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小说——古稀佛缘—— 第六回 梅花诗天机解密 景小姐歧途失身

金天

作者：珍惜

       第六回
    梅花诗天机解密
    景小姐歧途失身
   
    阿房戏院秘室中，赵见里、苟二人完身而退很是高兴。
    里咬牙道：『早晚将邬凤鸣马世杰干死！』
    『是的！而且他们必败无疑。他们国民党最大的弱点就是讲民主法制。要是我，你们几个死定了。』
    赵见两人不解道：『他们今天为何不敢开枪，怕伤到百姓，记住，心慈手软干不成大事，要超限战，马列主义的暴力革命归根结底就是弱肉强食、势者生存，在自然界中谁不凶残谁就是人家的口中肉。』
    苟田道：『大哥的学问就是高！』
   
    大年过后，由于成剑成武又要上班，正月初八邀请朋友宴会，凤鸣、世杰、松波到来，这几人都是西大同学从小长大亲如手足。
    二叔家的成刚成强等人，酒桌上众人闲谈。
    世杰道：『本来想早过来，可强奸女学生的警员严克生，突然被人从牢窗外放毒箭射死。』
    松波道：『这样死无对证了。』
    世杰道：『是，这几天孙娟领着那些教师学生们天天闹呢。』
    凤鸣道：『吾看这里有事啊！好像背后有人策划。』
    世杰道：『是，所以吾把在言论上亲共的警员全部调走。』
    成剑道：『吾看中国早晚让共匪这帮卖国贼给毁了。』众人点头。
    运明道：『只要共匪不控制军队还不成问题吧！』
    『对对。』
    徐九公之子兆雄道：『国家出兵趁早剿灭，无后患才能全力对付日本人。』
    成剑道：『共匪正在全力统战各路军方将领，吾看张学良杨虎城不象好样，跟苏联往来蜜切。』
    晓兰之弟晓刚道：『张学良拒抗中央命令将东三省白送给了日本人，他要再将咱们西安西北地区白送给了苏共鬼子，他可是民族的头号败类。』
    松波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不是蒋介石的北伐军，张作霖父子必成为了中国的皇帝袁世凯二世了！张学良想靠苏共撑腰东山再起。』
    凤鸣道：『吾们一定要爱国，坚决消灭日本人与共产恶党对中国的侵略。』众人点头。
    突然何久来报：『少爷们，门外元昌求见，他称是元慧小姐之兄，特来感谢搭救之恩。老爷正在会客，让您招待。』
    中国传统人士性格豪气，凤鸣道：『快请进来，这位真有两下子。』
    成剑成光出去，见门外荣昌、町野二人长衫礼帽，后边几位随从捧着礼物。
    『在下宋成剑，原来是元兄大驾光临，棚壁生辉，昨天台上一显雄威，令吾等拙技之辈瑟瑟发抖，不敢一试。』
    荣昌拱手道：『剑君过讲了，您这叫真人不露相，只是让吾等蹦哒献丑。（众笑）在下胞妹年少好玩，私自遛出玩耍不想碰到匪人，多谢府上搭救收留。』众人客气一番迎入屋内。
    荣昌见凤鸣伸手来握，立刻也伸手去握，哪知对方突然奔其胁下气海穴点来，情急之下躲闪不急，也点向对方气海穴，突然同时止住，凤鸣荣昌拥抱哈哈大笑。
    『吾们是不打不相识！』众笑入座，添杯共饮。
    大小姐春华是西安国高教师，二小姐春静、春娇与成武之妻戴铃都是军医护士，马上回西安上班。
    与晓兰一同招待亲友宴会。
    凤鸣妻俞子荷，世杰妻明文静，松波妻孔丝雅。士贤女春花、春娥、春柳、春喜。
    张刚之女碧月，碧星，碧辰、碧雪；
    陈九公女陈诗然，诗香、诗韵、诗慈，
    蓝士龙女秀丽、秀秀、秀爱、秀婕；邬象女凤娇、凤亭、凤梨、凤梅等等。小姐们莺声燕语，满庭芬芳，快乐无比。
    众人正在作赋，晓兰与白云子一同进来，众人鼓掌欢呼。
    二人坐好，大家正在思考慧子刚刚从成光那学来的对联“妙人儿离家少女”。
    戴铃道：『妹子出的古对联实在刁钻。』
    碧月道：『前时伯伯们赞吾是才女，可这个就对不上。请仙姑一对怎样？』众人鼓掌鼓励想试试其才。
    白云子道：『好好，我对下联：胖少爷寻摸半月。』众人哄堂大笑。
    十岁的春莲不明其意问：『笑什么吗？』
    春洁道：『慧子这妙人儿离家出走，胖少爷不找半个月才怪呢？』
    大家笑的如风中桃李，慧子羞的玉颊绯红，向洁咬唇挥拳，大家更笑。
    碧月心想：少女为妙，半月为胖，正好相对。这个仙姑才智实在了得。道：『吾们看仙姑举止非凡想必当初一定大家闺秀，给吾们唱支歌怎么样？大家鼓掌欢迎！』
    众女们立刻鼓掌，白点头示谢。
    戴铃道：『请问仙姑娘家在何处？』
    『噢！在下娘家九成宫，麟游可是吾的老家。』
    慧子道：『快快唱歌哦！』众人叫好。
    晓兰道：『前时在路上，吾听仙姑歌唱梅花诗特古朴清悦，但可惜只唱到第三首，我闲时将其谱成曲子，现在请仙姑歌唱后七首怎么样，我来伴奏？』大家又鼓掌。
    白云子道：『吾唱可以，但大家要知道，这《梅花诗》可是宋代著名易学大师邵康节预言从宋朝以后改朝换代的兴衰大事。我只唱第四第五首。』说着见晓兰已将七弦琴摆好，启樱唇唱道：『
    （四）
    必竟英雄起布衣，
    朱门不是旧黄畿。
    飞来燕子寻常事，
    开到李花春已飞。』
    众人见其音有绕梁三日之韵，果然非同凡想。
    白停下道：『哪位能解释此诗预意？』
    民主时期传统文化还占主流地位，民间盛行破解《乾坤万年歌》《推背图》《禅诗诗》《马前课》《梅花诗》《烧饼歌》《诸世记》《圣经启示录》等等古今中外的预言。所以有学问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些。
    子荷闲时最喜研究宿命学，道：『我略知一二，第一句第二句是说一介布衣出身的朱元璋，建立了大明天朝，推翻了大元帝国。
    第三句是说雄据燕京的燕王朱棣，发动‘靖难之役’攻入明都南京，执意削藩的明惠宗朱充文生死不明，因为燕王朱棣具天子之命，所以说飞来燕子寻常事。可是大明天朝待到闯王李自成这朵花开的时候，春天就没了。』众人彭掌称奇。
    白云子笑着点点头，又唱道：
    『（五）
    胡儿骑马走长安，
    开辟中原海境宽。
    洪水乍平洪水起，
    清光宜向汉中看。』
    白止住，晓兰道：『这是大清天朝的国运了。哪位姐妹解密一下？』
    小姐缪依馨素来精通国学，道：『吾来。第一句是说吴三桂引胡人入关，长安多指中国首都，满族入主中原建立了大清天朝。第二句指康乾盛世。
    第三句指大清衰弱腐败后，一八五一年洪秀全领导太平天国起义，历时十三年之久，最后终于被平息。‘洪又起’指后来武汉暴发了武昌起义，黎元洪被拥为中华民国军政府总督，袁世凯死后，洪又当上总统。
    第四句，清朝光景如何啊？宜向汉中看。武汉暴发武昌起义，大清落幕中华民国登场。』众人鼓掌叫好。
    九公之女诗然道：『看样人间无论国家大事小到个人命运，一切都在天意中。』众人称是。
    碧月道：『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心存天理，灭掉个人贪欲国家才能兴盛。可五四运动前后，许多文人攻击侮蔑天理道德，把中国人落后挨打归罪于传统的天理道德，争民主争人权推翻君主专制，我都理解同意，可是如果将传统道德忠孝节义都归到君主专制一起推翻，非常不好。
    英国日本许多国家依然是君主制度，人家过的挺好啊。』
    子荷道：『对呀！你看鼓动思想解放，突破所谓旧礼教的那些人，写出的文章话里话外就是让男女淫乱胡搞。
    老子曰，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什么社会制度也不能破坏道德。』
    晓兰道：『美国人民进行革命要求民主人权，但是人家要求的是天赋人权。清教徙革命失败去了北美洲。
    无论怎么造反也高举《圣经》没说反天反神反传统道德，而中国许多文人则不同，反专制的同时反天理反传统道德，这样的革命即使成功也绝对不会给人民带来好处。
    人家美国总统上台时，手按《圣经》向主宣誓就职。』
    碧月道：『对。而中华民国孙中山与历任总统向神向上天宣誓了吗？不顺从上天的革命是什么？辛亥革命有很大部份在破坏传统道德，结果怎么样？军阀怀着私心混战。这就是逆天或不以天意革命的结果，美国人权宪法众多理论其根子都来源《圣经》，句句透着对神的尊敬，在神的旨意下如何如何。可三民主义有几句尊天敬神，句句透着人如何如何，人是有私欲的。这就是三民主义最不圆满之处。』众人议论着。

    丫鬟武陵春将白云子请去给夫人张雨荷针灸。
    晓兰与众女边吃边聊多时。
    疏影进来对其耳语几句，晓兰不动声色，见慧子与春洁、秀爱、诗香在数螃蟹正起劲『螃在一，爪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的个！……』
    慧子虽汉语不错，但必定差些，被灌了几杯，玉面舵红，这次又说错了。小姐妹们嘻嘻哈哈又给灌酒。
    晓兰拦下将其拽到另屋。
    慧子晃悠悠哼哼叽叽道：『嫂子，她们好坏坏，欺负我……。』
    『告诉嫂子，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
    慧子嘻笑道：『谁说的，是不是你作梦知道的？』
    『你哥哥来了，正在外边吃酒。』
    慧子一惊登时酒意全无，惊慌道：『他不是吾哥哥，他们是人贩子，想将吾卖给老头……而且瞎了一只眼的。』说着闭上一只眼。
    突然门外道：『慧子！』
    荣昌随疏影、成光成复进来，瞪着眼问：『吾是不是你哥？』
    慧子低头吱吾道：『是……是……。』
    晓兰见荣昌面如冠玉，一字胡，金丝眼镜，一副英猛气势不象小人之相，再看慧子的样子，心中了然。
    荣昌笑道：『她一向深闺简出，一时跑出来玩，怕家里惩罚，而不敢说实话。』
    晓兰抚其秀发道：『好乖巧的孩子。爱在这儿玩你可常来，省的父母但心。』
    荣昌笑道：『其实不远处有吾们的商站。』
    晓兰道：『那太好了！跟哥哥回去，改天再来？』成光在荣昌身后眨眼晃头迷乎。
    慧子立刻明白，玉指支头栽在晓兰身上道：『几个坏丫头灌了吾十大杯！……今宵酒醒何处？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荣昌怒气上涌：她还哉上了！
    成光道：『她喝了这么多酒正在出汗，出去着凉就坏了，反正你们商站离此不远。』
    成复道：『上回吾母染了风寒，好些天才好哎！』
    晓兰笑道：『是啊是啊！』
    麻元家法甚严，如若别人荣昌决对不允，但对晓兰的话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唉了一声道：『多有打搅了！』
    『好说好说。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那你就住这吧！几日后吾来接你。』向兰笑笑而去。
   
    众人走后，秀爱春婵小姐妹们又吵着给慧子灌酒，吓的她倒在床上装醉，成光门外拦着，哄走妹妹后。
    光进来道：『姊姊，你可小心，吾那些妹子可是酒令高手。』
    慧子坐起道：『谢谢你替吾摆脱了她们。在你的家里可真快乐！』说着流泪。
    『怎么了？你可常住在这啊！』『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说着又落泪。
    成光开玩笑道：『你不会是绛珠仙子转世吧？！』
    『那吾就用一生的泪还您多日来的呵护之恩吧！』
    成光立刻明白其意，转话题道：『你刚才胡绉了！将柳永的《雨霖铃》与李煜的《相见欢》放在一起了！真给吾这老师丢脸。』
    慧子格格笑道：『你不说我醉了嘛！这样才更象醉了！』…………
    晚上，凤鸣世杰成剑几人在单间秘谈。
    世杰道：『那天里建刚带人来了，算他们走运，因百姓太多，吾没让士兵们开枪。』
    凤鸣道：『不对，它们好像知道了吾们的计划。』
    成剑道：『啊！是有人信通风报信。』
    门外偷听的春景，突然被房上落下的瓦片砸的呀一声。『什么人？』三人冲到门外，将其抓住卟嗵一声扔入屋内。
    成剑惊道：『春景是你？』
    景吓的惊慌失措道：『吾……吾看看……仓库是否锁好……。』
    成剑泪水滚滚愤怒道：『你竟然是共产党……咱家竟出了不孝子孙，出了匪类，出了卖国贼！』
    景咬牙道：『吾是共产党，吾信仰共产主义。』
    『住口！你不知秀娴姐怎么死的吗？』
    『那是个人干的，不代表党。』
    『你不知共产党在各根椐地杀人放火抢劫奸妇吗？』
    世杰、凤鸣气的转身叫上妻子回了家。
    众女吟诗作对后，玩麻将正在高兴之时，突然被搅了，纷纷询问。
    宋老爷知道后，大怒将其连夜赶出家门，春景来到阿房戏院。
    赵伯经对景大加赞扬，活脱脱的狼外婆，道：『春景同志，你刚入党不久就建立大功，保住了党在麟游的力量，延安已经知道了，象你这样光荣的党员罕见哪！』
    春景只是哭泣，赵见美人娇泣，早已喷血，说话时手脚不老实拍拍搭搭。
    『春景同志，不要伤心。马克思主义讲取消祖国取消家庭，所以做为无产阶级的战士，要有大义灭亲的舍家精神，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将来革命胜利了，人们过上好日子，你可是民族的英雄啊！』一番哄逗，春景卟哧笑了。
   
    春景在县议会做打印材料的工作，从此不再回家。
    半个月后，心情平静下来。
    天天下班后晚上闲时，梨花桃花众婊子们教其赌钱喝酒。
    春景玩的不亦乐乎。还有意将黄色书籍与画册丢其房中，景挑灯夜读常常看的玉体骚动气血翻腾，内裤湿透。
    赵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完全在其算计中。
    这天，景被梨花桃花灌的烂醉。『不喝了！不喝了！明天还得上班。』
    『来嘛！再喝最后一杯。』
    景喝完后，登时浑身如火，性欲熊熊，迷乎乎被送到了赵的房间。赵伯经一把抱住，闻着美人气息摸着软肉恨不得将其吞了。
    『春景同志，是我，我是赵大哥。』
    『赵大哥，我好热好热……。』
    『我帮你脱衣。……听话！乖！』
    外袄棉裤被脱去，内衣件件落地，止剩肚兜小内裤，……望着玉腿冰肌，诱人的滚肉，狐咒般的嘤咛……。
    赵喷血到极点，猛扯去最后的障碍物……哎妈！……疯狂扑了上去……连续三次体力实在不行了才罢手。
    将苟田里建刚叫了进去。两个家伙过去是地痞无赖，大家闺秀连个屁味都捞不到。立刻疯狂扑了上去……。
    快天亮时出来，卟嗵给赵跪下道：『大哥，你今后就是要我们兄弟的命都给你！……终于尝到了大家小姐的荤味！太他妈的过瘾了。』
    赵拍拍其肩，道：『这就是共产主义人间天堂的滋味……共产共妻，凭什么女人只让他们地主资本家搂着！……共产主义就是尽情享受，哪天死哪天算！』
   
    中午时 ，春景醒来。
    见被中的自己赤身裸体，捂着酥胸大惊，感觉下阴非常疼痛肿胀，望着褥上一滩血迹，坐起后臀下流出一滩脏物，她咬唇呜呜哭着。
    梨花桃花进来一通马列改造忽悠：『亏你是个党员，如此封建保守，连你自己都捂着裙子不解放，怎么能解放全人类！』
    赵跪在春景床前，流泪道：『大哥对不起你，大哥不是人！』
    梨花道：『你就别自责了！这么迷人的醉美人硬要抱着我，我也守不住啊！』
    桃花道：『酒能乱性，平时真是本份，醉后露出了春劲，硬赖着非得在赵大哥的床上睡！』
    赵拔枪欲要自尽，春景急忙抓住道：『赵大哥我不怪你，是我思想太封建！』
    『不！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醉酒！杀了我吧！』
    春景死扯硬拽的劝着，好像对方被奸淫了，赵脸上痛苦，顺坡下驴收起了枪，心里却偷着乐：耍死你们地主婆子傻X。
    什么叫大流氓？——这就是。
   
    这日，荣昌备份厚礼来见士忠。
    并租下其西北角一处偏院。忠欣然答应。这样慧子常与姐妹们娱乐，荣昌也可有意无意的看到晓兰。
    成光教慧子琴棋书画，慧子教成光日语。
    二人日久生情，互相爱慕，只是不好意思表示。

    这天学习完毕，慧子道：『今天上街我看到一条蓝色丝帕很好，想买给你。可陵春硬说是绿色，搞的吾很生气，竟有这么笨的人。』
    成光道：『不要破费了！你给我唱首词吧！』
    『好。（玉指拨琴启樱唇）
    《减字木兰花》
    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
    伫立伤神，无奈轻寒著摸人。
    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
    愁病相仍，剔尽寒灯梦不成。』
    甜歌美女眉目传情，成光十分适意没等说话，忽听窗外道：『姊姊真乃吾的知音也！这首《春怨》惹得我诗兴大发。』
    二人一愣春洁春婵春莲进来。
    洁道：『吾似词如酒常沉醉其中。』慧子笑道：『洁妹妹给我唱首陆游的词怎么样？』
    『好。听着。
    《水龙吟》
    似花还是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
    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
    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
    晓来雨过，遗踪何处，一池萍碎。
    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慧子鼓掌道：『妹妹记性太好了！这么长的大令也记的下来。陆游太有才了！』
    成光沉脸问：『是际游的吗？』
    洁道：『是啊！』
    成光道：『这是苏东坡苏大伯的《次韵章质夫杨花词》。』
    春洁登时杏眼圆睁深吸一口丹田气，春莲春婵立刻捂耳，慧子不知所已傻看着，只听一阵震荡耳膜的尖叫：『不许你说他是苏大伯，他是我最崇拜的大才子苏哥哥！』
    外边树上麻雀扑腾腾全吓跑了。
    慧子晃晃头耳鸣不止『哎妈呀！吾耳废矣！』
    春婵道：『三哥是催花使者。』
    成光拍着手算道：『苏东坡是千年之前的北宋之人，比大伯的大伯的大伯还大伯……。』
    春莲吐下舌道：『三哥搞的我们诗意全无！』
    慧子道：『你这大伯还年青一辈，比那天称吾的淑贞是老朱奶奶强的多。』
    众人笑的前仰后合。
   
    春景被马列邪教改造的彻底解了放，日日与赵淫乐，开始还羞羞怯怯，两个月后达到无羞无耻的地步。
    赵常常给其洗脑：『你的思想终于解放了！终于清醒了。才达到无产阶级水平，过去受封建精神枷锁束缚太苦了，生活在资本主义的黑暗中，从今以后你才开始了光明的生活。』
    可好景不长月经没了，知道怀了孕，为了怕家人亲友知道，偷偷服了打胎药，杀掉腹中孩子，也许是受了报应，一生不再怀孕。
    辞职坐血月子，好了之后，打算去革命“圣”地延安，骗走了八妹春婵带上刘丹红九妹子丹珠。
    两家父母差点气死，崇文将丹红赶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