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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点评:“群众专政”
八十年代,笔者曾想赴道县调查,由于种种原因未能成行。
中国儒家崇“仁”尚“义”,孔子讲“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佛家讲善,讲慈悲、讲忍辱,重视生命,信奉众生平等;道家强调“真”,强调清静无为,强调人与自然和谐的统一,达到返朴归真的目的,即“道法自然”。——这就是使我中华民族五千年凝聚在一起的“仁义礼智信”和真、善、美的儒释道文化。如果没有权力阻挠,这种文化可以自然而然地与自由、民主和人权的普世文明价值融合在一起。
中共引入的西方马列理论是一种什么文化?它是权力拜物教文化或曰乌托邦共产主义。这种丛林乌托邦文化,在共产主义乌托邦和社会主义是“历史必然”的“科学”包装下,两个主要特征强烈地表现出来:“暴力崇拜”和“目的崇拜”。笔者在本书“前言”中这么写道:
马克思说:“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恩格斯说:“机关枪、大炮是最有权威的东西。”列宁说:“暴力比100次辩论更有效。”因而,毛泽东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政权就是镇压之权。”继而,邓小平说(网传待考):“杀20万,保20年稳定。”“学生娃不听话,一个机枪连就解决了。”等等,就是“暴力崇拜”的宣泄。“成王败寇”是“目的崇拜”,就是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罪恶导师”马基雅维里说:“目的总是证明手段正确。”普列汉诺夫谴责他的学生列宁,为了胜利“甚至可以和魔鬼结盟”;斯大林对毛泽东说:“胜利者不会受责备。”
因此,胜利者的任何谎言、任何“妖魔化敌人”的卑劣手段,都是革命者的最佳选择,都应加以美化包装,任何“责备”都是对革命的“反动”。这就是二十世纪的世界造成亿万人死亡的无产阶级专政的丛林乌托邦文化,或曰红色恐怖文化。这种文化是对真、善、美的蹂躏,是对自由、民主和人权普世文明价值的颠覆。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邪恶向文明挑战的赤色文化大革命。在中国封建专制文化即“打天下,坐天下”、“朕即国家”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文化糟粕支撑下,以马列主义与中国专制文化相结合的毛泽东思想主宰了中国,打开了人类兽性的“潘多拉魔盒”,解放了一大批屠戮杀人狂、挟嫌报复狂、见利忘义狂、借刀杀人狂和落井下石狂,还造就一大批崇毛媚共的犬儒,使华夏文明的中国,陷入苦难的深渊,付出了200~300万人惨遭屠杀的巨大代价!
对此,天才的毛泽东早有预期。1967年5月16日,他同刚果(布)政府保安代表团谈话时说:“我们的一些事,完全没办法。我们政府、中央、公安部毫无办法,红卫兵、群众一起来,就有办法了。”“乱是由于阶级斗争,两派斗争,左派同右派斗争。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天掉不下来。我曾经给别的外国朋友讲过:第一,天掉不下来;第二,山上的草木照样长,你不信到山上去看看;第三,河里的鱼照样游;第四,女人照样生孩子。”“我们的政府是靠群众。没有群众,什么事也办不成。”总之,在毛泽东看来,他解放出来的“群众”,乱批、乱斗、乱打、乱砸、乱烧、乱抄、乱游斗、乱驱赶和乱杀戮,都是天经地义的,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仅“天掉不下来”,而且“女人照样生孩子”!
显然,毛泽东“群众专政”,表面上看是无政府主义的,实则为有政府、有领导的无政府法西斯主义。在湘南和广西的大屠杀,以及他说“北京太文明了,要动动”引发的“红八月”大屠杀,正是这种有领导的无政府法西斯主义作祟的结果。湘南和广西的大屠杀,仅仅是赤色革命下中国老百姓苦难中的冰山一角。有些专家、教授把“群众专政”的大屠杀归结为“中央政府无力左右地方官员的行为”和“省级国家权力的失灵”,甚至说“文革是全民犯罪”等等,看看毛泽东说的、做的,看看他领导和放纵的无政府法西斯主义,你们的结论是无知呢?还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