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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6年05月16日讯】今年是“文化大革命”爆发50周年。 1966年5月16日,中共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一项“通知”,又称“五一六通知”。这个通知的发布实施,标志着“革”文化“命”的十年“文化大革命”开始。 这个通知发布时,我不满3岁,对此没有任何记忆。
1976年5月16日,是“五一六通知”发布10周年纪念日。这一天,我不仅有记忆,而且刻骨铭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一天,原本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但是,于我而言,却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日子。就在这一天,我被打成了“反革命小集团”成员。 当时,我13岁,上初中一年级。 1976年5月16日下午,我所在的学校将举行纪念“五一六”通知发表十周年文艺演出。届时,我和另外两个同学都要上台表演。 当时,我年纪小,贪玩。中午放学后,我和另外两个同学,穿过学校附近的防洪堤,到邻近的村子去玩,一玩,竟然玩过了点,把下午要演出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轮到我们表演时,老师、同学到处找不到我们仨。这一下可闯了大祸。 等我们回到学校时,迎接我们的是老师冰冷的面孔,好像我们犯了天大的错似的。就从这一天开始,我们仨被打成“反革命小集团”。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认定”犯了严重政治错误。 接下来,就是办学习班,挨批斗。从第二天开始,我们就不准回家了,住在教室里,由红卫兵看着,没完没了交代问题,没完没了写检讨。 为什么成了“反革命小集团”呢?
因为我们仨是班上成绩最好的,其中一个是从附近镇上下放到我们村的。那个同学家的书很多。有一本《三国演义》,讲到“桃园三结义”,即东汉末年,刘备、关羽、张飞三个人,为了“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在河北涿县张飞庄后的一处桃园中,备下乌牛白马祭告天地,结为异姓兄弟,立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这个故事对我们很有吸引力。 有一天,放学之后,我们三人一同来到我家,谈天说地之间,那位同学提议说:“我们也结拜兄弟吧!”我和另一个同学都表赞同。 我连忙找出笔和纸,郑重其事地写了一份《山盟海誓》。当时并没有想到结拜兄弟干什么大事,只写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患难与共,生死相随,如有谁违背此约,愿上帝降诏,惩处”诸如此类的话,各自签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跑到我家附近一个烧砖的窑下面。当时,正是夕阳西下时分,对着太阳,我们三个人跪成一排,用针将姆指戳破,将血挤出来,按在各自名字下面,再用火将这张纸烧掉,磕头,礼成。从此,我们仨就成了结拜兄弟。 自从我们结拜兄弟之后,上学放学,进进出出,我们经常在一起,谈天说地,有时也议论一下国家大事。
到了纪念“五一六通知”发布十周年这么重大的演出活动,我们居然给玩忘了,这还得了! 毕竟当时我只有13岁,一个农村的小男孩,没见过什么世面,什么革命?什么反革命?根本就不懂。但是,老师天天逼着交代问题。就那么点事,也交代不出什么新花样来。因为是“隔离审查”,也不知道另外两个同学都交代了什么。真想有个神帮我看一看他们都交代了什么。 当时,以“阶级斗争为纲”,学校经常办“学习班”,一期一期的“学习班”结束了,一批一批的学生被“解脱”了,我们仨总是毕不了业。检讨书写了一摞又一摞,总被认为“不深刻”,“避重就轻”。真不知道检讨书怎么写才深刻。后来,才知道,就是不断骂自己,把自己骂的一钱不值了,那才叫深刻! 那时候,学校动不动就开全校批斗大会,有时在操场,有时在树林里。 1976年1月,毛泽东发表了一首诗叫《念奴娇 鸟儿问答》,其中有一句是:“哎呀,我要飞跃。” 一次,一不留神儿,我脱口说出“哎呀,我要飞跃”,竟被红卫兵报告给老师,说王友群要“逃避斗争”,立即召开全校批斗大会,斗得我鼻血直流! 还有一次,到我家附近的一个大礼堂开批斗大会,十里八村许多学校的学生都赶来了。批斗会开始前,我们仨被勒令坐在第一排。心想,反正我个子小,大家也看不见,批就批吧。突然,一声令下,把三个“反革命分子”押上台来,这下子可真是丢脸丢大了。站在大礼堂主席台的正中央,让全体批斗我们的学生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一个接一个学生代表上台,慷慨激昂地发言。批斗我们的人,很多我们都不认识,但个个都像对我们有深仇大恨一样,火药味十足,批得我心惊胆颤的! 除了批斗会之外,我们还必须到学校东边的一块试验田参加劳动。挖沟,要“沟直如线”;碎土,要“土细如粉”;锄草,要“一根不剩”。 炎炎烈日下,我们脸朝黄土背朝天,经常干的汗流浃背,监督我们的红卫兵一口一个“你这个反革命!”,说的那个真叫难听!如此这般,一直折腾到1976年10月6日毛泽东的妻子江青等“四人帮”被抓起来。 从5月16日至10月6日,我当了4个多月的“反革命”。 “四人帮”被抓,标志着十年文革结束。但是,我们仨的问题并没有随着文革结束而被一风吹。 我们仍然受到处分。另外两名同学的处分是:开除学籍。我的处分是:开除班内外一切职务,留校察看,以观后效。因为我出身好,属于贫下中农子女。 当年,邓小平在文革中受到“开除党内外一切职务,留党察看,以观后效”处分。我得到了跟邓小平类似的处分。 今年是文革结束50周年,我已从13岁的少年步入63岁的老年。回首文革中被打成“反革命”的经历,确实是荒唐至极。 走过这荒唐岁月,我们应该对这荒唐岁月有所反思。 什么叫“革命”?当时真不懂。现在仔细想一想,所谓“革命”,不就是“革”掉一个人的性命吗?“革”掉一个人的性命是什么?就是杀人。 中共领导人死后,经常被冠以“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称号,也就是“伟大的无产阶级杀人家”。如果不仔细琢磨,还以为“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是一个极高的评价呢。仔细品一品,才发现,这是一个多么可怕头衔啊。 1949年中共建政前的历史,被称为中共“革命史”,也就是中共“杀人史”。1949年中共建政后,毛泽东“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创立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也就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杀人的理论”。 “杀人“和“继续杀人”,就是百年中共史的真实写照。1921年中共建立以来,一直在杀人。百年中共杀了多少人?难以计数。参见我2022年11月7日在大纪元上发表的《中共是全世界杀人最多的党》。 文革结束50年了,中共杀人和继续杀人的历史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值得全世界所有炎黄子孙永远铭记。 什么叫“反革命”?就是“反杀人”。当然,笼统地讲反杀人不对;但是,反对杀害无辜的人,是完全正确的。 中国传统文化讲“人命关天”。 杀害无辜的人是天大的事。百年中共杀了无数无辜的人,犯了天大的罪。 当个反对杀害无辜的人的“反革命”,不仅没有错,还是一个值得充分肯定的大好事。这样的“反革命”应该当。 大纪元首发 责任编辑: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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