何名叫彭必沙。”
“天下,凡拦我路者,必杀!天下凡威胁我者,必杀!天下凡我看不上眼者,必杀。”
“汝看我可否不顺眼?”
“有点。汝来此何意?”
苏轼仰头望望天上一颗最亮的星道:“诸葛雪山与蛤太爷赌钱,可否确实输掉一万金?”
彭必沙道:“汝为何不去问蛤太爷?”
“我去不了?”
“为何?”
“如果你不告诉我,不是我去,而是你去见蛤太爷。”
“他死了?”
“然也!”
彭冷冷的道:“是你们杀了他?”
“非也。蛤太爷被他人所杀。”
“娃娃,看在程夫人程大小姐的面子上,汝快走。”
苏轼道:“如果,你不告诉我,可能会凶多吉少,因为所有知情者,都一一被灭口。”
“杀蛤太爷的人,会来杀我?”他转过头眼露兴奋。
“然也!”
“好,汝快走,我等他。”
丛子姬依然背手站立,侍女小蒜跪趴在地上,林香坐其后背上,另一个侍女小葱给端着食盒,她品尝着蜜饯与点心。她可真会享受。
小蒜似乎很愤怒道:“小姐,汝如此乘人之危,将来我一定会报仇的。”
林香慢条斯理的道:“好吧,将来汝做小姐时再报仇吧,别忘了我现在是小姐,你给我老老实实的。”
点点小葱道:“她不高兴了,你来。”
小葱跪趴在地,哼哼道:“将来我一定要加倍报仇……。”
林香坐其背格格欢笑着,小蒜给恭敬的端着食盒,津津有味的吃着。
苏轼背手在旁望望,颇觉可笑道:“汝主不仁臣不忠,将来必乱矣!”
林香道:“谁说我们主仆不仁不忠,如果如此,我焉能如此享福。天下还有比我们主仆还亲近的吗?你说对吧。”啪拍了小葱屁股一下。
小葱道:“对,吾家小姐,最是仁慈,给人家当板凳。”林香格格欢笑。
“搞不懂你们女子。”苏轼转头道:“他不肯说。”
丛子姬道:“那他一定是死定了。”
“那你我做甚么?”
“你我只需观看,天下许多事,不是听来的,而是看出来的。你看。”苏轼抬头顺其指望去。
只见,彭必沙身边好像又出来一人,竟然是一个女人,披着轻纱袍子的女人。
丛子姬低声述说他们的对话。苏轼暗惊,她竟然会识口语,怪不得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原来前时海云山林中她远远的观看了郭添顺的口语。她的眼力真是好。
青神楼,蚕丛世家绝学之一是天眼通,天目遥视。三星堆挖出眼射金光的铜人,实则是开天眼,观看宇宙乾坤各层空间之意。
那女子道:“你怕鬼吗?”
彭必沙道:“不怕,因为天下人人为鬼所托生,将来人人必得做鬼,我太爷太奶二大爷,现在就是鬼了,托梦让我去,我没去。”
女子点头道:“好,很好,回答的我很满意。请问天下杀人最快的刀,是什么刀?”
彭必沙道:“当然是祆教的七圣刀。还有庖丁世家骨肉分离刀,还有神刀门的秋雨刀,九黎苗王的大枫刀,蜀国张家断水刀,还有我彭家的雷霆刀。”彭家为彭祖的后代。
“错,都不是。”
“婆娘,汝说什么刀,杀人最快?”
“好,我现在就让汝知道。”说着唰掠开了纱袍。
一个完美的胴体,展现其眼前。唿!彭必沙血压上来,他为了练成天下第一刀,二十载不近女色,因为女人绝对能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可是当这个完美娇躯展现其眼前,尽管朦朦胧胧的灯光并不太亮,他还是没抵挡得了。
啊的一声惨叫,在地上翻滚着。
女子冷冷的道:“现在汝知道了吧,天下杀人第一刀,是巴刀。”哈哈大笑,几个起落消失在远方。
苏轼闻听笑声,大惊,道:“他死了?”
丛子姬道:“应该是。”
“那女子杀了他?用什么武器?”
“没用任何武器。”
“没有任何武器,焉能杀人乎?”
“她绝对没用任何的武器,因为她连动都没动。”
“难道,美色巴刀真能杀人?”说着噌噌的来到近前,只见彭必沙,脖子上中了一截树枝。
林香睁大眼睛道:“哇,那女子,够凶的,我听着怎么耳熟?”
丛子姬四处望望,道:“不对,还有一人,彭必沙是遭人暗算。他方才背向东,面朝西,那人应该在南边。汝去看看。”
苏轼没有动,林香点着最贵气的小葱道:“你去看看。”
小葱赶紧跑过望望,又转了回来道:“小姐,什么也没有啊!”因为她害怕,根本就没仔细看。
林香道:“废物!”
小葱低首嘟囔道:“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嘛,不信你去。”
丛子姬望着苏轼道:“汝,为何不去?”
苏轼晃着折扇道:“汝这猪一样头脑想到的,人家那杀手岂能想不到,早远去矣。”说完噌噌急驰而去。
丛子姬使劲哼了一声也噌噌而去。
后边娇呼道:“小姐,等等我……小姐……等等人家……。”
苏轼急驰回到了府衙,立即要求见爱恨的尸体,他现在有太守宋祁的特权,任何东西都得给看。
他与丛子姬被官差带入了地下冰室里,里边几具特殊大案必须保存的尸体,但见爱恨的尸体早已冰冷僵硬挂霜。然后出来了。
苏轼又出了城,向海云山而去。
第二十五回 第三次点悟
稀星,弯月,凉风。
飘飘荡荡草香的气息,远处富贵人家彩灯,是那么温馨宁静。
杜甫诗《春夜喜雨》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苏轼快速急行着,突然猛回头,道:“哎,你老跟着我作甚么?”他的脚却没有停下。
丛子姬冷笑道:“甚么,我跟着你。请问去茶山别墅,是你先到的还是我?”
“你。”
“请问,去见蛤太爷是你先到,还是我?”
“我。”
“请问去见彭必沙是你先到还是我。”
“你。”苏轼说完了,发现个问题,千万别与个精明的女人吵嘴,特别是个美女。
丛子姬道:“请君绕道,别耽误本官办案。”
“你是官?”
“然也,我有证件,你有吗?”
苏轼真想胖揍她一顿,圣女任清柔给自己的官牌,却被她给偷去了。
这时,林香主仆追了上来,道:“公子,汝干嘛跑的这么快啊,累死人家了。”
小葱喘着气道:“小姐啊,汝干嘛跑的这么快,累死人家了。”
林香转头嗔道:“谁让你们吃的那么胖,像头猪猪一样。”
小蒜道:“小姐啊,自从你当了小姐,我们姐妹减肥了十斤了。”
“活该,谁让你们享福太多了。”
这时,来到海云山近前。
苏停下道:“不许出声,再出声,赶走你们。”
小葱道:“是公……。”被小蒜一把捂上樱唇。
苏轼望望云庆寺道:“你们相信天下有长的一样的人吗?”
林香道:“当然了,比如孪生姐妹,王员外女儿就是三胞胎哎。听说秀才王方的千金王大小姐王弗才可与其一拼。”
“三姐妹这么美?”
小葱道:“然也!那天捶园打球,她们还偷看你了呢。”啊了一声。“你踢人家干嘛?”
小葱道:“乌鸦嘴!”
丛子姬道:“不过嘛,蛤太爷的那个胡姬,天下恐怕只有一个,只有跟了我,才粘光了,汝才可一饱眼福,想多看美女就跟着我。”
苏轼瞪眼晃手指其道:“荡妇,真是荡妇!”四女格格开心的偷笑。
苏轼道:“看样那秃头和尚,可能在咒我,不然让我一粘上女人就倒霉。”说着噌噌而去。
他要甩掉这几个美女,特别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的美女。
他来到茶花别墅墙外,突然,停下了,因为他来了二次,倒霉了二次,美女的味道差点臭死自己。
他在评估自己应该不应该再进去?他估计凭自己眉山第一帅哥,朱老尼用冰肌玉骨功,为自己打通任督二脉,以自己称霸天下的胜寒剑法,不信自己会倒霉第三次。
人被坑一次是自己年青不懂事,
人被坑二次是自己马乎太大意,
人如果被坑第三次是活该倒霉。
他不相信自己会倒霉三次。
于是,他又跳进入了大墙,院内叶树荡荡。
花不知为谁开,水不知为谁流。
楼台寂寞,凉阶清冷,月影幻黑 。前后院一个人也没有。
他决定离开这里,因为诸葛雪山死了,爱恨也死了,这里不可能再有人了,恐怕只有鬼才喜欢这里。
他不经意间一抬头,心里一惊,后院二层小楼竟然亮起一灯,朦胧的灯光,让人升起无尽的猜想,那朦朦胧胧的灯光,比最美的嫦娥眼睛都朦胧。
可是,苏轼却感觉到了一种危险,非常危险,那朦胧的眼睛里,是一缕杀机。
可是,他必须揭去其神秘的面纱。
他悄悄的来到了楼下,除了粉红色的灯光,没有任何的声音。
他噌的跃上阳台,见圆桌与圆凳,桌上花瓶里鲜花非常新鲜,也就是说,一定是新插上的。
他拿起茶壶,往杯里倒了一气,一滴也没有。
他们从门缝往里边观看,不见一人,只有桌上棚上几盏朦胧的纱灯。他静静的听着,应该是人不在室内。
他轻轻的进入了室内,桌上依然是鲜花与茶壶,壶内还是一滴水都没有,他非常的奇怪,应该满满的才对。难道她不饮水?
他觉的自己应该好好的观察这里的人到底是谁?要知心腹事单听背后言。
他想寻个最佳位置,终于选中,噌的钻入床下。
这张床很大,睡四五个人绝对没问题,床下也很宽阔,苏轼进入噌的又返了出来。原来床下已经有了四人,肉乎乎香喷喷,正是丛子姬与林香主仆。
林香拉住他,道:“公子快进来。”
苏轼甩开其玉手道:“我得另寻他处。”
丛子姬低声道:“汝快进来,如果坏了我的好事,我一定砸扁你!”
苏轼道:“天哪天哪,尔等如同猪一样的头脑想到的地方,别人焉能想不到?我得速速离去,我发现一碰到尔等就倒霉。”
小葱小蒜道:“公子,人家不是猪猪嘛。”她们声音柔柔的,绝对能化掉人的骨头。
苏轼起身刚要离去,噌的又钻了进来,正在这时,外边有脚步声。
唰的门开了,进来三人,一个女子脚步轻的简直是朵云,可见其轻功之高。
只听其道:“二位,突然到来有失远迎。”
众人大吃一惊,这不正是爱恨嘛?是刺杀彭必沙的女子。
可是,爱恨已经死了,尸体冻在衙门的冰窖里。她难道是其孪生姐妹?
“我们有要事前来。”声音正是绝命剑段砺。
“教主口喻。”正是五毒掌向天福。
女子立即跪拜道:“小妇爱愁接旨。”
“近几年,江湖上有一股势力,暗中不断与吾教作对,妄图阻挡我教一统天下之大计,教主命汝查清是何人所为,然后将其铲除。”
“小妇遵旨!”
向天福与段砺道:“我二人还有要事,就此离去。”说完噌噌从阳台而去。
女子抚摸怀里的狗狗道:“好儿子,汝娘被人害死了,她的尸体还躺在官府冰室里。我们一定查出是何人所为。”说着将其放在地上。
狗狗突然冲床下汪汪狂咬,女子哈哈大笑起来。
苏轼心觉不好,可能她发现了自己,只听咔嚓一声。床下被封闭,哐的一声掉了下去,一片女子的尖叫声。
第二十六回 甩不掉的杀手
一片漆黑中,众人四处乱摸,发现自己被困在铁笼子里。原来他们从二楼坠落到下层的一楼。
丛子姬见又被困住,拼命的捶打,抽剑乱砍也无济于事。
苏轼前后左右都是香喷喷的美人,别人一定美死了,可是他突然大惊,想起来前二次被美人的屎尿屁差点熏死,他运足功力,猛击铁柱,哐哐哐暴响也毫无用处。
这时,唰唰落下一阵香粉,丛子姬知道坏了,又是麻药,果然登时浑身瘫软。
林香投其怀道:“公子,我们又被困住了。”话声未落,一下翻过身子,原来是旁边小蒜猛推而致。
林香果然怒道:“小贱人妒嫉,来不来与主子争床,真不要脸!”
小葱道:“尽情的骂吧,我的小姐,这里可能是你我的坟墓耶!”
苏轼心想:这家主仆怎么没大没小的,老斗嘴。
在这闷热的环境里,又被关了三天,可怕的三天。
美女的体香,让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气血澎湃的体香,可是加上屎尿屁,把苏轼熏的发昏带死……。
终于木鱼声响,嘎吱吱,门开了,室内大亮。
众女大喜,呼叫道:“大师,快来救我,弟子命休矣。”
佛印来到近前,道:“苏公子,这几日可悟透人生?醉生梦死不过就是个屎尿屁,有何留恋?”
苏轼道:“行了,和尚,我算服了你了,快放我们出去。”
哗,铁笼子开了,众人被拖了出来,喝了药水,麻药解了,体力渐复。然后众人急急而去,跳入溪水里洗泡个干净。
苏轼怒了,真的怒了,自己眉山第一才子帅哥,任何小姐妇人都为一睹为幸的大人物,被个女人耍的好苦。
他现在不光要查清丢宝之事,竟然无意中,探得魔教要一统天下之绝密。
胡姬竟然成为了蛤太爷儿子何潮的女人。
何潮的酒量如潮,赌量如潮,性情如潮,刀法如潮。
他接了蛤太爷的位置。他现在最重要做的事,就是找到是谁杀了自己父亲,然后把其砍了,让其鲜血喷的如潮。
蚌珠楼,顶层,窗子大开,可望见远处江景,千帆争流,与绿树亭阁,甚至附近大户几位在阳台上绣花的小姐,尽在眼底。
楼内席子上坐着二人,正是段砺与向天福。
他们,没有品尝着冰鉴里的水果与果糕。他们的表情比较凝重,好像发生了不可预知的危险。
这时,上来一武士道:“报,启禀段爷向爷,眉山苏公子要面见二位。”
向天福道:“方才那个和尚说,千万不可见他,否则必死。”
段砺道:“你信吗?”
向天福冷笑道:“臭和尚吓唬愚妇去吧,让他进来。”
片刻间,上来一个手持折扇风度翩翩的公子。
向天福一摆手,做个请,苏轼掠衫坐其对面席子上。向从冰鉴中拿出一份冰糕递上。
苏轼道:“谢了。二位知道我为何而来?”
段砺盯其道:“诸葛雪山,就在这里与蛤太爷赌了一局,又如何?”
苏轼道:“我想知道,那晚在茶山别墅,与二位谈话的那女子是何人,她现在何处?”
二人大惊冷冷盯其道:“我们的谈话,汝听到了?”
“然也!”
段砺道:“她当然还在那里。”
苏轼道:“你教教主是何人?”
向天福道:“拜火教在蜀地的大小教派,达数百个不止,不知汝指的是哪个教主?”
“你们的?”
“当然是蛤太爷的公子何大老板。”
“何潮是尔等教主?”
“然也。”
苏轼道:“汝倒爽快。”
向天福道:“知道我为何告诉你?因为对一个死人来说,知道再多秘密也枉然。”
苏轼道:“你想杀我。”
“不是想,而是一定。”说着啪一掌击出,他的五毒掌据说打到石头上都是黑手印。
与此同时,一道寒光扫过,奔苏轼的头而来,任何人想躲过这二大高手的袭击,都是非常的困难。
可是,人影一闪,苏轼飘到窗口,坠了下去。
片刻间,人影一闪他又上来,因为他要对方再对自己多说一些,因为每句话,都是不可多得的信息。
他大惊,但见此二人却一趴一躺,瞪眼而亡,与蛤太爷死时一模一样,好像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人与物。他们喉中汪汪的鲜血流出。
苏轼大惊见竟然是自己方才所食的,冰糕中的二根冰棒所杀。
正在这时,冲上来一群武士,喝道:“好啊,汝竟敢杀了我们段爷向爷?”说着要拼命。
苏轼道:“非吾所为,另有他人,我去追也。”说完噌跳窗而去。
苏轼一直思考,这是何等高手瞬间击杀二人?此人好像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自己查到哪他就杀到哪,他们到底想掩盖什么?
他现在想回家看看,因为想娘了,因为自己的娘,是眉山第一美妇程大小姐,她的温柔贤惠,让任何男人永远的离不开她,包括她的儿子。
这么好的母亲,怎么能舍得离开这么久呢。于是他回家了。
从成都到眉山一百多里,骑快马很快就到家了。
坊中是那么祥和,织女们正在织布,她们时刻诵经净心,个个面目纯净,目不斜视,仿佛任何人间大事都与其无关,她们把自己的身心完全溶在了纺织上。
第二十七回 魔教密特拉教
程梅正在看书,厅中的花朵与其一样娇艳雍容华贵。
苏轼进来慢慢来到近前,跪在母亲近前,将头埋放在母亲腿上。程梅依然看着她的书,好像他从来没来过。
苏轼嗅足了母亲的气息,母亲的体香让其那么温暖幸福,仿佛仍在襁褓中,道:“娘,看何书?”
“《后汉书》〈范滂传〉。”
“娘,如果我成了范滂,汝当如何?”
程梅放下手中书,伸纤纤玉手指,抚摸儿子的头道:“汝成了范滂,舍生取义,仁义忠孝千古,吾就不能成为范母吗!”
苏轼起身而去,他的许多品德为母亲贤德所育。
他来到了自己的阁楼,光滑的地板上一个女子,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那里,竟然不是林香。因为她的皮肤比林香还要白皙,她是胡姬。
她突然醒来,急忙撑娇躯坐了起来,怯生生的,低首无语,像个怕惊吓的小鸟儿。
她穿着衣服,可是苏轼脑中却显出,数日前其一丝不挂的形态,那么完美如玉的娇躯。
苏轼突然又想起美人们的屎尿屁,可把自己熏惨了,立即轰去了脑中的艳照影子,道:“汝何时到来?”
胡姬立即跪拜道:“谢,恩公救了妾身之命。”
苏轼道:“我并没有救汝,何谈个恩字?”
“不论如何,那日是恩公到来,我才活命。”
“汝来此何事?”
“公子得罪了凶人,有人要杀你。”
“何人想要杀我?”
“何潮,他认定是你杀了蛤太爷与其帮几大高手。妾身特冒死前来禀报。”
苏轼上前掺其道:“姊姊快快请起。辛苦姊姊了。”
胡姬站立起来,依然低首撤回手,道:“我是个下贱的歌妓,不配称姊姊。”
苏轼笑道:“孔圣人,讲有教无类,贵贱平等,姊姊何以自贱。”
“总知汝要小心。你不知他们有多么的可怕。我走了。”说说款款而出。
苏轼急忙送行,从后门送出,一再感谢,宋代仁义礼智信,礼貌修养最好。
他转身回来,又站住了,因为床上一个曲线玲珑的女子。正是林香。
“汝如何进来的?”
“为何不问,她如何进来的?”
“她是后门老郭引来的。汝如何进来的?”
她坐起理理秀发道:“这里是我家,还用别人吩咐吗?”
苏轼转身来到阳台,道:“汝若是认可是我的女人,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变成一具死尸。”说完噌的没了声音。
林香来到阳台,一跺脚,使劲哼了一声。
“汝娘可好?”
林香急转头见竟然是程夫人,立即跪拜道:“孩儿参见娘亲!”
“起来,起来。”程梅掺其站了起来,拉其手道:“汝娘,可还恨我?”
林香笑道:“她怎么会恨您呢?她能离开你老人家吗?”
“是啊,她离不开我,她是为我而活,我的妹妹永远的离不开我。走,去晚膳。”拉其手高兴而去。
一间阴暗的地下室中,一片阴红,几盏灯笼。蒙着阴红的布,才能搞出这种血腥氛围。
墙上许多神秘的星相图,正中一副屠圣牛图,牛身插着一把尖刀,四周是猎狗、毒蛇、乌鸦。
据说这是太阳教密特拉教的最高机密,没有人能解释这副图为何意,却代代相传。(在网上可搜索到)
密特拉教,为拜火教中最神秘邪恶的魔教,它永远密秘的流传,朝拜的仪式,必须在一片漆黑的地下室或者山洞里。他们一直流传的神喻就是,要在未来黄金时代,一教统天下,考验神的弟子与众生。
它们流传到近代就是光照帮(光明会共济会),共产主义思潮就来源于其教。表面催毁君主制度,由集体众智来决定国家的命运,可是却是以集体主义取代压制个人的思想与自由,凡事由组织上决定你是生是死,连你想什么都得组织上说的算。
密特拉教流传到希腊,希腊许多理论家们,其实都是拜火教的思想,所以许多人误解说希腊是共和民主的开端,那是大错特错的,那是人家拜火教思想,取消君主制度,以帮派集体主义控制一切的开端。
世界上有多少人误解共产主义是搞民主为民是解放全人类的。
所谓的长老院其实就是党组织,那是由帮派取代正常制度的开端,凡事由党组织说的算,国王相当于总书记,建立世界新秩序,用中共的话就是世界命运共同体。
所以信仰密特拉教的古罗马帝国,不但疯狂迫害基督教,还要征服全世界,建立全球的一体化政府。后世的联合国欧盟,共产联盟等等都是这种东西。
今天全世界的政治格局其实是拜火教的思想,全世界好像溶为一个大帮派,各国成为了帮派的分舵。自古全世界从来没有搞一个什么帮派委员会来管理国家的。
许多人以为拜火教早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没想到人家靠千变万化的外形,竟然控制了全世界的思想界。
凯撒试图摆脱党组织的控制,用神赐给人类的人性中的自由善与恶来管理国家,而被长老院党组织处决。任何敢与魔教思想对抗的都会被处决。
帮派是人定下的规则帮规,而人性是直接与神宇宙勾通的。
密室墙壁巨画下中间高台上,一张大大的椅子,上坐一个戴着面罩,身批红袍的男人,它正是教主。
下边二侧,站立数人,都戴着面罩。
教主道:“太阳使者。”
一男子上前跪拜拱手道:“属下在。”
“近几年来,一股神秘力量,不断的与吾教作对,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回教主,属下正在全力侦查,目前尚且不知是何人所为。看来,其来头非同小可。”
“大胆,三年了,竟然一无所知。汝可知罪?”
太阳使者登时浑身颤抖,道:“确实对手过于强大,狡猾无比。”
“汝要向阿拉胡玛兹达去忏悔吧。”
“教主,属下一直全力……。”说着却腾空而起,一剑刺出。噗,将对方一剑刺穿,可是剑却拔不下来。
其他人并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站立,因为没有教主的命令,他们不许做任何事情,即使是救命也不行。马教教主必须是唯吾独尊。
教主冷笑道:“太阳使者,汝不光办事能力不行,功力剑法也越来越差劲了,是不是与汝母姐妹女儿房事过多的原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杀了我,你来当教主。”
拜火教经书《阿维斯陀经》中讲娶母亲姐妹女儿可最快的升入天堂,减少罪业。凡拜火教国家淫乱至极,后世苏系共产国家都淫乱至极。
因为是邪教嘛。
第二十八回 凶残邪恶
太阳使者一下将剑从教主胸前拔出,并没有再敢刺二剑,而是噗嗵跪拜,道:“请教主原谅我的过错,我会向伟大的马大神忏悔我的罪过,请放过我的全家?”
教主站立起来,哈哈大笑,道:“汝忠勇可嘉,何罪之有。去吧。做你应该做的。”
“谢教主,属下为教主万死不辞。”噌的腾空而去。
身在空中,啊一声大叫,鲜血喷溅,噗嗵二半尸体栽落在地。
众人没看出其如何出手,史书记载拜火教的七圣刀,每到重大节日,其教教主高人当众表演,割面皮开膛破肚,瞬间恢复。
有的教主甚至可瞬间穿越时空去数百里之外。(笔者基本是根据史书记载而创作小说)也就是说,魔教也有魔教的魔功神通法术。
这时,士兵楼主道:“胆敢对教主不敬,罪不可赦,请教主对你全家处置。”
教主道:“尔等如何处置?”
众人纷纷道:“全家杀光!”
“不得好死!”
“男杀女奸!”
教主道:“我本想原谅他,但是为了尊重各位的组织上的意见,对其全家是男杀女奸不得好死吧。”
众人道:“教主圣明,伟大光荣正确。”
教主道:“太阳使者。”
这时又一人出来,道:“属下在。”太阳使者的身份,仅次于教主的身份。未来教主的侯选人。
“听说老蛤死了,是何人所为?”
“回教主,一定是苏轼所为,凡其接触的人,全部被杀。”
教主道:“苏轼,眉山第一才子。”
“为嫘帮大佬程梅程大小姐之子。”
狮子楼主道:“程夫人程大小姐为上代浣花宫圣女。程梅,石玉琼,苏冰,王婉约为浣花宫四大圣女。有人怀疑她们四人中一位,就是浣花宫宫主。”
百年前,浣花宫宫主水中仙被人暗杀后,真正的宫主便不对外公开,只一个主事宫主,不过是挂牌办事的,不是真正的宫主,谁是真正的宫主浣花夫人那是浣花宫的最高机密。
教主道:“凭吾教,通天塔七楼之实力,能否击败浣花宫?”
这时,一女子为新娘楼主,道:“不能。只能将浣花宫重创,却不能铲除,因为浣花宫成为蜀地之文化。除非将川人统统杀光,所有妇人小姐们死绝了,浣花宫才能彻底消失。否则有一位贵妇小姐尚在,浣花宫都不会倒。”
教主道:“好,说的很好,将来我教一统天下,掌天朝神器国柄,吾教也成为一种文化,那时我教会根深蒂固。”
乌鸦楼主道:“教主,这个苏轼是否杀掉,如果杀掉他,一定会触动浣花宫。”
教主道:“苏轼武功如何?”
新娘楼主道:“废物一个,当日在摸宝园赌钱,竟然被个女子戏耍击打。”
“杀!凡挡我教一统天下者,杀!”
众人跪拜道:“属下遵旨。”
一齐颂道:“太阳神教,一统乾坤,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震的室内嗡嗡作响。
太守府书房内,宋祁正在听案。
连聪道:“案情越来越离奇,凡知道诸葛雪山的人,基本被灭口。”
宋祁道:“又死了几人?”
“彭必沙,段砺,向天福,余下一个童可信。”
“何人所为?”
“呃,大人,下官一直暗中追查,可是每次,杀人的现场,都有孙总捕的身影。”
“汝之意是?”
“下官无意。不过据实汇报案情而已。”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连聪转身而去。
宋代为中国历史上最輝煌的时代,不光科技发达,娱乐项目,更是多多,马球足球高尔夫球,不光送外卖常事,连简单的报纸刊物都有了。
捶园,为浣花宫贵妇小姐娱乐的地方,古书古画中的捶丸即是高尔夫球,碧绿草地上,一伙伙小姐妇人,快乐的在挥棍击球,有的球技高招,有的打出的是老鹰有的是小鸟儿。
苏轼跟随三圣女身边,望着远方,许多小姐时尔偷望一眼,即害羞转过身互相偷笑。
眉山第一才子帅哥,有谁不喜欢呢。
任清柔击入洞中,侍女去取球,她停下接过侍女递上的温茶吮了几口递回,道:“贤弟,我看汝退出吧。听说船帮要杀你。”
任清露则递上冰糕,宋代杨万里介绍过古代冰制品如何发达好吃。
似腻还成爽,才凝又欲飘。
玉来盘底碎,雪到口边销。
有人猜策可能是冰淇淋一类的夏日冰品。
苏轼接过吮了几口称谢,望望远处向自己招手的丽人,笑道:“又是那个多嘴的丫头。”他指的是林香,因为只有她知道胡姬前来报信。
“我若退出,谁来查案?难道让姊姊们出马?吾母乃浣花宫圣女,浣花宫名誉受损我之责任也。”
任清荷道:“程夫人之纯之洁,为吾等晚辈之圭臬,贤弟你可要小心。据可靠消息,船帮,车帮,马帮,茶帮,早被魔教渗透了。蛤太爷帮派,极可能为魔教操纵。我怀疑浣花宫内部都早被魔教渗透。”
苏轼道:“姊姊们放心,我绝对没事的。”
任清露笑道:“一定是有神人保护贤弟。”
苏轼笑笑而去。
第二十九回 孙直犯事了
孙园种植了许多药材,孙直祖上为孙思邈,其家历代为名医,可是孙直对医术却外行,只能简单的知道些偏方。他最擅长的是拔牙,哪个牙坏了,涂点药膏既稍稍一碰就下来。
孙直正在与夫人吴花朵配药。
这时,噌噌进来一群官差,孙直出来,道:“呦,是连兄,来此公干?”
连聪大喝道:“太守大人口谕,对孙府严格搜查。”然后上前背手道:“孙贤弟,例行公事而已。”
孙直笑道:“好说,好说。请。”
连聪一摆手,官差们冲了进去,四处乱翻。连聪冷冷的一语不发。孙直一直微笑着。似乎笑的很轻松。
片刻后,张三道:“未发现可疑之物。”
这时,曹二过来道:“这是何物。”递上一个被烧去一半的牛皮纸袋。
连聪取出一封信,望望大喝道:“大胆,孙直,汝果然与诸葛雪山为同党,给我拿下。”
官差冲上就拿人,孙直噌的跃上房顶,几个起落而去。官差们武功高手紧追而去。
孙夫人吴氏简直吓死,道:“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连聪道:“弟妹,命运许多时候,总是与人作对,甚至无情的戏耍一番。”
“聪兄,不可能,绝对不能。”
连聪道:“画人画骨难画虎,知人知面不知心。弟妹,非常遗憾,我总是记的弟妹炒菜的手艺。唉!你得配合官府的调查。”孙夫人被押走了。
次日,太守宋祁正在厅中与谋略师爷品茶作对子。
宋祁道:“三井涌清泉,千年古茗芦溪绿。”
师爷对曰:“九天生雅韵,百代新茶蒙顶红。”四川芦溪出绿茶,雅安的蒙顶甘露红茶,是历史悠久的贡茶。
宋祁道:“玉女喊山,报六度嘉音,茶和盛世一壶韵。”
师爷对曰:“乌龙探海,汲九溪真趣,缘聚锦江两岸春。”
“好好好!”宋祁笑着。
连聪进来道:“启禀大人,尊您口喻,突袭孙园,搜出诸葛雪山与孙直的秘信。”说着递上,道:“在灶堂里发现还未烧毁完毕之秘信。”
宋祁拿出来望望,惊讶道:“原来孙直竟然与诸葛雪山是同党,可将其拿下?”
“回大人,孙直逃之夭夭,将其夫人吴氏拿下,经夜审已经招供。”
宋祁道:“将其带来。”
片刻后,吴花朵进来,跪拜道:“小妇吴氏参见大人。”
他们都认识,还请家里吃过饭,吴花朵手艺相当之好。
宋祁非常的尴尬道:“夫人,孙直真的是诸葛雪山的同党?”
“是。”
“他们盗窃了月亮宝珠?”
“是。”
宋祁望望连聪道:“你非常的能干,前途无量,带下去吧,好生关押,不得再让人证被害。全力抓住孙直。”
连聪喜道:“属下全力追捕。”然后带孙夫人而去。
夜,很柔,风很柔,点点彩色灯笼,更是非常的有诗意。
后花园中,胡姬正在抚琴,偶尔唱上几声,非常悦耳。
何潮剑式高潮叠起,滔滔不绝,突然,唰!的停在空中,喝道:“什么人?”
果然从花树下背手过来一人,竟然是孙直。
何潮唰唰剑光缭绕,十几个荧火虫,被劈落在地。如同落地的繁星如同逝去的生命。天上一个星,地上一个丁。一个流星一个生命逝去。
“你的脖子,可有这剑硬?”
孙直晃晃头,道:“没有。”
“好大的胆子,竟然来到这里,知不知衙门正在全力抓你?”
“知道。”
“那你还敢来?”
孙直笑道:“因为我觉的这里是最安全的。”
何潮用指抹着剑面,视乎非常喜欢他的剑,道:“想让我保你的命,得拿出与汝命相同之代价。”
孙直摸摸鼻洼道:“我把月亮宝珠分给你二个可好?”
何潮转头道:“真在你那里?”
“那是当然。”
何潮呛啷宝剑归鞘,道:“你去,带他去个安全的地方,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不是死人呆的地方就行?”
胡姬停下,惊讶着,怯生生的道:“让我一个妇道人家,想出个地方来保护孙大人?”她的声音总是怯生生的柔柔的。
“然也!”
“可是,她们都说我是个蠢货愚妇,还是不要吧,让个精明人,想出个任何人想不到的地方才是好。比如童可信,就智勇双全。”
“错了!正因为汝是个蠢货,我才要你保护孙大人。”
“为何?”
“因为只有蠢货愚妇想到的地方,才是精明人永远想不到的。”说着转身而去。
二人走在街上,晚风吹的很爽。
胡姬一身便装,走的并不快,因为她除了陪笑,什么都不会。
可是,孙直却没有想超过她的意思,因为何大少认为她想到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他们走到半夜,胡姬道:“大人莫怕,我们一定走了很远对吧!”
孙直道:“十里多点。”
胡姬啊了一声,道:“怎么可能,我们走了这么久,应该走了百里。”孙直笑了笑,她确实是个愚妇。
“十里与百里没什么区别,你要带我去何处?”
“我要带你去见鬼!”
“见鬼?”孙直皱眉的问。“你要杀我?”
“妾身哪敢!对,我是要带你去见鬼。因为奶奶就怕鬼,姥姥怕鬼,左街邻居的张三嫂怕鬼,右街胡同刘二姐怕鬼,我也怕鬼,所以抓你的官差一定也怕鬼。”
孙直差点笑了,她不但是愚妇,而且还很天真,因为这些官差比鬼都凶都可怕。
不过他没有反驳,反而鼓励道:“嗯,汝想的法子确实很好。鬼呆的地方,一定最安全。不过在哪里?”
她伸玉指点点道:“在那,前边林子里。”
二人进入林中过道里,这里一片漆黑。
胡姬耽心的问:“大人,你怕吗?小心这里还有大灰狼,会咬人的。”
孙直道:“不怕,因为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人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比狼都凶。”果然道边闪着荧光的眼睛在盯着。
她一声娇呼,扑在孙直怀里,他只好将其抱起来,那么的软若无骨。他们穿过林子,面前出现一个门楼,上书毛家庄。
她稍微挣扎一下,他将其放在地上,胡姬指着道:“毛家,毛大财主,为茶商盐商珠宝商,什么来钱做什么买卖,金子多的数不过来,妻妾成群,可是突然一夜间,全家四百一十二口全部暴毙,于是这里就成了最凶的鬼宅。”
第三十回 荒园夜话
孙直往里望望,他记的好像来过这里,风景相当不错。
问:“汝如何得知这里的?”他们走了进去。
胡姬道:“我是个流落风尘的女子,没人拿我当人,我也不拿自己当人。有一次我想到了死,于是我就来到了这里。”
“你跑到这里来死,难道你不怕鬼嘛?听说毛家庄的恶鬼最凶。”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鬼吗?”
“是的。死,应该比鬼都可怕。”
“确实,当我要死的时候,出来个鬼告诉我,死并不能解脱,说死就能解脱了,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因为没到寿,就死了就变成孤魂野鬼,没有饭吃没有水喝,更痛苦。”
“所以你就不死了。”
“对。”
“汝很聪明。”孙直发现这里亭台楼阁,非常完整,甚至稍微收拾一下即可住人。
二人绕过假山,进入了长长的木廊,然后拐入了一个房间。这里有数个木榻,应该是贵妇们休息的地方,也是毛太爷享乐的地方。
胡姬拔些野草当笤帚打扫了片刻,然后二人各坐在一榻上,孙直从窗中可望到天上的星与月,却看不清地面,因为人间一片漆黑。
他觉的很累,躺下了长出一口气,二人默默无语。
胡姬轻声道:“大人,这里很宁静,也很寂寞。很寂寞的地方,最缺的就应该是女人,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陪你。”
“不行。”
“大人不要在意,我是个下贱人,人尽可夫的女人,你可当坐了便桶一次。”
“谢谢你,可是我对你是尊敬的。我也没有这个随地大小便的习惯。”
“汝可有欲望乎?我可否漂亮?比如方才抱着我,不想享受一番?”
“你很漂亮,我也有欲望,孟子曰,人,食色也。不过天理不允许男女随便乱来,因为你我不是夫妻,也没拜过天地。”
“天理?”胡姬坐了起来,道:“是老天爷吗?可是我从来没见过老天爷?老天爷长的什么样?可是我的奶奶,姥姥,左街邻居的张三嫂,右街胡同的刘二姐,我们都没见过老天爷什么样。”
孙直枕着双手,翘着二郎腿道:“其实我们每时每刻,都能看见老天爷。”
“我们每时每刻都能看见?”
“然也!我们每时每刻都能看见,现在室内很黑吧,这就是老天爷,外边很亮吧,这也是老天爷。春风桃李,秋花雪月,青山绿水,这都是老天爷的样子,我们就生活在老天爷的身体里,人想象的老天爷的样子,一定不是真实的老天爷的样子。”
“大人汝真是聪明。”
“不,我没有汝聪明,找到这么安全的地方。”于是二人都睡了。
外边,盯看多时眼露寒光的影子,也慢慢的离去了。
麻辣园后院花树下。
何潮坐在石鼓凳上,品尝着葡萄蜜糕,是上等紫玉葡萄,加上龙泉山下上好蜜蜂,调制成的冰糕。
在宋代是文人基本都会对对联,甚至连走夫贩卒有时都能对上个精对。
何潮出上联道:“香风迎面扑,劝先生骑马常来,醉抱芙蓉眠日月。”
童可信对道:“沐雨润春色,留公子坠驴大笑,戏缠鸳鸯睡江山。”二人大笑。
何潮道:“地位清高,日月每从肩上过。”
童可信道:“门庭娇贵,江山常在掌中瞧。”听其口气,又色又心怀不臣之心。
“好,对的好,有赏,”何潮津津有味的吃着,还赏给童可信一份。
童推道:“这是大爷您应该享受的,属下不配。”
何晃晃头道:“历代天下乱起,实则就是密糕分配不均,应该得到的人没得到。”
童可信接过道:“大爷您很聪明,绝对不次蛤太爷。属下一定会对您忠心耿耿。”
“我想你们会的。因为我都让你们吃到了蜜糕。”
“大爷为何不进去看相扑。今天花四娘,对阵蛮子风。”他用舌头舔着冰糕,确实又爽又甜。那可是没有科技与狠活的纯绿色食品。
何潮道:“我在等人。”
“何人能搅了大爷的雅兴?”
“看,来了。”
童可信抬头见过来一群官差,为首者正是连聪,还有其心腹曹二张三。
他来到近前大喝道:“大胆,竟敢窝藏官府缉拿的要犯,汝可知罪?”
何潮并没有害怕,一份悠悠自在的样子,道:“大人知道了?”
“当然知道,汝是自己受绑,还是要我动手?”
“是老张通风报信的吧?!因为我昨天打过了他。”
“不是老张。”
“就是老张。”
“汝敢确信是老张?”
连聪挑眉怪着脸。
古人都比较含绪,办什么事都先聊上一气,然后突然步入正题。
何潮笑道:“因为是我,让老张去报信的。”
曹二瞪大眼睛道:“汝是说,是你让老张去告密来抓你?”
“非也,是去抓孙直。”
连聪道:“好,如果抓住孙直,算你一功。他在哪里?”
何潮道:“我让个婊子,带他藏了起来?”
“藏到哪里?”
“尚且不知。因为她还没回来。”
“她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请大人稍等。”
于是,众人站立。
连聪也真有个猫等老鼠的劲,一直站立等到了太阳在头顶上。
其他人晒的受不了,因为何潮不断的品着冰糕,他们却在暴晒。
曹二大喝道:“汝个鸟人,一定是戏耍官差,将其拿下。”众差就要动手。
第三十一回 夜入鬼园
众官差方要动手,童可信道:“慢慢慢,吾家大爷派出胡姬,带孙直藏了起来。”
张三道:“不交出来,尔等就是同犯。”
童可信道:“试想,孙直聪明绝顶,如果不如此,他一定就跑了,不如将其先缠住,下步再拿。”
连聪终于踏向树下,在桌前坐下,何潮献上冰鉴中的冰糕。
连聪接过舔着,道:“你说的婊子就是胡姬,可是她?”
“然也!”
“你可知她将其带到哪里?”
何潮晃头道:“不知道。因为婊子的想法,总是与正常人是不同的,她们又卖又立,从来认为贞德一钱不值,不如换钱才来的实惠。所以婊子的思想,与正常人绝对不同。除非……。”
“除非你也是个婊子,才知她们在想什么。”
何潮笑道:“连爷聪明。”
连聪啪一冰糕砸向其脸道:“我命你三天内,必须说出孙直的藏身之处。”转身带人而去。
何潮咬住砸来的冰糕,然后慢慢掐着木柄,舔着,笑了起来。
毛太爷的庄园,修的真是好,曲径通幽,别有洞天,碧桥花舍,亭掩林荫。
孙直午睡后,四处散步,抬头见一二层秀楼,一定是小姐闺房。这金屋藏娇,竟然全死了,不知是何人所为。
飛身跃到花瓣形宽大的阳台之上,桌子上茶壶口杯,都封尘已久,房门虚掩,他进入见一道屏封上边是黄梁一梦图。
上书对联:
境遇无常须自立。
光阴易逝早成才。
秀床帘笼半挑,空无一人,妆箧半开,膏瓶堆散。这确实好像是鬼才能呆的地方。
他下楼来到侧面厅中,一下停住,一丝纱垂幔的方榻之上,歪躺着一个绝色少妇。
他惊的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太像一个人,可是她却死了,尸体正在官府冰室里。
她一身粉红纱衣,并没有转身看他,依然玉手撑香腮望着珠帘之外池中,因为一个竹杆架在那里正在垂钓。
“夫人如此雅兴?”他走到榻前。
少妇依然无语,二人都无语。
孙直道:“多谢夫人每晚都来门前探望我。”
少妇终于开口了,道:“汝好大个胆子,竟敢来到这里!汝知不知,我去作甚么?”她的声音很好听,好像江南口音。
孙直背手道:“不妨说来听听?”
“我是去吃你!懂吗?吃你。”
“吃我?”
“然也,你可知我不是人是鬼吗?”
“你是鬼?”
“然也,不像吗?”
“你这鬼太漂亮了点吧?”
她挺娇躯坐了起来,道:“我告诉你,永远记住,越漂亮的鬼越凶,越凶的鬼越漂亮。因为恶魔从来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共匪就如此。
“谢谢赐教,请问夫人芳名?”
“我叫爱笑。”
“夫人的垂钓,是雅兴还是求食?”说着将渔杆挑起来,竟然是个钉子,根本没有钩。
“为何是钉子,而不是鱼饵?”
“美女既是要命的鱼饵,何需他物,愿者上钩,你既是上钩的鱼儿。”
“哦!看样吾必是夫人盘中之餐矣。”
“然!不过我现在还不饿,待我饿时再食汝。”
“夫人是外来之鬼,还是本家之鬼?”
“外来。”
“可是这里本地之鬼是很凶的,你能打过它们?”
“这里是一魅人的老狐耳,我欲占此园,它当然不愿意,于是我们大战了三天三宿,你猜,后果如何?”
“你胜了,消灭杀了对手?”
“错。也非错。我们成为了朋友,和平相处。”
“朋友?”
“对,消灭敌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变成为朋友。蠢人从来想不到这个法子,常常赶尽杀绝。”
“智慧,夫人真是智慧。怎么想到的?”
“当我变成鬼之后。人除了变成鬼再者成仙修佛之时,才能智慧,才知俗人之愚昧。”
孙直点点头道:“好,很好。把敌人变成朋友,没有比如此消灭敌人再好的法子了。我们也可成为朋友?”
“不行,因为你只能是我的盘中餐也?”
忽听:“谁是妹妹的盘中餐啊?让姊姊也尝尝不行吗?干嘛那么独食?”说着格格远处传来娇笑。
爱笑对外嗔道:“不要脸的老狐狸精,一听男人,就犯贱!”格格笑声远去。
阴红阴暗的地下室中。屠圣牛图下的大椅子上。
太阳魔教教主,坐在那里,扫视众人道:“与吾教作对的势力,成功的把火引到吾教身上。太阳使者。”
一个站出来道:“属下在,据最近调查,与我教作对的既是浣花宫的势力。那个叫苏轼的少年娃娃,走到哪,有人就杀到哪,表面非其所为,但是一定是其同党所为。”
教主道:“我教如何摆脱?如果过早的暴露了吾教暗中积蓄的力量,必会被官府剿灭。将来,吾教举事,占据蜀国,然后顺江水东下,江南尽归吾教所有,然后挥军北下,天下定矣。”
太阳楼主,道:“现在最近情报,孙直躲在了毛家庄,只要我们杀掉孙直,此事平矣。”
教主道:“好,乌鸦楼,士兵楼,新娘楼,波斯楼,狮子楼,太阳楼,尔等全力杀掉孙直。”
众楼主一齐跪拜道:“属下遵旨?”然后齐颂:
太阳神教,一统乾坤,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月上初弦,晚风唰唰。
毛家庄又笼罩在一片昏暗的朦胧之中。
一个女声,正在清唱调寄《望海潮》,尽管声音悦耳,但是却透着无尽的愁怅伤感。
别枝团月
花香琴美,
娇颜难抵春秋。
旧宇断青,
江山易老,
年华匆过常忧。
芳泪几时休,
叹何阶登岸,
情欲稠稠。
名利沟沟,
满腔幽恨绪难周。
红尘财色缠囚。
盼谁来度我,
佛道当谋。
掐指此生,
余时几尽,
幽冥阎府将收。
愚辈不知愁,
劝常思德字,
寿禄难抽。
莫把良心喂狗,
地狱做成粥。
庄外的林中,站立数位。
何潮道:“连大人,就是这里,如果抓住孙直,可否算我帮助朝廷的大功。”
连聪道:“算,当然算。”
曹二道:“确实婊子的思维的确不同,竟然选择在毛家庄这个鬼地方。”
张三道:“毛家庄,毁灭之地,凶鬼之地,活人绝对不敢前来之地。”
何潮道:“大人,可怕鬼?”
连聪道:“哪来什么鬼怪,一定是哪伙贼人在此装神弄鬼。曹二张三,尔等带人进入。”
二人道:“是。”带人噌噌进入庄内。
第三十二回 可怕的惨叫声
月光,烛光,一盏粉红色的莲花灯放在石头桌上。
孙直正在自斟自饮,他烤了三只野鸡,买了几坛状元红。吃的津津有味。旁边的爱笑,笑着望着天边的月。
孙直道:“吃点?”
爱笑道:“吾乃天上仙子下凡,岂能吃尔等人间俗物。”
孙直笑笑,爱笑挑娥眉道:“汝不信?”
“信信。夫人,我觉的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一面?”
“我不记的了。你这么大的人物我应该记的,可是我却忘了。”
“海云山,茶花别墅。”
“不记的,海云山我去过。茶花别墅好像很多。”
“夫人可有孪生姐妹?”
“汝好像在审犯人。”
“不,绝对不敢,因为我现在就是犯人。”
“月亮宝珠是你偷去的?”
“是的,只能这么说,因为天下没有几个人不愿意有钱。有了钱,才能让老婆孩子更幸福。”
“你是个好丈夫。”
“希望如此,能让妻儿幸福的丈夫,才是好丈夫,可是我没有作到,希望我能做对。如果你能陪我喝上几杯,我觉的如此良辰美景才更有意思。”
这时,旁边传来格格娇笑道:“不如我们姐妹陪君饮上一杯。”
只见从花树下,走出二个妇人来,一个在四十岁左右,另一个在三十岁左右。年龄大的长脸丰腴,年龄小的圆脸身材纤细。
她们来到了桌前,坐下道:“我们可否一齐享用乎?”
孙直点着烤野鸡道:“可。这个是你的,这个是你的。”
二个贵气十足的妇人,抓住鸡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好像饿了多日,还吱吱干了几杯酒,好像她们从来没喝过。
孙直道:“夫人你也来几杯?”
爱笑冷着脸,笑道:“你知道我喝什么,我喝的是人血,凡是在此园中的人,都得喝血,不喝血的,都被他人喝血。”
孙直道:“我也得喝血?”
“然!你不喝血你就得死。”
丰腴妇人道:“喝血无趣,不如吃肉有趣。君见吾们姐妹,丰肌雪肉,不如品尝一番。我丰肥,豹妹妹是燕瘦,我吃了君的肉,当献吾肉。”
纤细豹妇人笑道:“胡姊姊,说的对,如此良辰美景,不风流快乐枉为一生。”
爱笑沉脸道:“真是贱人。”
孙直笑道:“实在没心情,因为人家抓我来了。”
只听一声,道:“他不愿意,我兄弟愿陪夫人尽兴。”曹二张三从花树下走了出来。
胡夫人豹夫人,眼中闪着寒光盯看着。
孙直道:“二位仁兄辛苦了。”
“不辛苦,大人应该不会难为小的吧?”
孙直笑道:“不会。”
张三道:“大人可认罪?”
孙直道:“连捕头,认为我可有罪?”
曹二道:“有,大人为何与诸葛雪山一同盗窃国宝?”
孙直道:“连捕头认为我为何如此?”
张三道:“钱,天下人都想有钱,天下人都想成为豪富。”
孙直道:“好!连捕头果然料事如神,确实如此,我就是为了钱,才盗了国宝。”
“大人,请吧。”
孙直道:“我已身不由己。”
曹二道:“几个娘们,就能让大人身不由己?”
爱笑冷笑道:“在中华历史上,让男人身不由己的常常都是女人,妹喜,妲己,褒姒,杨玉环,都让男人无法自拔。”
曹二道:“我不信?”
爱笑笑道:“大人不妨试试。”她笑的那么的可爱。
张三大声道:“来人,谁陪夫人玩玩。”
“我来,我来。”从黑暗中,跳出来二个官差,一个王友,号花蝴蝶,一个赵宝,号小蜜蜂,为嫖娼高手。
胡夫人豹夫人,立即眉开眼笑,招手娇呼道:“来……来……哥哥……来……。”说着跑向花丛中。
二个家伙嘻嘻哈哈的,追了进去,片刻,啊啊二声凄厉的惨叫,听了让人毛骨悚然。
曹二瞪眼道:“来人,看看去!”立即几个高手奔了过去,啊啊,又惨叫连连响起。
曹二张三大惊,急急跳入花树中而去。
林中,几人正在背手站立,静静的等待。
何潮道:“大人可否有把握,拿下孙直。”
连聪道:“他绝对跑不了。因为他知道我的规矩。凡知道我的规矩的人,都不会跑。”
突然,啊啊,惨叫连连,连聪移动几步,握着刀把,冷冷的盯着黑暗的园中。
片刻后,噌噌,奔出数人,为首正是张三曹二,二人简直连滚带爬。
“鬼啊,鬼啊,吃人啊,吃人!”
“鬼啊!鬼啊。”
一个官差竟然吓的疯了,披头散发乱喊乱叫。
连聪过去,啪啪啪,就几大耳光,将其打翻在地,一下清醒过来。
呛啷拔出刀,对刃吹了几口道:“你们说我的刀可怕,还是鬼可怕?”
曹二吓的倒退着,立即道:“还是大人的刀可怕!”
张三道:“是是,还是大人的刀,能降住鬼怪。”
连聪提刀,大踏步的进入了园中。
园中甚大,方圆数里之阔。
他穿过几个亭台楼阁,正要穿过花树小径。
忽见前边,站立着一人,连聪瞬间,唰的移其近前,出手真是快,啪抓住对方的脖子,扭了过来仔细一看。
吓的连聪,噌的放开手,后退数步,竟然是他。
第三十三回 必杀令
人,活人,方才还是活人,
现在已经是个死人,非常可怕的死人。
他正是官差,小蜜蜂,他就像一个晒干的柿子,五官扭曲,浑身干瘪。
这到底是什么武功,能瞬间把人变成这样?
但是,连聪就是连聪,他最大的自信就是自己的本事。
他踏过尸体,又向前而去,何潮众人跟其身后。
刚刚穿过花树丛,突然,一个黑影从远处飛来,噗!
连聪一刀,穿过其身,尸体支在空中,他仔细一看,噌的后退数步,尸体噗嗵栽倒在地。
正是花蝴蝶,他不是被刀穿死,他早就死了,浑身干瘪,五官扭曲,好像看到了极可怕的东西。
连聪确实聪明,他停下脚步,没有再前进。
问:“孙直,他如何争辩?”
曹二道:“他承认是自己所为,承认与诸葛雪山是同谋。”
张三道:“他确实认可。”
连聪道:“好,这就好,我们走。”
何潮道:“大人不把人抓回去?”
“不必!今天我们目地已经达到。走。”
他们回到了城内,他第一件事,就是去冰室,观看爱恨的尸体,她的尸体果然还在,那个爱笑,肯定不是她。
次日,禀报案情。
宋祁惊讶道:“果真是其所为?”
连聪道:“千真万确。”
“真是他所为?”
“孙直非常直率,明言为了钱。”
“为何不将其抓回来?”
“孙直已被其同党所控,下步如何定夺,请大人吩咐。”
宋祁道:“尽快将其缉拿归案。”
“是。”连聪转身而去。
阴红阴暗的密室中,
魔教,太阳魔教,密特拉教教主。
坐在屠圣牛图下的大椅子上。
太阳使者跪拜道:“启禀教主,孙直藏在毛家庄内,他承认与诸葛雪山共同盗宝。连聪带人前去捉拿,竟然损兵折将而回,不知是何方势力。”
教主愤怒道:“废物,真是废物,这股势力,看来纯心找茬,有意将本教牵扯其中,实在是危险!如此下去,本教势力必会被官府知道。一定要将孙直,不管任何人,给我统统的杀!
凡威胁吾教一统天下者,给我杀,统统的杀!”
众魔徙道:“是!”
齐颂:
太阳神教,一统乾坤。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成都风景就是好,乃天府之国。
唐•张籍的《成都曲》
锦江近西烟水绿,
新雨山头荔枝熟。
万里桥边多酒家,
游人爱向谁家宿。
毛家庄外,因为是鬼园,根本无人敢靠近,所以自然环境保护的甚好。从古诗中,可看出没有西方现代科学工业化的古代,生态是多么的好。
人类的文明所过,往往多是破坏,可是地球三界又是创世主为人类所创,让高层掉下来的生命,在迷中能修回去。
这就是人生目地,返本归真,找到你真正的自己,按正法提高道德返回天上的家。
上午,阳光不足,片片的薄云遮挡了太阳,所以不算太热,算是好天气。
林中,前时,连聪众人呆过的林中,此时站立一个帅哥,眉山第一才子帅哥苏轼。
他仔细的望着这个令当地人闻风丧胆的,毛家庄。
这时,远处莺声燕语。
“看,小姐!公子在那里。”
一阵香风到来。
苏轼转头怪着脸道:“谁让尔等来的?”
林香道:“人家关心你嘛!”
小葱道:“公子不要这么凶吗?”
小蒜道:“公子,人家好容易才找来。多亏佛印大师指点。”她们声音柔的能把人化了。
不怪许多剑客刀客,绝对的远离女色,因为她们绝对的能影响,自己拔剑的速度。
林香道:“你趴下!”
小葱跪拜在地,林香理直气壮的坐其后背之上当椅子,小蒜捧着食盒。
苏轼沉脸道:“那个秃头和尚,早已对吾命运进行了诅咒,说我碰到女人就倒霉,尔等知不知?”
林香道:“不怕了!人家早找高人看了,人家可是旺夫相。”
小葱道:“对啊,我家小姐,在海云寺求姻缘,竟然抽个上上签。
卦词是,
一轮明月照水中,只见影儿不见踪,
愚人求财下去取,摸来摸去一场空。”
林香啪拍屁股一下,呸呸呸道:“哎,那是你哎,不是我哎!”
小葱道:“哎,汝是小姐当然是你喽,小姐本是天上月,下凡人间在水中。凡夫俗子不可得。这还不是上上签吗?”
苏轼道:“这分明是水中捞月,竹篮打水一场空。然后,前途大凶,诸事不吉,失物不见,疾病不愈。倒霉的卦啊!”
突然,高大的大树树干上格格大笑,众人抬头,竟然是丛子姬,她觉的实在是太可笑了。
小葱摆摆手招乎,林香差栽下去,又狠拍其屁股一下。小葱很劲哼了一声道:“将来等着瞧!”
小蒜道:“公子别气嘛,小姐去摸石池,竟然摸到了贵子之石。将来必得贵子哎。”
“去你的吧!”苏轼用扇子点着树干上的丛子姬,道:“我每次遇到你们几个,准倒霉,我得快走。”说着噌噌的进入了园中。
众女探头探脑的望着,商议进不进。
小葱道:“听说里边好多的鬼哎,魅人就把人吃了。”
林香道:“怎么,不敢了?”
小蒜道:“怕怕哎!”
丛子姬道:“做了人家的女人,就要嫁饥随饥,嫁叟随叟,人无信无以立,尔等不懂?”
林香道:“谁说我们不懂,用不着你来教训。”
丛子姬道:“有种进来。”说着噌的跳下树钻入了园中。
三女握剑随后跟了进去。
园中,尽管亭台楼阁,花秀兰香。
但却荒草凄凄,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氛围。
一阵阵苍凉的箫声传来。苏轼觅声而去。
一座二层阁楼,阳台半圆且大,木桌前坐着一蓝衫男子。
“孙大人,别来无恙乎?”
孙直停下箫,望望跃上来的人,道:“苏公子,苏公子消息很是灵通。”
“我与大人并无个人恩怨,不过因家母乃浣花宫圣女,浣花宫损失了名声……。”
“明白,明白,公子乃孝子。公子想要将我拿回?”
苏轼用折扇,噌噌鼻子,道:“大人为何做此不孝之事?”
“钱,有了钱,才可尽情享受。”
“真是大人与诸葛雪山所为?”
“汝不信?”
“不信。”
“为何?”
“大人名声,家世,历来不错。”
第三十四回 爱笑的笑
孙直哈哈大笑,道:“尧帝还生丹朱,太宗还出承乾,难道孔孟之家就得代代出圣贤,不出贼盗狂徙?所以圣人之家不代表不出逆子。公子还是历练的少,不知江湖人心险恶,沽名钓誉之辈,彼彼皆是。我既是其中一个。”
苏轼点点头,道“言之有理。大人,可否明示,如何将宝珠从库中取走?能从浣花宫三圣女,青神楼,王家六少,李明天,青城道人,众多高人眼下拿出十个巨宝……。”
“你认为不可能?”
“不可能,让在下至今想不通。”
“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现在已身不由己。”
“此园何人说的算?”
孙直用箫向室内指了指,苏轼开门进入了室内,但见,灰尘遍室,珠网盘结。
突然,格格脆笑之声。
纱帐之内,竟然一个绝色美人,歪躺着身子。虽然裹着数层纱衣,依然尽显丰肌雪肉。
苏轼来到近前,吃了一惊,道:“汝是谁?”
“我叫爱笑。”
“汝为何爱笑,不爱恨?爱愁?”
“爱恨,已死,爱愁飘零,只有爱笑逍遥。”说着格格大笑。
“汝可知乐极生悲?”
爱笑冷笑道:“汝好大的胆子,汝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天下莫不王土。”
“可是这里乃毛家庄,群鬼群集之地。你死定了。”
“你是鬼?”
“然也!”
“是你挟持了孙大人?”
“然也。”
“汝用什么法子挟持了他。”
“天下第一刀。你可知道天下第一杀人之刀?”
“是神刀门的秋雨愁煞人,是苗王大枫斩,还是魔教的七圣刀?”
“都不是,是巴刀,也就是美色。”
苏轼惊讶道:“美色?你用美色挟持了孙大人。孙大人竟然能被汝美色所鼓惑?”
爱笑冷笑道:“光孝寺的高僧五戒,都被美色毁了,何况一介凡夫俗子。”
苏轼闻听五戒,光孝寺,激零零,打个冷战。喝道:“贱人!看打!”挥折扇刺入帐内,哪知唰刺空,瞬间爱笑已站其身后,冷笑着。
苏轼非常吃惊,这轻功简直到了神出鬼没之境。
这时,只听,外边哈哈大笑之声。
道:“孙大人,我们找的你好苦。”说着声音已经到阳台之上,可见来人是高手。
苏轼闪身出来,见二个蒙面人,站在栏杆之内,目光炯炯。阳台下面七八个人。
“苏公子。”
苏轼笑道:“二位为孙大人而来,好像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绝对不是,但也不是敌人。”
“那是什么人?”
“死人,这里的人,统统的都会变成死人。”
苏轼道:“包括我。”
“当然。”
说着寒光闪闪,二把利剑刺向孙直,其狠是绝对不给其留下生路。
只听啊啊,嘭嘭,噗嗵,二具尸体栽到楼下。孙直挥箫瞬间击毙二人,可见何等身手。
“他说的没错,他不是我的敌人,吾没有敌人,他是死人。”
下边个个冷眼盯着台上,其中一头领,道:“孙直,你必死,这里的人,统统的变成鬼。”
只听其身后,一声娇喝道:“变成鬼的人是你!”
众人急回头,见竟然是数个年青小姐。
林香道:“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把尔等面具摘下?”
丛子姬道:“本官前来查案,凡阻挡者绝对不轻饶。”众杀手哈哈大笑。
那首领道:“小娘们,该着尔等短寿。给我杀,一个不留!”
登时寒光闪闪,刀剑挥向众女,啊啊啊,大叫连连,片刻间众杀手都被斩杀于剑下。
苏轼跳下台,丛子姬扒开其尸体之衣,见身上都有火炬的标志。道:“啊,他们竟然是拜火教中人。”马列邪教少先队的标志就是火炬火焰标志。
苏轼回头道:“孙大人,魔教为何要杀你?”
孙直笑道:“本来本案就是一桩鬼案,引来魔教不足为怪。”
苏轼噌的跃上阳台,进入室内找那个女人,爱笑竟然不见了。
他转身出来,道:“孙大人,可愿意回去?”
“让我伏法认罪?”
“然也!”
“你真的认为能把我活着带回官府衙门?”
“汝不信?”
“不信。我若出了这里,恐怕外边林子没出就得死。”
“你死了,对谁最有好处?”
“当然是希望我死的人。”
苏轼道:“你死了,又成为了无头案,巨宝落入谁的手里,永远无人知晓了。看样我必须得保护你。”
孙直笑道:“你办不到,只会给你引火烧身。”
“不妨一试。”
孙直起身道:“好,只要汝可让我活着回到衙门,我就全召供。”说着跃下阳台,背手握箫挺胸前行。
他们从园中出来,来到方才的树林中,此时却杀气腾腾。
十个蒙面人,他们的脸都蒙上,衣服都非常的正常,有的上等丝绸,有的麻布之衣,有的光着膀子。
可是他们手里的刀却是一色的冰冷,冷的仿佛随时让任何人变成一具僵尸。
林香喝道:“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拦路行凶。”
十个人并不搭话,冲上挥刀劈砍,绝不怜香惜玉。四女挥剑相还。丛子姬与林香武功颇高,小葱小蒜本事差了些。
时而险象环生。苏轼不能坐视不理,因为她们小姐已经是自己的人,她们当然也是自己的。
第三十五回 林中截杀
这时,又二刀劈来,横扫三女丰腰,丛子姬勉强自保根本顾不得他人,因为来人都是绝对的高手。
苏轼必须得出手,腾空而起,弹出二截树枝射向杀手的脸,同时瞬间抱住小葱小蒜的腰,伏在地面。
树枝射中了杀手的脸,可是他们并没有停手,仿佛不是他的脸,刀锋依旧刮过,仿佛任何事情,都绝对不能影响这股死亡之锋。
刀锋扫过,苏轼伏下之时,同时又飛出一脚,嘭!将林香踹的离地栽向远处,刀尖离其肌肤一寸处扫过,险象环生。
苏轼松开二女,唰!折扇扫出,二颗人头滚落。
丛子姬也剑锋挥出咔嚓二声,扫倒二人,鲜血喷溅。
可是,最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其他的杀手都同时停手了。
苏轼倒吸一口凉气,好像时间在凝固,那些杀手,各做姿势,却突然脸色茫然,愤怒,不情愿的噗嗵噗嗵的倒下。
仿佛中了致命一击,苏轼知道绝对不是自己办到的,也不是四女。
丛子姬眼现喜色,四周望望。
苏轼仔细看着,见每个尸体额头前,都有一条一寸宽的伤口,从后脑贯透,渗出血来。
赞道:“青神楼的拈花飛叶玄功,果然名不虚传。原来令兄一直在暗中保护妹妹?”
丛子姬唰一个漂亮剑花,宝剑归鞘,哼声道:“对付这些鼠辈,焉用吾兄。”
苏轼背手笑笑,道:“是汝瞬间将其全部击毙?”显然是不信。
然后转头,见林香捂着屁股,咬樱唇恨恨的,嗔道:“干嘛踢人家?”
苏轼道:“我若不如此,汝已经变成鬼了,园里又多个女鬼。”
林香道:“那干嘛抱她俩反而踢我?汝不知我是主,她们为仆?”
苏轼道:“没有仆,焉有主,主仁,臣则忠,主不仁,则臣不忠。主子应该舍命护仆。”
林香默然点头道:“吾娘之言也!”
苏轼笑道:“吾知姨娘是贤妇也!”
林香睁大美目,道:“你知道吾娘?你知道吾是谁的女儿?”
丛子姬道:“天下有谁不知道,心高气傲,永远不服输的,刁蛮任性的石大小姐。”
林香挑眉道:“哎,汝娘若不是小家子气,干嘛,撕了那把扇子?”
丛子姬登时柳眉倒立,道:“天哪天哪!是汝娘告诉你的吧?连闺蜜房中这些争风吃醋的丑事,都告诉了你?真是长舌妇!哼!”
林香立即笑了,然后上前踢着二女道:“起来,快起来,给我当板凳。”
小葱小蒜,依然闭美目,道:“干嘛着急,让人家再享受一会儿嘛!”
林香道:“享受?”
二女脸现红晕道:“公子的怀抱好温暖好幸福哦。”
林香登时叱道:“二个贱人,来不来与小姐争枕头了。”
丛子姬哈哈大笑,太可笑了。
苏轼见美人如此垂情于自己,心中升起得意,突然想起那笼中之恶臭,差点臭死自己,登时一激零。
让其又想起佛印,心想:一定是那和尚搞的事,让自己一享受美人时,就条件反射式想起那恶臭,让自己一生中最激情澎湃时扫兴,真是可恶!
转头望望道:“不好,孙直跑了。”急身而去。
园中,依然那么的安静,孙直依然坐在亭中喝着他的茶。
她的身边,竟然坐着爱笑,她的颜色比花都娇艳,她的笑比花都娇柔。
爱笑叹息道:“花自飘零,水自流,花为谁而开?水为谁流?吾为谁艳?”
孙直道:“花为自开,水为自流,汝为己艳。子曰,芝兰生于幽谷,不应无人而不芳,君子应世立命,不应穷困而改节。”
“好,好,大人志向高洁。”
苏轼来到亭前,四处望望道:“尸体竟然都不见了,好快的身手!”
爱笑挑眉笑道:“毛家庄里都是恶鬼,岂能留下全尸。都被我们姐妹给吃了。”
苏轼惊讶道:“汝竟然吃人?你比你的二位姊妹,爱恨爱愁还可怕。”
爱笑哈哈大笑,道:“你不信,你看看我的颜色,是不是比前时更艳了?”
苏轼仔细望望,确实如此,她前时脸色苍白,确实像个鬼。问:“你吃人?”
“然,而且还喝血。记住,许多美女不光吃人,还要喝光你的血。”
“你是鬼?你为何不怕阳光?”
爱笑又大笑道:“你说的是死鬼才怕阳光,我是活鬼,所以不怕阳光。我告诉你,世界上,街上行走的许多美女,其实都是活鬼,粘上了让汝尸体无存。”
苏轼道:“这个我倒不知。”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许多女孩子,常常的鬼话连篇,似疯似颠。”爱笑哈哈大笑。
苏轼觉的跟这样人,扯个没完浪费时间,因为许多女子,经常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让人云里雾里。
道:“孙大人,以君之智,为何不跑,又回来了?”
孙直吹茶饮了一口,道:“天下还有比这里还安全的吗?苏公子,刚才已经证明,你保护不了我。”
苏轼叹息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大人本是官家人,如今落的如此这般田地。”
爱笑道:“你认为一定是孙大人做的?”
苏轼道:“我不相信,可是是大人亲口承认。”
爱笑道:“蠢货,大人若不承认,连聪那恶贼,岂能放过大人的妻儿!”
苏轼大惊道:“汝是说,连聪才是与诸葛雪山勾结的真凶。”
孙直笑道:“苏公子,汝还是江湖历练的太少,不知何为大恶似善,大恶似忠。”
爱笑挥纤纤玉手指其道:“这个蠢货,绝对不是大智若愚。”
这时,只听远处又娇呼连连,道:“公子,妾身来了!妾身来了!”
“公子,我们来了。”这小声音甜的,做冰糕不用加蜜。
苏轼拍拍头道:“真是麻烦。”
爱笑突然,冷笑道:“汝真的才知女人麻烦?那前生何必贪恋女人?”她的表情不知是何意,愤怒仇恨又掺和几分柔情。
第三十六回 石大小姐
苏轼闻其言,不知为何心惊肉跳,立即回避道:“不知生,焉知死,我只愿今生金榜题名,然后造福万民,不枉此生来华夏。”
爱笑道:“看样,汝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要眷恋红尘,不知水中捞月,黄土一堆,二手空空。汝是不尝尽断肠之痛,绝对不会清醒放弃红尘。”
这时,林香众女过来,道:“公子,果然在这里。”
“妾身来保护公子了。”她的声音简直能把人柔化了。
所以凡想当天下第一刀天下第一剑的人,都必须远离女色,不然绝对把你的钢锐磨没了。女子绝对影响拔刀的速度。
号天下第一刀,称霸北天的匈奴王冒顿,被绝色娇柔无限的汉家公主,几年就给榨干了,伸腿登眼完。
苏轼道:“大人是说连聪,与诸葛雪山勾结,盗窃了月亮宝珠?”
林香道:“公子,焉知诸葛雪山不是被冤枉的?”
苏轼皱眉道:“难道诸葛雪山也是被灭口?连聪如此可怕?”
丛子姬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哎!比如有些女人,表面姊姊相称,亲蜜无比,哪知内心,妒贤嫉能,暗中穿小鞋,使绊子。”
林香果然嗔道:“哎,汝娘就是什么好人吗?看着贤淑,彬彬有礼,柔弱可亲,实则腹黑居心叵测!”
“你!”丛子姬使劲哼了一声,转身望向他处。
爱笑突然哈哈大笑道:“程梅,石玉琼,苏冰,王婉约为浣花宫四大圣女,亲如手足,没想到她的下代竟然如此。哈哈,太可笑了。”苏冰为苏洵的堂姐,嫁给了丛家。
苏轼惊讶道:“汝竟然知道,浣花宫吾几位娘亲的事情?”苏轼的娘可多了,浣花宫与其母同辈的才女圣女们,见面他都得跪拜呼娘。
爱笑道:“当年蜀中才子苏洵,引得多少佳人为其垂情,连浣花宫刎颈之交的四大才女都为其暗中争风吃醋。我不但知道汝父,还知道你的前世是甚么东西?”
苏轼见搞到自己老爹的头上了,急忙打差转移话题道:“呜呼哀哉!呜呼哀哉!呜呼哀哉!……咱们谈官府盗窃之事,不谈他事,不谈他事……。”众笑。
奇园,小轩中,彩灯朦胧,非常精巧的小房子。
一绝色美妇正在珠帘后抚琴,连夜色中的羞花都醉了。她身后有四个栩栩如生的金甲金人。
她启樱唇唱道:
〈点绛唇•断相思〉
好梦曾逢,
青春流逝难寻找。
欲说心事,
伤痛谁知晓。
何必当初,
发愿白头老。
疏帘外,
不闻青鸟,
断了相思好……。
这圆润的歌声,仙子听了都得驻足观看。
正在这时,唰唰,从远处粘枝踏叶,飛来几道人影,唰唰落地。
四条大汉,二个中年人二个年青人。
妇人轻声道:“来者何人?”她的手却没停,依然奏乐。
中年人道:“朋友。”
“什么朋友?”
“知音。”他望望小轩的“岁寒自愈”牌子道:“何为岁寒,何为自愈?”
“岁月无情,才子佳人,一丘黄土,总是有伤心之事,心灵上的伤口,只能在寒冷无情的漫长岁月中才能自愈。”
“好,很好。这样治愈心灵伤口的小轩,我也得建立一间。”
“君前来不是陪妾身谈心事的吧?”
“不是。石玉琼,江湖人人皆知石大小姐赌字为蜀国一绝,我想与你赌上一局。”在古代没有今天现代化电子娱乐,可是古人有古人的娱乐。
赌博其实最早是娱乐,比如对马,天九,麻将,等等,不论男女老少,闲时亲友聚会,都得玩玩,与豪赌完全二个概念。
大家知道大宋一姐,第一才女李清照除了诗词金石之外,对赌技娱乐,简直是着迷,甚至到著书立传的地步,而且其书中暗含兵法智谋。
所以太多贵妇小姐乃是千王之王。大宋文化之丰富星光璨璨,要不外国有史学家称,如果让其选择,他情愿选去宋代生活。
石玉琼挑娥眉笑道:“想与我赌一局,彩头多少?”
另一个中年人道:“如果你输了,就把三石码头让给我们九龙舵,如果我们输了,这箱珠宝就是你的。”说着放下手里的皮箱,唰的打开,在灯光下珠光宝气。
石玉琼道:“原来是岷山二侠,本来都是船帮自家人,三石码头应该共营,不过吾舵的兄弟也得吃饭,所以何以让人。”她说着话,琴乐中已透出杀机,雄霸天下之气势。
岷山二侠蔺有余、百里江乃岷山派大佬,岷山派剑法与掌法武林一绝。与船帮九龙舵结盟,基本都是商业结盟。
百里江道:“我等当然知道,所以我要与夫人赌上一局,这样才是公平。”
蔺有余道:“夫人的小轩太小了点,请夫人选择个大房子。”
石玉琼道:“不必了,心宽不在屋窄。请你亮骰子吧,我来押大小。”
蔺有余道:“夫人不怕吃亏?我们三局,二局为胜如何?”
“不怕,与尔等小辈耍子,不必我近前一观,三局就三局。”
旁边年青人道:“好,不愧石大小姐声名远扬。请上眼。”
说着拿出一个竹筒子,甩入骰子,然后,在身上肩头头顶,落入脚面,滚了数个跟头,啪,扣在石板之上。道:“夫人请?”此人号快手田十一。
石玉琼道:“我买大。”
百里江伸手唰,将竹筒用功力吸起来,道:“十七点为大,夫人你胜了。”
第三十七回 金人丢失
年青人又哗哗晃动竹筒,在身上头顶滚动着,然后啪落地面,道:“夫人,请!”
石玉琼道:“我买大。”
蔺有余伸掌唰,将竹筒吸入手中,道:“一二三,为小。夫人你输了。”
石玉琼道:“你我平局,请。”
田十一又哗哗晃动,翻着跟头让竹筒在身上肩头,脚上滚动,然后啪扣在地上,道:“夫人,请。”
他们知道,只要是她选择完毕,骰子的点数立即会变成相反的。
石玉琼当然知道,道:“我买小,最小的。”
百里江道:“夫人是选择三个一?”
“不,是三个无。”
“夫人,开玩笑,哪来三个无?”
“我说有就有。”
“好,开!”百里江,伸掌将竹筒吸入手里。
就在这瞬间,石玉琼玉指一划,啪打出一道共振音波,嘭的一声响,三个骰子炸成粉沫。这既是浣花宫的绝学。
众人吓的急身暴退一旁,石玉琼哈哈大笑道:“君可识得何为无?”
蔺有余百里江被音波震的浑身颤抖,拱手道:“夫人胜了,吾等技不如人,认输,珠宝是夫人的了,吾等告退。”说着噌噌腾空几个起落而去。
园中又复平静,又复寂寞。
叮咚琴声又起,石玉琼启樱唇慢声细语道:“孙大人,是来听妾身抚琴?”
帘外背手站立的孙直,笑笑道:“非也,我是来看看夫人。我对夫人后边的金甲天神非常欣赏。”原来其板墙站立一个个金盔金甲的偶人。
石玉琼道:“我的金人,乃有巢派天下第一巧手沈四郎所成。”沈家乃汉代长安有巢派丁家之徙。后来的沈括名满天下。
孙直笑道:“我怎么看,像一个人,你猜像谁?”
石玉琼沉脸道:“大人非前来听琴,非吾知音,送客。”
孙直笑笑,噌噌而去。
石玉琼停下琴,道:“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
唰,珠帘一挑,进来一年青公子正是苏轼。立即跪拜道:“孩儿,怎敢嘲笑娘亲。”
石玉琼转头道:“程梅胜了,苏大哥是她的了,浣花宫是她的,蜀中第一贤妇是她的,好像天下一切好事都是她的。吾却是……却是……一个七短被休之恶妇。”她不知为何哽咽起来,仿佛见到亲人一般。
苏轼道:“不是啊!一次我偶然见娘偷偷哭泣,说天生梅,何生琼,琼为何比梅更漂亮。”
石玉琼闻言哈哈大笑,转身一把将苏轼的头搂在怀里,道:“真是好宝宝,从小就待亲,现在更待亲。”转而又泣道:“当年还尿了姨娘的衣,现在转眼这么大了。”
“娘亲别哭,轼儿来看您来了。”
石玉琼又高兴起来,道:“走,随姨娘来!”抓住其手,二人噌噌出园而去。
片刻后,来到与江连接的大湖,跳上一艘画舫,几个侍女躬身施礼。
苏轼咦了一声,惊讶的望着,林香竟然也在,可是她双环髻,低首羞涩无语。奇怪,她怎么跟前时完全二个表情?
船中一方榻,上有方桌与插花,二人落坐,林香给上了几样小吃酒菜退出门外。
石玉琼又急问:“姊姊,确实说了方才你告诉我的话?”
苏轼道:“其实娘一直挂念你,你离家出走后,她一直打听你的下落。与其他姨娘聚会提起你,就落泪。”
石玉琼呆呆片刻,随后怒道:“吾知道她们都瞧不起我!我知道……。”又哭泣起来。
林香进来道:“夫人,你又来了,娘亲们无人瞧不起你。是你自己瞧不起自己。”她的声音比前时更娇嫩可爱。
石玉琼道:“我不用你教训我。”
林香低首不悦,苏轼道:“娘亲,其他姨娘一直在寻你,我也是才知道你,不然我早来见娘亲。”
“哼,我就是不见她们,省的她们嘲笑我。”
“姨娘们若知道,娘亲有这么可爱的姊姊,一定羡慕死,哪会嘲笑娘亲。”
石玉琼喜道:“她可爱吗?娘亲把她送给你。对了,她已经是你的人了,谁让她竟然与你赌命。”
苏轼道:“开玩笑了,姊姊可随时反悔。”
石玉琼道:“那怎么可以,圣人言,人无信无以立。她这辈子注定是你的人了。”
正在这时,外边嘿嘿冷笑之声,侍女们纷纷呼喝:“什么人?什么人?”
唰唰,数人跃到画舫顶部,没想到竟然已经背手站立一人,道:“尔等作甚?奉劝尽快离开。”
苏轼闻声,立即听出,正是当日摸石园赌坊里遇见的柏寒松。
来人道:“非常的不幸,汝碰到了不幸的人,所以你必须得死?”
“何人是不幸人?”
“苏公子,凡他接触的人都死了。所以他必须得死。”
“尔等也碰到他了,可否应该死?”
“给我杀!”寒光闪闪利刃锋芒。
啊啊啊,惨叫连连,噗嗵噗嗵尸体栽入江水之中。
随后,窗外道:“夫人,老奴替你打发了他们。老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夫人。”
苏轼惊叹,心想,真是厉害,方才还在船仓顶部,瞬间无声无息中到了窗外。
石玉琼道:“老柏辛苦你了。我知道你对我最是忠心耿耿的,有了你我才能睡好觉。”
“老奴不辛苦,老奴的命就是夫人的。”然后就没了声音。
石玉琼与苏轼离去后,小轩内又静悄悄,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下,那四个金甲天神特别的威武,手握长枪刀剑一动不动。这么大的园子并没有几个护卫。所以江湖人士可来去自由。
这时,唰的从大树上跃下一人,一个蒙面人,他挑珠帘进入小轩之内。因为那箱珠宝就放在桌上。
他伸手抱起箱子转身欲走,突然,啊一声大叫,那蒙面人,见自己胸前出现个枪尖。正是一金甲天神所刺,刺杀后,又复不动静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天亮后,园中莺声燕语,石玉琼又回来了。
突然,侍女小葱跑过来道:“夫人,不好了,咱们的金人丢了。”有巢派做出的人偶与真人无异,会说话跳舞奏乐练武。
石玉琼立即来到小轩,果然四个金人都没了,地上一滩血迹,惊讶道:“啊,是哪个贼人干的?”
林香道:“赶快,搜园,可丢失他物。”众侍女立即散开查看。
麻辣园,何潮正在喝早茶。
这时,胡姬进来道:“大爷,四个金人已经藏在密室之中。”
何潮大笑,然后低声道:“好,我要把这四个金人献给主人。不许透露出去。姓石的婆娘可不是好惹的。这四个金人,是她花重金,请有巢派天下第一巧手沈四郎所做,竟然与真人无异。”
“是。童可信尸体如何处理?”
“买副棺材埋了吧。还用我说吗?”
“是,大爷。妾身就去办。”童可信去岁月自愈小轩盗窃被刺杀。
石玉琼丢失金人,似乎非常愤怒,召来手下道:“严龙格,你要给我查出,是何人盗窃去了我的四个金人。”
严龙格道:“是,属下一定全力追查。”
第三十八回 爱笑被擒
毛家庄鬼园之内,亭中坐着一个活人。
他正是孙直,桌上一个木盘,放着几大块猪肉,因为他又捕猎了一头不大不小的野猪,刚刚的烤熟,香味飘飘。
孙直拿起一块大口的吃着,抹上辣酱,合上莴苣,吃的津津有味,这辣酱是其在附近乡村买来的。
没吃几口,格格娇笑之声,原来胡夫人豹夫人过来,款款施礼道:“大人一人独食何趣。由妾身来陪你如何?”孙直晃晃头,二妇立面现苦相。
孙直伸手做个请式,二妇立即高兴的上前坐下,抓住狼吞虎咽的吃着。
道:“有肉却无酒!大人应该再搞些美酒。”
“酒有。可是我早上从不饮酒,酒能乱事,我要保持头脑永远的清醒,所以我并不喜欢酒。”
“嗯,大人确实与众不同。”
孙直道:“二位妇人常食吾肉,如何报答于我?”
胡夫人道:“我们姐妹献上满身嫩肉如何?”极品诱惑。
孙直笑笑晃晃头道:“我怕是小蜜蜂花蝴蝶之下场。”
豹夫人道:”哎,大人言之差也,那乃恶人,大人乃正直之人,我们姐妹自当献肉给大人尽兴。”
孙直笑道:“人非夫妻行房事为犯淫乱大罪。何况人兽相交,更是违反天道。”
胡夫人道:“大人心知即可,不必言明。都说人妖殊途,可人妖又非殊途,无人,何来妖,妖由人作。妖服善人。”
“二位可肯服我?”
“大人尽可差遣,能力之内定当效劳。”
这时,噌噌,而来一公子,正是苏轼,胡夫人豹夫人立即抓住二大块肉回避而去。
孙直撕下一块,抹上辣酱递上。
苏轼接过咬了一口,道:“大人,为何匆匆忙忙走了,没听石夫人抚琴?”
孙直笑道:“我对石大小姐的琴没有兴趣,可是我对其那四个金人感兴趣。”
“金人?难道金人是大人拿去?”苏轼吃去了大半。
孙直晃晃头,笑道:“那晚,公子一定只看美人兮,没看到其他的许多好戏。”
“美人!”苏轼赶紧四处望望,道:“幸亏,她们今天没来,真是啰啰嗦嗦。”
话音没落,只听远处娇呼道:“公子,我们来了,公子,妾身来也。”声音简直柔心浸肺,酥骨化魂。
苏轼差点噎住,仰头道:“天!我前辈子做了甚么,命犯桃花。”
孙直哈哈大笑。
噌噌,彩影飘飘,香风滚滚,林香与丛子姬众女到来。
林香道:“哎呀,公子,你昨晚不吱声离去,让娘与人家耽心。”苏轼奇怪,昨晚她羞羞怯怯的。现在却完全不同的表情,真是怪哉。
苏轼道:“娘亲,饮了不少酒,睡的正香,我不便打搅才离去。”
丛子姬道:“石大小姐丢了金人非常的愤怒。大人可知道?”
孙直递上一块猪肉,道:“汝知道?”
丛子姬摆玉指拒绝,道:“当然知道。”
孙直转递给了林香,道:“你也去了?”
“去了。”
“看样青神楼,确实消息灵通。”
林香眼望苏轼,苏轼道:“给你就吃吧!”
林香立即高兴接过,启樱唇咬了起来,嘴唇油汪汪。
丛子姬沉脸道:“早晚失身在,这张谗嘴上。”
林香使劲哼了一声,然后递给了小葱。
正在这时,从远处花树间,过来一伙,正是连聪。
他慢慢的来到近前,身后跟着曹二,张三,王五,孙六,众多官差。
孙直笑道:“连兄,我的妻儿可好?”
连聪道:“好,非常的好,嫂夫人比在家时都好。”
“嗯,所以,有你保护,我非常的放心。”
连聪道:“嫂夫人非常的想见你,我特来请孙兄回去。”
“我很想跟你去,可是现在身不由己。在毛家庄,进来就很难出去。周边的人都这么说。”
连聪道:“不就是这二头畜牲吗。”说着拍拍手。
过来二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人提着一个网兜,网中是个狐狸,一个是头豹子。
这东西竟然说话了,叫道:“孙大人救吾,快救救妾身。他们请来彭祖的后代,彭生年,彭生月将我们抓住。”它们正是胡夫人豹夫人。
林香众女惊呼,早听闻动物成精,从没见过。今天算开了眼。
连聪道:“这下孙兄请吧。”
孙直站了起来,欲随其而去。
只听一声娇喝道:“慢着!进了此园休想活着出去,起码得经过我的允许。”众人抬头,见从阳台下跳下,一个一身粉红的女子,正是爱笑。
她落地无声,简直是飘到近前。
狐狸精与豹精立即呼道:“妹妹救我,妹妹救我!”
哪知彭生年,抽剑喝道:“大胆妖孽,竟然在此魅人害命!”双指一抹剑面,腾空而起,一剑劈去。
爱笑一声娇呼,转身急驰而去,跃上阳台钻入室内阁楼中,彭祖世家果然厉害。
彭生年如影随形般跟入,瞬间出来,跳下阳台,手中竟然提着一女子,正是爱笑,揪其白嫩的脖子,像提着棉花一般轻松。
喝道:“一个女鬼,二头精怪,在此魅人兴风作浪。何足道哉!”众人大惊。
这时,噌噌,从远处飛来一人影,来到近前,竟然是佛印和尚。
他立掌道:“吾佛慈悲,请道友,将此女交给小僧可好?”
第三十九回 正邪颠倒
彭生年见佛印竟然讨要,立即怒道:“大胆和尚,汝与她什么关系?”
佛印道:“我是她的主人。”
彭生年喝道:“原来汝竟然是个妖僧,专门偷盗美女尸体,然后招来狐黄白柳精怪,附体引诱他人,谋财害命。”
“小僧乃正宗佛门中人,只因与此女有很深渊缘,还请道友方便。”
彭生年道:“好,汝若能接住我这三剑,她就是你的。”说着唰一剑直刺。
佛印唰躲开,剑光一闪平挑,佛印后仰,从胸前扫过。
刚刚直起腰,唰剑又返了回来,速度快过用电光火石来形容都似乎太慢。
竟然扫中了,如同扫入巨石之中,竟然被佛印二指掐住剑锋。
嘭的一声,暴响,原来彭一掌击出,二掌相对,彭被震飛到远处,连续翻几个跟头才站稳,早放开了爱笑。
佛印站立却无事道:“道友承让了!。
彭喝道:“好,和尚,你胜了,汝若继续行妖作恶,雷部必将击杀于你。”
佛印合十道:“多谢道友点化,小僧谨记。”
彭生年道:“我们走!”兄弟二人噌噌的而去。
连狐狸精与豹精都不要了,他们以为都是佛印抓住的精怪。在神通术界,就有会驱使神仙精怪的法术。
二精大叫道:“高僧救吾!高僧救吾!”
佛印道:“如果汝归吾佛门,不许再去害人,我就放了你们。”佛教是连动物都度的。
二精道:“我愿意归佛门,若口不对心,愿遭雷劫。”
“好。”佛印上前,拍拍二精的头。其实是给下了咒。然后解开道家符咒网兜。二精唰急逃而去。
苏轼立即喝道:“好你个和尚,你果然与这个女人串通一气在害我。”说着跳下亭子奔其而去。
佛印与爱笑唰唰钻入花树中不见了。
连聪望了多时,此时才转回头又对道:“孙兄请吧。”
只听花树丛中一声娇呼喝道:“慢,他走不走,得我决定。”众人见爱笑又回来了,苏轼与佛印却不知哪去了。
连聪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就要动手。
孙直道:“慢。”他背手来到空地前,冷眼望其道:“连兄,汝认为真的能拿下我?”
连聪道:“孙直应该知道拒捕之后果。除非你有免死金牌。”
孙直道:“好,我就给你拿出个免死金牌。”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纸,严肃道:“太守大人手喻,连聪勾结魔教,倾危华夏图谋不轨。给我拿下!”
王五孙六,呛啷拔出刀剑,喝道:“把连聪给我拿下。”其手下官差们,纷纷拔刀。
曹二张三,拔刀道:“不可乱来,这是孙直的奸计。”
王五孙六道:“太守大人下令,反抗者格杀勿论。”一些官差犹豫着。
孙直原来的手下奔连聪就来,连聪手下冲上双方混战,片刻间鲜血落地。
孙直呛啷宝剑出鞘,连聪喝道:“大胆孙直,犯罪在先,又伪造太守手谕,罪上加罪,给我拿下。”
这时,花树后,又走过来二人,竟然是孙夫人吴花朵与谋略师爷。
师爷道:“连聪乃魔教中人,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这下大部分官差倒了过来,停止打斗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连聪。
孙夫人泣道:“聪贤弟,嫂嫂不信你是魔教中人。”
连聪这时,青筋暴跳呛啷宝刀出鞘,咔嚓咔嚓,劈死数人,叫道:“华夏万民水深火热,只有吾主阿胡拉马兹达,才能挽救万民出水火。我们要建立一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共产共妻的人间天堂。”共产主义的思潮,就是来源于古代的拜火教。
孙直腾空而起,一道剑罡劈出,连聪大喝一声,竟然使出了魔教的七圣刀绝学,咔嚓一声霹雳,二道剑罡相撞。二人震的倒翻而回,然后杀在一处。
数个回合过后,二人分身错开的一瞬间,连聪施出魔教绝学幽灵手,抓向其脖。
只听嘭的一声大叫,连聪被击出数米开外,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原来孙直瞬间施出五禽戏中熊掌,其力大无比。
孙直腾空而起,一剑刺来,连聪大惊,这下死定了,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
突然,远处飛来一道黑影,一个黑衣蒙面人,戴着金线手套,啪夹住其剑峰。然后一掌击出。
嘭双掌相对,将孙直击出数米开外,一个跟头蹦起,咬牙挺着,觉的哎妈哎妈,骨头要散架子。
再看那蒙面人,抓住连聪,二人几个起落而去。
丛子姬道:“哪里逃?”急追而去。
林香见了,也娇喝道:“哪里逃!”也与小葱小蒜追了上去。
孙夫人急上道:“夫君,怎么样,可曾受伤?”
孙直道:“夫人莫要耽心,无他,片刻既好。”
这时,嘭嘭啊啊,曹二,张三被打翻抓住。
王五孙六道:“对不住了,带回衙门!”
正在这时,嘭嘭嘭,爆炸连连,各处不知何人投来烟雾弹,闻上辣的直流眼泪。
接着噌噌,像蝴蝶纷飞,蹦出一群杀手,见人就杀。
登时惨叫连连,曹二张三均被砍杀,纯是灭口。来者都是高手。
孙直护着夫人,与师爷全力迎战,因为被毒烟熏的昏头昏脑,险象环生。
只听,远处一蒙面人,哈哈大笑道:“给我杀,一个不留,进了毛家庄,休想活着出去。”
第四十回 复活的雪山
孙直全力应战,为了保护夫人,拼了。身上中了数创。他心想:今天可能是来年的祭日。
正在这时,啊啊惨叫连连,杀手们不断的倒地,原来远处不知哪个神箭手,放出排排的冷箭,片刻间战局扭转。
烟散去了,只剩下少数杀手,可是官差更少,只剩下王五孙六勉强应战。
杀手们见了,立即奔孙直而来,因为主要杀的就是他。因为他知道了魔教的许多秘密。
孙夫人不断的娇呼道:“夫君,放开我,让妾身来保护你!让妾身来保护你。”可是她的丰腰被紧紧的挽着,二人如同长在一起。
孙直此时狼狈的帽子都被干飛了。
突然四把刀剑一齐袭来,孙直知道自己死定了,大吼一声,将夫人抛在空中。
只听惨叫连连,噗嗵噗嗵,尸体倒地,只有一人站着,正是秀发飘飘的吴花朵,她手持一把长剑,所有杀手,全部咽喉被刺穿。
孙直躺在地上,是夫人踢倒的,不然他死定了。
他简直傻子,这么多年,老婆身上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可是这个秘密他竟然不知道,老婆竟然是绝世高手。
余下数个杀手大怒,一齐冲来,晃兵器,都是使出一下就能把对手干没气的称霸江湖的绝学。
寒光闪闪,啊啊惨叫,尸体倒地,鲜血喷溅。孙夫人剑尖滴下最后一滴血珠。
然后,伏身抱起道:“夫君,伤的怎么样?都怪妾身护夫不利,吾之罪也。”然后给上药,其娘家药王谷的吴家有上好的金创药。
剩下最后的杀手的头头,非常的恨,他恨的简直咬碎钢牙,他最恨的不是孙直,而是身边这位。
他转身道:“苏公子,都说苏公子有许多的秘密,汝娘生下你,就是秘密,没想到你的箭术如此高超。”
苏轼笑着站其身边,挥挥弓道:“严兄,过讲了。”
原来他追赶佛印不上,忽听喊杀连连,只好急身返回。
原来对方竟然是严龙格,号铁手蛟,他冷冷的道:“还有箭乎?”
苏轼道:“没了,孙大人的箭壶就这么多了。”
“没想到汝小小年纪竟然是神箭手。”
“不,是仙箭手。”
“箭仙。”
“然也。李白是剑仙,我也是箭仙。”
“好,很好,我现在也让汝知道个我的秘密。”突然,手里金剪铰唰的刺向对方的咽喉。
一声闷哼,铰尖距离对方咽喉还有一寸,可是苏轼的剑尖已经刺透其咽喉,并退回原位。
苏轼笑道:“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其实我的剑术比箭术还要高明,可是没有人知道,你知道后也晚了。”
严龙格噗嗵趴在地上不动了。
苏轼道:“从开始汝就犯个致命性错误,你一定要让对手低估你的实力,你却不能低估对手的实力。”
连聪知道自己伤的不轻,竟然死里逃生,真是万幸。
被人家架起,腾云驾雾般远去,终于停在一条小河边,将其放下。
连聪拱手道:“多谢恩公搭救!聪没齿不忘。”
对方身材高大,扒下脸布,慢慢转过身,连聪大吃一惊,竟然是诸葛雪山。
“诸葛提辖,原来是你,汝竟然没死?”
诸葛雪山嘿嘿笑道:“不错,就是我,我怎么能轻意死掉!”
连聪道:“诸葛兄为何救吾?”
“因为我是太阳神教的太阳使者。你我都是密特拉马大神的忠实仆人。”
连聪喜道:“原来,你我乃同教弟兄。请问,蛤太爷,可是诸葛兄所杀?他可是士兵楼楼主。士兵楼遭遇重创,对吾教是重大打击。”
诸葛雪山道:“不是,是胡姬所为,她乃新娘楼楼主,这小贱人竟然勾结何潮图谋教主之位。”
连聪惊讶道:“那小贱人如此厉害?何潮可知她弑其父?”
“我怀疑就是何潮主使。”
“啊,连其父都不放过。”拜火教经书《阿维斯陀经》明言娶自己母亲姐妹可消除罪业最快升入天堂,所以杀父算个什么 。
“请连楼主不要将我透露给任何人!”又蒙上脸噌噌的而去。
连聪为魔教狮子楼楼主,为情报与暗杀的部门。
连聪钻入荒草深处,服下灵药大活络丹,然后运功疗伤。
阴红阴暗的地下室,屠圣牛图下的大椅子上。
魔教教主,非常的愤怒,其他诸大佬默默无语。
他喝道:“吾教已经暴露给了官府,所以各楼楼主一定要小心,要尽快转移吾教财产与人马,乌鸦楼楼主,严龙格竟然被杀。孙直一直与吾教作对,必须除掉他。”
这时,一个戴面具者,上前道:“教主息怒。属下,敬献四个金人。”片刻后,众人扛来四个金人放在地上。
他正是何潮,道:“此乃有巢派天下第一巧手沈四所作。”
教主现在没心思欣赏宝物,摆摆手让立在墙边。
道:“我们要把人马集结在西岭深处,躲过官府的围剿。”
众人齐道:“吾等遵命。”然后齐诵:
太阳神教,一统乾坤。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太守府内,宋祁正在问案。
“真没想到,连聪竟然是内奸!是何人将其救走?”
孙直道:“回大人,此人非别人,正是诸葛雪山。”宋祁大惊。
谋略师爷道:“不错,就是诸葛雪山所为。他盗宝诈死,然后将所有知情者,一齐灭口。最后谁也想不到是诸葛雪山所为,好个天衣无缝之妙计。”
宋祁道:“一定要将魔教一网打尽。”
谋略师爷道:“大人初来乍到,对蜀地教派所知甚少。此地儒释道,三家俱有。特别是供奉灌口川主的教派甚多。船帮多供奉二郎神君。
而祅教摩尼教等外来西方教派,为彰显吾华夏包容之风与国威,并没有明令禁止。允许波斯胡人建立供奉袄神庙。可是拜火教派,支派混杂庞多,隐藏着非常邪恶的魔教教派,欲在东土图谋不轨。现在魔教渗透在船帮马帮车帮茶帮嫘帮,川主各派之中。”
孙直道:“如果统统的打压,必会引起巨大反弹动荡。一旦再次引起数年前茶帮之乱,大人恐怕吃罪不起。”
宋祁道:“为之奈何?”
谋略师爷道:“蛇打七寸,树倒猢狲散。我们只要将魔教魁首剿灭,其他的不足为虑。”
宋祁点点称是。
第四十一回 欲擒故纵
茶花别墅,只有凄风与泣雨,从不见人迹。
今天,却出现一位翩翩公子,正是苏轼。因为他要证实几件事情,爱恨爱愁与爱笑的关系。
他坐在阁楼中,望着窗外的远方。
他突然一把挽住身边林香的娇躯,仔细看着她的脸,端其滑润的下颌望着。
林香登时羞涩的满脸酡红,干脆闭眼任其望着,她以为他终于肯对自己动情了。
苏轼道:“汝说天下可有长的一样之人?”林香晃晃头。
“前时在画舫中的一个美人,怎么有个与你长的一样的人?”
“那就是妾身。”
“你们表情为何不同?”
“因为母亲大人在上。我焉敢放肆。”
“请问,我喝的是什么酒?”
“葡萄露。”
“喝了多少?”
“十七杯半。”
这时,只听:“小姐,小姐,我们来了,你跑的可真快哎。”小葱小蒜进来了。
苏轼立即放开了她,小葱小蒜赶紧转身玉指拦眼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林香道:“别装了小贱人,如果汝家小姐沦陷了,你们二个焉能完碧。给我趴下。”
小蒜立即跪拜在地,林香坐其后背之上,小葱献上果盒,林香津津有味的吃着。
这时,一身男妆的丛子姬背手顺楼梯上来,她的气质总是鹤立鸡群。传统社会女子穿男妆的非常的多,却显出另番的妩媚动人。却没有男人肯穿女妆,否则被认为是变态。
林香哼了一声道:“哎,你好像个跟屁虫,总是跟……。”
丛子姬道:“是我先来到此,我已经把前院后院观看个遍,尔等来此做甚?”
苏轼道:“我刚刚接到个情报……。”
没等说完,丛子姬道:“诸葛雪山竟然没有死。”
林香道:“胡说八道。”
丛子姬道:“诸葛雪山实在是老江湖,他借敌人刺杀自己之时,来个装死。然后杀掉所有知情人,这下任何人都不会认为是诸葛雪山所为。”
苏轼起身就走,小葱道:“公子去哪里?”
“去哪里尔等也不要去。”
“公子,夫人让人家保护你。”
“怎么保护?用尔等的美色谗死他人吗?”
“起码,别人杀你时,妾身可为你挡上一刀。”
苏轼哈哈大笑道:“吾何时落魄到让女人为吾挡刀。”
这时,外边一声道:“汝没让女子为你挡刀,却让女人为你受苦一辈子!”竟然是爱愁的声音。
众人冲出去,竟然不见了踪迹。
苏轼跳出院墙向海云山下而去。
林香道:“公子我们去哪里?”
苏轼道:“当然去抓诸葛雪山。汝可知他在哪里?”
丛子姬道:“当然知道,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诸葛雪山会藏在自己的家里。”
诸葛雪山的家就在东门外的一条胡同里,独门独院。
没人知道他的妻儿在何处,他从来自己一人生活。
众人跳入院中,院中的狗狗正在向室内张望,转头见来陌生人,汪汪汪急咬。
众人快速的四处查看,苏轼来到仓库,拿起锁头望望,然后咔吧拉开。众人进入。
果然有一张大床,空无一人。
丛子姬道:“他跑了,快走。去其果园。”
众人又奔了十几里,来到一果园,有人想这么远不累吗?
在古代普通人一天走百里不成问题,非常的轻松,今天人走几里路就受不了了。笔者父母是文革时代的人。母亲年青时去邻村去看电影,几十里路步行非常轻松。今天人是科技发达后的废材,汽车摩托车科技工具越发达,体力越落后退化。
众人见园中几座木屋,冲进去,除了锄头锯子,空无一人。
丛子姬道:“看,水壶在这里,人却跑了。走,我们去其店铺。”
众人匆匆忙忙的而去,走到半路之上,丛子姬突然停下了。
苏轼道:“汝搞什么鬼?为何不走?”
丛子姬背手冷冷的道:“我现在就要抓内鬼。”说着盯着林香。
林香怒道:“汝什么意思?”
丛子姬道:“我早就怀疑有内鬼,不然为何我们去哪里,诸葛雪山都跟到哪,将知情者一一灭口。”
小葱道:“丛小姐,别错怪了人家,咱们都是自己人。”
林香道:“我看你就是内鬼,当日,摸宝园,我们正在赌局,突然你鬼鬼祟祟的出现。”
丛子姬道:“叫你嘴硬!知道吗?这次我们根本没去捉拿诸葛雪山。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知其在哪。可是却有人前去通风报息。林馨小姐,是汝自己受绑,还是让吾等动手?”
林香目光炯炯道:“谁是林馨?”
这时,草丛中站起一人,竟然与林香一模一样的女子,道:“妹妹,事败也!”
苏轼大惊,来回的望着,指其道:“好啊,我说怀疑你俩并非一个人。”
林香这时,盯着苏轼,眼神中没有了从前的柔情。
这时,草丛中又站起来一人,正是丛子期。
丛子姬哈哈大笑道:“林馨,汝以为,吾兄会放心让我独自行走江湖吗?他从来暗中保护我。你们姐妹的小伎俩,早被看穿了。方才你们姐妹互换,前去给诸葛雪山通风报信,早被我们看到。”小葱小蒜却吓的匆匆忙忙跑了。
苏轼一把抓住林馨的粉脖,道:“汝到底是谁?”
林馨痛苦的娥眉微皱,苏轼怜香惜玉,一下松开了手,林馨咳嗽着。
苏轼背手冷冷道:“快说,不然打屁屁。”
林馨挑娥眉道:“想知道我是谁吗?”
“废话!”
“我是小葱,她是小蒜。”说着指指林香。
苏轼大惊道:“那个小葱小蒜是谁?”
小葱道:“方才跑的小葱小蒜,才是我家小姐。我们俩不过是奴婢而已。”
苏轼道:“那为何,她们情愿趴在地上,任汝坐骑。”
小葱道:“因为我们约好了,这些天,我们姐妹是小姐,她们俩是奴婢。任吾驱使,做主子权力不用,过期做废。”
丛子姬道:“苏公子,可记的你我赌约,我赌你是个傻子,被人家戏耍的如此之惨!处子身差点被人家个奴婢给骗去。我胜了。”说着哈哈大笑。
第四十二回 引君入瓮
苏轼怒道:“混帐,汝如此聪明,为何让林香姐妹跑了?”
“跑了?”丛子姬挑娥眉道:“汝可懂欲擒故纵!她们一定是前去通风报信去了。也是为吾等带路。”
小葱道:“公子,千万别信她话,她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人,人心隔肚皮,谁知她到底是何目地。”
苏轼道:“我不听你挑拨,我对你们女人谁也不信。越漂亮的女孩子越会骗人。你不许离开我,否则严惩。”
小葱嘟囔道:“人家听话就是了。”
又到了毛家庄鬼园,这里永远是寂寞与可怕,当然是人类的可怕,这里却是花鸟儿的乐园。
众人进入园中,小葱小蒜道:“他们就躲在这里,这里实则是魔教的总舵,有巨大通道与地下宫殿。”
这时,噌噌,过来二人,竟然是李今天,王家六少,二人道:“不错,林大小姐确实逃到了这里。”
丛子期是非常冷酷沉默寡言之人,他一直未与苏轼说一句话,尽管他们的母亲都是浣花宫的圣女是最亲的金篮姐妹。
此时笑道:“辛苦了二位仁兄。”
李今天道:“还是贤妹聪明绝顶。”
王家六少道:“欲擒故纵,果然高明。”众笑。
小葱道:“不要高兴过早。过去与诸君交手的都是乌鸦楼士兵楼的武士。尔等还没遇到,波斯楼太阳楼的高手,那时你们才知道什么叫可怕。”
丛子姬啪就一耳光,道:“先杀了你们俩。”
苏轼道:“杀不杀她们由我,因为她们是我的。”
丛子姬冷笑道:“人家用二个贱婢耍汝,还当真了。”
苏轼道:“圣人曰,有教无类,何以贱乎!我要教她们明夷夏之辩,魔教非吾族类。”
丛子姬道:“真是个书呆子。”众人大笑。
王家六少道:“苏贤弟与吾一样,非常的怜香惜玉。”众笑。
苏轼给几位几礼。
地下宫殿中,阴红阴森森,
屠圣牛图下边大椅子上,坐着魔教教主。
这时,一人进来单腿跪拜道:“启禀教主,他们来了。”
众魔徙纷纷道:“将他们斩尽杀绝!”
教主冷笑着。
这时,小葱小蒜将众人引入了地下通道里,通道口在亭中一石板之下。
众人进入,一个平台,通向八个门,里边是一条条的通道。选择对了就是生,否则就是死。
小葱被迫带着众人进入,竟然直接来到一个大厅中,一颗颗的夜明珠,与灯笼,都包着红布,所以气氛阴红阴红的鲜血颜色,非常非常的压抑,充满血腥暴力。
大厅宽大,直径有数十米,中间一排排的石头柱子,柱子上边一副副图画,都是祅教的神话故事。
然后是台阶与平台,墙壁是一面面神秘的古老的星相图,这是密特拉教绝秘之事。一面屠圣牛图下面,一张大椅子。
竟然坐着披着红色纱布袍子戴头面具的人,二旁都是胯刀带剑戴面具的人,都是一动不动。竟然让人不知道是人还是雕塑。
尽管一动不动,却杀气重重,简直让人窒息。
突然,小蒜小葱躲到远处,冷笑道:“哼哼,现在你们就别想逃走了。”然后跑向西侧台阶,上去后,奔向二人,一男一女带着面具的人。那妇人亲妮的抱抱二女。
苏轼大惊,从那妇人的体型立即认出,竟然是石玉琼,因为她的体型非常的好看。对其太过熟悉,儿时她抱过自己,吮过其乳,尿过其裙。
旁边的男人一定是柏寒松。原来她们竟然是魔教中人。苏轼痛苦难当。
这时,魔教教主与所有魔徙一齐哈哈大笑,震的大殿嗡嗡作响。
李今天大声道:“这套路似乎太老旧了点!”
王家六少道:“简直是儿戏。”
教主道:“不错,确实太老套了点,不过老套的把戏,总是很管用。世上的骗子,不是他们有多么的高明。而是被骗者太过愚蠢,太过贪婪。”他的声音很苍老,好像很老很老。所以他才可怕。
丛子期背手沉默无语,其妹却性格外向,喝道:“呔!尔等到底有何图谋,不妨说来听听?”
教主大声道:“吾教就是要创造一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人人平等的共产共妻的人间天堂。”
他站了起来,边渡着步边说道:“皇权天下,财产都是资本地主权贵们的,百姓做牛做马卖儿卖女,饿死的冻死的,可是权贵们却尽情享乐。”魔教从来用这套鬼话煽动仇富仇恨。
他举起双手点着星相图道:“吾教久远时代就流传一个天机,将来我教一统天下砸烂旧世界,创造一个新的文明。那时没有压迫剥削,人人平等,穷人翻身做主人,有衣大家穿,有饭大家吃,平分财富,没有穷人没有富人,人人为公,物质极大丰富。 这就是神,密特拉,马兹达赐给全人类的幸福。”
丛子姬哈哈大笑道:“这分明是山大王的口号,不怪说自古蛮夷出妖魔。竟然把土匪拉人入伙的匪策,成为你们魔教的理想。”
教主登时大怒。
第四十三回 魔教覆灭
太阳魔教教主大怒道:“混帐,看看,看看,汝被封建思想毒害了头脑。为何男人可多妾,女人却不许多些男人?吾教一统天下后,要解放女人,汝的秀床上十个男人来侍侯你,让汝日日极乐多快活。”魔教宣扬变态的女权主义。
丛子姬登时羞涩道:“呸呸呸,无耻至极。”
教主道:“吾教一统天下,要共产共妻,那时无祖国,无官府,无家庭,财产公有一同享乐,家里男女,亲朋,尽情的享受着性的快乐。那时没辈份,没有伦理束缚,母子,翁媳,姊弟,祖孙,可任意享受鱼水之欢,这才是人间天堂。”
拜火教的分支教派密特拉教,是极其邪恶的秘密教派,他们要建立世界性政府,建立世界新秩序,就是以党派组织来取代君主制度,其教派流传到希腊,所以希腊出现了什么民主共和,公民,议会,以党派取代个人思想。
后来古罗马帝王信奉太阳教密特拉教,残醒迫害基督教,罗马也搞长老会议会限制君主个人自由。一切都听组织的,以组织性压迫限制个人自由意志。那是假民主假共和如同中共的人大政协。
凯撒挑战试图突破他们的束缚,长老会就把凯撒杀掉,他们限制君主权力却不影响斗兽场的血腥与奴隶制度。
中共中央政治局限制总书记的权力,却不影响他们奴隶全民。
拜火教密特拉教思潮流传到近代就是共产主义来源。
整个西方以党派治国政治学,整个现代全球一体化世界命运共同体,联合国形式,世卫世贸这种变异的格局,其实都是拜火教思想。许多人以为拜火教没了呢,人家已经统治世界了。
美国的民主,并非民主政治理论本身使其成功,是英国清教革命失败去了北美洲,这群清教徙选择了民主这种制度。美国民主制度是以基督教为道德基础才建立成功的。
为何孙中山剔除基督教信仰,单纯的搞民主三民主义就不行呢。就这个原因,没有强大宗教信仰为道德基础根本搞不成民主,今天湾湾没美国的保护,早被蓝营给卖了。
这些魔教,被中世纪天主教会统称为撒旦教,巫教,抓住就处决。
天主教衰败后,蒙古人西征带去印刷术,人人可看圣经,人们发现教会与圣经讲的不一样,教会腐败不像样子,西方宗教革命不断。
这些魔教势力,混在革命队伍中参机壮大,从科学哲学政治,全方位宣扬魔教思想,搞共产主义,唯物论,无神论,进化论那套。
太阳教密特拉教撒旦教的势力成立骷髅会,共济会,光明会光照帮。暗中颠覆全球政府,其教数千年来,有系统的教义思想,要达到其教的黄金时代。
苏俄霸占俄国后,实行魔教的性解放,搞共产共妻公有制度,曾经疯狂实行“一杯水主义”。
就是把性生活普及像喝杯水一样正常,全家男女老少的乱伦,比如谁结婚了,全村男女亲戚取一起,正常社会是大伙喝茶吃水果聊天说笑。
而此时却男女随意交配,管他姑姨姐妹长辈晚辈按上就乱交乱配,共产国家都宣扬进化论,说人是兽类嘛。
有俄国历史学者专家介绍,俄国当时找处女都难,所有学校女学生,大多有性病。后来生出来大量的没人要孩子,不知爹是谁的孩子,给苏俄政府造成沉重的负担,列宁才大骂宣布一杯水主义是反动的,全面取消。
尽管如此,凡共产国家全民淫乱成风。西方左派,比如美国民主党欧洲左派,都搞性解放,乱性乱伦变性,女权打胎,吸毒,男女一个厕所 一个澡堂,取消灭男女性别,推行DEI政策。怎么逆天败德怎么来。
全都打着人权自由的口号。许多人还支持左派呢。如果美国被左派禁枪成功后,你看会什么样。美国欧洲立即变成苏俄,然后搞文革大杀四方了。
丛子姬道:“住口,如果你们马教霸占吾华夏,一定是万劫不复,百姓生不如死,所以对魔教一定要斩尽杀绝!”
教主大怒道:“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这个女的留下,将来送去共妻房。”
魔教众高手一齐冲上,数十人围攻五人。
李今天雷电三式,片刻间劈倒数人,王家六少相扑绝学飐风手,片刻间掐断数人的脖子,踢断几个腰,丛子姬捡漏帮着刺杀。
丛子期可怕的拈花飛叶,瞬间手中出现一六瓣花朵,唰,穿过数人咽喉毙命。苏轼全力保护丛子姬,倒没砍倒几人。丛子姬当然知道他的意图。
随着时间的推移,倒下的魔教高手越来越多,可是剩下的却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越来越难对付。最后剩下二十多人,根本无一人再倒下。
而苏轼众人早已到了灯枯油尽之势。
正在这时,那教主突然腾空而起,催七圣刀绝学,一刀劈来。
罡气刮人,李今天见大事不好,施出雷电三式~天雷击,咔嚓一声霹雳,李今天被干飛了,滑出数开外,蹦了起来,浑身颤抖。
苏轼丛子姬左右开弓挥剑挡住众杀手的袭击,才将其护下。
这时,又从外冲进来一人,帮助劈死三大高手才保住了李今天,来人竟然是大捕头孙直。众人心头一震,士气大增。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那魔教教主也被震的几个空翻才站稳。
突然,哧!鲜血喷溅,噗嗵尸体栽倒,竟然分为二半,他的身后不远处,竟然站着一刀客。
教主面具落地,竟然是连聪。众人大惊,连聪竟然是魔教教主。
几个太阳使者大喝道:“汝竟然是叛徒。”
众魔徙当然认识他,他正是石玉琼身边的一号保镖柏寒松。
柏哈哈大笑,摘去面具大笑道:“我本来就非汝教中人,何谈叛徒?打击魔教人人有责任,我们夫人不过混入汝教中,欲将尔等彻底的铲除。”
太阳使者喝道:“给我杀!”双方双冲在一处。
这柏寒松可真是了得,这把刀神出鬼没,一刀一个,片刻间,所有魔教高手全部被其斩杀完毕。
丛子姬高兴的欢呼,苏轼高兴来到台阶之上,上前跪拜道:“娘亲原来不是魔教中人,你果然不是魔教中人,吓死孩儿了。”竟然高兴的落下泪来。
石玉琼摘下面具温柔的道:“吾的儿,娘怎能是魔教中人呢。”说着将其挽在怀中,他又尝到儿时幸福的母爱感觉。
小葱小蒜道:“魔教教主利用我们把尔等引到这里消灭,夫人来个将计就计,反将他们消灭。”苏轼与二女众人欢呼。
第四十四回 谁是魔教教主?
孙直实在佩服柏寒松的本事,拱手道:“请问先生刀法为何门何派?在下从未见过?”
柏寒松宝刀归鞘道:“此乃张家
太守府中。
宋祁非常的高兴,对孙直与王五孙六众差连连称赞,道:“这次剿灭魔教,诸位劳苦功高,本官一定重重有赏。”
王五孙六拱手道:“拿朝廷奉禄,为百姓除害,此乃份内之事。”
孙直却一直沉默不语,谋略师爷道:“孙总捕,还有何疑滤不成?”
孙直掐下巴皱眉道:“吾总是觉的这次铲除魔教,似乎太过容易?”
宋祁道:“魔教一群亡命之徒,乌合之众,遇到官兵如同以卵击石,何足道哉。”
孙直道:“关键诸葛雪山不知去向,宝珠没有追回。”
谋略师爷道:“此案可分开定性,此魔教为一案,诸葛雪山盗窃之事,别例一案。”
宋祁点头道:“就依师爷之见处理,诸位下去论功行赏。”众人躬身退去。
园中彩灯串串,非常宁静舒心。
石玉琼在花厅中,宴请众人,她的四个金人又找了回来,站在墙边,在琉璃灯下,雄纠纠气昂昂的站立。
席中众人吃的非常高兴,丛子期,王家六少,李今天,还有苏轼。
丛子姬则与石玉琼并坐。
李今天道:“柏先生何必站着,过来咱们一齐痛饮一番。”
柏寒松躬身施礼道:“谢李少侠美意。吾主在上,老奴岂敢越礼平座乎。”
石玉琼笑道:“汝就别劝他了,老柏乃天下第一忠仆也。”
丛子姬道:“娘亲与吾娘均乃浣花宫圣女,乃乐中高手。请娘亲谈上一曲,然后请二位妹妹出来一舞助兴。”众人叫好。
石玉琼道:“好,那小妇就献丑了。”说着接过侍女递上的琵琶。
说着拨动调弦,嘭叭几下,然后宫商角征羽。确实出手不凡。
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在乐曲之中,帘拢一挑,出来二个贵气的小姐,碎步而来。竟然是小葱小蒜。林香林馨则是一身侍女之衣,双鬟髻,跟在身后表情低眉顺眼。
苏轼道:“哎,汝为何换上仆衣,主仆颠倒?”
林香林馨未语只是微微一笑,四女随乐跳起了宫廷舞,也就是中国古典舞。
折腰,踏海,水袖,旋转,倒踢紫金冠,简直是仙娥下凡,众人不停的叫好。
小蒜忽然拉丛子姬一起跳了起来,石玉琼兴起启樱唇,唱了起来。
〈玉漏迟•戒诸生〉
圣贤年月找,
●○○●▲
尧庭舜训,
○○●●
今非飘渺。
⊙○○▲
利欲为关,
⊙●○○
累心妒丝缠绕。
●⊙●○○▲
不晓青春剩几,
⊙●○○⊙●
罪与业、
●⊙●
何时修掉。
○○○▲
千万里,
○●●
江山大好,
⊙○●●
剑鸣刀啸。
●○○▲
金戈铁马英豪,
⊙⊙●●○○
殁荒冢堆丘,
●⊙●○○
骨枯蒿草。
⊙○○▲
欲海涛涛,
⊙●○○
半点不曾歇了。
⊙●●○○▲
何苦追求体外,
⊙●○○●●
那一点、
⊙●●
虚无荣耀。
○○○▲
窝被里,
○●●
良善暗消多少。
⊙●●○○▲
片刻舞毕,众人鼓掌叫好。
林香姐妹过来,对苏轼道:“奴婢是小葱她是小蒜,你看到的小葱小蒜,才是我家小姐。”
苏轼惊讶的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众人大笑。
小蒜道:“前时吾与小姐约好,由我们姐妹当小姐,由小姐姐妹为仆,约期到了为止。”
苏轼才知为何见小葱小蒜总是不自觉中流露出的贵气,原来她们俩才是真的小姐,让二个丫鬟冒充主人,来戏耍自己。
石玉琼娇嗔道:“这二个风丫头才会捉闹!”
林香林馨羞涩用袖遮脸碎步而去。众人欢笑。
王家六少道:“妹妹,真是天真可爱。”
正在这时,啪啪啪鼓掌之声,孙直进来道:“好,很好,清歌艳舞,真乃人间极品享受。”
众人站起,石玉琼道:“正想邀请孙大人前来赴宴,正好正好,来人,给大人拿来一副杯盏。”
孙直道:“本官办案之时,从不饮酒。”
“办案?”众人惊讶。
“对,办案,本官前来捉拿魔教教主。”众人大惊。
王家六少道:“孙总捕,汝非开玩笑吧?”
“不是。这等大事岂敢玩笑。”
柏寒松道:“既然大人前来拿人,老奴去把下人都叫来,让大人指认。”转身欲走。
孙直道:“慢,我有几句话,想问问柏先生。”
“大人请问。”
孙直道:“先生前时,斩杀众魔徙的是何种刀法?”
“前时与大人言之,此乃流水刀。家父柏益早年与张家乃过命之交,互传武术之精华,在下学个四不象而已,让大人见笑了。”
“我看不像流水刀,怎么像魔教七圣刀?”
柏寒松转过身道:“好,我给大人演示一下。”说着呛啷宝刀出鞘,一道寒光,劈向苏轼。
只听啊的一声大叫,众人吓的纷纷跳开到远处,谁也没想到的场景发生了。柏寒松趴在地面气绝身亡。
出手的竟然是四个金人之一,抬手一枪穿透其后心。
众人纷纷呼喝:“汝是何人?”
第四十五回 魔教教主金灿容
那金人刺杀柏寒松后,慢慢摘下面具,众人惊讶不已。
孙直笑道:“诸葛提辖。”
诸葛雪山道:“不错,是我。”
丛子期道:“君为何将其杀之?”
“因为他既是真正的魔教教主,其原名根本不是柏寒松。他叫金粲容。”
“金粲容?”
“不错。其父毛太爷,既是毛家庄庄主。乃魔教波斯太阳使者之妾生子。波斯国教拜火教,可娶自己母亲姐妹,称可最快消减罪业进入天堂。所以金粲容既是毛太爷与其生母所生。其母乃唐时汉人与波斯人的混血。
魔教密特拉教秘中之密,就是救世之主将来在东土神洲传法度人。魔教那时也要一统天下,破坏创世主救人之事。其教无人可解的屠圣牛图。即是要极尽全力的杀害救度世人的法徙弟子们。图中的猎狗、乌鸦、毒蛇即是其各级衙门部门,造谣抹黑栽脏,煽动仇恨疯狂杀害法徙。
所以魔教一直觊觎吾华夏东土,从秦汉之前既渗出过来。
毛太爷来到东土后,为自己取了化名毛腊。他往来于中国与波斯之间,赚得黄金满库。
可是金粲容却疯狂的把毛太爷与其全家全部杀死,他爬上教主之位。”
众人大惊。
苏轼道:“毛家庄数百口一夜间被灭门,原来是魔教自己所为,连亲爹都不放过,如果魔教一统中华,将来吾东土必会生灵涂炭,尸骨成堆。”
诸葛雪山道:“不错。所以吾潜入魔教之中,成为了太阳使者,欲摸清其一切秘密。不过金粲容实在太过狡猾,他命连聪冒充教主,他在幕后操纵,基本无人知其是真正的教主,他……。”
正在这时,嘭的一声大响与惨叫,诸葛雪山被击飛到窗外,噗通尸体落地。
金粲容哈哈大笑,跳了起来,喝道:“太阳神教,一统乾坤,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凡阻挡吾教一统天下者,杀!”
这时,后厅娇呼连连:“爹,爹!”林香林馨姐妹跑了进来,然后又跳出窗外呼叫着。
众人又大惊,今晚实是太多惊心动魄了,特别是苏轼,怪不得自己走到哪,诸葛雪山都知道,原来林香竟然是其女儿;
怪不得一天到晚缠着自己,原来是特务美人计,自己还认为自己长的帅,把小美人给迷住,原来是人家精心策划之步骤。
石玉琼因为离不开江湖,因为她注定是江湖之人,自从被婆家休了后,又改嫁的男人竟然是诸葛雪山。
丛子姬叫道:“好汝个魔徙,拿命来!”说着就要动手。
忽然众人纷纷栽倒,知道酒中中了麻药,浑身瘫软无力,各自暗中行功排毒。
金粲容哈哈大笑,道:“不肯拜服吾教者,必死!”
石玉琼流泪道:“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不是真的,你是喝多了!告诉我这都是假的,你永远是我最忠诚的柏寒松。”
金粲容道:“都是真的,诸葛雪山没有说错。吾乃太阳神教教主。吾是来解救东土众生的。吾教要一统天下,取消一切国家,取消一切宗教,取消一切家庭,取消一切贫富,要建立世界新秩序,要建立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物质极大丰富的共产共妻的人间天堂。”他眼中闪着宗教狂般的光芒。
石玉琼闭美目流泪道:“不,你是寒松,你永远是我的寒松,你不是魔教教主。你杀了我吧,我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求求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我不会怪你的……。”娇泣的柔心浸肺。
金粲容一把将其丰躯抱起,道:“玉琼,我从来没对你变过心!吾心甘情愿的做你的老奴。知道我为何对你不离不弃?我全是为了你,知道吗?自从遇到你第一天开始,那年你十六岁,在海云山摸子池,遇到你,我便发誓你是我的。
我喜欢你的味,我若一天,嗅不到你的气息就发疯一般。”
说着将鼻子,按在其脖子胸部嗅着,又嗅着肚子……然后脱去其袜子,舔着她的白白嫩嫩的月足。
把石玉琼痒的发出销魂般的呻吟声。
“寒松,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这时,二声娇喝:“淫贼,放开吾娘!”
林香林馨从窗外跳了进来,提剑就刺,噗嗵噗嗵栽倒,她们姐妹的本事,对比之简直是儿戏。
石玉琼道:“寒松,我让汝尽情享受,放过香儿馨儿。求求你。”
金粲容道:“我不会伤害她们的。知道吗?我一生的奋斗,全是为了你们母女,将来吾教一统天下,那时,你我,还有香儿馨儿,我们一起在床上,天天享受天堂的快乐。”说着又吻着她的脸她的唇。
这家伙城府太深,过去确实没动过她们母女,从来是个慈祥的伯伯,成为其母女最可靠的心腹。
林香林馨听了汗毛直立,对自己母女那么忠诚的老伯竟然是条狼,原来早对自己母女垂涎三尺。
石玉琼道:“寒松,好吧!我答应你,我们母女归你尽情享受,请汝放弃魔教好嘛?”
金粲容突然像触电一样抛开她,站了起来,青筋暴跳道:“不,不,不要与我讲条件,汝必须敬仰我,像神一样崇拜我,然后献上汝母女养的白白嫩嫩的身子,让我尽兴!
天下所有男人女人,都要像神一样的崇拜我,无条件为吾奉献一切!”
这不是吹牛,魔教的洗脑术,天下第一,马列邪教教主,斯大林,金日成父子,毛泽东,确实无数男人女人崇拜,无数女人心甘情愿的让毛魔头金家父子共匪头子玩弄。
第四十六回 佛法威严
正在这时,外边仙乐飘飘。
只听一声道:“姓金的魔头。汝有本事出来,汝不怕朝廷百万雄兵,不会怕吾个小妇人吧?”
又一声道:“妹妹,他根本没这胆量,一定是鼠窜而去。”声音都是那么柔和好听。
又一声音道:“我看也一定是逃了。”正是王婉约的声音,接着一阵女子们嘲笑的声音。
丛子姬大喜,竟然是自己的娘苏冰到来。苏冰是苏洵旁支的堂姐。嫁给了青神楼丛家。
苏轼大喜,自己的娘到来了。
噌,瞬间,金粲容提刀来到院中,在朦朦胧胧串串彩灯下,并例站立三位温柔一身正气的大贵妇。
正是浣花宫上代三大圣女,程梅、苏冰、王婉约,还有厅内的石玉琼。
王婉约道:“行哎,姓金的,汝挺有种,竟然出来了,没鼠窜而去。”
金粲容冷笑一声道:“对付尔等几位鲍鱼裂缝白馒头,如果跑了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王婉约道:“汝故意舍出众教徙的生命,让天下误认为魔教已被官府剿灭,好个金蝉脱壳之计。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天算?”金粲容哈哈大笑道:“不错,上天已经安排下,我教黄金时代,一定会一统中华。那时尔等这些大贵妇千金小姐们,会被我教尽情的享用,你们统统的在我教床上呻吟着。”
“呸!”王婉约道:“痴心妄想!我认可死,也不会被尔等魔徙玩弄。”后来马列邪教毛魔们尽情祸害中华儿女。
金粲容哈哈大笑道:“死?没那么容易,到时我教洗脑从娃娃抓起,让尔等嘲笑贞德是封建毒害妇女的精神枷锁,让尔等尽情醉生梦死共产共妻,这才是人间天堂。”
苏冰道:“真是邪恶,那些人为汝教出生入死,你们却拿其生命一钱不值,为何如此轻贱生命?”
“他们已宣誓把生命献给我教,愿意为吾教伟大理想而献身。”
苏冰道:“确实姓金的有种!敢与我浣花宫一战?”
金粲容嘿嘿冷笑道:“听说,浣花宫剑法称霸江湖,来,刺本尊一下试试,如果趴下,任汝屠割。”
“好,看剑。”王婉约苏冰呛啷呛啷宝剑出鞘,腾空而起,双刃,噗噗刺入其体内,剑尖从其后背出来。
二人大惊,对方竟然没事,看样其魔功七圣刀,已经练到上乘之境。
金粲容哈哈大笑,双掌击出,四掌相接,嘭嘭,苏冰、王婉约被震的倒飛而回,翻了几个空翻勉强站立,手掌玉臂痛的欲断。知道这魔头确实厉害。
她们身形刚刚站稳,金粲容腾空而起,大喝:“天女散花!”
这是七圣刀最厉害之杀招,每次都是漫天的鲜血,像天女散花一般。
人未到,刀罡刮来,那锋芒杀气,让苏王二女心寒到底。
正在这时,唰,程梅晃出带来的一个小琵琶,二女大喜,这正是上代宫主所传之神器。
程梅纤纤玉手,行功快速划动着,荡荡音波共振而去,撞击在那万均刀罡之上,只见金粲容面目扭曲,颜色更变,只听嘭的一声大响,漫天血雨纷纷落地。
原来,程梅所施正是佛门降魔绝学天音净乐。
魔教七圣刀,史书上记载,每到祅教盛会,其法师都表演七圣刀,开膛破腹,瞬间恢复。根本不怕刀劈斧砍。
但是却怕佛门声波共振,这种特殊音波,轻者,能造成对方内伤,重者从分子粒子间给震开解体。
当今科学也发现,当物质在许多音波的震动下,会改变形态,如果人的细胞组织,脑、心脏血液循环系统,突然发生巨变,立即可能导致死亡。
这时,大美人王弗与王闰之从花树间暗处跑了出来,欢呼道:“魔头死了,魔头死了!”
众人冲入厅内,竟然空无一人。
程梅道:“子瞻,子瞻?”
苏冰道:“子姬,子姬,期儿,期儿。”
婉约道:“六儿,六儿。”王家六少是王婉约远房的侄儿。
众妇呼叫着。
这时,众人从后门进来,却非常勉强。
原来,金粲容出去后,浣花宫三圣女,任清柔任清荷任清露,悄悄带人将众人带了出去,服了解药。
因为刚刚解毒,所以依然浑身发软。
众人一起施礼道:“多谢娘亲搭救之恩。”
程梅道:“孩儿们快快免礼。”这时外边有呼喝之声。
原来孙直带来的官差,久等不见人,王五孙六带人摸了进来。孙直立即指挥搜索可有魔教同党。
林香林馨又哭着呼爹,去院中寻找,奇怪的是,尸体竟然不见了,诸葛雪山神奇的消失了。
这时,石玉琼在帘后望了一眼,转身欲走,被宫女们拉住,硬推了进来,琼转头闭目。
程梅上前将其抱住,道:“妹妹,吾看汝还躲我们到何年何月?!”苏冰王婉约也上前抱住,众女畅哭。
这些大家闺秀都是严格礼仪教化出来的,绝对不像今天老娘们狼的哇的大嚎,只是嘤嘤哭泣。
海云寺内,听仙楼上老和尚小和尚正在对答。
小和尚道:“师父,太守府丢失宝珠,一直没找到,这大不敬之罪,天子也没追究。”
老和尚道:“当朝天子赵祯乃明君,他不会因为溜须拍马之事,怪罪朝中重臣的。宋祁为人还算不错。”确实,宋代好像对官员非常好的,刑不上大夫。不像马列邪教连怀疑都是死罪。
小和尚问:“可是到底是何人,能从浣花宫三圣,王家六少,丛子期,青城道人,李明天,这么多称霸江湖的大佬眼皮底下拿走十箱宝珠,那十颗宝珠用袋子装也好重啊?请师父明示?”
老和尚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汝如何得知,不是太守大人与诸葛雪山设的局?汝何知不是宝珠化掉了?历史上许多之迷,除了神仙,世人永远无法得知了。”
“化了?”小和尚睁大眼睛。
老和尚将块糖塞入小和尚口中,道:“世间有许多奇人,他们做出的东西,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愚昧的人总是认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诸葛雪山是从东京而来,曾经是禁军教头,武功深不可测。一次被天子召见,无人知晓他们谈了什么。后来人们发现,从此他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哪去了。”
“噢!”小和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那爱恨爱愁爱笑,实为一人,他为何如此折腾苏公子?”
“唉!苏公子前生乃高僧五戒禅师,因色欲大关,考验没过关,犯了色戒。被魔王抓住把柄害他。红莲因其前生被五戒所救,崇敬加报恩,以身相许。她作梦没想到犯了如此大罪。五戒因此而死。
她竟然怀孕在身,在痛苦中而死,母子双双成为孤魂野鬼,在痛苦煎熬的每一天中,她对五戒又爱又恨,在那荒凉冥界不知过了多少岁月。
终于一天,明悟转生的佛印和尚,修出了神通,诵佛经超度了她。在她母子痛苦至极时,从空中落下一朵莲。”
小和尚道:“原来爱恨竟然是个鬼。”
“不。她服了神界莲花甘露,已经不是鬼体。她现在非人非鬼非仙。她抱的狗狗既是其子所化。
她若想免罪,一定要想尽办法,唤醒苏公子,让他重新走入佛门得正果,她们之间的恩怨才得圆满化解。”
“所以她才不断的想尽法子折腾苏公子?”
“然也!可是苏轼被魔王灌输了迷魂汤,醉心俗世功名,仇视佛门与和尚,经常口出不敬之言。此时依然不醒。”
“未来如何?”
老和尚道:“他必会累得亲人一个个离他而去,他一生会在官场之中,沉沉浮浮,亲人离去的痛断甘肠,官场上的不得志,流配辗转,也许才能让其看破红尘,明白人生如梦,才能再入佛门。”
“如果,趁早觉悟如何?”
“那当然是可喜可贺,亲人也会无咎,可是不论何方神圣,凡入世俗者,金钱美女,高官厚禄,幽幽千古,几人不迷,难也难也!”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第四十七回 主仁臣忠
苏轼这几日,正做美梦呢。
抱着纳凉的竹夫人,又想起了林香林馨姐妹。
此时,早忘了其铁笼中的恶臭,脑中都是肌肤似雪,妩媚动人那柔心浸肺的娇呼声。
减字木兰花《春月》
春庭月午,
摇荡香醪光欲舞。
步转回廊,
半落梅花婉娩香。
轻云薄雾,
总是少年行乐处。
不似秋光,
只与离人照断肠。
她们已经是自己的人,待其过几日之后,她们一定会到来,主仆四女都是可爱,一定要好好的与她们亲妮一番。
可是多日后不见踪影,这天在捶丸园,这里就是打高尔夫球的场所,碧绿的草地上一伙伙的佳人在娱乐。
忽见远远几个丽人,苏轼大喜,跑了过去,果然是林香林馨。小葱小蒜这对双胞胎给捧着食盒,提着兜子杂物,贵妇们用的东西可多了。
苏轼背手沉脸道:“为何,不去见汝家公子?”
林香也就是原来的小葱,此时双手拄球棍冷笑一声道:“请问汝是何人,来此颠颠狂狂?”她再也不是低眉顺眼的侍女了,此时贵气十足,不怒自威。
苏轼仰头笑道:“是谁公子公子的叫着,四处像狗皮膏药一般追着我?是谁把命输给了我?”
林香冷笑道:“幼稚,赌场上的事汝还当真了!前时不过是为了接近你利用利用你,不得已而为之,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还想着本小姐,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作梦去吧。”说着,挺身而去。
小葱,转头冲其吐吐舌头做着鬼脸,然后掩樱唇笑着随小姐而去。
她跑了几步,又跑了回来,低语道:“子姬姊姊,其实根本没许配人家。”
苏轼大喜道:“真的?”
“真的,子姬亲口告诉我的。”小葱说完又跑了,也许是林香问其说什么了,众女谈着什么,附近女子有闻听,什么“和尚”“给其断欲”之句,格格笑着远去,只留下一阵余芳。
苏轼却满脑子想着子姬与自己靠在一处时的香软感觉,完全忘记了恶臭。
他打马回到了自省书院,数日来,脑中总是想着林香姐妹与小蒜小葱主仆,还有丛子姬。
这时,拿着书正在发呆,偶尔傻笑,又想着美人呢,美人正对自己在笑,眨眨眼竟然是个秃头。
佛印不知何时站在近前,立掌道:“人间荣华富贵,都如水中捞月,终是空空如也。情丝春梦,也是过眼烟云,六道轮回,何时再得人身,修佛出三界苦海才是正道。请君悟透人生。”转身而去。
苏轼举拳头呲牙冲其背影恶意的晃了几下,忽觉身后有人,竟然是姊姊苏小妹,正在冷冷的盯着自己。
他立即松开拳头,笑道:“姊姊,您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冒烟着火,这二个家伙跑哪去了?”
苏小妹道:“是我给他们放了二天假 ,回家看爹娘去了。孝悌也者,为人之本欤。我来是给你送请柬来了。”
说着拿出红色金字喜帖,道:“石姨娘发来请帖,下月初八,香妹馨妹出闺嫁人。下月十五,子姬妹妹也出闺嫁人。这是苏姑妈给发来的请柬……。”
苏轼听了浑身冰凉冰凉的,怎么个感觉呢?
如同听说皇帝指着选了自己当附马,原来却是身后那位哥们;
如同一个简直饿疯的人,得到一只烤鹅,却让别人给抢去了。
苏轼默然而去,数日间,心里像丢了什么,在园中花前月下,找啊找啊……心里像什么东西在咬啊咬啊,折磨的他痛苦不堪。
用佛家讲,这就是坠入情中,入了魔道。
这天,林香姐妹,在房内游戏无聊之时。
林香突然,道:“对了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是谁让本小姐,给其当板凳,坐着本小姐的腰啊?”
小葱立即嘻嘻笑道:“小姐啊,一定是你做的梦,小姐经常的作梦,老是忘了把梦中事当作现实。”
小蒜上前睁大眼睛道:“是啊,小姐,你一切都忘了……什么都忘了……。”用双手在其眼前晃着。
她们从小在一起玩耍嘻闹习惯了。
林香使劲哼了一声道:“可是我没忘!”
林馨哼声道:“是啊,好你们二个小贱人,乘人之危,差点坐断人家的腰!”
小蒜道:“小姐,人家可是代替你,去接近男人,若不是苏公子是正人君子,人家早失身了,没准有了孩子。小姐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林香道:“简直是强词夺理,我让你骑我拿我当板凳了吗?”
小葱道:“是小姐先与人家立约的,在咱们交换身份的这段日子里,你俩是侍女,我俩是主子,让你们做什么都得听话。”
林香道:“好好好,这篇揭过去,算你俩有理。现在你们俩,给我趴下,我要骑马玩!”
小葱道:“哼,趴就趴,小姐还是公报私仇。”说着二女趴下。
林香林馨骑在二女身上,驾驾驾,小葱小蒜在地上爬来爬去。
片刻后累的香汗淋漓,然后趴下不动,林香依然不依不饶,拍打其屁股道:“起来……起来……接着爬……。”
这时,只听一声娇喝,道:“够了!二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
竟然是奶娘王妈,王妈对其比夫人都严厉,石玉琼非常宠她们,可是王妈却非常的严厉,所以林香姐妹很怕她。因为石夫人更宠王妈。
吓的她们立即趴在二女背上,抱脖亲妮道:“吾们姐妹在玩呢!吾们在玩呢!”说着与小葱小蒜贴脸,二女早累的无语了。
王妈仰天叹道:“罢罢罢……妹妹,汝舍命救了夫人,夫人让你的二个女儿享够了福。贱命享厚福,必会短寿夭折,应该到此为止了,你在天之灵也看到了,夫人没亏待你的女儿。”说着泪水哗哗。
林香道:“什么?娘啊你在说甚么?”
林馨林香立即站起来,上前抱其道:“娘啊,一定惹您生气了,其实我们闹着玩呢,这二个小妮子趁人之危,可折腾苦了我俩,经常拿我俩当板凳坐。”
王妈抱着二女,抚秀发道:“吾的儿,这么多年,你们也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什么,身世?什么身世?”
正在这时,小葱小蒜也不累了,闻言噌的从地上跳起来,上前拉住道:“娘啊,千万别说,千万别说,小姐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心甘情愿,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真的!骑马玩, 其实没什么,我们也骑她俩啊,闹着玩才有趣。”
王妈立即跪拜叩头道:“小姐,老身绝对不会让你们再受苦了。老奴必须说了。”
小葱小蒜立即哭道:“不要,不要,千万别说啊,千万别说啊……。”
林香林馨惊讶,觉的有事,一定有什么大事在瞒着自己,道:“娘亲,快说是甚么?”
王妈直起腰严肃道:“香儿馨儿,其实你们与她俩身份调换一下才对。”
林香道:“甚么,娘,我没懂?”
王妈道:“其实你们俩才是侍女,她俩才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于是王妈述说了经过。
原来,石玉琼性豪外柔内刚,一生尚武,结交江湖人士,婚后依然如此,就被婆家给休了,她从此更是毫无顾忌。
四川水利船业发达,于是她建立船帮分舵,搞航运,为争码头,经常与其他船帮势力火拼。
一次,遇到众多高手暗杀围攻,贴身侍女阿德传统忠义于胸,舍命为主子挡了一刀而失命。
阿德留下二个女儿正是小葱小蒜,臣忠,主必仁,于是石玉琼,让小葱小蒜与自己的双胞胎的女儿调换了身份,让小葱小葱当了林香林馨享小姐之福,让自己的女儿当了侍女。
阿德正是王妈王贤的亲妹妹,所以她一个人奶着五六个孩子。幸哉她体肥乳大奶水好,把众女们奶的水凌凌。
林香林馨泣道:“娘啊别说啊,让小姐,如何接受得了啊。”
二女听的浑身冰凉,如同从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太子,原来竟然是奴才的感觉。
她们哭着急跑而去。
数日后,小葱小蒜收拾东西欲离家出走。
林香林馨哭着跪拜道:“小姐,小姐,你们不要走,你走了夫人,如何受的了?”
小葱道:“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大小姐,我们把位置还给你好了。”
这时,石玉琼进来,泣道:“难道汝二人,真的忍心离开娘而去吗?”
小葱小蒜立即上前,跪拜道:“娘,只有我们走了,小姐才能归位,还是放我们走吧,娘对吾姐妹恩重如山没齿不忘。”
林香林馨过来道:“我们从小亲如姐妹,你走了,娘与我们怎能放心?怎么活啊?”说着众妇抱头痛哭。
于是家里出了四位小姐,
有诗为证:
华夏仁风女子贤,
重恩讲义性格绵。
柔中刚烈撑门户,
浪漫贞洁快乐缠。
不久诸小姐都嫁了人,苏轼差点哭晕在厕所。
有词为证:
〈蝶恋花〉
记得画屏初会遇。
好梦惊回,
望断高唐路。
燕子双飞来又去,
纱窗几度春光暮。
那日绣帘相见处,
低眼佯行,
笑整香云缕。
敛尽春山羞不语,
人前深意难轻诉。
〈南乡子•梅花词〉
寒雀满疏篱,
争抱寒柯看玉蕤。(ruí)
忽见客来花下坐,
惊飞,
蹋散芳英落酒卮。
痛饮又能诗,
座客无毡醉不知。
花谢酒阑春到也,
离离,
一点微酸已著枝。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