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小说——古稀佛缘—— 第八回 宋将军为国练兵 叹碧月香消玉毁

金天

作者：珍惜


       第八回
    宋将军为国练兵
    叹碧月香消玉毁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底，这天成剑突然从西安回来，亲友们来问西安局势。
    成剑道：『张学良发觉被共产党骗了，为保命以护送蒋委员长为名跑了。军中投共反共的将领互相攻杀，军长王以哲军，参谋处长徐方等人都死了，何柱国下落不明……局势非常的乱！』
    凤鸣大怒道：『张学良这狗东西，将东三省白送给日本人不说，现在又将西北送给了苏俄共产党……我要见到他就一枪崩了！』 众人听了，火冒三丈大骂张杨这两个民族败类。
    几日后，传来消息，中共得了大便宜怕事态闹大对其不利，将西安军中共匪调走，事态平息。
    成剑与兄弟们商议国家大事，道：『如今国难当头，吾等不能保家卫国，死后无颜面见列祖列宗。所以我打算自己练兵，成立地方团练。』

    凤鸣道：『对，我赞成。』
    世杰道：『我看请出苗千凤为好。』
    运明道：『那老头对民国军阀混战不满，常骂骂咧咧。』
    成剑道：『苗掌门在武林界德高望众，他出头能拉来众多名人。我决定亲自去请，常言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凤鸣道：『我与世杰陪你去。』
    这天，苗千凤与众弟子正在屋中谈武，大骂张杨是卖国贼。院中弟子们摸爬滚打。忽然，弟子张宝来报：『师父，宋成剑、邬凤鸣、马世杰前来求见？』
    苗立刻率众迎来，抱拳道：『哟！宋将军，邬团长马队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三人一齐单腿齐跪，拱手道：『晚辈参见老前辈。』苗急忙上前扶起。
    众人进屋，落坐上茶。
    苗的大弟子王震威道：『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成剑详述了西安事变经过，众人气的大骂。
    凤鸣道：『中日一战已不可避免，中国与共产恶党一战也不可避免，我等堂堂男儿不能保家卫国，不配为人。』
    众人呼应『对！』『对！』『认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
    世杰道：『所以我们打算成立地方团练，一可防共匪，二可输送国家兵源。』
    成剑道：『苗掌门德高望重，如果您要出面，大旗可挑！』
    苗热血沸腾道：『好！我愿为国捐躯，舍命无憾。』
    众人高呼：『驱逐日本，剿灭共匪！ 驱逐日本，剿灭共匪！ 』
    苗带着弟子们招兵，先贴出告示，不久团练兵近二百人，当然，混进很多的共匪。众绅捐钱捐物，购买枪支弹药，练习射击，格斗，拼刺刀。
    赵伯经王乐天闻讯后，与王尚友徐虎商议，也组织团练。
    这天，成剑看到城外立杆大旗徐虎段坤等站在旗下。
    徐大喊道：『乡亲们，日本人欲要侵华，睡我们的妻女，吾等男儿让吗？』
    众喊『打倒日寇！打倒日寇！』
    徐道：『吾们成立团练保家卫国！爱国者们请加入。』众人纷纷响应加入。
    此后，也天天练兵，暗中却教唆大家蒋介石不抗日，专打自己人，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共产党让穷人当家做主。不少对政府不满的人真信了。
    凤鸣在徐、王团练中抓走几个杀人害命的共匪份子处决，徐虎、王尚友等利用民国的言论自由，带人四处抗议叫冤。
   
    转眼到了夏天，麟游确实是帝王避暑胜地，山美水美人美。
    张刚在乡下有所庄园，郁郁葱葱的果树与庄稼，儿女们常在这里聚会烧烤。小姐碧月在池塘边建所独楼，树做围墙，花做篱芭。这里成了众小姐同学们的欢乐所。
    不远处是钱越家的庄园。
    这天钱松波与几个狐朋狗友在吃酒，徐虎之子徐化道：『有铭，你们阿房戏院，听说新来个小妞挺水凌，破没破瓜呢？』
    『没呢，正养着呢，那苟年家实在太穷，将女儿饿的太瘦，等养肥了再接客。』
    徐彪道：『得由吾们兄弟先开包！』
    『没问题！』
    王尚友之子王文河问：『姑娘都挺烈性，初次不让怎么办？』
    段有铭拿出一个瓶子，啪！放在桌上道：『只要喝下它，爱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众人奸笑。
    铭每人白送了一瓶，而后接着吃喝。
   
    钱松波来到外边撒尿，完事后，忽见远处小楼窗开，阳台上晒着彩衣。心一动，猜想表姐可能在洗澡。
    这小子对表姐从来是想入非非，挑逗几次，遭严重警告不敢再放肆。悄悄从树墙空隙钻了进去。
    来到池塘近前，听见水声，大喜，拨开花枝，哎妈！差点脑溢血！正是表姐碧月。没敢靠前而是退到远处，平静着那狂跳的心。
    坏水上来，绕到楼后，听听静悄悄。从后窗跳了进去，来到楼上，见桌上一壶清茶，将迷药倒入，转身钻到秀床之下。
    小姐很爱自己的庄园，尽管西大毕业，但极具中国传统道德，严守妇道，性格温柔贤惠。饲养些鸡鸭鹅，闲时读书为乐，憧憬着未来：夫已毕业，一个月后便嫁人出闺，一想到这时而发呆玉颊绯红。

    碧水清清，泡着玉人，阳光射入池底，小脚放在细沙之上。闭目吟唱道：
    《浪淘沙》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阑!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少年游》
    去年秋晚此园中，
    携手玩芳丛。
    拈花嗅蕊，
    恼烟撩雾，
    拚醉倚西风。
    今年重对芳丛处，
    追往事，
    又成空。
    敲遍阑干，
    向人无语，
    惆怅满枝红。
   
    终于，洗够了，抬耦腿站到池边地板上，雪肌上的水珠落下又淌回池中。
    披件纱衣来到楼上，坐在桌边，轻轻梳着秀发，然后往身上各处喷些香水，……床下的小子心脏差点跳出来，小姐浑然不觉。
    倒杯茶饮了几口，支香腮看着《世界历史》，忽觉发困，简直眼皮抬不起来，趴桌而睡。
    片刻后，钱松波从床下钻出，胆突突来到近前，轻轻推其几下道：『表姐！表姐？』
    碧月毫无反映，颤抖着手触动其酥胸，依然不动，小子放下心来抱起碧月扯去纱衣，放到床上……疯狂过后，浑身大汗伏肉不动。因刚才饮酒，兴奋过后迷乎乎睡了过去。
    碧月服的是掺假的迷药，悠悠醒来，头脑昏昏沉沉如在梦中，晃晃头大惊，见自己一丝不挂，下身微痛，表弟竟裸身趴在身上，立刻明白，猛将其掀到地上。
    波疼痛醒来，见碧月伸玉指道：『你……你……你这畜牲！』
    『表姐对不起！我太爱你了！』
    『你这畜牲！吾叫姨夫打死你！』说着欲要下地。
    波扑了上去将其按住道：『求求你表姐，原谅我……原谅我……！』
    『来人哪！救命！……』
    『求求你表姐，别喊……。』
    捂其口鼻，小姐无法呼吸拼命挣扎，片刻不动了。
    波见人死了，吓的浑身颤抖，晃其双肩：『表姐！表姐！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我不是故意的！』
   
    突然，门口一阵怪笑。
    回头见进来三人。『你们是谁？』
    前边壮汉用枪顶住其头，钱松波好玄吓死：『你们干什么？』
    其中瘦者坐在凳子上嘻笑道：『这话应该我问你！……钱助理，你这招真是高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与表姐先入了洞房！』三人哈哈怪笑。
    突然楼下喊道：『小姐小姐！出什么事了！』
    两个贴身丫环见无声冲上楼来，啊！啊！几声惨叫，被壮汉捅死。
    波瞪眼问：『你们到底是谁？』
    瘦者道：『在下姓赵名鳌字伯经！这是我的手下里建刚，苟田。』
    钱松波差点吓死，这三人都是国家挂了号的通缉共匪杀人犯。  
    赵道：『钱少爷，这强奸罪杀人罪政府可是要枪毙的？』钱吓的满头大汗。
    唉！赵叹口气道：『其实也没什么，中国女人太封建，玩玩怕什么！……将来必须要用伟大的马列主义全部解放思想，要全民共产共妻尽情的快活！』
    钱问：『你们想干什么？』
    赵道：『我们共产党人最爱交朋友，早闻钱少爷大名今日特来结交。』钱立刻明白其意，解决眼下危机为重，眼珠一转拱手道：『早闻赵大哥威名，一九三一年您率杨虎城军中赵慧生部的三营士兵在麟游起义，赶走县长，我钦佩不已，一直想结交，可惜不知大驾藏身何处！』『哎！不敢当，不敢当，钱少爷能瞧得起在下实在荣幸。』
    『我钱松波一直崇拜共产主义……。』

    碧月小姐嘤咛一声醒来，咬牙切齿道：『你这畜牲！……』
    撑娇躯欲起，波按骑其身上道：『表姐！求求你，……求求你！事已发生，反正你们女人早晚得与男人……传出去你我都身败名裂，更毁了咱两家父母……。』
    赵伯经三人哈哈大笑。
    小姐双目简直冒火，认出了赵。原来赵狡兔三窟，常换地方躲藏，如今躲到不远处一农家窝棚内，赵在路上撞见碧月多次，心中垂涎欲滴。
    赵主要任务是常常盯着钱松波看其有什么见不人的勾当，抓住其把柄好为共产党所用。
    碧月芳心欲碎，波苦苦哀求。小姐心慈而且理智，道：『你走！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波明白其意，哭道：『谢谢表姐！谢谢表姐！我来生做牛做马，也报姊姊大恩！』
    『你快滚！』一急又昏了过去。『表姐！表姐！』
    赵伯经站起，来到近前，摸摸小姐酥乳道：『这等佳人，谁见了能不动欲乎！』
    波一把推开他道：『你远点！』里建刚挥枪顶其头上，道：『大哥！上床，猛干这娘们！他敢动我杀了他！』
    赵摆摆手道：『钱助理！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吗？别傻了！只要她对家人透露一点点，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波望着赵，赵眯眼道：『要以防后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什么意思？』
    里建刚将匕首塞其手中，冷笑道：『刚才你是用软家伙扎她，现在用硬的……。』
    『不！不！……她是我表姐！』
    『那么有良心还干这缺德事？万一她说出去……。』
    钱松波想想，脸上肌肉颤抖着，握紧刀靠近碧月咽喉……迟疑着。
    碧月嘤咛一声再次醒来，大惊，用柔弱声音道：『你想干什么？』
    波流泪道：『表姐，你真的不会对人说吗？』
    碧月怒气复来，刚才真的想算了，哪知这家伙如此人面兽心，道：『你真是畜牲……。』
    卟！刀尖入喉，鲜血染玉。

    小姐一口鲜血喷其满脸，杏眼圆睁看着他，可怜小姐，妙龄佳人，难得才女，香消玉殒。
    波缩到床角哭道：『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赵扔过衣裤道：『很好！很好！这才像干大事的人！』
    波痴呆呆道：『我不好！我不好！』穿完衣呆呆坐在凳子上。
    赵道：『钱少爷，快走，远离这事非之地！这里交给我，保证与你无关。』
    『谢谢！赵大哥！』急下楼跳入池中洗尽血迹回到自家庄园。
    里建刚问：『大哥怎么办？』
    苟田笑道：『写上国民党所为。』
    赵道：『蠢才！』说着用中指沾血写下五个大字：共产党万岁！又从兜中掏出凤鸣印章，塞入小姐手中。……挥匕首在其阴部等处上下刺了几十刀，离开。
    三人回到窝棚中哈哈大笑，里建刚道：『这下让邬凤鸣吃不了兜着走！』
    苟田道：『大哥，你写是共产党干的，意在震摄地主老财反动派吗？』
    刚道：『愚蠢，写上国民党干的，百姓全都知道是共产党干的！』
    苟田立刻明白，道：『大哥就是高！』
    又悻悻道：『可惜个绝色大美人，让咱们也玩个够再杀多好！』
    赵摆手道：『别急！将来革命胜利了，满天下的美女都是咱们的，随便干！』
    『对！将来共产党得了天下！女人都是咱们的！』
    三人哈哈大笑。
   
    徐化，段有铭众人正在喝酒，突然邬凤鸣带人闯了进来。
    王文河道：『哟！是凤鸣，来来来，咱们喝几杯？』
    凤鸣冷着脸，一挥手，官兵四处搜查。
    徐彪道：『邬团长，这是公干啊！』凤鸣道：『有人举报匪徒躲藏在这一带，怕伤到各位，所以前来搜查。』『噢！辛苦辛苦！』
    凤鸣道：『松波呢？』
    文河道：『对呀！小子跑哪去了？好一会没回来了！』
    众人喊了几声。
    突然，波从后边进来，道：『来了！来了！』
    众人见其脸色惨白， 换了衣，头上全是水 。
    段有铭道：『你冲鬼了！脸怎么这个色？』
    波笑道：『还不是你们灌的……哟！是凤鸣！快坐快坐，咱们一醉方休！』
    凤鸣将其叫到外边远处，皱眉道：『你怎么跟徐化、段有铭混上了，你不知他们替共匪倒卖鸦片吗？等叫我抓到确凿证据的！』
    波开脱道：『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假装跟他们混才能摸到其底细。』
    凤鸣总觉的这两年他变了，心中距离越来越远，道：『你可别跟他们混坏了！……有人看见赵伯经躲在这一带 ，我去别处搜。』
    『好好！有时间我们去看成剑练兵。』
    凤鸣走后，波回来应付几句，敲敲头道：『唉！头疼。我睡会去，你们喝。』
    徐、段兄弟很怕凤鸣，扫了酒兴，纷纷回家。
   
    看管庄园的老汉王三，来到楼前，因夏天衣少，怕惊了小姐们，
    远远道：『鬟！小鬟？七少爷命送来几个西瓜！』
    见无人回应，心想：睡了！又近些喊了几声，依然无应。只好来到楼下，又喊了几声。将西瓜放在门口，转身而去，走了一段心中觉的不对。
    回来大声道：『小姐！我来送瓜！』转到楼前见阁板上放着裙子与内衣，心知是小姐们洗澡留下的，应该人在屋内。
    突然一阵猛风将后窗吹的啪啪直响。
    老汉王三壮胆推门进来，大惊，见楼梯上露出一双腿，上前一看正是丫鬟，进到秀房内吓的连滚带爬回去报信。
    七少爷张金伟与伙计们正在吃瓜闻讯大惊。
    来到楼上一看，苦也！大叫：『妹妹！是谁害的你？』
    一看五个血字：共产党万岁！热血冲头大叫：『共产党！共匪！叫我抓住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小伙计刘四，眼珠一转道：『少爷，有些不对劲，谁干了这种恶事会自报名号！』
    伟想想点点头，突然见碧月手中有个印章上写邬凤鸣，大叫道：『原来是邬凤鸣这个杂种干的！』
    刘四道：『啊！邬凤鸣曾在这一带搜查共匪。』
    接着众人分头送信，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