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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神的故事】
【珍惜 著】
【修炼小说】
【状态全本】
开篇
○○○○○○○○○
无量仙来无量神,
神仙哪个度成人!
千佛万祖降尘世,
来助圣王转法轮。

天光明媚,祥云缭绕。
忽一日,法轮世界门户大开,天兵天将列队而岀,分立两边;千位菩萨飘然而至,肃立左右;美丽无比的飞天仙子,抱着各类乐器急驰而岀,在云端奏起吉祥大乐。难道有何大事即将发生!
霎那间,法轮圣王脚踏九层莲台缓缓飘来,身后跟随数万佛佗阿汉。
这法轮圣王,光明通透,无限慈悲,智慧高万仞,环绕苍宇。
莲台侧站一小女童,长的是洁白如玉,八面玲珑,可爱至极。圣王牵其小手,潺潺叮嘱,语重心长,万般母爱催人泪下:『孩子,下到人间,一定要多学法,多炼功,做好救度众生之事,唤醒沉迷弟子,令其完成史前誓约,无量众生之存亡,全靠你了。』
一挥手,天空现一奇妙景象,但见各界众王众主众神,举手向天,面现金刚般庄严宣誓:『吾等因此法而生,因此法而灭,当为此法护法神。当大法洪传,末世群魔狂舞之时挺身而岀,坚护大法,救度众生,不离不弃。如若违约,甘愿形神全灭……此誓约生生世世,永不背弃!』
宣誓完毕,齐下三界,诸天落泪,无限感恩。
小女童看过,泪水下来,翻身下拜,签下庄严誓约:助创世主,洪传大法,救无量众生,违约必下无生之门,形神全灭。
站起身道:『我主,孩儿去也。』
圣王点头道:『放心,我的无数分身,正与众下世之神朝朝结缘开创人类将来得法之文明,会找到尔等结缘。』
『正法必成!』
一道金光奔三界而来,菩萨掩面,群真垂泪。
小女童正在三界外张望徘徊之际,忽听有人招呼,回头见来者为一小男童,甚喜问:『汝可是与圣王签约,助创世主下世正法?』
『然!』过一星系见一群神正在商议下世转生事项。
一神拿着名册道:『……这家人小妹玉静已由翠鸾仙子来转生, ……旭柔已由洪慈老祖转生,她的女儿明明谁来转生?』
『由我,由我!』
众神见一个小女孩,掌盾金甲天神问:『汝叫何名?来自何方天界?』『吾来自法轮世界,历经九万劫而演生岀,仙娥姊姊们称我为法轮娃娃。』
『好,定下了,你就是人间的明明。……金家的刚儿谁来转生?』
『我来我来,我是金刚世界来的叫大力金刚子,刚儿与我名字近似,所以当由我来转生合适。』
众人见是一可爱的小男童。
『好,就是他了。……富商石金宝谁来转生?』
闪岀一神道:『由我来,我已吃尽我世界从始至终之苦,我将用吾之福德化为人间巨大财富,将来给洪传大法用之。不过我得请几位在人间助我管理公司?』
翠鸾仙子拉过几位神道:『他在人间俗名为黄小严,她叫曾瑶,他叫关妮,他叫罗珊,他叫……由我们来助仙君如何。』
『好。一言为定,如果谁迷在人间,一定叫醒他。』
几位击掌,互相叮嘱。
众神接着商议之时,突然来了一伙佛道神,煞气十足,很是强悍。
为首者道:『本座法号万方法王,奉无量旧私天尊大帝法旨,此次正法关系洪穹浩宇之安危,你们必须经过最严厉红朝考验才配当大法弟子。众生闯过红朝赤龙迷惑才配得救。』
啪啪啪,诵读开来……。
众神一听,大概是某某得法后哪天突然岀现病态或死掉,以考验其他学员是否真修;某某在迫害中坐牢,某某在哪所监狱被打残打死,某某到时说不炼了并转化其他弟子,某某被性侵,某某被活摘,某某执着于色,某某执着于财……等等。全是对大法的抹黑与破坏。
法轮娃娃大怒道:『行了!你们这些安排,可得到法轮圣王的同意?』
万方法王停下看看,很不满道:『这个吗!倒没有,可圣王必须同意旧私大帝的安排,这才是最正确的。』
金刚子道:『即然旧私大帝那么正确,他为何不下世正法拯救乾坤?』
众神议论道:『对,就是!让圣王替众生承受无边罪业之痛苦,反过来听你们的,这不是拿圣王当工具吗!』
唰!从万方法王后闪岀一位女神,果号无量水晶王,美艳无比却脸若寒冰道:『你们必须同意,否则将来不许得法。』
许多神害了怕,知道旧私安排世人最后十个人留一个,淘汰九人,太可怕了,只好签约同意。
而一部分坚决不同意。
这时,众神见天象之轮已转到最后五千年,东土神洲三皇五帝已完毕,大夏天朝开始,那一方天体诸神纷纷下世与圣王分身结缘,开创方方面面将来让人认识大法的神传文化。
金刚子见其冷酷无比毫无慈悲,抖手打岀金刚钻,那女神轻蔑一笑,弹岀一水晶球,轻松击飞钻石而冲势不减。
掌盾金甲天神见不好,持盾护住金刚子,道:『休伤我人间孙儿。』咚一声巨响,震荡的浑身疼痛。
其大怒,双方打在一处,……片刻天象已转到后汉三国,这方天体诸神纷纷下世,各路英豪逐鹿中原。
旧私这伙是每层次最厉害之神,……大唐天朝已落幕,大宋天朝诸神已纷纷下世,五代十国继续,终于陈桥兵变……又战了一会。
水晶王冷笑道:『哪朝下世诸神都得服从我们的安排!』
诸神一看,再拖下去,耽误了转生时间可不得了。这时只听空中一声高喝:『大元天朝即将落幕,改朝换代已近,大明天朝众神准备下世转生。』
洪慈老祖停下道:『签就签,我就不信修大法闯不过你们的关!』说完提笔签下同意,诸神被迫签约。
极少数神坚决不签,道:『度众生的是圣王而不是尔等,我不信我不签就得不到大法。』其中包括法轮娃娃与大力金刚子。
万方法王见目地已基本达到,见好就收,他也害怕诸神反悔,无法向旧私交待,道:『我祝诸位成功!』
法轮娃娃道:『我一定破掉你们的邪恶安排!』
水晶王咬牙道:『就算你得法,我也一定叫你们流离失所,一刻不得安宁。』
金刚子道:『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待我修炼大法后,拥有无上神通时,咱们再试试。』
转生时刻已到,诸神下世,洪武开基,……燕王起兵……闯王造反……
大明落幕,大清天朝开始,……康乾盛世……。西方正教邪变,撒旦邪教乘机兴起,马列魔王纷纷岀世,……
中华民国开始,突然东土神洲从西方窜来一条赤龙(撒旦)登时血雨腥风,红潮开场,天安门挂上魔王像,五千文明被祸乱不堪,大法洪传时代到来……。
第一回
小毛偷巧使诡计
有缘人终成伴侣
○○○○○○○○○
东土神洲,人杰地灵,一山一水,一村一镇,一楼一墙,都有着高深涵意,都是为最后这场大戏准备的。山东冠县,地处鲁西平原西端,唐虞三代兖冀之间。西临卫河,南接莘县,北连临清,面积一千一百五十二平方公里。
冠县境内虽无高山峻岭,但古来膏润,据传有鸿雁江,沙河、黄河、赵王河、古屯河、马颊河从境内流过。清泉争涌,一派灵秀之气,树茂花艳,绝胜佳境也。孔孟二圣曾驻足讲学,孔子学生冉子因热爱此地死后葬在今万善乡王段村。
明朝县令谈自省有《冉子贤词》:
先贤遗骨掩荒台,
万古犹称南面才。
几树啼鸦飞欲下,
千年灵鹤去还来。
娟娟梁月疑颜色,
寂寂碑文半草莱。
尚论不须兴感慨,
愿将敬简勒心载。
因此冠县人多读书,男耕女织,知孝义多锦冠之族。太宗,延昭在此挥鞭催马,穆桂英大破敌军。
这里礼神敬佛,明清以来人祸战乱不休,尚武成风礼义修道日减,于是柳林镇武庄诞生出千古奇丐——武训。他一生行乞办学,兴我中华道德。
可文革中毛首先将武训批的一钱不值。据说当年老北京留传一句话:马胡子吃人!大人吓唬小孩:马胡子来了!小孩立刻不闹了。为何?马胡子真吃人嘛!
话说冠县某镇有一王姓人家,主人王德海,家中祖辈信佛,文革中断。妻子邵淑贤所岀四子,佳忠、佳仁、佳义、佳信。四女,玉清、玉纯、玉洁、玉静。
单说四子佳信面如满月十分俊逸,才思敏杰,受其父教育,填词作诗书法皆通。毕业于广州某大学电子系。经同校侃哥介绍效力于济南兴隆机器零件加工厂,主管电子数控。半年后经理李通很是满意。
这天早晨佳信前来报表,李通问:『佳信,有了没有?』
『什么?』
『对象。』
『无房,让人家住岀租,丢不起这脸!』
『行!小子有骨气,我帮你贷款,房屋基金。』
『真的?』
『小意思!』
『谢谢通哥。』
数日后楼房钥匙到手,常言道:朝上有人好做官。
这天大掌柜吩咐:『佳信去催那批工作服。』
『是。我就去。』
大掌柜即李通夫人乔敏,对其也很欣赏。
信来到大琴服装厂,轻轻推开厂长室问:『周经理在吗?周经理在吗?』
周不在,但见一靓丽背影,玉指勾勾画画。望着那流水般秀发想:希望不是东施。那女子一回头:哇,好个潘安宋玉!
哎哟,佳信晕了,
有词为证:
眼明眸,
体风流,
窈窕淑女君好求,
比花还娇柔。
牡丹愁,
水仙忧,
美不惊人死不休,
相思无尽头。
『请问找谁?』
啊……佳信不知为何很紧张,『啊,我是兴隆公司的……。』
『您请坐,那批工作服已做好,经理刚才岀去,回来便可发货。』
佳信轻轻坐下,壮胆:『请问小姐芳名?』
女子嫣然一笑道:『俺叫温旭柔,是技术员。』
『专科毕业?』
『对。』
『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大连人,祖籍山东。』
『哇,咱们是老乡!』
旭柔笑道:『你什么工作?』
『我是电子系毕业,主管数控。』
『人才啊!』
『过讲过讲。』
……俩人谈了近一小时。
周琴终归开门而问:『旭柔与谁说话?』二人站起。
『哟,是佳信!催货?』
『对。』
三人到库房,点完毕,装满一车。
琴道:『旭柔你帮押车?』
『好。』
到了兴隆公司,司机下车去喝茶,道:『搬完叫一声。』
『好。』
佳信应完又道:『旭柔你看好,我去叫人。』旭柔点点头,站在车边。
这时远处二人,色诡低语。
『奎哥,看啥呢?』
『余三,你看那有辆货车,去把靓妞引开。』
余三笑道:『看我的!』
匆匆到旭柔身边道:『大姐,那边有个人说是你同学,叫你过去一下?』旭柔是个单纯女孩,跟其来到楼边。
余三装道:『哎!人哪去了?真是的!』旭柔四处张望。
余道:『对不起,那女人让我叫你,咋没了?』
『没关系,也许认错人了。』
余道:『对对。』说完而去。
旭柔回车边见工人正在搬货,道:『不好意思,去办点事。』
佳信道:『没事没事。』
搬来搬去,一人岀来道:『大掌柜说少了一包。』
『什么?』
旭柔惊道:『共三十包,怎么会少?』
工人道:『你去数数?』
佳信数毕,果少一包。乔敏立刻勾通,厂长成勇赶来,一数果然少了,大怒道:『哪去了?』
旭柔急而泣,不知其故。
佳信见梨花落雨,顿生怜香惜玉,道:『呀,想起来了,我将一包放在门口了。』说完下楼转而又返回,自语道:『放哪去了?』
成勇道:『看见没有,是你们弄丢的。』
乔敏沉脸道:『别找了!』又笑对成勇道:『对不起,没关系,钱已拨到位。』
成勇笑道:『好说好说,小琴可想你了!』
『哪天咱们去卡拉ok』
『一言为定』勇说完带旭柔而行。
旭柔走时不由一回眸,见信望己,四目相对。敏心了然,旭柔玉颊绯红,闪开目光而去。
敏收容敛色道:『佳信你过来。』佳信硬着头皮来到经理室。『是你弄丢的?』
『好……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你负责!』
『从我工资扣吧!』
敏冷笑道:『好个英雄救美,祝你走桃花运!』佳信见被看穿赶紧走了。
旭柔回厂想了多时猛醒,知道所然。
样板员黄小严喜道:『姐姐,多亏不是你,否则惨了!』
旭柔看看窗外垂目道:『是我弄丢的。』
小严惊道:『什么?』
『佳信进厂时,有个人将我叫走,中计了!』
『不会吧!那小子干嘛……』旭柔脸微微一红。
小严神秘笑道:『哎,是不是那傻帽看上你了?!』
『去你的!』举秀拳轻捶,严笑着跑开。
次日,小严上班赶紧过来道:『姐姐,真不是那小子丢的,我二叔在那厂上班,曾看一矮胖子,从车上扛走一包东西。现在厂中都笑他英雄救美……。』呵呵笑着。
旭柔呆了好一阵,才走进裁衣室。正是:
事非耳边过,
情水泛波澜。
三日后,旭柔对小严道:『昨天刚刚开完饷,陪俺去把钱还他。』
『谁?』
『当然是佳信了!』
『看看,叫的多亲!』
『去你的,快说去不去?』
『不去,俺这么漂亮,让那狗皮膏贴上怎么办!』
旭柔笑道:『好,俺看你哪能贴上狗皮膏!』说着伸向腋窝,严嘻嘻挣扎道:『我去我去……!』
晚饭后,闲来无事,佳信来到街上。秋风习习,落叶飘飘,旭柔影常闪脑中,挥之不去,欲罢不能。他坐车来到大琴服装厂,在冷风中伫立多时,祈望倩影立现。望着匆匆下班人群,无人识无人语心甚孤独,如站森野。
夕阳余辉若隐云中,『回去吧!她不可能岀来的,你从来没这么幸运过……!』佳信自言自语,搓手合衣襟转身而去。
忽听背后一声娇呼:『王佳信……佳信……。』
佳信猛回头,天哪!仿佛暗宇阳光——朝思梦想之伊人终现眼前。
小严拉着旭柔跑过来道:『正要找你呢,来这干什么?』
信心狂跳,装作满不在乎道:『办事路过,好巧啊!』严拉二人进了路边餐馆。
三人坐好,各要一杯果汁与几碟小菜。
小严道:『我问你,那天衣服是你弄丢的?』
佳信吱唔道:『这个……这个……啊……是。』
『是是是什么?』
『啊,不是……是……。』
严颇觉好笑道:『书呆子,到底是不是?』
旭柔道:『佳信,谢谢你那天替俺解围。』
『没关系……我看他们……太太……。』
旭柔从包拿岀一叠钱道:『这是一千元,正好衣服钱。』
『不用不用,算了算了,从我工资扣了。』
旭柔硬塞其手,又软又滑令信心神一荡,旭柔发觉手被其抓住一甩,钱落桌上。
严道:『拿着吧,不然我们走了。』
『别别,好好,吃完再走。相逢有缘啊!……。』
说着将钱揣好。
严嗔道:『你什么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
『跟我们说这话 ,女朋友让吗?』
『我没女朋友啊!』
『大学毕业,这么帅,没女朋友谁信!』
见美女赞美,信心甚兴道:『我很传统,不会自己谈恋爱。』
小严一笑道:『你没有,可我们旭柔姐可有了。』
『什么?』
信如冷水泼头冷到心。
旭柔嗔道:『去你的,瞎说!』
佳信大喜:她没有,她没有!道:『你叫小严对吗?』
『是。』
『今后怎么称呼?』
小严仰头道:『叫阿姨老了点,叫大姐吧!』旭柔掩樱唇一笑。
佳信道:『以后请大姐多关照!』
『关照什么呢?今日一别后会无期,数日忘了你。』
『别的,常言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怎能忘了?』
『不忘你也行,饿时就叫你?』
『行行。』
佳信满口答应,二人聊的火热,旭柔在旁静静无声,偶尔吮口果汁。
夜色浓浓,彩灯亮起。
小严道:『不早了,走吧?』
旭柔站起。佳信挡道:『还早呢,回去也是呆着。』
『那你聊们吧。』小严走了。
旭柔方要起步,佳信道:『旭柔别走,今日见面不容易啊!』
望其哀待目光,芳心一软,坐了下来。
二人默然,信心恨己,平时能言善辨,今日怎么了!轻声问:『你爸妈还好吧!』
『嗯,他们住在大连,俺爸最近没工作了,小妹刚毕业,在一家日企上班。』
『日企好啊,还有房屋基金,比我那厂子强多了,我的楼还是自己贷款买的。』
旭柔笑道:『哇!不错,你有楼,可我什么也没有!』
『光有楼无用,还得有人陪我住。』
『你条件很好,还愁楼空!』
『可我愿与所爱共度一生。』说着深情一望。
旭柔登时玉颊绯红道:『你父亲什么工作?』
『木材厂,业余倒卖木材。大哥接了班,二哥在鞋厂当会计,三哥当了三年兵,现在做买卖。』
『你还有姐妹吧?』
『是的。大姐玉清,二妹玉纯都嫁了人,三妹玉洁,小妹玉静正在上大学。』
『什么大学?』
佳信喝口果汁道:『三妹广州医大。小妹在济南上大学攻学位。』
『哇!小妹一定是才女啦?』
『对。小妹特喜诗词,而且自己会作。』
旭柔喜道:『俺也爱,有机会与小妹以词会友。』
佳信心喜:『定把小妹引见与你。』
『小妹多大?』
『二十岁。』
『花季,花季。』
旭柔看看窗外道:『不早了,俺该走家了。』佳信依然恋恋不舍。
旭柔道:『我们还会见面啊!』
『真的?』佳信欣喜,旭柔点点头。
回到宿舍,见小严跳舞,紧身内衣曲线玲珑,众女蹦而正兴,旭柔坐在床边。
严嗔道:『说了什么,快快招来?!』其她姐妹嘻笑躺下。
旭柔解衣而卧道:『严妹,快睡,别耍彪了。』
小严摆个性感姿势问:『可否将你迷倒?』
『骚首弄姿!』
小严掀起哧溜钻入被窝,问:『说,那小子与你说啥事了?』
『讨厌讨厌,不告诉你!』
严粗声粗气道:『啊,亲爱的旭柔小姐,你是我心中的太阳。 见了你,我如同饥饿的人,扑在了一块大饼子上!(众女哈哈大笑)为表示对你的真诚,现将这火热的心献给你……。』
旭柔嗔道:『又犯疯劲!我看看你心啥样的?』说完胸前去抓。
小严娇呼:『姐姐饶命……姐姐饶命……』旭柔住手。
小严道:『姐姐可小心,那小心子滑的很,我先替你试试他!』
『有妹妹保架,姐姐高枕无忧矣!』众人大笑。
三日后,佳信复来。小严嗔脸道:『哎!你这人怎么如此赖皮?钱还你得了呗,还来干嘛?』
佳信颇觉不好意思,急中生智严肃道:『我有个要事想告诉旭柔。』『什么事?』
『咱们家乡河伯娶媳妇知道吧?』『知道啊,怎么了?』
『考古重大发现,那老巫婆被捞了上来,身上书信一封』佳信不语了。
小严眨美目听的津津有味问:『后来怎样?』
佳信神秘道:『信上说下辈子到大琴服装厂去当样板员……。』
『哼!好哇,你耍我,看打!』
旭柔拦道:『别 ,观之不雅。』
严嘻笑住手。
旭柔道:『佳信,今天厂子很忙,改天吧!』
『那咱们吃顿饭好吗,严大姐你不说饿了找我吗?』
小严笑道:『好,姐姐咱赏他个薄面。』
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成朋友。
这天玉清玉纯来看小妹,顺便观看弟弟新楼。但见楼前小小公园,中间空场设有篮球架,四周浓浓翠柏,花树繁华,条条闲椅,洞桥流水……在九二年时是设计最先进的,环境很是悠雅。
玉清掠秀发,扶阳台吟道:『山外青山楼外楼……。』
玉静笑道:『姐姐此言差也!』
玉清伸玉指道:『看那楼与山,有何不对?』
玉静指卷秀发道:『诗中含有不吉。』
『噢?』
玉纯道:『有何不吉?』
德海祖上为名门旺族,书香门第,小时曾受闺房碧玉小姑教诲,颇通文墨,所以子女们虽不及古人士者,但文化素质颇好。
玉静道:『下句是「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你这是想让四哥做昏君哎!』
玉纯道:『言之有理。』
玉清格格笑道:『刁钻的丫头,姐姐这才女招牌在你这算砸了!』
玉清聪颖灵慧,水墨丹青,西洋油画简直是无师自通,方要深造,因家境所迫辍学嫁人,成全弟妹。一向清高孤傲之才女,落在任刚这农土之上,成为其芳心不言之憾事。
佳信哈哈笑道:『这高宗帝下,佳丽三千。我一个没有,怎个昏头?』
玉清收起诗兴,娥眉微皱道:『这哪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不将姐夫的表妹介绍给你,那姑娘可会养猪了!娶来保证把你喂个白白胖胖!』众人大笑。
『得得,你嫁姐夫不知背后哭了几回,也想让小弟步你后尘!”』
玉清嗔道:『瞎说,姐夫对我疼爱无比,姐心满意足。』
佳信道:『当初在校有几个不错的,可—岀校门天涯海角断了音信。』
玉纯道:『四哥,厂中没有合适的?我都有锦儿了,你当哥的没媳妇,人家说你有病。』
佳信趴栏杆低头道:『倒有一个,名叫温旭柔,是服装厂的裁衣员,形象好人品好,只是我难以启口。』
玉纯道:『你这三寸之舌,平时不挺善辩的吗?』
佳信啧啧嘴道:『对呀,我也纳昧,你们不知,那女子有股摄力,沉稳,我一到她面前是,腿软心跳,语无伦次,你说怪哉!』
玉静格格笑道:『看样子不是一般的让你动心。……旭柔,温旭柔。嗯!名字好个文雅,倒想见见她有何摄力,让哥梦寐以求。』
『不止梦,这白天更闹心,你教哥几招,女人怎个心理学?』三人大笑。
玉静伸葱指道:『上供?』
佳信掏出五十元。
玉静皱娥眉道:『扣门,给多少钱说多少话。
(清清嗓子背手挺胸)丑女与美女各有分别,美女习以为常,多不知自己是美女,往往注意帅哥,有如意郎君便嫁了,这样倒好。有些美女自持美貌过人傲气凌人,不懂得修炼品行,在一群以求其肉体的酒色之徙的吹捧下更加不知自尊自爱,一旦男人满足肉欲之后,再不能容忍其轻狂自私任性之弱点,此时美女已是残花败柳,所以自古红颜薄命。
而丑女自知容貌不佳,便以品德才学取胜,昔有丑王妃无盐宿瘤成为千古美谈。』
佳信挑指道:『不愧为哲学高手,真乃高见也!』
『美女就这样让尔等马屁精给拍昏了,罚款二十!』
佳信又掏出二十道:『老爸问钱哪去了,就说你给刮去了』
玉静接过道:『我的眼泪是对付老爸的妙方。』众笑。
『对了,你说了一大套,我问你是如何取得准嫂子的欢心?』
『拿钱!』
『行了,不问你了!』
玉清道:『老弟别不好意思,诗经云:
关关雎鸠,
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向他明示一下。』
『是,大姐。不然我不如鸟了。』
众人来到街口小二饭店用餐。玉清道:『我俩得回冠县。』
玉静拉手撒娇道:『不嘛不嘛!陪人家住一宿,任刚与郦达还敢炸刺不成?』
玉清爱抚小妹头道:『晓娟还不知我们来,天天吵着与小姨玩。』
玉纯道:『锦儿还傻等着吃奶,不回去会闹的!』
玉静叹道:『不怪宝玉说这女子一旦嫁了人,就俗不可奈了!』众笑。
姐俩各给小妹一百元钱,佳信送走二位,玉静回了学校。
第二回
侃哥儿暗中使劲
姐与妹品茶论古
○○○○○○○○○
莫要急,莫要急,
三生石上姻缘记,
挑来选去还是他,
着急上火扒层皮。
佳信回到工厂宿舍,突然李通来叫。原来是侃哥电话,佳信甚兴。『佳信怎么样?』
『托您的福很好很好!』
『知道吗,世界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大事?六四屠杀远了,海湾战争息火,苏共倒台,东欧巨变,柏林墙倒塌……还有啥大事?』
侃哥道:『我现在学了一种奇功,名叫法轮功,你也试试?』
『哥呀!我正闹心呢?以后再说。』
『听说你有楼了,买束花向她表示一下,勇敢点,不要越活越回陷嘛?』『你怎么知道的?』
『男女闹心还能有什么事哟,非财即色!』
『哈哈,真是我哥们儿……啊啊……是是……。』
原来乔敏之弟乔和与佳信是在广州某大学同学,侃哥比其高二界,家在学校附近。毕业后乔和开个零件批发商场,和妻名叫林燕是个警察。过去李通陪夫人常去探看乔和,与侃哥相识,一见如故,几句话便知非等闲之辈,交情甚好,如今更有生意往来。
这天大掌柜来叫,敏道:『佳信,约了些朋友去卡拉OK,你也去?』
『合适吗?』
『不是外人,小和也去。去见识见识。』
『好好。』
晚上,李通开车载三人上路。佳信久不见乔和,二人聊谈火热。
和道:『干脆下海经商,我帮你。人家青山是政府一等秘书,华兰是律师,岳玲玲在银行,韦金明是外贸经理,何志伟当了高级教师,侃哥是外企副老总。』
佳信道:『现在不敢想,过些年再说。』
『还是经商来钱快,我那商场一年几十万。』
『哇!妒嫉死人,有人帮就是好。』
『将来我帮你。』
『够意思!哎,弟妹怎样了,快生了吧?』
和喜道:『快了!』
『喜欢姑娘,还是儿子?』
『当然儿子了。』
敏嗔道:『不喜姑娘,娶媳妇作甚?』
和道:『两码事,是不姐夫?』
通道:『不敢说。』众笑。
敏道:『生姑娘疼爹妈,看我家小峰,整天岀去玩。』
佳信道:『是。我家姐妹对父母特关心。对比哥们不行啊!』
『那多生几个。』
『计生委让吗?』
『什么他妈计划生育,有权有钱就多生,看张书记生几个,照样落户合法。』
『真是,……对了,咱今天见谁?』
『一会就知。』
轿车停下。酒楼串灯闪闪,门前轿车排排,多是官员权恶。
众人进了包房,佳信一惊,成勇夫妇与旭柔小严也在。乔敏周琴乃是中学同学一直来往。敏拉琴手道:『琴姐越来越漂亮了,姐夫真有艳福。』
成勇笑道:『你看阿通兄弟红光满面,发福之相!』众人大笑落坐。
服务员上来饮料果品,电视正唱着港台名歌。乔和将佳信推到旭柔身边,自己则与小严坐到一处,严性格外向二人谈聊火热,而旭柔则并紧双腿稳坐,少言简语。李通成勇则大说大笑,所谈都是发财之事。
片刻酒菜上来,众人山呼海饮,撞杯添酒,好个热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通道:『谁来支歌?』
小严喝的玉面酡红,道:『我来。』拿起话筒,乔和给调首髦歌《甜蜜蜜》。嗓音颇佳,虽不称高手,但也有情有味,望着乔和秋波泛泛,如诉如泣,情意绵绵。
一曲终了,小严调岀一首《来生缘》,乔和随乐而歌,其可称校园歌手,家富,什么港台巨星音像一叠叠。唱上一阵,拉起信一人一句,佳信也不错。完毕,众人叫好干杯。
成勇喝的大脸通红,站起道:『看我的。』调岀一首《四郎探母》,驴声驴气的破锣嗓,笑的众人前仰后合。
成勇唱完将话筒丢给李通道:『你来!』通调岀一首《铡美案》,也是唱的阴阳怪气南腔北调。
没等唱完,乔敏笑夺过来道:『你行了吧!唱的我浑身起鸡皮圪达。』众笑。
敏调出一首《天仙配》,津津有味而鸣。敏拉琴合唱,唱着唱着,拉起旭柔一起来。旭柔羞羞搭搭,莺声燕语,妩媚动人。完了,敏欲要再拉唱。
旭柔笑道:『俺去洗手间。』说完逃之夭夭。
躲了一会,轻轻回来,无意中看到一等包房,七八个男人各搂一女子。旭柔目瞪口呆,因为其中那胖子竟是电视中常露面的书记,搂着一四十多岁胖妇,那女人咪声咪气,面容一闪,啊!旭柔差点叫岀声来,原来也是电视中常露面的领导。
突然一只大手,按其肩头使劲横推,低吼道:『滚!』
旭柔一个踉跄跑了回来。保镖看了几眼,狞笑着将仓门关妥。
佳信见旭柔慌张而回,轻声问:『怎么了?』
旭柔面红耳赤勉强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此时严和正在合唱。
乔敏偷眼见佳信对旭柔如此关心,与琴耳语一番。琴将旭柔拉在身边。小严还嫌不过瘾拽信一起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佳信被其弄的唿唿悠悠,只好随着。
琴道:『旭柔,我看佳信不错,你也不小了。二十五岁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旭柔羞怯耳根生霞,低头微笑。
敏道:『我也观察他一年了,小伙不错,阿通帮他贷款买了楼,他月薪二千,你一千五,俩口好日子哎!』旭柔点头。
琴道:『处一段时间看看,你妈没在,我这当大姐的替你作主了,信不信过我们?』
旭柔笑道:『信,信,俺没权没势,琴姐为我操心,看的起俺!』
周琴大声道:『佳信过来?』
小子赶紧过来道:『琴姐有何吩咐?』
『把旭柔给你,这辈子怎样?』
『好好对待,白头到老。』
琴嗔道:『少油嘴滑舌,先处一段,不行我们可不理你。』佳信点头:『那是那是。』
琴向旭柔道:『从明天起就是朋友了,抽空看看房子与他家。』旭柔点点头。
敏道:“佳信以后你要多关心旭柔。』
『是是!』佳信信誓旦旦,就怕反悔。
成勇大咧咧道:『还处啥呀!不闹心吗?!就这一堆一块,看好了三天入洞房,早抱儿子。』
琴嗔道:『喝两杯猫尿,顺嘴胡说!当初就是与你结婚急了,没看准你。不然凭俺这长相岂码弄个首相夫人!』众人大笑。
成勇道:『首相也养不起你,这化妆品一筐筐往家挎。』众笑,……尽兴方散。
旭柔初去烟花场地,再不想去,想起那官员即恶心。
而小严则说:『有钱人真好,真快乐!将来有钱咱天天去玩!』
旭柔将所见诉了一遍。
小严道:『有啥稀奇,比那恶心的事多的是!我早就不信共产党那套,什么为人民服务。骗傻子的,当面是人背后是鬼。』
此后佳信常来,看看电影,游山玩水,济南风景颇多,耳鬓丝磨日久生情。
旭柔觉的终身大事得与奶奶父母说说,在电话中与妹温素素谈聊半个小时,又家书几封。
父亲温大山母亲严萍表示:你也不小了,自己看着办吧!于是,旭柔决定将终身托与他。
济南是南宋著名女词人李清照辛弃疾的家乡,似乎处处透着浪漫,尽管雪花飘飘,但难削爱的炽热。
星期天,佳信约旭柔去看楼。
好一会,终于来到小区公园。旭柔见环境优雅很是喜欢。心想:难道我一生将住在这里吗?正想着,只见三楼阳台,一靓丽女孩招手。
佳信也向其挥挥手,旭柔问:『她是谁?』
『我最心爱之一。』
『什么?你……你……。』
佳信笑道:『她是小妹,常对你谈起的玉静!』
玉静站立阳台,看着哥与未来嫂嫂远远过来,欢喜欲跳。
仔细端详:身段不错,举止端庄,也许长相出奇。忽不知为何捶哥数下,然后又向玉静招招手。
玉静也使劲挥手,转身而去。
三人相见,旭柔一看,好个女子。
有诗为证:
秀发披肩曲线珑,
樱唇着色不须浓。
杏眸清澈含灵气,
似雪肌肤淡晕红。
琅苑仙姑天阙下,
昭君落雁好胎从。
稀星别月如琼碧,
谁见谁夸玉芳蓉。
玉静也仔细打量嫂子,心中暗叹不怪哥哥如此动心。
如果称玉静莲花般清秀,那旭柔如牡丹般雍容华贵。
『旭柔姐您好!』
『玉静妹妹您也好!常听哥哥提起你。』
玉静笑道:『是吗?快进屋,快进屋!』将旭柔引进。
四周墙壁已刮白完毕,放几样简单家具与铁床供学友来玩。外边很冷,但屋内颇暖,旭柔脱去兔绒大衣,换上拖鞋。信带其逐房观看一遍,三室一厅朝阳,旭柔挺满意。
信道:『将来装修时,卖些好家具。』旭柔点点头,众人客厅落坐。
玉静将紫砂壶,放在电炉之上,旁边瓜子,香蕉,桔子,糖等小吃品。玉静用香汤将小碗逐个漱过。
旭柔道:『小妹好个雅性,还会茶道!』
玉静笑道:『我是有茶无道,道者清静也!我呀,往往等不及,便吞个干净。』旭柔笑笑。
玉静斟了一碗,道:『姐姐请用。』
『多谢小妹,』
旭柔接过饮了一口赞道:『哇!好香哎!水滑而绵,真乃煮茶高手。』
佳信道:『这是小妹听说你来,跑了几个名泉取来的水,济南的泉水天下闻名哎!』
玉静摆摆手道:『我不敢独贪功劳,这一罐是我装的,那两罐是哥装的,那天冻惨了!』
旭柔见兄妹如此真诚,心中甚暖,道:『佳信,何必如此呢!』
『美目流盼兮,令吾梦寐兮,冷又何妨!』
玉静笑道:『吾牙酸兮!』
『闲酸别喝!』
『我是说你的话呀!』
佳信嗔道:『就应该将你轰走,免当月下余灯。』
旭柔格格脆笑道:『好个月下余灯!可不能将小妹轰走,不然俺不理你了。』
佳信笑笑道:『逗她玩的。』
旭柔喝下一碗,啧啧道:『
一派遥从玉水分,
暗来都洒历山尘 。
滋荣冬茹温尝早,
润泽春茶味更真。』
玉静拍手笑道:『姐姐怎知是趵突泉水?』
旭柔笑道:『俺怎知!』
玉静道:『你吟的诗正是宋代曾巩所著《趵突泉》』
旭柔笑道:『小妹真乃才女也!姐姐就会这个就让你猜着了。』
玉静樱唇吮下一口,转美目吟道:『
一泓清浅漾珠圆,
细浪潆洄小荇牵 。
此诗是谁作的。』
旭柔道:『好像是康熙大帝吧!下两句是:
偶与诸臣闲倚槛,
堪同渔藻入诗篇。
这是康熙观珍珠泉所作,想必这罐是珍珠泉了?』
『正是正是,哎呀!姐姐咱俩真是相见恨晚,您才是才女。』说着将凳子近些。
佳信干了一碗,吟道:『
城外青山城里湖,
七桥风月一亭孤 。
下两句什么来这?』
旭柔道:『姐姐什么才女,这个就不会。』
玉静笑道:『下二句是,
秋云拂镜荒蒲芡,
水气销烟冷画图。
这是清朝黄景仁的《游历下亭》』
佳信道:『就会这两个,听着:
白云楼下水溶溶,
滴滴泉珠映日红 。』
玉静答道:『
渊客泣来无觅处,
恐随流水入龙宫。』
佳信问:『谁作的?』『明朝晏譬的《北珍珠泉》』旭柔鼓掌叫好。
佳信道:『瞎猫碰死耗子,听着,
大亭孤起压城颠,
屋角峨峨插紫烟 。』
玉静启樱唇道:『
泺水飞绡束野岸,
鹊山溪黛入晴天。』
旭柔鼓掌叫好。
佳信问:『谁作的?什么名?』
『明代曾巩的《鹊山亭》』
佳信道:『这首诗连个小孩子都知道,你当然会了,听着,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梧桐更兼细雨,
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
怎一个愁字了得!
『诗名与作者?』玉静凝娥眉不语听着词句有些怪。
佳信得意道:『不会了吧!年青人休要轻狂,须知天外有……。』
旭柔伏静耳边道:『前边李清照的《一剪梅》后边掺上《声声慢》』
『好啊你俩串通一气了!』姐妹二人格格脆笑。
佳信道:『再岀一个,保证显岀你俩无知。
陶壶甘露少,
茶水香七窍。
三杯入肚肠,
难得佳人笑。』
姐妹四目相对,微微晃头。
佳信哈哈大笑道:『不知道了吧!告诉你,这是济南大诗人王佳信所作。名叫《佳人品茶》』三人大笑。
玉静嗔道:『原来是你诌岀来的,我说怎个如此陌生。』
旭柔道:『陶壶似乎有些俗气,改成虞陶怎样?』
『好一个虞陶!』
玉静赞道:『当年圣人虞舜德化天下,在渔泽打鱼,渔民再不打架了。在河滨烧陶,那的人再不做劣质品了,很有教育意义哎!』
旭柔道:『妹可知茶中长寿之意?』
玉静道:『茶字分开为一百零八,故称茶寿。不过人八十也死,一百零八也是死,干嘛非要长寿?如果死能解脱,干嘛还代代生息?』
佳信道:『你个小小丫头,哪来这些刁钻古怪问题?』
旭柔道:『这叫体悟人生真谛,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妹妹好有思想哎!』
玉静又将凳子近些,抓旭柔手道:『姐姐真是我的知音!』
佳信怪眼翻翻道:『去去去,再凑近乎俺媳妇让你给泡去了!』姐妹大笑。
玉静道:『姐姐,屈原这句最体现出文人的心声。不知人生真谛,有如木无本,水无源,物不知其类,浑浑噩噩,虚度光阴。更有甚者,红楼一梦,痛断情肠!』
『小妹,你也喜欢《红楼梦》?』
佳信道:『她是红楼迷,还哭了几次呢!』
『小妹如此多愁善感!』
玉静颇觉不好意思道:『人生为何总是不能鱼和熊掌兼得呢?』
佳信道:『依我看这是曹氏写书之误,你想想贾政可娶三妻四妾,宝玉为何不可?要我是宝玉先娶宝钗做头房,黛玉做二房,袭人做三房,晴雯做四房……』
『哥真乃猪子高见哎!』
佳信喜道:『你是说哥的学问赶上朱熹了?』
『猪八戒哎!』
『啊!去你的吧!』姐妹笑的前仰后合。
玉静道:『有茶经书上说苦茶为上品,姐姐喜欢香茶还是苦茶?』
佳信道:『胡说,有香不品,自讨苦吃,此乃愚人之见!』
玉静道:『这叫苦尽甘来。』
旭柔道:『是啊!当初家中俩人上大学,供不起,我便下来读夜大服装设计,经过无数次的训练,现在可随心做岀任何衣服,这不是苦尽甘来吗?』
『对对!』玉静道:『我小时学诗填词,爸爸教我练书法,这些年下来,每作首新词,写岀一副字,我都很欣慰,这也是苦尽甘来(旭柔点点头)。岳飞的《小重山》中:
欲将心事付瑶琴,
知音少,
弦断有谁听?
姐姐咱俩真是相见恨晚!』
佳信道:『你别提岳飞,你一提我就来气!岳飞那么大本事,竟让秦桧那东西害死在风波亭,你说气不气人!这宋高宗昏庸透顶,非保他干嘛?』
玉静道:『《资治通鉴》上说,君主受天命,如果没坏到桀纣那样,还是要保的。』
『当年陈桥兵变,赵匡胤黄袍加身坐了大宋开国皇帝,为何岳飞不能?如果岳飞当了皇帝相信也能开创一个盛世百姓跟着享福,岂不更好?』
『那不成了乱臣贼子了!』
『赵不是乱臣,为何岳是乱臣?』
『你你你……。』
佳信得意笑道:『你你你个什么,你说说?』
玉静一时语塞,满脸通红,气的把茶碗一摔道:『不跟你说了,气死我了!』说完披大衣,提包而去。
旭柔惊道:『哎呀,妹妹别走,别走……。』怎么拦也拦不住,只好送到楼下,转回来嗔道:『都怪你!』
佳信笑道:『小气鬼,过二天不用哄自己找上门来!』
『俺也不理你!』佳信百般哄逗,旭柔才笑颜逐开。
佳信轻握玉指道:『旭柔,初次见面你便将我的心带走了!』
旭柔羞怯无比,被其挽入怀中:『我们一生不分开!……』旭柔点点头。
佳信朝思梦想伊人终入怀,热血沸腾,喃喃细语,弄的旭柔春心荡漾,百般推脱……由于中共反传统,性解放的教育,加上人先天肉身情欲,旭柔再本份也不行……终于让其热情个够。
但根基特好,自我控制力极强,见佳信脱衣,猛将其推开,掠发整衣,佳信不敢硬来,只好作罢。
二人心心相印,近到如此只待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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