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小说——古稀佛缘——第十一回 山河在国破家亡 小联联弃暗投明

金天

作者：珍惜

        第十一回
    山河在国破家亡
    小联联弃暗投明
   
    自独立团走后，几家父母兄弟日日挂念 ，家中气氛沉闷。守着收音机时刻关注着前方战况。
    五月底，这天许久正在扫院，忽然二匹马来到门前，定睛一看正是谭金豆与杜老七，谭头缠纱布，杜吊着胳膊。
    迎入屋内，众人出来询问，二人落泪，道：『独立团除我二人外全部阵亡！』夫人雨荷、许锦登时昏倒，哭声一片。
    杜老七从怀中掏出一物，递到晓兰面前，正是与成剑定婚的玉佩。
    杜泪水滚滚道：『宋将军临终时让吾将此物交给少夫人，嘱咐教育好子女，照顾好爹娘，勿要悲伤。』
    晓兰接过，浑身颤抖，眼前一阵发黑，疏影急忙扶住。随后通知几家，幸好护士团余下诸小姐们随军撤退，给悲伤的诸家一丝宽慰。
    半年后士忠正妻张雨荷，崇文正妻邬守贤，崇儒正妻叶潇潇相续伤心病故。幸亏白云子常到几家，告诉众人人死只不过脱去了肉身，元神并没有死，而是在另外空间。经众人哀求，请施法让与死去亲人一见。

    十五这天，几家老爷齐聚士忠家，晚上白云子作法。天上明月皎洁，院中设一丝帐，帐内一灯，白云子写下咒符，烧完之后，片刻刮起一阵冷风，帐内影绰绰成剑成武成复兄弟站立一排，给士忠跪拜后消失，而后其他几家少爷出现，依次跪拜消失，最后春月诗清等出现，给父兄们万福施礼而去。
    诸人哭声一片，士忠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诸位仁兄末要悲伤了，孩子们为国捐躯是吾等的骄傲！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们还有什么伤心的！』
    崇儒道：『是啊！走，我与诸位一醉方休。』
    陈九公道：『是啊！吾如此年岁，说不定哪天也过去了，不就见面了，还有什么伤心的！』说完哈哈大笑。
    白云子道：『各位想开就好，人间如同一个旅店，住几年就得走。』
    崇儒道：『对！只有走出五行，跳出三界才是解脱。』众人点头，来到花厅入席畅饮。
   
    赵伯经共产党们却乐的如同日日过年，天天四处攻击国民党贪污腐败消极抗日，只有共产党在真正抗日，确实使非常多的人信了中共，队伍暗中扩大。将延安运来的鸦片卖掉，换成军须物资运回延安。
    一九三八年崔木镇保安分队，与县保安合编为县常备队。共党份子许晓东，柏少英到常备队任文化教员。一九三八年二月中共麟游工委成立，赵伯经任县工委书记、县委书记、西路工委军事委员。西苍小学党支部党员达九十多人。
    凤鸣时刻暗中监视，知道共产党绝没安好心，随时将情况上报到西府安全部门。
   
    这天俞子荷与好友缪依馨闲谈，依馨是西大毕业现为国小教师，二人叹息碧月之死接着说着抗日话题。
    忽然凤鸣归来，『哟！依馨来了！』
    馨站起笑道：『姐夫下班了。』
    『哎，坐坐！子荷备饭中午梦馨别走。』
    『哎呀！人家坐会就走，吃什么饭。』
    『别别！子荷可想你们了。说你们将她忘了！』众笑。
    凤鸣坐下，端起茶一饮而尽。『姐夫好辛苦！』
    『别提了，国难当头共匪做乱。』
    依馨道：『可不是嘛！我们国小大部分教师被发展成共产党了。天天对学生宣传共产主义，攻击国民党不给公民民主人权，俄国倒被共产党占领了，那里百姓有民主人权吗？天天在杀人哪！共产党说的好听我才不信它们那套鬼话。可笑那些人信马列像入了魔似的。』
    凤鸣道：『太对了，中共就是苏联侵华的工具！与日本侵略者一样坏，依馨你得为国家做份贡献。』
    『噢？怎么办？』
    『孙娟就是西苍国小共匪党支部书记，我们没有她确凿颠覆国家政权的犯罪证据，你帮助监视她好吗？』
    依馨一口答应道：『好。那女人表面上挺正经，背后塞过潘金莲，她的男人可能就是现实版的武大郎。我有办法摸到它们的底细。』
    凤鸣啪给打个军礼道：『我替百姓谢谢你。』众笑。
    而后子荷炒菜……几人入席。
   
    次日，学校组织游玩。
    众人来到慈善寺石窟，望着那座座威严的佛像，似乎嗅到了来自上天的神秘信息。
    依馨给讲解道：『人只有尊天敬地尊敬神灵，相信善恶有报才不敢肆无忌惮的做坏事社会才稳定。所以凡宣传无神论的都是邪说，都是破坏国家破坏社会稳定的邪恶份子。』
    依馨见肖联低头沉思着。
    歇息时有意将其叫到大树下，问：『联联，别的同学都带好吃的，你为什么不带？』
    联联含泪道：『我……我家没钱！』
    『你妈妈工资也不少啊！』联联低头不语。
    依馨塞其手中一个口袋道：『拿着吃吧！』
    联联扑其怀中哭泣道：『老师您真好真温柔，常常像母亲一样呵护我们这些穷孩子，可我妈妈却说你们有钱人是剥削阶级，是坏人。
    可我发现它们共产党才是坏人，它们到处抢劫杀人攻击国民党，拥护苏联，将我们姐弟的名字都叫苏联。我妈妈自从加入了共产党，天天讲着无神论唯物论那些邪说怪话。
    而且脾气爆噪的像变个人似的，心中充满仇恨而且还灌输我们仇恨。我受够她了！』
    依馨见孩子真是可怜道：『联联，你已经十五岁了也不小了，应该要有自己的思想了，共产党就是邪恶，费尽心机的侵略中国，中共在中国领土上成立苏维埃政权，竟明目张胆的宣布武装保卫苏联。这不是卖国政权是什么？
    与日本人控制的长春伪满洲国有什么区别？你应该做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而不做苏俄的走狗汉奸卖国贼。』
    『嗯！老师我听您的，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老师我应该怎么办，我很想离家出走。』
    『不！你要帮助铲除这帮卖国贼，你要将它们的秘密随时告诉给我好吗？』
    『好。』
    不久中共地下党部份人名单落入凤鸣手中。
   
    前线总是传来不利的消息，中国军队缺少钱粮弹药。于是西安各界开始给筹款，麟游县商会会长钱越率众乡绅引头筹款。
    赵伯经闻讯后，命王尚友、宋士贤、张刚等也号召募捐来个浑水摸鱼。
    张刚邀请一些富人宴会，酒过三巡后。
    王尚友道：『国难当头，前线吃紧，吾等绝不做亡国之奴，我愿倾家荡产也要为国为民，大家伸伸手吧！帮帮同胞们吧！我给诸位跪下了！』说着卟嗵跪倒连连叩头，众绅急忙扶起。念唐酒楼的老板缪正君道：『王老爷忧国忧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吾等怎敢不捐，我出五百大洋。』
    段坤道：『对。确实国难当头啊！今日中国之祸完全是国民党一党独裁，军阀混战引狼入室，蒋介石不打日本人专打中国人，幸亏张学良杨虎城二位将军申明大义，力挽狂澜发动兵谏促成二次国共合作，结束了十年内战，真是千古功臣啊。如今一至对外，吾等要倾囊相助，我出三千大洋，众人鼓掌。』
    徐虎道：『我也出三千』
    张刚道：『那我也出三千。』
    几天时间筹到三万多大洋。
    背后结算时，赵伯经将徐虎、段坤、王尚友三人的捐款退回。
    还赏给每人五百大洋，道：『三位拉来这么多人已经出了大力，不必出钱。』三人大喜。
    赵私自留下二千大洋送给儿子，余下二万秘密送到延安。
    肖联将此事告诉了依馨，凤鸣知道后立刻通知县长，县长通知了众乡绅们。
    众人大怒，立刻前去找王尚友质问。正好徐虎段坤也在。
    友面对众人道：『大家安静，大家安静！我王尚友用人格担保，钱绝对送到了前线。』
    缪正君问：『你通过什么渠道送到前线的？』
    『是钱松波钱助理，我若失言让我将来不得好死！』众人又赶到县议会。
    钱松波早已准备好各种伪造收据，将众绅蒙住。大家疑惑而散。
    王尚友等失去信任后，钱越、宋士忠、邬龙等主持的募捐筹到十万大洋，蓝士龙独家捐了一万大洋。县政府出车准备送到西安然后空运到前线。
    赵伯经、王乐天闻讯后大喜，准备抢劫。
    这天军车由十名士兵押着十五万军饷向西安驶去。走到凤翔县一偏僻处，突然路中一男人正在非礼一女子，狂笑声中尖叫声甚惨。
    长官大怒众兵下车怒骂，哪知那男女拔枪与四周草丛中众多的枪口一阵乱射，士兵们知道上当为时已晚。赵伯经一伙杀完人后，留下凤翔县保安队做案证据。
    这晚肖联突然被声音惊醒，见身边的弟弟肖苏肖维睡的正熟，悄悄来到母亲房间隔门偷看，见屋中烛光微弱，一男人正趴在母亲身上……正是赵叔，姑娘羞的满脸通红，一种耻辱感涌上心头。
    『成功了吗？』
    『嗯！劫下十五万大洋，众兄弟们分了一万，余下送去延安。』
    『你真能干！』
    赵奸笑道：『我就爱干你！』二人淫声浪气。
    肖联悄悄回屋，不知她们在说什么，思索可能抢劫了什么。
    不久传开，抗日捐款被劫，警方正在悬赏缉拿。
    凤鸣很快得到情报是共产党所为。而王、赵下命四处放风说是凤翔县保安队劫去。人们大骂国民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