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小说——古稀佛缘——第三回 小贞清遇见白云 无神论究竟多坏

金天

作者：珍惜

         第三回
    小贞清遇见白云
    无神论究竟多坏
   
    众人闻听，大声叫好。
    段坤满脸通红道：『哪家妇人不在房中三从四德，出来抛头露面？』
    士忠颇觉奇怪，不是自家人声音。
    突然，见一白衣道士进来，众人一惊，好个标志佳人。
    『无量天尊，贫道白云子，闻听各位敬天礼神特来相助。』
    士忠起身拱手道：『有仙姑相助真乃麟游之幸，来人，上斋饭！』
    成剑早闻道姑救妻之事，上前倒身下拜道：『蒙仙姑救妻之恩，成剑有礼了！』
    『免礼免礼！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士忠猛省起身也来参拜，父子被双双扶起。
    晓兰与众姐妹闻讯过来施礼问侯。白云子道：『汝等且先回避，有空再聊。』众女退去。
    众绅纷纷见礼，斋饭另桌摆好。
    张钊道：『太好了，难得有高人前来相助，真乃麟游之福。』众人商议最后位置选在九成宫前空地之上。
    徐虎道：『闻听士忠有家传之宝玉佛，常言道佛法无边，如果将玉佛供奉出来，岂不更显祭天大典之诚？』众人早闻宋家之宝，想见终不能得。
    士忠心想：老小子，吾觉的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嘛！笑道：『对不起，也许各位不信，此宝已于两年前丢失。』
    『士忠真能开玩笑！』
    『不肯算了。』众人摇头。

    白云子道：『分明藏在汝家地室，怎说亡去，宋施主一边说为麟游祈福，一边藏有私心成何体统？！』
    士忠一惊：她怎么知道的，看样此人确实有些道行法术，羞的老脸通红，
    干笑几声道：『此物乃武则天时天竺国进贡，但世人多看重其宝，而忽视佛像庄严，起贪心则对神灵不敬，所以本家除年节供奉外从不张扬，……为本县之福，吾愿一现。』众人大喜叫好。
    徐、段二人贼眼对视大笑道：『好！万事俱备，吾等一醉方休矣。』
    刘崇文道：『为助兴，我们行个酒令，必须天地人三字俱全，否则罚酒三杯。（众人赞同）我起个头：
    吾辈尊天礼乐琴，
    麟游宝地育良民。
    人人向善德行好，
    五谷丰登永不贫。
    』
    陈九公道：『天地人三字俱全。』众人叫好。
    缪正君道：『吾来。听着：
    万世朝天大汉华，
    江山宝地多英花。
    蛮夷胡虏年年扰，
    碰破头颅满地牙。』众人大笑叫好。
    钱越道：『东夷日本，苏俄英法蛮虏也必定碰壁。』
    媒老板张钊道：『吾来，听着：
    日月星天不敢摘，
    荒山野地任吾开。
    挖出黑土成金宝，
    生意兴隆好买卖。』几个商人叫好。
    崇儒道：『慢慢慢！天地有，但是少个人字。』
    邬象道：『对对，罚酒三杯。』众人呼喝，钊笑饮三杯。
    刘正信道：『你们商家少人少仁啊！』众笑。
    张钊道：『胡说！吾们商人讲无商不尖。①』
    钱越之子钱松波在县政府任助理之职，自谓风流，肚中有点歪才，见白云子如此美貌，有调戏之意。
    起身道：『各位前辈小子不才出副对联怎样？（众人称是）吾上联是：
    提锡壶游西湖锡壶落西湖惜壶惜乎。』
    张刚之子金伟、正信之子阔疆道：『这是苏东坡游西湖时的绝对。』众人苦思冥想。
    成剑笑道：『
    碰莲儿惊鲢儿鲢儿撞莲儿莲儿怜儿。』众人叫好称妙。
    『嗯！后生可畏也。』
    『成剑博学多才。』士忠心中甚喜。崇儒之子运明道：『白云道长像貌非凡，俱我所知方外之人均不同凡想，请仙姑出个对子可好？』众人赞同。
    白云子对成剑人品很是满意，道：『好吧！贫道上联是：
    山石岩下古木枯此木是柴山山出。』成剑道：『仙姑过讲了。』众人品味，这个真乃绝对！思索着。
    松波很是妒嫉，起身道：『吾来对，下联是：
    巾长帐内女子好少女为妙夕夕多。』文才浅薄之人叫好。崇儒、九公、成剑等均明白其涵有大不敬之意，不由惊看着。
    成光颇聪颖，圆场道：『松波大哥多喝了几杯。我再出个上联：烟锁河塘柳。』众人哄声四起，此对是历代联界绝对，所对者多不满意。众人边议论边思索。
    忽听帘后，娇呼道：『吾对：雾漫风波亭。』
    众人一惊，这玲珑妙音有如三月莺啼。『哪位小姐？』
    『对，是哪位小姐？』却没了声音，人已离去。
    九公大声叫好：『真乃才女也！烟锁河塘柳，暗含金木水火土五行。所以难倒历代才子文豪。而风波亭却是精忠报国的岳飞父子众人受难之地。下联暗含忠孝节义，四德完全可对五行。』众人欢呼叫好。非要佳人一现。
   
    其实张刚早已听出是女儿碧月，月与宋家姐妹即是同学很是要好，与父同来与姐妹欢聚，适才路过对上一句而去。
    张刚装作不知，可钱松波却早对表姐碧月如醉如痴，可月偏偏许给了宝鸡的大户，那少爷正在中央大学念书只待来年毕业完婚。
    松波道：『是吾表姐碧月。我这姊姊可是才女耶！』
    成复道：『对！是月姊姊。』
    邬象道：『刚老弟，没想到你有这么个宝贝女儿，定是我家人喽！』众笑。
    刚笑道：『晚了，早许给人家了。』众人硬要请出一见。刚无奈命丫环叫来。众人见真是花容月貌好个佳人。
    小姐羞的面如桃花，躬身施礼：『月儿给各位伯伯万福了！』众人赞不绝口。
   
    傍晚时，各绅士回家，白云子被请入内宅，众女围上问安，闲谈片刻，白云子说累，晓兰立刻引入后院净室休息，贞清眨着大眼睛看着，白云子跪倒叩头三拜。
    晓兰惊道：『呀！前辈，您怎能给个娃儿行如此大礼！』
    『吾在她面前可不敢称前辈，不要奇怪，这个孩子是吾门师祖转世。』
    说着一把将其抱起，亲亲道：『难道您不识我了？』贞清摇摇头。
    白云子叹道：『唉！可怕的轮回，转世时忘却了过去世的一切。愿不愿意跟我修炼？』
    贞清道：『何为修炼，有什么用？』
    『就是可以回到天上真正的家呀！』贞清鼓掌笑道：『好啊好啊！』
    白云子大喜，在其眉间天目位置点了一下问：『看到什么了？』贞清摇摇头。
    白云子又使劲按了一下问：『这下呢？』
    贞清登时看到宇宙中各类彩光，五光十色，大呼好玩！从此常常过来教其练功。
    数日后玉佛消息传变麟游，惊动了麻元，也惊动了赵伯经、王乐天，二人大喜，得了这个宝贝，可给延安一笔好军费。
   
    国小教师孙娟，三十六岁。在赵伯经担任教师时，受马列主义所骗加入了地下党，对共产邪恶主义信的如痴如狂，担任书记发展党组织。丈夫几年前不知被何人所杀，与赵苟合乐不思蜀。
    『娘，该起来了！我好饿，快过年了，快办年货吧！』十三岁的女儿肖联与八岁的儿子肖维叫着。
    娟懒懒的坐起，理理头发，揉揉硕乳，拍拍白嫩的大腿，叹口气：可惜这个身子，寡妇的日子真难熬啊！
    起来洗漱完毕道：『苏苏呢？』
    『出去玩了！』
    开饭后，联联望着饼子与咸菜皱眉道：『过年了怎么还吃这个？你的工资呢？』
    『都交党费了。为了中国早日进入社会主义，现在苦点将来就好了。』『哼！等着吧！』
    娟眼露寒光道：『你什么思想？国民党执政剥削百姓，共产党为穷人打江山，将来共产党得了天下，社会公平，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党员干部不贪不占，不包二奶，不抢民房占民地，做人民的公仆多好啊！』
    『那不成了天堂了吗？』
    『对，共产党执政就是让你进入共产主义人间天堂，消灭私有制全民公有制后，平分财产那时百姓将会富的流油。……要对革命前途充满信心。』联联眼前仿佛尽是鸡鸭鱼肉的中国梦，可被弟弟给冲了。
    『娘，我有新帽子新手套了！』十一岁的苏苏乐颠颠的跑了进来。娟见其头戴绒帽一副新羊皮手套，
    问：『是铁匠罗大叔给你的？他也是党员。』
    苏苏撇嘴道：『罗铁匠才扣门呢！是丝绸商钱陞老爷家给的，钱老爷每到年节都行善救济贫苦。罗大宝罗二宝与邻居林小三得了一件棉袄，罗列丝与史六捞到一件羊皮大衣他们还给钱老爷叩头感谢。』
    娟怒道：『闭嘴，这都是剥削阶级的沽名钓誉，收买人心！我们不要中了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之毒。』
    苏苏笑容消失道：『那我还给他家。』
    『别，反正这是剥削咱劳动者的剩余价值，咱们应该享受。』马列邪教徙，对别人施舍没有任何感恩。
    突然窗外道：『对！咱们应该享受！』众人一惊，见赵伯经、苟田儿、里建刚三人推门进来。
    娟眼睫毛差点乐开花，道：『伯经同志。』
    赵点点头，又向苏苏道：『马克思主义认为家庭也是私有制的产物，所以共产主义要取消家庭与夫妻，最理想的形式是共产共妻！将来革命成功，咱不但要分他们剥削阶级的牛羊土地，还要共了他们的老婆姑娘给你玩。』联联听了心中很反感。
    苏苏嘿嘿傻笑挠挠头道：『钱夫人彭兰兰又白又胖又漂亮，我要能搂上她太受了！』众笑。
    片刻后，田杰、王梦燕、刘丹红与警察严克生到来。
    娟道：『苏苏联联维维你们到外边放风，有人来就使劲敲铁盆。』
    『是，娘。』姐弟出去了。
    赵见丹红立刻兴奋起来，伸出手道：『丹红同志你好你好！』
    民国时必竟还是传统道德氛围，丹红还有很强的男女授受不亲的道德观念，犹豫一下慢慢伸出手，握握急松开满脸通红。
    赵见其葱指又软又滑，很不愿松开，耍起老首长的态度，道：『丹红同志，你的封建观念还很强啊！马克思说共产主义的革命就是与传统社会所有制进行最彻底的决裂，很自然在发展过程中也要与传统道德进行最彻底的决裂。』
    『是，书记，是我思想有问题，思想革命不彻底！……请问组织上有什么最新任务吗？』
    赵道：『有。壮大党组织，对学生民众要加强灌输马列主义，极及煽动阶级仇恨，一定要将国民党旧社会名誉搞臭，这样群众才能发自内心的拥护共产党。
    这是永远要做的。有机会就要做。前些天十二月九日，九•一八事变五周年记念日，西安大学与各中小学校在我们地下党的组织鼓动下，大批学生上街游行，举行抗日救国运动，一定要宣传共产党是抗日救国的，蒋介石不抗日专门欺负中国人，特别要宣传张学良丢了东三省是蒋介石下的密令不抵抗。』
    『是！我一定转达给所有认识的党员。』
    丹红又问：『克生，警察局抓住的那两个发传单的女学生，你要想办法放出来，那是咱们的同志。』
    严克生道：『是，警方并没有难为她们，局长说民国政府是充许公民言论自由的，教育教育过几天就放了。』
    赵伯经眼露寒光，道：『放？是得放，但要这么办……。』众人听了一惊。
    赵道：『不要惊讶，为了伟大的共产主义要不惜一切代价。我们在入党时不说随时为党牺牲一切吗？！我们已经把命交给了党，何况什么贞操。』
    严克生举拳道：『我坚决为党完成任务。』
    赵道：『现在形式一片大好，党中央已在延安落脚安根，由于麟游、扶风、宝鸡、西安地区离延安较近，我们更要加强对国民党的统战。张学良杨虎城已被搞定，他们身边都是我们的人。』
    丹红圆睁杏眼：『是啊？』
    赵更摇头晃脑讲开来：『张学良野心勃勃，欲想当中国的大总统，他老子张作霖被日本人给炸了，他的美梦泡汤。又寻求苏联的支援。』
    苏俄解密档案，实则是苏俄炸死的，因为张作霖强闯苏俄驻中国领事馆，搜索出几大车机密材料，其中有要颠覆中国的计划，上了报纸，并崩了投俄的汉奸李大钊等人。
    田杰道：『日本人不背后支援张作霖吗？还帮其平灭了郭松龄的倒霖叛乱。』
    梦燕道：『张学良又寻求苏联做后台？』
    赵道：『对。他被蒋介石的北伐军打回东北，又灭了其父子扶持的北洋傀儡政府。所以对蒋介石的南京政府一直咬牙作劲欲想东山再起报一箭之仇。』
    丹红道：『我们抓住这点可将张学良杨虎城玩于股掌之上。』
    『对，丹红就是聪明。张学良自谓聪明，可是毛太嫩儿！跟他老子差远去了。有了苏联这强大的后盾，我们一定能消灭国民党反动派，将来把中国与苏联合为一国，将世界变成无祖国无民族无家庭无阶级的共产大同美好的世界。』众人鼓掌。
    娟道：『对了，我们要将玉佛偷到手，可给延安一大笔军费。』
    丹红高兴的点头道：『宋春景与我是同学，读了《资本论》《共产党宣言》正在考虑入党，他与宋士贤家的春喜关系非常好，都可拉入党内。』『好！一定成功。』
    闲谈一会，田刘几人走了。
    赵道：『我与孙娟同志有些党的机秘要谈。』里建刚苟田会意怪笑着走了。
    火！娟的体内窜出一团欲火。赵将其剥的一丝不挂，扑了上去……。
    里、苟二人在街边小吃坐了约一个时辰，觉得差不多了，回来见三个孩子在院门口冻的发抖，这时赵出来，满脸红润微有余汗。
    娟呼孩子们进屋，又恢复教师一本正经的样子。二人诡秘笑笑，而赵则板着脸。
   
    三人走在街上。
    大年将近，两边店铺摊位，春联、年画、鞭炮、各色小吃，吆喝声此起彼浮，许多人根本不知传统社会的文明状态，各地的买卖吆喝声象唱戏似的，各具特色。『芝麻麻花！』
    『核桃果子』。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面带笑容而行。别看此时中国战祸不断，但在世界上经济还属上等国家。
    几个俊俏男女过来，女的停在吹糖人的摊前看着。
    『小姐，你要哪个？』
    慧子道：『我要孙悟空。』
    片刻孙悟空出来，慧子格格笑着，爱不释手。在日本除了学校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大家闺秀，到中国见什么都新鲜，因为中国的好东西太多了。
    『小姐还要什么？』
    『照我的样子吹一个。』
    片刻一个小姑娘出来，确实有几分相像，慧子又格格笑着。
    荣昌付完钱，道：『吾妹妹的笑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众笑而行。
    一老乞婆拄着木仗伸过破碗道：『几位大爷小姐，行行好吧！赏几个饭钱，来年大吉大利！』
    荣昌投下几个铜板，慧子抢过钱袋又多投给几个。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慧子格格笑着显的那么开心。荣昌点点道：『吾妹妹是世界上最心慈的女孩。』
    赵伯经一直盯着慧子，欲有占尽天下女人之意。
    『大爷过年了赏几个饭钱吧！』
    赵的心思全放在望着慧子上，心想：古人云，秀色可餐矣！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顺手投了几个铜板。
    老乞婆点头连连道：『谢谢大爷！谢谢大爷！祝您长命百岁……您真是大善人啊！』
    赵前行着无意中听见“善”字，犹如晴天霹雳，激零零打个冷战。
    喃喃自语：『我怎么人性又起，我怎么党性如此不强，我曾发誓永不行善！』
    啪啪狠狠煽了自己两耳光。
    二人吓了一跳，里建刚问：『大哥，怎么了？』
    见赵转回身来到老妇面前笑道：『大娘，您吃不上饭啊？』
    老妇见其笑容是那么的和气可亲，简直像个天使，道：『是啊！我夫家姓康，儿子不学好抽大烟死了。媳妇为抵段老爷家的债去阿房戏院买身，染上花柳病也死了，俩孩子大柱二柱，哀求地主，给人家放牛去了，那老爷信佛给了我一些钱，可惜让我弄丢了，哪好意思再向人家去要。』
    赵流下泪来道：『大娘，一看你就有几分像我娘！』
    『是吗！』
    『这样吧！我有个亲戚要找人看孩子，一个月五块大洋，你去好不好？』
    『太谢谢你了。我只要吃饱饭可能干活了！』
    『好，我带您去。』
    里道：『大哥，我就佩服你这人太够义气！』赵一声不吱。
    几人七拐八拐穿行在小胡同中，『哟，我要去趟厕所，对不起，老驴上套不是屎就是尿。』
    『好好，我扶你进去。』
    苟田、里建刚只听厕所内惨叫卟嗵一声。二人冲了进去。见老妇栽在粪池中死去。三人急出，来到街上。
    苟田低声问：『大哥为何杀她？难道她是国民党反动派的家属吗？』『她比国民派反动派还要可怕可恨！』
    『为什么？』
    『因为她勾起了我的善念。』『啊！』
    二人莫名其妙。
   
    行到无人处。
    赵猛回头，冷冷的盯着二人道：『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不允许有人性善良的！有人性就不能对党无限忠诚，党性就不强，革命就无法成功。记住‘弱肉强食，势者生存’。心慈手软绝对干不成大事！』
    二人听了浑身直冒凉气，里建刚觉的自己够狠的了，跟人家比简直是小鬼见魔王。
    赵语气缓了下来，边走边道：『我们是忠诚的马列信徙，无神论讲没有天国地狱因果报应，也没有灵魂，死了死了一死百了。那老妇活着多遭罪，一死岂不是解脱永不受苦了！』
    苟田喜道：『过去我杀人时还心存顾及，现在才知道，原来杀人才是行大善啊！马列主义就是真理！』
    『没错！跟着共产党走，一定将你们带入到共产主义人间天堂。』
   
    ①尖：非奸也。传统米商卖米多给冒出个尖，多给些米，久之人称无商不尖，褒义词。在当今党文化败坏社会给改为无商不奸。还有很多名词被改，如无度不丈夫，邪说成无毒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