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草根评说:文革—毛泽东(第16章三云南省委书记赵健民叛徒血案) ... ...

已有 816 次阅读2015-7-11 20:35 |个人分类:文革

    2广西“中华民国反共救国团广西分团”        

    血案致死50,000人以上,致伤、致残难以计数,是文化大革命中杀人仅次于“新内人党血案”第二大血案。本书在第15章“兽行之一:政治构陷”中做了概述。

    3.云南省委书记赵健民叛徒血案     

    1967年上半年,云南全省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持各种不同观点的造反战斗队,经过不断分化、组合,出现了全省性的两大对立的造反组织:以云南大学学生方向东李毅、云南省物资局司机杨凯为代表的“炮兵团”右派造反组织,简称“炮派”;以昆明工学院研究生黄兆琪、昆明市公安局干部刘殷农、云南省建筑工人杨树先为代表的“八二三”左派造反组织,简称“八派”。这两大对立的造反组织,左右了云南武斗的形势。

    上海“一月夺权”风暴后,云南省党政军大员之间的分裂已无法调和,已无走社主义道路还是走资主义道路争,只有赤裸裸的权力搏斗。为了自我保护,他们必须抓住权力不放。于是,他们纷纷公开支持或暗地保护某一造反组织。如:昆明军区副司令员陈康、云南省军区政委张力雄、云南省委书记赵建民等大员,公开或暗地里支持“炮派”,炮打昆明军区司令员李成芳、昆明军区副司令员鲁瑞林、云南省委书记省长周兴等大员;而李成芳、鲁瑞林、周兴等大员,则公开或暗地里支持“八派”,攻击陈康、张力雄、赵健民等大员。由于两大派后台都过硬,斗争激烈,武装冲突不断扩大,很快失控。为了在云南实现联合夺权的目的,周恩来和中央文革陈伯达江青康生等大员,曾多次试图调解“炮派”和“八派”的分争,均未奏效。他们恼羞成怒,决定按19671218日的“最高指示”,抓“武斗的幕后指挥”的“黑手”。“黑手”很快被揪了出来,他就是原省委书记赵健民

    把赵健民打成挑动武斗的黑手是有“道理”的。196612月,赵健民在一次省委书记处会议上说:“打倒修正主义分子阎红彦,我想不通。”就在这赵健民被红卫兵揪到军区,要他说出阎红彦的去处。他毫不危惧地说:“阎红彦是第一书记,我是书记,我知道阎红彦在哪里。阎红彦在哪里,我知道也不告诉你们!”阎红彦自杀后,云南政局进一步混乱。19675月,赵健民反戈一击,在省委大院贴出了一张《揭开云南省委内阶级斗争的盖子》的大字报,矛头直指已死了四个多月的第一书记阎红彦。赵由反对造反派到站出来支持造反派的革命行动,受到了以司令员李成芳为首的昆明军区的欢迎,也受到了周恩来中央文革的首肯。令人意外的是,“站出来”的赵健民,没有站到周恩来中央文革和昆明军区青睐的“八派”一边,而站到越来越向右转的“炮派”一边。

    赵健民的“软肋”很快被周恩来中央文革、昆明军区和“八派”翻了出来:1936年他曾被国民党逮捕过,按凡历史上被敌人逮捕过都是叛徒的“文革逻辑”,他无疑是个大叛徒其次,他是刘、邓路线的人——1958担任山东省省长期间,因对“大跃进”不理解,在整风“补课”中,被打成“山东地方主义、分散主义、右倾机会主义”总代表和“反冒进”的急先锋,曾被贬到一家工厂当副厂长;最严重的是毛泽东的夺权狂热中,他不识时务地向康生表达了对文化大革命的疑虑,使康生有“理由”得出他反对毛泽东革命路线的结论,要李成芳司令员“注意”他的“动向”经过几个月对赵“动向”的“注意”,周恩来和中央文革做出了逮捕赵健民的决定:1968121日,康生、谢富治在接见昆明军区和云南群众代表时,将赵健民当场“监护起来审查”。自此,赵被投进监狱长达8年之久!

    为了打垮和消灭“炮派”,“八派”在周恩来、中央文革和昆明军区的支持下,把打击的目标锁定在赵健民身上。造反派从毛泽东反复无常的言论中抓住了毛的一件法宝”:要打倒当权派,光用“走资本主义道路”或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来批判他们,不行,难以服众,唯独叛徒特务两颗炮弹,最具杀伤力。于是,“八派”的“打赵作战部”,先后织了《叛徒赵健民的自白》《赵健民是怎样被大军阀韩复榘刀下留情的?》等文章,向赵发难到了1968710日,承康生和周恩来旨意,精明的研究生黄兆琪和富有办案经验的公安干警刘殷农结合在一起,又构陷了一个《赵健民反革命集团执行国民党计划,镇压造反派》的报告,呈送给中共中央,欲置赵于死地。

    黄、刘的报告是有背景的。当时康生曾说过:“赵健民就是耍两面派的典型”“赵健民一九三六年投降了国民党。他们实行的计划,不是我们党的计划,是实行国民党的计划。派性掩护敌人,敌人利用派性,赵键民是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其时周恩来也说:“像阎红彦、叛徒赵健民这样的人,应该彻底批判。”于是,在昆明军区“八派”的共同炒作下,赵健民不仅是个大叛徒,而且还是个执行国民党计划的大特务,几乎到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地步。

    刽子手谭甫仁主政云南后,便以谭字号的“站队划线”切入清理阶级队伍运动。他在云南全省积极推行“以人划线、层层站队”的路线,以是否支持赵健民划线,力图把支持赵的干部和“炮派”群打成反革命。1968122日,他授权《云南日报》发表了《大叛徒赵健民是云南人民不共戴天的死敌》文章,发出了深挖、追查“滇西挺进纵队”和“赵健民国民党云南特务组”的号令,把“清队”运动推向高潮。为此,他亲临一线指挥,作过很多重要讲话,如“有一万抓一万、“不要受两个百分之九十五的框框的约束、限制等,使上层权力搏斗,演变成对普通老百姓的血腥镇压,导致直接遭受迫害的干部和群众高达一百三十八万多人。其中,被打死、逼死的有17,269人,被打伤、致残的有61,000多人。

    1976年十月北京宫廷政变后,在云南,在给赵健民平反的同时,开始了新的“划线站队”行动,横行数年的左派“八派”头头,悉数就擒。其中,原云南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中共云南省委工交政治部副主任黄兆其,被判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原云南省革委会常委、昆明市革委会副主任、中共昆明市委常委刘殷农,被判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原中共云南省委办公厅副主任胡延观,被判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原云南省文化局干部涂晓雷,被判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在刘殷农的判决书中说:“在刘殷农及其同伙的煽动和指挥下,他们在昆明市追‘滇挺’,查‘左派政府’,挖‘地下银行’,打‘地下公检法’,制造了大量的冤案。仅昆明地区因蒙受不白之冤被迫害致死的就有一千四百七十三人,被打伤致残的有九千六百六十一人。对此严重后果,刘殷农负有直接和间接的责任。”黄兆其的判决书中说:由于黄兆其等人的诬陷和煽动,以致全省在追查‘赵健民特务案’、‘赵健民之流’和‘地下公检法’的过程中,造成了冤案一万五千余件,直接遭受迫害的干部和群众一百三十八万余人,其中被打死、逼死的一万七千多人,被打伤致残的六万一千多人,对此,黄兆其负有直接和间接的责任。”与“间接责任”相对应的另一部分直接责任应有谁负呢?对此,判决书失语。但历史不会打扮权力,它忠实地记录了那段“失语”的历史真:当年,是周恩来、江青、康生和谢富治等中央大员以及“封疆大吏”谭甫仁李成芳、周兴等人,公开表态支持左派“八派”、打压右派“炮派”的,又是他们决定逮捕赵健民的。

    到此,痞子、流氓无产者黄兆其、刘殷农、涂晓雷和胡延观等人,无例外地成毛泽东无产阶级专政群众专政”理论和实践的牺牲,变成了罪有应得的替罪羊。而饱受周恩来、江青、康生压制的“炮派”,同各地的右派造反派一样,也取得了最后胜利。他们中那些痞子、流氓无产者,洗掉双手的血污,也以“胜利”者的姿态,弹冠相庆而觥筹交错。

 


路过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评论 (0 个评论)

facelist doodle 涂鸦板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评论 登录 | 注册

手机版|阿波罗网

GMT+8, 2026-3-7 07:47

返回顶部