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小说——古稀佛缘——第五回 英雄擂豪杰争霸 甩拂尘谁敢第一

金天

作者：珍惜

         第五回
    英雄擂豪杰争霸
    甩拂尘谁敢第一
   
    次日，擂台比赛。
    第一名赏一百大洋。
    第二名赏五十大洋。
    第三名赏三十大洋。
    祭坛已经拆掉，木材分给贫民。
    在镇中建立高台，二杆大旗上书：以武会友，兴吾中华。旁边青天白日旗迎风招展。人山人海看着热闹。

    擂主是洪门掌门人苗千凤，这人大嗓门，拱手高声道：『哎！父老乡亲们，东三省让不抵抗将军张学良白送给了日本人。苏俄霸占吾几百万国土还不满足，输入共产党要霸占整个中国，共匪四处做恶，吾等发扬武学，打败日本武士与共产恶党，保家为国。（众百姓欢呼叫好）男女均可上台，点到为止，不禁揍的你可别上来。』众人大笑。
    噌，跳上台来一个瘦子，拱拱手道：『在下是桑树塬的高有粮，人送外号——月下石迁。』
    有人道：『偷鸡摸狗的！』众人大笑。
    『呸！老子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吾来会会你这英雄！』
    从梯子跑上个矮胖子，拱手道：『在下是菊花沟的谭金豆，人送外号——滚地雷。』
    高斜眼看看道：『你回炉抻巴抻巴再来。』
    呸！谭上去一拳，二人战在一处，十几个回合过后，高被谭一脚踢翻，『承让了！』高败下台。众人鼓掌。
    『吾来会会你！』
    噌！跳上位黑皮小伙，拱手道：『在下丈八的张彪。招！』上去一掌。
    谭闪身一飞脚，二人战在一处，二十几个回合，张被逼的节节后退，跳下台。慧子一看都是庸手。
    谭胜了两擂傲气十足，一人喝道：『别狂，吾来会你！（跳上一位壮汉）在下是天堂镇的杜老七。』
    台下有低语：『此人外号鬼手千王好赌。』
    二人斗在一处，一时难分上下。
    几个回合谭招架不位道：『吾歇会去。』跳下台。
    杜道：『哪个来？』
    噌！跳上位壮汉，道：『吾是酒房的胡宝住。』
    上去一个冲天炮，杜闪身躲过接架相还战在一处。二人旗鼓相当战了一刻，满身大汗。
    杜跳出圈外，道：『吾得歇歇再战。』
    『好！』二人退下。
    接下来战到午后，慧子与众姐妹们在摊前吃了汤饼，便回了家。
   
    阿房戏院后房秘室中。几人正在秘谋。
    严克平皱眉道：『他是吾堂弟，吾怎么对他下手？』
    赵伯经拍案而起：『嘟！克平同志，你党性如此不强，作为党员就得有大义灭亲的精神。』
    里建刚道：『严克生见法院要判他死刑，竟说扬言要不救牠就把我们全供出来，这是对党严重的威胁与挑衅！』
    苟田道：『百姓学生们闻听警察强奸女生都大骂国民党，党员人数明显增多，他要给咱供出来可就……。』
    王梦燕道：『对。』
    严道：『那就让别人动手吧！』
    宋丹红道：『不行！这是考验你对党是否忠诚。』
    赵点头道：『还是丹红党性强。』『好，我坚决为党完全任务！』
    严克平说完走了。
    丹红道：『宋春景送来情报，说千万别去抢宝，马世杰与邬凤鸣埋伏下大批军警打算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是那个道姑给出的主意。』
    里建刚大怒道：『又是那个道姑，将来落到吾手先奸后杀难解吾心头之恨！』几人走后。
    老鸨子进来道：『赵爷，梨花儿与桃花两位姑娘准备好了。』
    赵伯经来到单间，见二女祼身躺在被中。
    桃花咪声道：『赵书记，你最爱亲的地方洗的干干净净！』
    赵掐其脸笑道：『就爱你们这两朵肉花儿。』说完脱光钻入被中。
    『呀！痒死了！坏坏……。』
    疯狂过后，三人湿溜溜。
    赵伏肉不动，片刻道：『你们要将钱松波缠住，这是党交给你们的光荣任务。』
    『是，他常来这里。对了！（伸手从褥下摸出个印章）钱松波落下的。』赵接过看看上写邬凤鸣，放好。
    原来是凤鸣去钱家坐客时落在其家，没想到日后此物给其惹下重大麻烦。
    梨花儿道：『瞧瞧你这干巴样！我们姐俩愣没将你战败，你可真猛，看那狠样，……』
    『别说你们俩，再来八个都没事！』
    『不怪姑娘们叫你赵大炮！』二娼格格笑着。
    『去你妈的……。』
    晚上，春婵道：『听许八讲昨天最后的霸主是个叫滕二雄的。』
    春娇问：『哪的？』
    『好像是扶风的。』慧子听了心中一动。
   
    次日，宋家众小姐们梳洗完毕，由晓兰领着又来看热闹，这时叫好连连。
    众人挤进许八早占的位子，慧子一看台上滕野二雄正在力战一小伙，滕野使着相扑绝招，由于日本相扑等武术均是中国传去的，加上众多国人去日留学，所以没人理会。
    小伙脸涨如肝勉强招架，突然被一脚踢下台去，众人欢呼叫好。
    滕野洋洋得意。
    『我来会你！』
    众人见竟是滚地雷谭金豆，滕野因昨日见识过他的本事，抱着膀伸出姆指向下。
    谭大怒道：『呀！小子别狂，咱俩比武不许别人帮忙。看吾怎么将你打趴下。』
    『趴下吾就拜你为师。』
    『好啦！』上前一拳，二人战在一处，台下武术行家见谭因个头小使地躺功多攻其下三盘，叽哩咕噜确实挺难缠，渐渐败像尽显，冒了汗，退到台边。
    突然一指道：『小子，不许他来帮你。』
    日本武士多耿直，认可战败剖腹自杀也不爱耍花招，一回头见无人，心想：坏了！哐！被对方一脚踢下台，台下哄声大笑。
    谭哧溜跑了，大声道：『徙儿！改天拎八盒礼去拜师。』滕野气的哇哇暴叫归队。
    山本跳上台，叫阵：『滚地雷你上来！』
    共匪毕战山向来爱斗，憋了两天，跳上台，拱手道：『胡家店的张三。』由于天冷戴着封闭式毡帽只露出一双眼。
    二人转了两圈，拳脚相加，行家见有两下子，二十几回合过去，里建刚，肖金狼见毕不是对手，渐渐处于下风，山本从上方一掌劈来，却悄悄下方一脚，毕左臂一挡右击一拳，哐！中了一脚，趴下，被抓起扔下台去，众人鼓掌叫好呐喊。
    里建刚大怒，飞身上台，这家伙跟铁佛寺老僧学过硬气功，因心术不正被赶走。
    拱手道：『在下河西的杨四。』
    唿一拳击出，……十几个回合过后，山本立掌削其手腕，里撤拳来个“双风灌耳”，山本一惊，二拳急分，门户大开，被对方哐一脚蹬下台。
    町野一弘大怒跳上台，拱手报号道：『扶风的町弘会会你。』
    劈出一掌，里接架相还，二人旗鼓相当，一时难分高下，酣战了半个小时。
    马世杰见台上这人怎么如此眼熟，好像通缉杀人犯里建刚。
    肖金狼见打的热闹，按耐不住跳上台道：『我会会他，你歇会。』
    里十分不满，站在一旁。

    肖向来心狠手辣，招招重手，町野大怒，咬牙还击，行家看的心惊。
    擂主苗千凤喝道：『以武会友，点到为止！』
    肖由于常嫖娼，身体如糠心萝卜，几十个回合便招架不住，一不留神儿，被煽下台。
    四周山呼叫好，人们见高手逐渐出头，功夫弱者不敢再登台，免受其辱。
    里建刚心想：该！老子打架用的着你帮忙吗！纵身上前与町野战在一处，几十个回合过后，町野因连战两阵力气不支，渐落下风，里寸步不让，招招死手，上窜下跳，町野一不小心，啪！被其一掌击下台，摔的卟嗵一声，众人叫好。
    荣昌与众武士上前扶起，町野擦擦嘴角的血，不服又要上。
    荣昌按住道：『人，多几次失败，不是坏事，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时一人跳上台，众人欢呼
    『马队长！』
    『马队长。』
    『听说其师从八卦门。』
    里建刚很惧怕，心想：冤家路窄，碰上刑侦大队长。
    世杰道：『朋友，请摘下帽子，让大家看看英雄本色？』
    里不答话，上去一气打了七十二拳，踢了十八脚外加一个通天炮。
    世杰闪转腾挪，全力还击一时难分上下。
    肖金狼坏水上来，抓把栗子扔在杰脚下，荣昌大叫小心。
    世杰一不小心仰面滑倒，里大喜，飞身跃起双膝跪砸，晓兰一闭眼，心想：表兄完了！世杰用力一滚，只听咔嚓一声，台板断裂，众人惊呼。
    里双击不中，来个蛙跳，双肘击下，行家们掐把汗，若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啊！世杰见事不好，单肘支身悬空而起，向后猛蹬正中其左耳，里啊声大叫，翻下台钻入人群中遛走。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一片。
    荣昌心中佩服：又学会了一招，这反败为胜的招法太漂亮了，中华武学确实了得。
    飞身跃上台拱手道：『邻县的元昌，与兄台一会。』
    世杰拱手道：『失陪了！』刚要走，荣昌一掌拍来。
    几个回合后，世杰：『在下确实有事。』
    『请。』杰跳下台去追。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邬凤鸣大惊：台上这位可了不得。跃上台拱手道：『在下邬凤鸣与仁兄一会。』
    荣昌拱手道：『邬团长久仰大名，请！』
    『请！』礼毕。
   
    二人对视着，均带千重杀气，转了几圈后，冲到一处，出手急如风雨，快似闪电，四周叫好声此起彼浮，这才是压轴的高手出场。
    慧子见哥哥出场即兴奋又担心，时而抓住成光之手，时而放开，成光觉的小手又软又滑，甩了几次，可其注意力全在台上。
    片刻，几十个回合过去。啪！凤鸣挨了一掌，打的颇痛，心想：小子，你真打呀！也下了重手。
    二人时进时退……，『招！』“二龙戏珠”，鸣在其面门一晃，荣昌挥指叼腕，哪知是虚招。鸣翻身飞腿，啪！昌腮上着了一脚栽倒。
    『哥哥！』慧子脱口而出。
    成光道：『台上谁是你哥？』
    慧子忽觉握着人家之手，羞的玉颊绯红急松开，道：『不是的啦！』
    春洁看其害羞的样子道：『美女爱英雄吗？姊姊一定是看上凤鸣大哥了！』姐妹们格格欢笑。
    慧子道：『讨厌，讨厌！看今晚呵你们的痒！』
    这串串银铃娇呼引来不少目光，特别懒汉贫民们，使劲嗅着众小姐们的胭脂气息，简直垂涎三尺。
    晓兰嗔道：『大家闺秀，嘻嘻哈哈，成何体统！再不带尔等出来！』
    『是，嫂子，再不敢了！』众女立刻秉息静气。
    荣昌，一个“海底翻花”蹦起，晃晃头怒气上涌，又行功运气战在一处。
    一个如山中猛虎，一个如海上蛟龙。近身，削、拍、点、扫、撕、扯、抓。远身，踢、踹、蹬、踏、顶、撞、煽。转眼百余回合过去。
    二人将台板踏的截截断木处处漏洞，如同踩着梅花桩，一不留神就会掉下去。
    凤鸣飞身腾空一掌拍来，荣昌双脚夹起一块断板猛的甩出，鸣顺手抓住推来，荣昌见躲闪不及，挥掌推出。二人顶住半尺多厚的木方绞上劲。
    片刻，青筋暴起，大有两败俱伤之势。又过一会儿二人鼻中滴血，谁也不肯松手。
    台下鸦雀无声，注视着这惊心动魄的场面，慧子简直眼泪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远处白影一闪，飘若惊鸿，燕子三超水，唰唰唰，腾空跃到台上挥拂尘卷住木方一抖，嗖！飞到空中，二人双掌刚要击到一处，那白影在空中鸽子大翻身，双脚一分蹬在二人脑门上，啪啪二人摔倒。
    众人见竟是一位白衣道姑，婷婷玉立婉如天外飞仙。哗！台下登时开了锅，一片鼓掌叫好欢呼。
    二人爬起来道：『什么人？』
    『报上名来？』
    『无量天尊，贫道白云子，见两位饭桶如同泼妇掐架，特好调教一番。』啊！好嘛！在她眼里我们俩是泼妇掐架！二人正在火头上，心中这个气。
    凤鸣刚才被踹蒙，见竟是她，沉脸道：『仙姑请台下去，改天到凤鸣府上吃茶。』
    白云子冷笑道：『小辈好大个口气，这是比武擂台，让吾下去，你得有这个本事，想打吗？算你们俩的。』
    二人一使眼色『领教了！』一齐攻来。
    白云子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弄的二人眼花缭乱，片刻台上止剩一人，荣昌凤鸣不见了，片刻从台板下钻出来，四周一片大笑声。
    凤鸣大声道：『不服高人有罪，晚辈服了！』
    荣昌大声道：『若收弟子，吾愿拜在门下。』
    白云子笑而不答，回头大声道：『苗掌门谁是武状元？』
    苗千凤拱手施礼道：『今日得见高人，幸会幸会。（大声喊）各位有没有前来挑战白道长的？』连问三声，无人上场。
    苗大声道：『吾宣布，麟游武状元是白云女道长。邬队长元昌并列第二名，第三名是马世杰……。』
    『住口！』
    白云子道：『重说，谁是第二第三？你问问他们敢不敢来领赏？』
    凤鸣伸手道：『元兄，请您台上领赏吧？』
    荣昌笑笑大声道：『吾们不敢，都让给前辈吧！』众人大笑。
    苗千凤板着脸大声道：『第一名白云道长，第二名白云道长，第三名白云道长。（台下一片大笑）。由县长秘书甄义风给发奖金。』
    秘书身穿长衫头戴礼帽托一漆盘，三个包裹。
    白云子没有接，大声道：『诸位乡亲记住，要想国祚绵长久安，唯有敬神行善。中国今日之辱，并非信佛敬神仁义而使国衰弱受外国欺负。恰恰相反，是人们口说信神仁义，背后自私自利，违背神意道德败坏所致。
    更有败类宣扬无神论反传统，说人的祖宗是猴子进化来的，（众人大笑）认畜牲作祖宗，真是奇耻大辱！凡宣传这类邪说者均是魔鬼在人间的展现……贫道乃方外之人要钱何用！』
    说着连抖三下，如同天女散花，满天的大洋落下，贫民们哄捡着。
   
    荣昌忽见妹妹，上前喝道：『这几天哪去了？』众人看着。
    慧子急的语无伦次道：『
    吾……吾跟叔叔去游玩，遇到了土匪，幸亏宋家恩公搭救。』
    荣昌一听又在扯谎，拉其手道：『跟吾回家？』
    慧子一甩躲到晓兰身后道：『嫂子！快救吾，他要将吾卖给瞎眼老头……不不不是妓院！』
    荣昌大怒伸手去抓。
    晓兰挥玉指叼其腕一甩，道：『即然救了她，吾就救到底，如果她真是你妹，请令尊前来宋家接人吧！』说完转身带众女而去。
    荣昌惊的呆呆看着，原来刚才被抓要穴之上，半身麻木被甩开，心想：哎呀！中国真乃藏龙卧虎之地，这个女人可不简单比那邬凤鸣都厉害！……好个端庄秀丽的贵少妇。
    町野怕露了馅而挨骂，急忙上前道：『那是宋家大少奶奶，也许妹子与那些小姐们玩的正高兴，宋士忠乃书香门第，大户人家不必多滤安全，过几天玩够了自然回来。』
    荣昌接过眼镜看看他，点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